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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下午,我虽然没有新年新衣可穿,可是还是费了心思挑出另一套的赴约服、兴高采烈地搭上了捷运班车。看我兴奋的模样,老爸老妈自然猜得出我遇上了什么好事,都忍俊不住。
伊东华的打扮倒是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唉,约在她家,她自然是穿家居服;约在外面,她也不能打扮得太花枝招展,让人容易认出她来,有名人实在很辛苦。
“请进。啊!请穿拖鞋。”少女领着我进了家门。
“你阿姨和姨丈呢?”我问道。
伊东华眨了眨眼睛,尴尬地说:“昨天姨丈全家人回娘家之后,结果决定要在那里住一晚,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这……我连忙又问道:“那、那杜黎娜呢?”
“出去玩了,也还没有回来。”伊东华俏皮地噘着嘴说:“好像我炸的年糕真的有这么难吃一样;虽然我自己也吃得快吐了。没关系,不用等她,我们先吃吧!我现在就弄,很快的。你在客厅坐一下,要看电视尽管开。”
她绑起了马尾,披上围裙往厨房去了,这个背影真是台湾一半人口的梦中佳妻形象。虽然只是炸年糕,可是将要初尝她手艺的我兴奋难耐,哪有闲情看台湾年年惯例难看的春节特别节目。
这里就是伊东华平时起居的地方。
呜呜,好紧张。
客厅的角落堆了几个大纸箱。那东西完全不像是要出国的伊东华姊妹收拾好的行李,而且我听杜黎娜过说她们还没有那么快走的,我不由得走近去瞧了瞧。
一看之下我大惊失色:寄……寄给莉琪安的那箱坚那利夫拆下来的零件怎会在这里──啊哈哈,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嘛。
里边的东西再正常不过了,是歌星伊东华宣传用的海报啦、传单和一些小册子。真是太棒了,都是迷儿们梦想中的精品,这里却被当成垃圾随便堆在墙角,待会儿一定要向她要一点。
“弄好了,来吃吧!吃越多越好。”戴着厚隔热手套的伊东华端着油香扑鼻的平底锅出来,把它放在餐厅桌上。
我垂涎欲滴地坐到了餐桌边。炸年糕是中国──或者只有台湾?弄不清楚──最常见的新春应景食物,金色本来就给人充满喜气的印象,金色的年糕裹了炸成金黄色的面皮,自然更是喜上加喜。我往锅里望去,伊东华真不愧是女孩子,居然还费心把年糕切成心形来炸,十分可爱。虽然明知主人未到,及应该用筷子,我还是差点忍不住先抓一块来尝尝。
伊东华回头从厨房里拿了调味料出来,放下后脱了围裙也坐到了餐桌边。她看了我几眼便把酱油递过来说:“你要不要?”
“吃炸年糕加酱油?”我讶异地说。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解释道:“听说日本人很多是这样吃的。我虽然不喜欢,可是我也算是半个日本人,所以想做做看这种事。”
不需要任何调味料,我夹起一块这特别的炸年糕放入口中。酥脆芬芳的外皮,软嫩甜滑的内容物。啊……以前居然从没发觉,这炸年糕真是人间至上的美味呀!
我们几乎把整锅炸年糕吃光,其中我吃的量又是伊东华的三倍,看她的表情显然对这样的结果十分满意。突然我的手机摇了摇,拿起来一看,萤幕上显示着简讯:“避开我姐来接电话,杜黎娜。”
虽然心下嘀咕,还是告了声歉离开、远离到客厅的另一角,我把手机放到耳边接通了那个怀念的号码,并说:“喂?”
“怎样怎样?我姐那‘爱’的年糕还好吃吗?”杜黎娜嘻笑的声音传来。
“很好吃啊!”我没好气地说:“这可不是违心之论,再来一倍我也吃得下。”
“这话可不能给我姐听到,她真的会想办法再生一锅给你。”女孩笑着说。
我不由得惊叹道:“这样还没吃完啊!你家真的收了这么多年糕?”
电话那头经过一阵难堪的沈默,然后杜黎娜“噗哇哈哈”地怪笑了起来,笑得我莫名其妙,她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收……收了太多的年糕?她居然想得出这样的藉口,笑……笑死我了,咯咯咯……难道你信了?不会吧!你太活宝了吧?”
“你说她骗我?”我目瞪口呆地说:“没道理啊!你家真的收了很多年糕吧!经纪公司的、歌迷的……”
“你白痴啊!我姊引退了,经纪公司还送东西干嘛?歌迷又没办法把东西送到我家来,就算他们送到经纪公司,你以为食物类的东西他们敢转交过来吗?”
