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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你到底是谁?”她看了一下四周,淋浴房里除了洗浴用品以外,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用来武器的东西。
“怎么办?怎么办?”墨水的手紧紧抓住了浴巾的两头,紧紧的护着身体,任听着这声音慢慢的靠近。
“嘎”的一声,浴室门打开了,那脚步声停在门口。墨水的心一下子冲到了嗓子眼里,透过蒸气,隔着玻璃门,她瞪大了眼睛,门口居然空无一人!
怎么会没有人?
没有人,门怎会被打开了?
是谁?
人?
还是?
这些问题一一滑过墨水的脑海,恐惧使得她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还是有些紧悸的感觉,她开有些歇斯底里的用一只手向蒸气挥舞着,心里低喝着:“快散去!”
而另一只手却拿着浴巾拼命的擦拭着玻璃门上的水气,她要看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是什么东西在她浴室的门口。
“哒、哒、哒……”
声音又再响起,墨水所有的动作一下子都停止了,两眼暴睁,恨不得把眼球也掏出来,好看个清楚明白。可是这隐身着的东西却已经在她淋浴房的门口停了下来。接着,玻璃门像是被人用手敲击了似的,传来几声“嗒嗒”声。
“是谁?”墨水的声音颤抖着,她退后了一步,不敢再用手去碰触玻璃门。
门外并没有声音,但一阵沉重的寒意,慢慢的从墨水背上一直往上窜。那种寒意,不是因为洗澡后没有擦干的缘故,而是一种阴冷,像一根被看不见的手提溜出来的冰线一样从下面窜出,贴着后背的脊骨一直往上,然后直冲头皮,寒意便再度往下笼向全身,打起一阵令人颤抖的鸡皮疙瘩,而这寒意,这鸡皮疙瘩,一阵还没有止歇,又一阵就再次涌起,令人的心脏也收缩悸痛。
四周好像安静了许多,但这样子的安静还不如嘈杂的时候。墨水张了张嘴,想要喊,可是她又不知道想要喊什么。双方都好像是在僵持着,墨水更不敢动,她不敢开门去探究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脑子里绝望的闪过很多东西。事后她再讲给我听的时候,却一丝一毫的都想不起来了。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淋浴房上的玻璃门像是被重物挤压着似的,发出了一种“吱、吱、吱”的刺叫,对方虽然是看不见的物体,但在这一刻,墨水仿佛能感觉到它正扒在玻璃门,向里张望着。
这个时候,墨水的神经再也禁受不住折磨,她双手环抱着身体,猛后退了几步,贴紧了淋浴房的另一侧,同时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叫,接着,她再也不敢瞪视前后的把双眼闭了起来,口里开始念念有词着“阿弥佗佛、菩萨保佑……”
也就在同时,身前猛得传来一阵巨响。一惊之下,墨水睁开眼,就看见玻璃门似不堪受重一样的,倾泄而碎。飞溅四射的玻璃渣子,很分明的在她的赤裸着的腿脚上划出几道血痕,那欲滴未滴的血水便随着渗了出来。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那东西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一个更尖利的声音传来:“看一场球赛,也不得安神!欧文受伤了,没戏了。不看也罢了!”
而墨水,低头看着自己脚上渗出的血水终于滴落在了碎玻璃上。玻璃上面顿时印出了一个瘦瘦小小男孩子的样子,十六七岁,留着稍长的头发,有些娟秀文静。可是,可是他的双眼竟然是空空洞洞的没有眼球,没有任何东西一样的深不可测,只里面还有一种黑色腐蚀的液体在不断的流淌出来,一直滑过脸庞,最后消失在他的衣领子里。墨水不敢再看,可那个男孩子却直直的盯着她,然后嘴角往上一咧笑了,说道:“你长得很美。”
墨水并不敢搭言,甚至闭上了眼,不敢再去看他那恐怖的眼睛,嘴巴却惊惧着,不能合拢,而那个男孩子继续在说,“我只是想看一场英格兰的球赛。”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前传来“卡嚓、卡嚓”的声音,显然是那男孩子正踩着玻璃一步一步的向外退去。
半晌过后,声音消失了,一切都静了。墨水慢慢睁开双眼,面前无物,再看碎玻璃上的血迹里也找不到那个男孩子的踪影。她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但转即又惊呼起来:“Merry……”
后言:Merry并没有出什么事,她正安静的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而墨水也在惊恐和疲惫中,沉顿的睡去。第二天醒来,电视、空调还开着,沙发前的几子上,摆着几罐被打开并喝光的啤酒,而浴室里的地上,散落着一地的碎玻璃,有几块碎玻璃的上面,还留着她的血迹,透过血迹,好像有一个瘦小的男孩子,嘴角往上一咧,笑着在说:“你长得很美。”
(本篇完)
都市怪谈 不再潜水
