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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老头欲言又止。
“……”啥啥,是不是舍不得我走了呀~~
“想家了就走吧,你的伤已经开始好了。”
我……我……我……(某人用头撞墙,暴走中……)
方案5——
方案6——
……
方案N——
“梁山伯和四九带了行李就上路回老家了,离开书院时,经过了正在上音律课的学生们。祝英台也在其中。她远远地与山伯对视着,所有的酸楚和泪水涌上心头……一撩袖,一举手,也顾不得是不是在上课,更顾不得老师和同学的反应,英台用指尖拨起了山伯曾经为她奏响的那首曲子……虽然弹奏得很不流畅,更毫无美感可言,但梁山伯的脚步却迟迟挪不开……”我声情并茂地述说着,可老头儿竟然完全没有把头从他的医术里抬起来,完全看不见表情。
哎……又失败了……算了吧……
“我回房了……”我转了身,无力地走回房间。自己当初的豪言壮语已经被现实无情的磨灭了。而且看着老头儿一天比一天不耐烦,而且还偶尔拿看疯子的眼神看我的样子,我就明白,自己就快被赶出去了……人生啊……
“然后呢……”
“什……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听见了什么。
“然后怎么样了……”我回过头,撞上了老头亮晶晶的眼眸……
看着老头儿一副小孩的样子,我的脑海里闪过很多很多句话……其中包括——
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好猎手!
你这只孙猴子永远逃不住我的五指山!
我在外面飘的时候你丫就一细胞!(这句好像……)
为了尽量降低这张暂时饭票变卦的可能性,当我说到恶作剧之吻第一个□的时候,丢了句“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彻底击溃了老头儿。然后他就心甘情愿地把我从“萍水相逢”提升为弟子了。
“纤纤,说嘛说嘛,恩熙好不容易碰见俊熙了,然后呢?”
“师傅,你又让我采药,回来还要听评书,我很累也~~”我委屈地向他眨巴我水灵灵的斗鸡眼。
“……我其实很想说……”
很想说那以后就不要我采药了对不对~~~“什么呀?”
“你脸上的伤还没好……不要表情太丰富了……很……”老头儿看到我吃人的眼神,很聪明的住了嘴,可顿了半晌又觉得还没说清楚,“对着我做就行了……”
“你是不是我亲生的?!”完了,我一激动把对付我妈那操行拿出来了。
“……不会吧……?”老头儿一副“你丫耍我吧……莫非是真的?”的表情。
“……你赢了……”
“你平时不是挺喜欢看我选药材的嘛,怎么这时候又没兴趣了?”
我平时那是为将来做打算啊!凡穿越过来的女主,70%是要和毒药或者迷药打交道的,我这是未雨绸缪啊!省得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再说……我在你这儿除了学草药还能有其他选择吗!您老是准备教我琴棋呀还是书画啊?还是治国大计或者教我捞金呀?
“我是靠脑袋吃饭的,不是靠体力……”虽然爬山也很不错,也很亲近自然,但试问你天天爬山,一爬就是一整天,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走路没劲儿的时候,难道不会郁闷吗?我甚至在有一天回来失去理智,逮了老头儿的领口就吼:“医生!我要一片顶过去五片的那种!”
“没看出来……”
“什么?”危险的气息蔓延~~~
“没什么没什么,”老头儿讨好地笑着说,“既然你不喜欢采药,那以后就随师傅下山替人诊病可好?”
“勉强接受了~”
“那就这样决定了嘛!”老头好像总算了了件事儿了,“继续说!继续说!”
“说到,恩熙下工正准备回家的时候,看见骑在骏马上向客栈飞驰而来的俊熙的,样貌英俊飘逸(废话,那可是宋承宪!),神采飞扬,估计连现下都城(就是夏纤现在所在的云国的首都)都没几个能和他相媲美的,然而……啧啧,可惜啊……”我慢慢端起茶,故作姿态的泯了一口,非常满意地看到老头儿焦急的表情,“骏马上的俊熙只顾疾驰,恩熙也转脸光顾着路边的小店,他们就这样又一次擦肩而过了……”
听到这里,老头儿很应景地,懊恼地拍了一下桌脚。不过忽然,他眼睛又明亮起来,带着几分得意地看着夏纤说:“丫头,这话你就说错了。”
“……哪句?”我刚刚说这么多。
“都城的美男子恐怕并不亚于俊熙哦……”
KAO ~你看都没看过就知道比得上?“此话怎讲?”
Chapter 4
“你师兄……”听到这里我已经开始心猿意马了……啧啧,师兄,多欲罢不能,多情愫纵生,多暧昧不明,多容易赋予人想象力的一个词呀……师兄~~我脑海里出现了皎皎月光下,一匹恶狼站在山头,对着圆月“嗷……”地嚎了一声……我就说嘛~~穿越怎么可能只有眼前这个老头儿呢~~啧啧,总算来了~~~我穿越的春天~~耳边若有似无地响起甜美的童声——“春天在哪里啊?春天在哪里……”
“丫头?你是不是饿了?”老头儿看着我垂涎的表情狐疑地问。
“……没有……师傅!你说师兄他什么?”
