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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一下眼睛,有些狐疑的说:“按说,不是皇上的生母才可以说皇太后吗?”
“这个嘛。”拓拔逸用手点着月清云饱满的唇,轻笑出声:“也是秘密,你也可以去问拓拔寒。”
月清云又退了一步,让自己的唇离开拓拔逸的手指。
仔细打量了一下含笑不语看着她的拓拔寒,眼里心里更是诧异起来。
随即用力皱了一下眉头,轻笑一声:“你这个人又奇怪有过份,把别人的好奇心勾起来,却打死不告诉别人答案,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该死的雨1
随即用力皱了一下眉头,轻笑一声:“你这个人又奇怪有过份,把别人的好奇心勾起来,却打死不告诉别人答案,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拓拔逸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对月清云的问题开始避而不谈。
抬眼看了一下天上的云,悠悠的说道:“看这个样子,大概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有一场暴雨,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月清云抬眼看看天,狐疑的跟着拓拔逸往前走。
走了好几步之后,突然嫣然一笑,侧脸看着拓拔逸:“逸王爷,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说的只是单纯的天气呢,还是一语双关?”
拓拔逸深深的看了一眼月清云,突然笑了一下:“若是我告诉你,我说的是一语双关,你又能怎么样?又有什么办法避免这一次暴雨?”
他的这句话一说出来,月清云就说不出话了。
她发现,这个拓拔逸一点都不可爱也不温柔了。
他简直就是一个喜欢看着别人心里着急找不到北的人。
拓拔逸的眼里却露出了笑意:“我刚才不是说了,皱眉实在不适合你,女孩子还是多笑一点的好。”
他的脸色突然正色起来,盯着月清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救了你一命的话没有?”
“当然记得。”
月清云嫣然一笑:“我要是不记得才是一件怪事,就是因为你那句话,我居然就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个救命恩人。”
“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救命恩人?”
拓拔逸冷笑一声,现在他的脸色,那种温文尔雅的样子完全没有了。
取代的是一种凌厉。
这样的凌厉,让月清云情不自禁的跟着正色起来。
“你最好给我记住一点,在这个皇宫里面,你若是想好好的活下去,就有两个人千万不要去招惹。”
该死的雨2
“你最好给我记住一点,在这个皇宫里面,你若是想好好的活下去,就有两个人千万不要去招惹。”
紧紧的盯着月清云的眼睛,拓拔逸一字一句的将说出那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就是素妃,另外一个就是素清。”
素妃的名字,已经在月清云的意料中,但是拓拔逸说出来的素清两个字,却实实在在的让她心里震惊了一下。
心里震骇无比,脸色却是巧笑嫣然,用力摇了一下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拓拔逸:“你就是想夸自己有本事,也犯不着这样吧?”
“你以为我叫你不要去招惹素清,是因为她是我的妻子?”
拓拔逸冷笑一声,凑到月清云的脸,到离她的眼睛只有不超过半尺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轻笑出声:“若不是因为我,也许因为那次宴会上的事情,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月清云眨了一下眼睛,终于叹息了一声,故作诧异:“照你这样说,你已经不是我一次的救命恩人,而是两次了。”
“的确可以这样说,素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好说话的人。”
拓拔逸的话才说完,月清云的眼里就出现了笑意,她从来不会认为素清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拓拔逸看到月清云眼里的笑意,轻笑出声:“就像是刚才,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绿珠是素妃的心腹,只是无聊了才跟踪她的。”
月清云低着头沉吟了一下,骤然抬起头看着拓拔逸:“你这样做,一定有你的目的,对不对?”