四周都是黑沉沉的水,冰凉的刺人毛骨。我躲藏在水底下最深的地方,静静的仰视着上方。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开始挣扎起来:我的呼吸出了问题,我需要空气。我拼命的往上窜,可是水太深了,深得根本不能使我来得及浮上水面。就像被人用力掐住喉咙一样,我的气息越来越短,越来越急促,我的腿也开始用力的蹬动着水,水软而无力,四周混沌不堪,在急促的水泡中,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模糊,渐渐迷失……
每天晚上我都会做同样的梦,在梦里我一次次的潜在水的最深处,然后像死亡一样迷失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四周还是黑乎乎的一片。我的生命中没有白天,睁眼闭眼对我来说是一样的,但是我清楚的知道这个房间的墙壁是纯白的,就象很久以前能看到的白天一样灿亮。它是用一块块我叫不上名字的软金属包裹着。这种金属看上去很坚硬,其实触在手上,它是很温和的,我曾经用头大力的去撞击它,可是除了会发出一些摩擦的金属声以外,对我没有任何伤害。我知道,这是防止我自杀的。
我是被这个世界上的人列为全球最危险的生物。说是生物,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我的身上背负着谋杀、恐怖主义、导致全球经济崩溃等数不清的罪名。世人还没有杀死我,是因为科学家需要研究我,因为他们也实在很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其实在很久以前,我只是一个生活在阳光底下最最普通的一个人。
一、
如果我的记忆还健全没有出错的话,我记得那是2003年夏天的某一日,普通的根本不让我去记住这个日子。那天,我象平常一样回到家中,然后打开电脑上网。我喜欢上网,每天大概要花上十几个小时泡网。我电脑浏览器的首页是一个论坛,里面通常都会有形形色色的人讲各种离奇诡异的故事。有些人的故事你能在一眼之间就能判断真伪,而有些人的故事你却会深深的陷入其情节铺排中,让你看得毛骨悚然,一段时间内不能安眠。这样的日子好像过了很久,我每天都选择在虚幻的世界里找寻平时没有的刺激,但我从来不会发言,连一个简单的回复都不曾有过。用网络上很流行的话来说,叫做“潜水”。
你也许会说:潜水?这有什么的,论坛里最起码有80%的人在潜水!难道就这是你恶梦的源头?太小儿科了吧!还不如讲个鬼故事来听听更让人降降温,有个消遣!那时,我当然也是这样想的,曾经看到过很多有关不回贴或是潜水的鬼故事,无非是有鬼从屏幕里钻出来抓住了潜水的人;或是看贴不回贴的莫名其妙的在街上挨了板砖之类的,这些充其量只能令我们哈哈一笑而过。
那天的阳光很明媚。说实话,这么久的处在黑暗中,对阳光的回忆好像也只存在于那一天了。那天的阳光真是很明媚。我安静的坐在电脑前,电脑里既没有鬼钻出来抓我,我也没有在街上莫名的挨板砖,但是在读着这一篇篇的故事,心里忽然开始很烦,就像每天我做的梦一样,烦闷到我想要“浮出水面”透透气。于是我开始用我很久以前第一次上论坛注册的名字开始登陆。提示:你的用户名或是密码有错,请返回上一页重新输入。我再试,仍是不行。难道是隔了太长的时间,把密码忘了?电话?不是;生日?不是;门牌号码?也不是!终于在试了N次以后,我放弃了,我开始注册新用户名。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我打不开这个论坛的网页了,一遍一遍的试,最后我确认是自己的电脑中了什么病毒。正版瑞星是现成的,扫描过后无病毒,打开网页还是显示:无法连接服务器。咦?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试着打开其他一些网站,都是可行的,惟独一到我喜欢的这个论坛,它便打不开。
很多懂电脑的朋友一定会说:这有什么的,那是论坛服务器出故障了。于是我打电话给我一个朋友,他是个电脑高手,而且也正在上网。当时我便将那个论坛的网址告诉了他。几秒钟后,电话那边告诉我:正常显示。我很是奇怪,再试了一下,依然无法打开。朋友在那边想了一下,告诉我应该是电脑上的设置有问题,让我不要再弄了,明天他过来看看。
二、
第二天中午,朋友如约来到我的家里,经他用鼠标在电脑上点击了几番过后,居然能打开了。我笑了,说让我来试试,朋友关闭网页,让开。可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我却再次无法打开。朋友笑着说我手衰,然后他试,居然又能打开。轮到我时,情况却依然如故。我开始烦燥起来,就好像昨天一样,朋友也收敛了笑容,连道奇怪,难道这电脑也认人?
就这样,整个下午。从一开始的朋友能打开,我不能打开到最后我们两个都不能打开了。而且我发现其他一些网站也开始出现同样的情况,起初是朋友能打开,我不能,再接着两人都打不开。最后,朋友当即立断把电脑关闭了,他分析了一下,说我这个IP地址受到了黑客攻击,而且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蠕虫病毒,它正一步一步的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