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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最重要的能力是创造条件,以便产生和分享新的知识。渐渐地,人们就会看到分享组织内外信息的好处,以往的恐惧和矛盾也就迎刃而解了,最终,一种相互信任的关系也就形成了。这不意味着我们需要更多的组织智慧吗?
秩序是整个系统共同努力的结果
我之所以认为组织会越变越聪明,是因为我明白我们生活的宇宙是一个内在有序的宇宙。随着对新科学研究的深入,我越发意识到生命系统的生活方式与我们的很不一致。我们努力地营造着秩序,一点一滴地,直到出现秩序为止。在生命共同缔造自组织结构时,我们正辛勤耕耘,努力保持着事物的完整。简思奇将我们传统的砖瓦盖大厦的做法与自然的发展过程作了一个比照(1980,75页),结果发现:自然进程中,各种关系交织在一起,共同造就了新的能力和结构。秩序既不是从上至下,也不是从外到里,它的出现是整个系统共同努力的结果。在这个过程中,个体不断地发现彼此并共同造就新的能力。
我们需要更多地了解秩序产生的源泉,我们一直没有注意到系统具有自组织的能力。一旦意识到这点以后,我们就会摆脱局部的束缚,而更深层地介入到组织的富有创造力的过程当中。伯赫写道:“我们需要做的是把整体看作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过程,如果真的做到了,组织自然会从整体上显现出和谐一致;关注个体和局部根本没有意义”(1980,56页)。
按照量子物理学的观点,一致的过程是在相互联系中取得的,整个系统都是由相互关联的亚原子粒了共同缔造的。在缔造的过程中,局部无法独立存在,它们只能存在于相互关联的过程中。电子在与其他电子相遇时,会发生重叠和融合,作为个体,它们的特性根本无法得到体现。“电子只有介入到整体当中,才具有了确定的质量、电量、旋转方式等属性。因此,谈论单个电子的属性根本没有意义,因为这些属性为适应整体的需要会经常发生改变”(左哈,1990,99页)。
上述过程非常具有吸引力,越想看,我们不正如系统中的电子一样,在组织中运动、融合、形成新的整体、不断地进行着变化吗?我们恐怕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当我们认为团队已经停滞不前时,突然间它能够和谐工作了,所有的障碍也都消逝不见,团队因而不费吹灰之力就又开始运作了。我们也都曾有过这样的体验:当我们团结在一起时,创造出的成果简直无法想像,根本不是某个人所能企及的。我们永远都不会理解所处的世界是一个开放的、自我提升的世界。
这段时间以来,我们讲得最多的就是变化和渗透,因为我们明白组织应以更宽广的胸怀承受变化带来的压力。的确,渗透这个词总能引起人的恐慌和好奇,也许如果理解了这是自然在暗中给了我们支持,恐惧感就会慢慢消散。这里要说的是,当我们解散了现有结构,并打破了世界有界论的时候,我们的目的并不是要制造混乱,相反,我们是在与秩序建立一种全新的关系,即过程中的秩序都是暂时的。秩序本身并不是僵化刻板的,不会拘泥于某一种结构,它的实质是动态组织中的能量,是信息滋润了组织能量。上命系统赐予了我们进化、重组的禀赋。所以说,生命过程本身就是不断丰富、完善的过程。
第七章 混沌和有意义的奇异吸引子
组织以及个人生活中产生的最强有力的凝聚力就是“意义”。生活的最大动力既不是获得快乐,也不是避免痛苦,而是寻找“意义”。
混沌的核心是秩序
几千年前,人们的想像力无法解释神秘的自然力量,因此创造了神来解答世界的起源。最初人们创造了神盖业斯,他代表着没有尽头的,张开的没有形状的裂缝;同时还创造了神盖业——大地的母亲,是她创造了形状,也带来了稳定。在古希腊神话中,盖亚斯和盖亚是伙伴,也是两个最初的主宰者,他们既对立又合作,共同创造了世上的万物。
现在,这两个神秘人物再次占据了我们的想像和科学。随着科学家们对世界探索的深入,这两个人物也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对神话人物的回归既吸引了我,也使我感到欣慰。因为它意味着即使我们生活在日渐混乱的环境中,也会慢慢适应这种混乱。如同古代的盖亚,我们势必会接纳混沌,把它看作是释放创造力生命过程。
