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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不指望月清云会因为他是皇上选择留下来,一如她之前不会因为拓拔寒留下来一样。
看着月清云一点都不留恋的背影,拓拔逸被她甩开的手指慢慢的攥成了拳头。
手指上新长出来的指甲深深的嵌进掌心里。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心里的刺痛赶出心扉,让他心里那些对自己的质疑全部消散。
月清云嘴角噙着毫无意义的笑意,随意的在花园里漫步,视线,停留在一个地方的时候,脚步就逐渐的慢了下来。
映入眼瞳的是那个曾经避雨的假山。
在不知不觉中,她竟然走到了这个地方。
有些迷茫的走到假山山洞前面,看着那个窄狭得不能在狭窄的地方,月清云一时之间,竟然弄不清楚那一天下的是雨还是缘了。
事事难料9
有些迷茫的走到假山山洞前面,看着那个窄狭得不能在狭窄的地方,月清云一时之间,竟然弄不清楚那一天下的是雨还是孽缘了。
若是雨,怎么会纠结着那么多的缘。
若是缘,为何却是有缘无份。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月清云眼里的迷蒙突然就消失不见,取代的是冷意。
拓拔逸在这个时候还要跟过来,让她除了厌倦之外,在也没有别的想法。
回眸的时候,月清云突然怔住了。
来的人并不是拓拔逸,而是在拓拔风搀扶下,往她这个方向走过来的殷太后。
看到月清云的时候,拓拔风的眼睛顿时就眯成了一条缝,嘴角泛起讥讽的笑意:“小皇嫂,原来是你啊?”
小皇嫂三个字,让月清云忍不住心里刺痛了一下。
拓拔风是故意的。
和月清云预料中的一样,拓拔风的确是故意的,眼里的讥讽更甚,嘲弄的笑笑:“不管你是我哪一个皇兄的妃子,都是我的小皇嫂,对不对?”
看到月清云眼神突然黯淡下去,拓拔风更是毫不停留的接着往下说:“不过,若是贵妃娘娘不愿意的话,这个小皇嫂三个字,我就不说了。”
月清云哑口无言的看着拓拔风嘴角的那抹笑意,和殷太后眼里的恨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说。
在他们心里,对拓拔寒为了她放弃皇位的事情,定时记恨到了极点。
而事实呢?
事实也正是他们记恨的原因一样,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不管月清云是否愿意事情到这样的地步,但这个就是事实。
殷太后一句话都不说,抬眼看了拓拔风一眼,冷哼出声:“像这样的狐狸精,根本就没有必要和她说什么。”
话才说完,甩开拓拔风的搀扶着她的手,走到月清云面前,一个狠狠的耳光打在月清云脸上,冷哼一声:“这个,就是对狐媚子最好的办法。”
事事难料10
话才说完,甩开拓拔风的搀扶着她的手,走到月清云面前,一个狠狠的耳光打在月清云脸上,冷哼一声:“这个,就是对狐媚子最好的办法。”
感觉到脸上一阵阵的刺痛,月清云的心却随着这样的刺痛舒服多了。
心里的内疚,在瞬间消散了许多。
那是对拓拔寒的内疚,心里知道这一辈子也许再也见不到他,唯一让她安心一点的就是拓拔寒亲人对她的责难。
不需要原谅。
现在月清云只希望所有的人都狠狠的骂她一顿,打她一顿。
她宁愿被殷太后打上那么一掌,也不愿意听到拓拔风的冷嘲热讽。
心里的难受,就像是被一层厚厚的钢筋堵住了一样,想难受,却无路可走。
这样的一巴掌,把那个厚厚的钢筋打出了一个洞。
很小,却让月清云无处流露的悲伤有了一个可以泄露的地方。
不再是那种让她手脚发软的空洞。
感觉到脸上再次的火辣,月清云却是垂着手,连一点还手的意思都没有。
轻扬了一下嘴唇,嫣然一笑:“若是你觉得还没有打够,可以再打。”
殷太后看到月清云眼里的笑意,高扬起来的手臂停顿在了半空中,有些仲怔的看着月清云的盈盈笑颜,好半响之后,将手臂放下来,冷哼一声:“像你这样的狐媚子,打脏了我的手。”
回头看着拓拔风,沉声说道:“我们走,这样的狐媚子自然有天收拾,我们只要睁着眼睛看着就行了。”
拓拔风冷冷的看了月清云一眼,冷笑出声:“我不会放过你的,永远都不会。”
月清云听着那些本来应该是刺痛心扉的话,嘴角的笑意却更甚。
唇,也弯到了最完美的地步。
笑看着拓拔风扶着殷太后往原来拓拔逸带她去过的,那一个皇宫中不应该存在的农庄走去之后,才抬起手轻抚了一下刺痛的脸颊,喃喃细语:“为什么?”
