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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杀了一样,充满愤怒。
「他在哪里?」周屹天低沉地问。
「谁呀?」孙惠兰漫不经心的说,喝了一口香槟酒,口红稍微印在了杯沿上面。
「少给我装蒜!想让我打擂台,可以!一百场一千场我都会打!把尚诚还给我!」周屹天怒不可遏地咆哮。
「一个乡巴佬,也值得你这么紧张?」孙惠兰冷笑一声,「像那种货色,街上不是多得很?屹天。。」
「砰!」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周屹天冷冷地盯视着孙惠兰的眼睛,「我不说第二遍,妳敢伤害他一个指头,我会让妳知
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那是狂暴的、杀人一样的眼神,孙惠兰呆住,她没想到周屹天为了那种男人,会露出这样狂怒的表情。
她气得脸色发白,咬牙切齿,「好!你有种!我告诉你,他是在我手里,但是。。我不会让他好过,你越生气,我就越要
折磨他,谁叫他竟敢和我抢男人。
「周屹天,你听着!你最好和那种男人撇清关系,你要是想和他在一起,就别想从我这里活着走出去!」
孙惠兰「乒」地摔碎酒杯,登时有七、八个手握冲锋枪的保安冲了进来,枪口全对准周屹天,周屹天冷冷一瞥,面不改色,
「原来妳的目的,就是这个?」
周屹天站直身体,一脸冷酷,「好,我现在就回答妳─我永远都不会选择妳。」
一字一顿,几乎是从咬紧的牙关中迸出这些字眼,周屹天转身,无视那些黑漆漆的枪口,头也不回的走出餐厅。他还有利
用价值,孙惠兰是不会在比赛前射杀他的。
他想见尚诚!只是周屹天做梦都没想到,他会看到那样的场景。。
「嘶。。嗒。」
混杂着腥涩味道的口水,从木然张开的嘴角滑落,那黏腻的感触,让尚诚整个人颤栗了起来,嘴巴才刚合拢,又被粗糙的
手指撬开,舌头被拉扯得很痛,伴随着男人喘气着声音,那可怕又恶心的东西,再度塞入他的嘴巴里。
看不见,在那条蒙住眼睛的黑布下,不仅是视线,彷佛身体也沦陷进无限的漆黑中。。
谁来。。救救我。。好痛。。
整个人都像被火烧一样的痛!
但就连求救的声音也发不出来,喉咙间烧灼般的刺痛,腥臭味充满整个口腔,感觉五脏六腑都剧烈抽搐,无比强烈的恶心!
不要再。。好难受。。快吐了!
掉下来的眼泪,被黑布吸走,窒息和呕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再也无法忍受了。。
男人啪啪用力打着他的脸,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结满硬茧的手指,用力地捏着他的臀瓣。
一个奇怪的东西,带着嗡嗡震动的响声,靠近他,耳畔还有喀嚓喀嚓照相的声音。
男人们诡异的笑声,令尚诚泛起鸡皮疙瘩,身体像浸在冰冷的水里,强烈的恐惧笼罩住了他。
不。。不要。。
巨大的、带着可怕硬瘤状凸起的异物,残忍地撕裂他的身体。
凄厉的尖叫,和周屹天一脚踹开门的声音,重迭在了一起。
好像恶梦一样,有那么一瞬间,周屹天以为眼前的景象不过是自己的恶梦,但是。。
浑身赤裸的尚诚被捆在一张黑色的方桌上,四肢大大地拉开着。。不住地颤抖。
雪白又纤细的躯干上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瘀血,从肩膀上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背部尤其严重,好几处都在流血,在那些
裂开的伤口上,还散落着白色的浊液。
尚诚的头耷拉着,从门口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在他头部下方的地板上,是一滩从嘴巴里流下去的污物。。是男人的。。
三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围站在桌边,对于周屹天的闯入,抡起拳头,恼怒地咆哮着什么。
周屹天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他的拳头捏得喀喀响,额前的青筋暴跳着,他的心被揉毁,被撕碎,被怒火吞没!周
屹天疯狂地冲上去,突然有个男人拦在他前面。
周屹天狠狠地一拳揍上去,那个男人向后摔倒在地,鼻子鲜血直流,但是他顾不得这些,挣扎着爬起来,着急地说道:「别
冲动!他们就玩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做。」
「这叫什么都没做?」周屹天咆哮道,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只是打了他而已。」男人捂着鼻子,指缝里不停溢出鲜血,痛得他哼哼哧哧,「你冷静一点!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黑市拳也有规矩,任何拳击手不能因为任何理由,在比赛前和对方拳手私斗,他们是赌博用的筹码,就是死,也得死在拳
台上。
男人从酒桶里找到一些冰块,敷在自己的鼻子上,然后转头,对俄国人说了一些话,那几个人听了,顿时露出扫兴的表情,
丢掉手里的皮带,去捡衣服。
见周屹天眼睛里喷着怒火,拳头紧攥着,没有罢手的意思,翻译又说道:「你想杀了他们,只有上拳击台,在这里就算你
赢了,老板也不会让你们活着回去。」
「滚!」周屹天怒容满面,吼道:「都给我滚!」
「我会让人送衣服上来。」翻译说完,就和那三个骂骂咧咧的拳击手离开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后,周屹天浑身紧绷的肌肉才松懈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他快步走过去,尽可能动作轻柔地解开