“你师兄的相貌,看过他的女儿家没一个不动心的。记得当年我带他下山出诊,才第二次,来问诊的人多了3倍数量,还尽是身子康健的姑娘家……”说完,还意犹未尽地仰头闭眼,没有注意到身边濒临爆发的小宇宙……
某纤忍着咽下口口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少女们的荷尔蒙是沸腾的……师兄,偶来咯~~~
跟着老头儿混了大半年了,也粗略学到了点老中医的基本知识。反正常见病的问脉已经是没问题了。这是这半年来唯一的收获。
古代的生活过的平淡无奇。每次陪老头儿下山问诊,老头儿总是让我带上面纱再见人。也是,长得丑不是我的错,到处吓人就是我的问题了……脸上的痂已经脱落很长时间了,渐渐也可以看清楚这张脸的轮廓了。
说到这里,我当然要好好夸奖一下我现在的脸啦。各位观众,我现在的脸——一掉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了……哎,这人杂就这么命苦尼……穿越的同志们就算不是倾国倾城也是清秀可人,哪有我长得这么有亲切感的?我估计就我一人的存在足以把整个穿越军队的相貌总体水平拖到一个历史新低……不过想想想自己的脸现在还是疤痕纵横,就跟划分混乱的田野一样……说不定以后完全好了会好一点呢是吧(非常阿Q的想法……)?好在整个屋子一面镜子都没有,也省得我看见自己的脸会做恶梦。不过脸上的伤还是好了不少。刚开始摸到脸还会很痛,现在也不会痛了,只是可以摸到脸上到处不平整,想想都觉得自己惨得要死。
日子过得像死人的心电图一样毫无悬念,以致我某天大早望着窗外在心里郁闷——各位仙家,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号人哪——的时候,敲门声猛然响起,来得比大姨妈还准时(……)。上边儿什么时候办事效率这么高了?
“咚咚咚~”
老头儿坐在椅子里懒懒地叫我去开门。
“你个死老头……”我一边嘀咕着一边从房里出来打开门,“你自己不会开啊?你……”在我看见门外人的时候,我的天……这么闪闪发光的生物,让我整不开眼,让我呼吸不顺……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衫的年轻男子,面如美玉,眸似夜幕,更似一汪春水。鼻若山脊,唇似樱瓣,青丝披在身后,脸颊两边的头发被束在后,额前几缕发丝,整个人沐浴在初生的阳光中,被勾勒出一圈金色的线条,他仿佛站在舞台正中的明星,一脸温柔的笑容,煞是英俊不凡。
鹅滴神……老天,你终于想起我了么……
我脑海里已经开始闪现一系列穿越必然镜头了……例如他从黑衣人手中潇洒地救下我啦,他在青楼找到身陷囹圄的我啦,例如他对着我大吼“你是我的!”一类的……
“姑娘……?”少年拿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那抹灵动更是让我沉醉。可是……为什么这声音……听得让我觉得毛毛的呢……为什么这声音有那么一点……
“师~傅~~~~~(请用高低起伏的变调拖长喊出)”只见少年(……有待考证)嘴角一拉,双手欢喜地舞动着,修长的手指自然地摆成了兰花指的模样,青丝随着他的动作在脑后轻盈地飞扬,他娇俏(……)地,蹦蹦跳跳地(……)往房里扑去。他掠过我身边,带过一阵寒风的同时,我的耳边响起一阵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娇媚”的喊声——“师傅~~人家好想你嘛~~~~~”
一个响雷直劈……
人家~人家~人家~家~家~家~~~~~(夏纤脑袋里重复播放……)
……我站在门口僵持在刚才的姿势,久久没能接受过来这残酷的命运……
OH……NO!!!!!(旁白——粗犷的美国男声)——某纤石化中……
“师傅……这姑娘就是我师妹么?”
某纤继续石化中……
“是啊,来,纤丫头,过来见见你师兄。”老头儿高兴地说。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碎裂的声音……
“丫头!”老头儿估计以为夏纤是因为太惊艳了,一下子还消化不过来,所以语气里尽是欢快。
“……师……师……”我缓缓转过头,等视线自然落到美少年所在点的时候停下,“……兄……”
神哪……不要啊!!!
“恩!”师兄很耍宝地兴致高昂地回答。
……别以为你笑得帅就可以抹灭我的阴影……
“师傅,师妹叫什么名字?”某师兄仍然很耍宝的声音问到。更郁闷的是他现在的姿势是蹲下身把自己的头放在坐着的师傅的腿上……KAO ~~你装什么孙女!娘娘腔……你把我的美梦还来!
“你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