事实难料11
笑看着拓拔风扶着殷太后往原来拓拔逸带她去过的,那一个皇宫中不应该存在的农庄走去之后,才抬起手轻抚了一下刺痛的脸颊,喃喃细语:“为什么?”
“什么都不为,这个就是仇恨。”
身后,素清冷冰冰的话响起,走到月清云的面前,戏谑的看着月清云看到她之后顿时眯成一条缝的眼睛。
这样的素清,是月清云熟悉的。
在貌似知书达理的外表下,掩藏着那种不言而喻的得意洋洋,淡然一笑,笑看着月清云:“你知道他们是去什么地方吗?你知道在那里,原来住着的是什么人吗?”
月清云抿了一下嘴唇,冷眼看着得意洋洋的素清,等着她往下说。
很多事情也许能从素清嘴里得到答案。
“想必,你从来就没有来过这里吧。”素清挑了一下眉毛,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是肯定而不是询问,盈盈一笑:“在这里面,原来住着的是皇上,当然我说的是现在这个皇上的母后陈太后和他的表妹。”
月清云微微蹙眉,她曾经听过拓拔逸大致说过一点,但是对那个相貌看上去比陈太后更像太后的玉儿,却是知之甚少。
只知道她是拓拔寒之前的皇后,却不知道那个玉儿原来拓拔逸的表妹,陈太后的侄女。
素清抬手勾了一下自己的发丝,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当成拓拔寒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很过份,将堂堂一个太后软禁在那样一个地方,所有的东西都要自给自足,现在皇上也用同样的方式对他的母亲,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月清云本来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听到素清说到这里之后,突然充满了笑意。
笑吟吟的看着故作叹息的素清,笑语嫣然;“奇怪了,我怎么觉得拓拔寒当初做得最大的错事不是这一件,而是认识了你。”
心念转电之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看着素清的眼里多了一丝嘲弄,悠悠的说道:“皇后娘娘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月清云就先行告辞了。”
事事难料12
心念转电之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看着素清的眼里多了一丝嘲弄,悠悠的说道:“皇后娘娘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月清云就先行告辞了。”
转身离去之前那意味深长的笑颜,让素清眼眸顿时微微眯了一下,低声呵斥:“站住。”
已经转身走了几步的月清云挑眉看着素清,想到了那个可能之后,这个时候,她的心情一片大好,脸上却是丝毫不露,侧脸看着素清,笑盈盈的说:“不知道皇后还有什么事情?”
“你既然知道我是皇后,就应该懂宫廷中的规矩。”
不知道为什么,素清看到月清云那样的笑容,心里升起一阵寒栗。
用声色俱厉掩饰着自己心里莫名其妙升起的心慌,走到月清云面前,冷哼一声:“若是你不懂得宫廷中的规矩,我不介意教教你。”
月清云挑了一下眉毛,笑看着素清:“我怎么不知道规矩了?”
“任何人在皇后面前,都不许称一个我字。”
素清一字一句的说道,冷笑出声:“我也知道,皇上今天早上下旨册封你为贵妃,但是你最好也记住一点,在后宫里,只有皇后才是最大的。”
月清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说话,但是那一双斜斜的打量着素清眼睛,已经把她心里想说的意思全部都表达出来了。
那样的嘲弄和讥讽,让素清的心里更是忐忑不安起来。
声音也顿时提高了八度不止:“你笑什么?”
手掌带着风声往月清云的脸上打去。
只是到了一半,就被月清云用一种异常灵巧的手法饶过她的攻击,随即紧紧的扣住她脉门,让她的整个手臂一阵酸麻,动弹不得。
月清云却是莞尔一笑:“皇后,你之前在那个被你骗得团团转的皇上面前还不是自称我,又什么资格教训我?”
说着,微微撅了一下唇,悠悠的笑道:“当然,我说的是原来的皇上拓拔寒,而不是现在这个拓拔逸。”
事事难料13
说着,微微撅了一下唇,悠悠的笑道:“当然,我说的是原来的皇上拓拔寒,而不是现在这个拓拔逸。”
看着因为自己迅速的动作惊疑不定的素清,月清云手指用力,将她的手甩来,咯咯一笑:“而且你这个皇后的架子摆得未免有些早了吧,若我是你,最起码等皇上的册封大典下来之后再摆。”
说完之后,看着怒意难平,想动手却又不敢的素清,冷哼一声:“皇后也是练武的人,也知道我的功夫不比皇后的差一点,最好还是自重一点,不要再动手自寻其辱。”
素清咬着牙,死死的盯着月清云,一句话都不说。
月清云说得没有错,就是那一双灵活的手,就足以让她在动手之前三思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