支持和反对都来源于混沌,混沌中也创造了光,“没有光我们根本感觉不到形状”(引自勃勒佛衣,1991年版,369~70页)。我们,作为原创力,定义了形状及含义,并通过创造力去组织混沌。我们一方面用自己的创造力填补了混沌的空白,另一方面却又背离它。但是我们必须牢记,正如希腊神话和科学告诉我们的:混沌的核心是秩序。
奇异吸引子反映出混沌的内在秩序
现代计算机可以展示出混沌的核心。从计算机屏幕上观看混沌系统的轨迹是非常令人着迷的。计算机记录了混沌系统的轨迹,用屏幕上亮点的运动来模拟出系统每一时刻的杂乱运动。由于计算机的高速运行,我们很快就可以观察到系统的运动轨迹。整个系统都在来回冲撞地进行着不可预测的运动,光点永远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出现两次。但是,随着观察的继续,我们就会发现这个混沌的轨迹交织成了某种模式。在眼前的屏幕上,秩序出现了,系统的混乱运动已经成型了。这个形状叫做奇异吸引了,它反映了混沌的内在秩序。
许多观看奇异吸引子的人都感到惊异,科学家们则用诗一般的语言对它进行了描述。其他的吸引子都已经为人们所了解,但这个新发现的奇异吸引子却被科学家戴维·如里和弗洛里斯·退肯斯命名为“奇异”,因为他们想要一个非常有启发性的名字(引自格雷克1987版,131页)。正如如里所说:“这个名字太棒了,它非常适于描述这些令人震惊的、又知之甚少的物体”(引自康威尼和海菲德,1990版,204页)。
为了描述混乱和秩序之间的运动,鲁尼引用了以下比喻:“这些曲线系列,这些点阵云图,有时看起来像烟花或星系图,有时候则像动植物的分裂过程。总之,这是一个等待探索的领域,等待我们去找出形状,发现和谐”(引自康威尼和海菲德,1990版,206页)。布里格斯和皮特则用相当炫目的、具有戏剧性的描述去说明奇异吸引子形成时的壮观:“在某些波段中,系统开始分形、变形、接着陷入混沌。可在其他波段中,系统开始动态地画圈,并在很长时间内保持住它们的形状。但最终,整个有序的系统开始受到奇异吸引子的杂乱的牵引”(引自本书1989版,76—77页)。
从混沌到有序是一个过程
混沌总是与秩序相伴而行——这无疑挑战了我们通常对混沌的理解,但我们在计算机中看到的只有混乱,一种无法预测形状的能量。混沌是系统开始随机运动前的最后状态,这里根本没有秩序可言。并非所有系统的运动都会陷入混乱。但如果系统的运动变得不稳定,它会首先开始一段时间的震动——在两种不同的状态间摇摆:震动过后,紧接的状态是混沌,在这一状态下,每一件事都变得四分五裂,于是奇异吸引子出现了,我们因此观察到了秩序,而不是混沌。
奇异吸引子之所以能出现在计算机屏幕上,是因为科学家们已经研究出了一种新的方法,用于观察系统杂乱而多样的轨迹。系统的轨迹是通过一种叫做相空间的抽象的数学空间展现出来的。在相空间中,科学家们可以在多维——而不是一维或二维——相空间中跟踪到系统的运动过程。二维相空间无法展现混沌的形状。
在多维相空间里,系统游离于一个盆形的吸引域中,其中系统的运动轨迹有几百万种可能,每次取样所得的图形都会不同。但最终,它的轨迹总会限制在一个隐含的边界之内,这条边界反映的就是系统的奇异吸引子的形状。因此,系统运动不会趋于无穷远。值得注意的是,这条边界并不是人为地为系统定义的,换句话说,它并不是科学家们的创造。这条边界存在于系统内部,并随着探索其可能轨迹的过程而变得可见。事实上,这种秩序早已存在,只是现在才能看到。
要想看到系统的内在秩序,要求我们必须从整体上看待系统,而不是仅仅从局部上看待。布里格斯和皮特在探索与混沌和秩序对应的世界时说:整体就是“拨开混沌的假象,科学家们尽量对系统进行切割和测量,就好比整个系统是由不同的部分构成”。同时,布里格斯和皮特还认为。出现在计算机屏幕上的奇异吸引子并不是混沌的形状,而是整体的形状。当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某几个个体运动或个别的实验中时,我们所看到的只有混沌。但是,如果我们耐心地坐下来,慢慢地观察系统成型的过程,就会看到秩序。其实,秩序只有在一段时间之后才会慢慢地显示出来。
混沌是沉睡在有序系统中的精灵
在新科学的许多领域中,我们都受到一些自相矛盾的概念的困扰。这些非实质性的、不均衡的事物导致了稳定,又产生了有序的混沌。但是混沌和秩序的矛盾不是现在才有的。正如古代的神话和新科学所阐述的,每个要生存的系统的内部都必须保留着混沌的可能。混沌是沉睡在有序系统中的精灵(引自布里格斯和皮特,1989版,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