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稳伲裎涞鄹呋兜牧螅ψ恐6紊乇救耍挛渚住5蹦甓魑黑街剑裎涞鄹呋段魑捍蠼匕问に疲锇儆嗬醋罚绻皇嵌紊卮影勐硪瓷浔衅淝扒裎涞奂负醣晃魑荷K裕隼此祷埃钔醪桓也惶U馕欢我睦锒己茫褪翘安啤9丶笨蹋票ψ苣芘缮嫌贸 N遗扇税咽舱浔λ腿攵慰ね酡鄹冢荒懿怀隼窗镂宜祷啊! �
二十四 欲焰如炽(2)
暂时跨过这一道坎,我依旧不敢懈怠。如果不是皇帝、太后母子对我信任,可能我脖子上面的脑袋,早为这几个宗室王爷弄掉。
为了麻痹高睿等人,我向太后和皇帝母子出主意:
“先帝于群臣之中,待臣最厚。陛下初登基,大臣皆有觊觎。今若把臣外放,正是剪陛下羽翼。为了稳住高睿等人,可以先和他们这样说:‘元文遥与和士开两个人,俱受先帝任用,岂可一去一留!既然说外放,就把他们二人都外放为大州刺史。不过,等先帝梓宫安置已毕,再外放他们二人不迟。’如此,高睿等人一定会认为臣一定会被真的外放,他们就不会逼得太急。”
皇帝和太后依照计策,原原本本讲与高睿。
为郑重其事,朝廷下诏,任命我为兖州刺史,任命元文遥为西兖州刺史。
不料想,高睿等人一刻不停地算计日期。
太上皇葬礼刚刚结束,他们立即联名上奏,催逼我上路外任到州。
胡太后不好强与高睿发生争执,便退一步表示说,皇帝要再留我待百余日,处理完丧事后,一定派我出外。
高睿坚执不许。
数日之内,胡太后数以为言,几乎到了哀求的地步。
为此,我派宫中宦者当中间人,私下到高睿府邸,对他说:“太后意既如此,殿下何必苦苦相逼!”
高睿不知死,攮袂大言:“吾受先帝委托,岂敢轻易放弃自己的责任!今嗣主幼冲,绝对不能让邪臣在侧!”
言毕,他竟然跟随宦者重入内宫,苦苦劝说胡太后。
胡太后为缓和气氛,派人赐酒与高睿喝。
岂料,他不识抬举,反而变脸正色说:“我今天入宫,是为了国家大事,非为卮酒!”言讫,高睿拂袖遽出。
心惊肉跳之余,我苦思冥想,决定先瓦解高睿等人与王公朝臣的联盟。
娄定远好色喜财,先从他这里下手。
我亲自到娄府拜见娄定远,带去两个西域绝色美女和一具珍珠帘幕,当面奉承娄定远:
“诸贵欲杀我和士开,幸亏您出面为我解说。如此,我得保一命不说,还能做大州刺史。临别之际,为表谢意,谨呈上二女子、一珠帘。希望王爷④笑纳!”
娄定远喜不自胜。他仔细观瞧美女和珠帘,一张嘴笑得不能合拢地说:“和大人,你还想重新入朝当官吗?”
我长揖施礼:“我和士开在京城,久不自安。今得出为外官,实遂本志,不愿再入朝兴起是非。但乞王爷在京城多加保护,多进美言,让我一直能当大州刺史,心愿足矣!”
娄定远连连点头,以为我讲得是真心话。
他欢执我手,亲送至门。
临别,我假装哀痛,说:“今当远出,一去就是数年,能否给我一个机会,允许我面辞太后与皇帝?”
娄定远没有多想,即刻许之。
我心中狂喜。待我入得宫来,就再由不得他们了。
面见太后与皇帝后,我恸哭失声,以头叩地:
“先帝一旦登遐,臣愧不能自死。观高睿等亲王朝贵的意思,欺陛下年幼,肯定是想把陛下当成高殷那样的废帝,废您而立别人。臣出之后,必有大变。如果高睿等人事成,臣有何面目见先帝于地下!”
闻此言,皇帝、太后皆泣下,问我:“计将安出?”