绳索,尚诚的手腕和脚踝都擦伤了,肿了起来。
轻拉下遮住他眼睛的黑布,尚诚明明睁着眼睛,却对光亮一点反应都没有,看到这些,周屹天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动作更快地脱下衣服,裹到尚诚身上,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
尚诚的脸颊靠着周屹天坚实的胸膛,听着那咚咚的心跳声,他潮湿的睫毛缓缓动了一下,然后像突然惊醒般,疯狂的挣扎
起来,「不!不要!放开我!」声音嘶哑而破碎。
「尚诚,是我,不用怕,是我。。」周屹天心疼极了,怕他乱动再受伤,于是不管他怎样对自己乱踢乱打都没有松手,牢
牢地抱着他。
「尚诚。。呜!」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耐心地安抚他的情绪,可是尚诚好像什么都听不进,还把手伸向周屹天的脸,毫
不留情地在他眼睛下方抓下三道血痕。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尚诚。。」怀中的身体不住地发抖,周屹天自责不已,心如刀绞,手指抚摸着他的头发,嘴唇吻
去他脸上的泪珠。。
尚诚逐渐安静下来,虚弱地靠在周屹天的肩膀上,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周、周屹天?」
「尚诚。」周屹天听见了,更揽紧他。
尚诚抽泣着,他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周屹天的臂膀。
晚上七点四十分,周屹天对俄国拳手的挑战赛正式开始,现场的气氛十分热烈。
「亲爱的观众们─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个头矮小的讲解员,坐在离拳台最近的裁判台上,对着麦克风一阵唾沫横飞
地叫嚷。
「让我们欢迎蓝方拳手─来自俄国的死亡抡锤三兄弟!为什么叫死亡抡锤呢?因为三十七场比赛中,三十一次将对手直接
击毙!」
随着一阵锣鼓声,三个虎背熊腰、面容凶悍的俄国拳手跳上拳击台,大吼大叫,高调亮相。
现场观众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口哨声,耀眼的灯光全集中在他们身上。
「现在,红方的拳手是─人称『天才拳击手』的周屹天,噢!这个称号显然不够力量,让我看看成绩单,一场黑市拳赛经
验,击败美国的『霹雳腿』!谁能想到赫赫有名的老将『霹雳腿』,会被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打下拳台呢?我开始看好他了!
「下注吧!这小子绝对是一匹黑马,能让你赚钱赚到心脏都停止跳动!」
尽管讲解员如此吹捧周屹天,但赌徒显然都不相信他,周屹天登上拳击台的时候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在观众看来,那是气
势低迷、不够自信的表现,一时间,观众席上还有喝倒彩,让他马上滚下台的。
到最后,除了孙惠兰投在周屹天身上的一百万美金外,赌金比例几乎没有动弹,比赛规定蓝方赔率是一赔五。红方,也就
是周屹天的赔率为一赔十,是大冷门。
周屹天一旦获胜,孙惠兰就可以获利九百万美金,加上周边赌场,可能是近两千万美金,如此巨大的赌金诱惑,才是她敢
得罪义兴会的原因。
当然,孙惠兰并不是盲目地相信周屹天,早在三个月前,她就把他参加拳击训练,还有业余比赛的录像带,寄给国外黑市
拳手的教练们观看。
他们观看了好几天,研究后一致认为,周屹天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型拳击手,意志力、体格、体能、反射神经等要素都近乎
完美。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年轻,缺乏黑市拳赛的经验,而在黑市拳台上,一个细小的弱点,都会是死亡的原因。
这太冒险了,孙惠兰本来想慢慢培养,用各种甜蜜陷阱套牢周屹天,直到他心甘情愿地为她卖命。
但是上个月,周屹天打赢了美国著名的黑市拳击手,这让孙惠兰发现,周屹天在拳台上的适应能力,比她想象得要强得多,
他是完全可以在黑市拳赛中成长起来的。
可是她的手下马健安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义兴会已经开始调查黑市拳的事,她在国内待不了多久了,但是她的钱赚得还不够多,必须要趁这最后的机会,拼命赚上
一笔。
赔率从一赔五,提高到了一赔十,整整翻了一倍,孙惠兰甚至可以看见她在国外挥金如土的过日子。
「当!」
比赛钟声敲响,也打断了孙惠兰的幻想,她坐直身子,兴致勃勃地盯着拳台上的比赛。
周屹天穿着红色短裤,赤着脚,红色的拳击手套十分耀眼,他第一场的对手是俄国拳手中排行老二的罗科夫。
罗科夫以快而狠的拳法出名,喜欢猛攻对手的头部,有时候,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的铁拳击中太阳|穴而死。
黑市拳从不讲礼仪,只有拼死的战斗,裁判一后退,罗科夫就猛冲到周屹天面前,一记右直拳狠狠击向周屹天的脸孔,周
屹天反应极快地往后一闪,拳套只是擦到周屹天的头发,罗科夫立刻补上一记左勾拳,周屹天又闪开了。
观众席发出惊讶的叹息,但这个时候,周屹天年纪太轻,经验太少的弱点就暴露了出来,罗科夫利用周屹天的闪躲,十分
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