“可,可是你刚刚才说她还能生一锅出来……”
“她已经为了你不辞辛劳地弄了一锅……连练习份大概一共有两锅了……再生一锅又有什么不可能?”杜黎娜平静地说:“我看你真的是个呆头鹅耶!你抬头看看今天几号?啊!不要给我姐发现。”
我偷偷地瞄了一下日历,说:“怎么样?二月十四号……啊!啊也就是……”
“我告诉你,阿姨和姨丈、表弟早就决定今晚不回来了,老姊早就知道了。我今晚也不打算回去睡。”杜黎娜难得严肃地说:“你今晚给我认真一点。就这样,我不再多说了,老姊会起疑,掰掰。”
挂上电话后,我心思恍惚地回到餐桌边,心跳得很厉害。这可口的年糕,全然不是被人嫌弃的过剩食品,而是花了许多心思包装得漂漂亮亮而被送上的情人节礼物?而我就是从伊东华手中收到这份礼物的幸运儿?总觉得有些难以相信。
“久等了,抱歉……”我重新在桌边坐了下来。
伊东华眨了眨眼睛,问道:“是谁?抱歉,我可以问吗?”
糟了,我居然没有想到要应付这个理所当然的问题!幸好她家客厅的电话响了,伊东华走去接了起来。
“……杜黎娜晚上不回来睡。真是的。”伊东华回座时埋怨道:“我觉得有时她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是几岁。”
正当我以为她忘了前一个话题时,少女又问道:“你的电话呢?”
“哦,席佳宜打来的啦!”幸好我有了准备。
可是刚说出口又后悔了。为什么不说李志逢呢?干嘛在跟她独处的时候提别的女孩的名字?可是伊东华只是淡淡地说:“席佳宜……嗯,上次图书馆的事情我很抱歉。对你们,尤其是对她很抱歉,把气氛弄糟了。啊!现在我有点能猜到为什么会有这种结果了,但是当时是真的完全没想到。”
“到底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从席佳宜口中问出了一句话,我对这件事还是几乎等于毫无头绪:“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她顽皮地笑了笑说:“当然不行,都告诉你是women掇talk了。”
片刻的沈默之后,伊东华站起来说道:“啊!只吃年糕营养不均衡,你还要不要吃点什么?”
“不用了。”虽然也是伊东华的亲手菜,我哪狠得下心让自己难得收到的情人节礼物和别的东西混在一起。
可是伊东华并没有坐下来,又问道:“你要喝什么饮料吗?汽水、果汁……啊!家里有咖啡壶,可以由磨咖啡豆到煮咖啡一贯作业,你要不要喝喝看……”
该做什么呢?不该做什么呢?自从接了杜黎娜的电话,我已经无法有条理的思考什么事情了。这种时候是不是只要照着本能的直觉行事就可以了?
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握住了她的手,说道:“我只想跟你独处,你哪里都不要去好不好?”
她羞红了脸儿,低下了头,手只是软弱地扭了扭、没能挣脱。这,这次应该可以了吧?应该,应该不“恶毒”了吧?仔细想想,我还是要离开,说不定还是很恶毒,可是我都已经收了情人节的礼物……总之我硬着头皮把少女拉近了些,左手轻轻地按着她的肩膀,低头有点粗鲁地亲了她一下。
伊东华没能躲开。啊!她的眼睛害怕地闭了起来,应该还可以再亲一下。
很不幸,不,很幸运地,我再度试图吻她时,少女好像正要启唇说话,两人的舌头刚好碰到了一块儿!她触电般地缩了一下,可是仍然没能挣脱我的手。
而且眼睛也还闭着。
我大胆地重新印上了她微分的双唇,而且用舌尖探入她的口中。伊东华的舌头迟疑了一会儿,居然很自然地和我的舌头缠卷在一块……唔唔,没关系吧!只是接个吻又不会怀孕。
当我俩的嘴唇意犹未尽地分开时,少女的身躯微微地颤抖,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近可触及的吐息十分凌乱。我茫然地松了手,她突然稍微睁开了眼睛,朦胧的眼角噙着泪光。
“杨颠峰,我……我喜欢你……对不起……上次没有能够说出来。”伊东华说。
“你,你是说……”我茫然如置身梦中地问道:“送别会的时候?”
少女眯着眼睛轻轻地摇着头,说:“不是……不止。送别会的时候;十二月你说要远行的时候;和杜黎娜回来的时候;每一次在捷运站分手的时候;也许,在屋顶上的时候;在KTV的时候……我比八年前的自己还要胆小自私……”
“我比你喜欢我还要更喜欢你,我迷恋你!我爱你!只要你听,我愿意说一百遍,一千遍……”陈旧的台词浮上心口,可是我毫无选择地说了出来,然后紧紧地搂住了她,狂热地吻她,的额头、脸颊、左唇、耳际、颈项、甚至胸口……
伊东华不但没有再挣扎,反而伸手也反搂住了我的腰!
这样真的好吗?我根本没有暇情犹豫,尽可能温柔地伸手覆盖在她浑然不像十六岁女孩的丰满胸口上!而当我的手缓缓地滑动,无意识的“啊……”一声从少女的喉中泄漏。
我颤抖着的双手拉开了她的套头毛衣,从下端亵渎地伸往她的玉峰,指尖探及之处,离她吹弹可破的嫩肌之间只隔了层若有似无的蕾丝内衣!
在内衣之外可以简单地用手指辨识出胸峰顶端最敏感的器官,在我的轻搔之下,伊东华那天籁般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肆:“……啊!哦哦……哦呵……”我抬膝轻触了一下少女的腿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