高殷被其叔父孝昭帝高演扼杀的结局,胡太后、皇帝母子清楚得很,他们不能不害怕。
我站起身,表示说:“臣已得入,复何所虑!现在,只需要数行诏书,就能把这些人处理掉。”
于是,我亲拟诏书,出娄定远为青州刺史,定赵郡王高睿以不臣之罪。
诏书拟定后,太后派人前往赵郡王高睿府第,对他说有事相商,诳他入宫。
估计高睿是至亲王爷,胡太后还是不愿杀他。
见面后,胡太后仍然劝他回心转意,与我和士开共立朝堂,辅佐皇帝。
高睿不从,侃侃大言,誓不改意。
胡太后大怒。
高睿辞出。他行至永巷,即遭禁卫军逮捕。
此时,我现身,与禁卫军一起,执送高睿到了华林园的雀离佛院。
“王爷,事已至此,还有何话可说?”我笑问高睿。
“我忠心为国,恨自己不能把你这个奸臣清除出宫!社稷事重,我死不悔,恨只恨使得一妇人倾危宗庙。你和士开,何物竖子,敢如此纵横无忌。我死入地下,也不会放过你!”高睿依旧勃勃不屈。
我示意皇帝的亲卫都督刘桃枝动手。
刘桃枝甩出一根白绫,套在赵郡王高睿的脖子上,活活把他绞死。
能活三十六岁,在高家爷们中,高睿还算得上“长寿”了。
二十四 欲焰如炽(3)
华林园中,榆树林间刮起一阵劲风,大块的圆块积云,飘浮在树林上面的天空中,预示着暴风的来临。
我看看地上高睿仍然在抽搐的身体,最后一次环顾一下四周的景色,忽然感到了凭空而过的巨大风险。
倒伏在地上的高睿,刚才还是活人一个。现在,他的肤色就像风干褪色的牛骨一样,没有任何光泽。顺着他沾满泥土的太阳穴往下看,我还发现,他微阖的眼睛里面,还有几滴没来得及流出来的泪水。
如果我晚一步,可能,倒在地上口流脏血抽筋的,就是我本人了。
做事,万万不可落于人后。
处理了高睿,我马上以皇帝的名义下诏,恢复我的一切职位。现在,我依旧是大北齐的侍中、尚书左仆射。
至于娄定远,后悔不迭之余,倒是很聪明。他不仅仅把我先前送给他的两个西域美人和珠帘悉数还给我,另外又赠送我十床珍宝。
权势相随,人世间的事情有时候就是如此简单。
皇帝坐稳了帝位。而我,太上皇、胡皇后和当今皇帝的红人,自然稳如泰山。
为了平时睡觉更踏实,我不断委任心腹,升任武卫将军高阿那肱为淮阴王。同时,我又把韩长鸾升为领军将军,总领禁卫军。这两个鲜卑武人,头脑相对简单,易于控制。我看中他们,还在于他们特别仇视汉人文官,可以在关键时刻唆使他们这些人去替我出头。
幽会。与大齐帝国的胡太后幽会。如今,完全没有了从前的刺激和兴奋。胡太后本人,似乎在太上皇崩逝后,平添了许多青春血气,平添了许多床笫的索求。我的身体,却从深处感到了某种奇怪的冷漠,欲望渐渐消失。曾经荡人心魄的狂念,变成了忍耐般的承受和奉迎。一度光润灵透、甜如果肉的胡皇后,变成了让我吃下发腻的油酥。
这种能招致灭族大祸的复杂关系,一般人无法理解。幸好,皇帝年轻,非常信任我。他对待我,如同对待父亲一样的依赖。
小皇帝的柔软和脆弱,也使得我产生一种深深的责任感。我的出类拔萃,能让大北齐按照他一定的轨迹顺利走下去。
胡太后这种成熟妇人的欲望,疯狂,毫无羞怯,如同一口水井,深得没有尽头。床笫的癲狂,在这么一个妇人,汉人妇人身上如此彰显,我心中暗暗吃惊。她的灼热欲焰,已经烫得我想要躲开去。狂乱的吸吮、起伏的呻吟、无尽的触摸、修长手指上面指甲切入肌肤的刮撕,让我每每有力不从心之感。还有,她嘴唇的摩挲以及咸腥的味道……在这些天内,常常让我在实际的器官接触前就感到萎缩。那种喷射后的冰凉和胡太后不能自抑的兴奋叫声,让我有不能解脱的焦虑。
太上皇死后,宗室高睿被轻易地干掉,不听话的大臣被接连外放,胡太后很快就找到了她本人君临天下的感觉。作为实际的女皇帝,似乎连她的容貌都发生了巨变。从前羞涩的微笑,完全看不到了。如果她现在对我微笑,我反而觉得非常做作。在一般的男人看来,胡太后的笑颜肯定十分璀璨迷人,一种因为燃烧的欲望而柔软、温湿的表情,总是挂在她的脸上。如果近距离观察她,当她床笫高潮过后,会发现,她空虚、迷茫的神情,几乎和贪婪相类似。所以,往往我不敢看她的脸部,而会亲吻着往下,一直亲吻到她白皙的腹部。在这里,嗅觉和触觉告诉我,这位皇太后,她的欲望如此强烈,莫名的强烈,甚至灼伤了我的身体感官。
岁月流逝,皇宫的围墙,现在变得不再让我畏惧。皇帝至高无上的权力,在我面前也显得苍白无力。曾经让我震惊得喘不过气来的皇后的高贵乳房和白皙臀部,现在,要让我充满怜悯的心情和无可奈何的抚爱,来延缓女人青春的衰败。
还好,胡太后对于年轻僧侣的兴趣日增。特别是西域的胡僧,年轻壮硕,他们替我在床笫上当值不少。这样,我就能抽出足够的时间从对胡太后的陪侍中躲避出来,思考别的事情。
未雨绸缪。我从来都怀有一种忧虑,即使在顺境之中,我也不能忘记危险的存在。帝国的统治者,真正从长期来讲,是现在还年轻的皇帝。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正在成长中。很快,他就会把握一切威权。
在他成长的岁月中,谁对他影响最大,谁成功活着的可能性就越大。现在,这个面色阴郁、时常面露愠色的少年,很快就会成为一位独立行事的君王。他的母亲胡太后,血缘亲情而已。其实,他最最依赖的,是他的保姆陆令萱。
这位以前的宫婢,现在风光无限。此人的丈夫,名字叫骆超,在文宣帝高洋初年坐谋叛被诛。依照北齐律令,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