拓拔逸满意的笑笑,伸手将月清云被风吹散的一缕发丝勾到肩膀后面,轻笑出声:“在皇宫里面,可以说,每一个做任何一件事情,都会有他的目的。”
他的手指顺着发丝而下,搭在月清云的肩膀上。
和月清云对视了片刻,悠悠的说道:“更何况在这个多事之秋。”
该死的雨3
他的手指顺着发丝而下,搭在月清云的肩膀上,和月清云对视了片刻,悠悠的说道:“更何况在这个多事之秋。”
月清云任凭拓拔逸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就是心里,也没有产生那种想甩开他的手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双手上面,她居然没有感觉到丝毫敌意,也没有那种男人对女人的不良意图。
静静的和拓拔逸对视了片刻,肩膀猛地下一沉,从拓拔逸的手掌里逃出来。
拓拔逸的手已经停在半空中,微微停顿了一下,才将手慢慢的收了回来,垂到腰际之后,手指慢慢的攥成拳头。
收回手的拓拔逸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笑吟吟的说道:“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还是送皇嫂回寝宫吧。”
脸上,那种温文尔雅的笑容又出来,刚才的凌厉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就是称呼,也变回了最正式的称呼。
一个让月清云突然有些患得患失的。
一声皇嫂,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到最远的距离。
月清云微微撅了一下唇,随即盈盈向拓拔逸道了一个万福:“那就有劳逸王爷了。”
等她站直身子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娇憨的笑意,往天上看了一眼:“若是逸王爷想送我回寝宫,那就要加快一点脚步了,看这个天色,应该是有一场暴风雨了。”
拓拔逸闻言挑了一下眉毛,走了几步,突然开口:“就是不知道皇嫂这句话是单纯的指天气呢,还是一语双关。”
这样的话本来是她说出来的,现在拓拔逸只是照原样还给她。
月清云先是一怔,随即和拓拔逸相视一笑,轻笑出声:“我这个人单纯得很,哪里会说什么双关语,只是单纯的指天气罢了。”
月清云站在假山做出来的一个假洞里,伸手越过拓拔逸的肩膀,往外面试探了一下,感觉到只是一瞬间,在掌心里就滴落了无数滴雨水。
该死的雨4
月清云站在假山故意做出来的一个假洞里,伸手越过拓拔逸的肩膀,往外面试探了一下,感觉到只是一瞬间,在掌心里就滴落了无数滴雨水。
听着依旧哗哗作响的雨滴声,月清云心里暗暗苦笑了一声,微微偏了一下头,侧脸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前的拓拔逸。
想不到这个天的雨居然是说下就下,才走到一半,那倾盆大雨就把他们堵在这里了。
看着拓拔逸的侧脸,月清云心里直接升起两个字暧昧。
这个假山的地方实在是太小,拓拔逸虽然已经尽量靠外,但他的背部还是几乎就要贴着她的身子。
而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在之前就已经被淋湿了一点,那种人体本身的热气,让月清云觉得那种暧昧的气息更是浓郁。
拓拔逸似乎感觉到月清云打量他的眼神,浅笑一声:“这里,是皇宫最偏的地方,不要说宫殿,就是亭子都没有一个,要不然。。。。。。”
在这个狭小的地方,他侧脸的时候,离月清云就那么一点点的距离,气息,更像是在月清云的耳边。
月清云急忙摇了一下头,踮起脚尖往外面瞄了一眼,盈盈一笑:“也没有关系啦,我看这个雨也差不多应该停了。”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没有声音了,身子也往后退了一点,尽量离拓拔逸远一点。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侧脸看着她的拓拔逸眼里,有着一种让她看不清楚的意味。
一种月清云莫名其妙觉得危险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的感觉到和拓拔逸保持距离的好。
拓拔逸的神情也有些僵硬,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开口:“其实,我和素清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哦。”月清云几乎是听都没有听清楚,就直接应了一声,随即立马抬眼看了一眼拓拔逸,直接闭上嘴,决定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再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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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月清云几乎是听都没有听清楚,就直接应了一声,随即立马抬眼看了一眼拓拔逸,直接闭上嘴,决定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再搭话。
在这个时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实在不愿意和一个男人讨论名义上还是实质性的问题。
拓拔逸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声音里,竟然变得有些沙哑,一种同样的暧昧也在他的感觉里:“你知不知道你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他的话才说出来,月清云就笑了出来:“你们还真的是兄弟,连夸奖人的话都是一样的。”
她本来是故意想借着提起拓拔寒将那种暧昧的感觉驱除,但是话一说出来,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当时拓拔寒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气恼的样子,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拓拔逸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我说的是真的。”
“我知道。”月清云嫣然一笑:“我只是想起皇上说这句话的样子才笑的。”
拓拔逸听到这里,骤然转身盯着月清云含笑的眼睛,抬起手臂压在她的往上扬起的唇上,沉声说道:“现在不要说他好吗?”
月清云心里警钟大响,眼里却是一派笑意,伸手将拓拔逸的手指拿了下来,盈盈一笑:“我是他的妃子,不管什么时候,当然都要想着他。”
看着拓拔逸突然有些变色的脸,月清云眼珠随意的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