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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走进大厅,神有着,没有看见一个人正走过来,两个人的肩膀直接撞在了一起,那个人客气的说着对不起,韩冰依旧向前走着,没理会,直到听见自己的名字,才转身。
欧辰看着这个几乎脱胎换骨的人,竟不知说什么,最后只道,“不认识我了吗?”
韩冰往回走了几步,露出合适的笑,没有思考,“欧辰啊,怎么会不记得,刚才走路失了神。”
“你还是除了看路什么都看啊。”
韩冰低头失了笑,这他竟还记得。欧辰也向走她了几步,两个人离着近了许多。
“你在这上班?”
韩冰看了看前台不知什么时候多出的ZS标志,笑了笑,没回答,“你怎么在这?”
“我来谈些工作上的事。”
堂堂一个欧氏的老大会亲自跑来谈生意?韩冰有些不信,不过也没说什么。“那你工作的还很不错嘛。”
“还好。”
两个人一时无话,韩冰想着道别,欧辰却是开口了,“韩冰,你变了许多,没有我的日子你都经历了些什么。”说着上前伸手揉了揉她的短发。
这样的对话是韩冰措手不及的,只好耍赖着,“松手啦,不要弄乱我的发型。”并把他的手挪离了自己的头,向后退了几步。
“终于恢复点本性。”欧辰露出看见她的第一抹笑。
“我还有事,不陪你闲聊了。”韩冰转身要走。
“留个联系方式,以后好约你。”
“我没带手机,手机号也不记得。”
“充话费都会充错号,也不指望你记着,我的号。你留着,有事没事都可以打给我。”欧辰递过来一张便笺,不是镶金的名片,只是一张随便的纸,随便的写着几个数字。
韩冰摆了一个OK的手势,径直的朝电梯走去。在专用电梯门口停了停,回头看了看两人刚说话的地方,发现欧辰还在,只好转身想着去普通电梯,却是回头的瞬间,看见左苏陈出现在了电梯里,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韩冰还是走向了普通电梯。
左苏陈向欧辰咧了咧嘴角,算是打招呼,没有出电梯,直接按了上行键。
欧辰自嘲的笑了笑,也消失在旋转门口,大厅里的人各自神游着,最后都扑在了工作上。
出了电梯,韩冰便看见站在门口的左苏陈,上行的过程中电梯门打开了很多次,却是没有一个人走进来,韩冰一次次的按着关门键,看着周围空荡荡的,最终还是要一个人。
“怎么穿这么少。”
“不冷。”那道疤痕露在空气里,看见它韩冰就会感觉安心了许多,仿佛一直暗中都有人保护般。
来到办公室,韩冰坐在以前的沙发上,拄着头,看着左苏陈,不说话,时而低头看看手上的戒指,摆弄摆弄自己的天使项链,唯独不说话。
忙完了一会,左苏陈端了杯奶茶坐过来,韩冰接在手里,暖暖的。
“今天都买了什么?”
“你不是知道吗?”她的每一笔消费都会实时的发到他的手机,他又何苦明知故问。
“你还知道什么?”
“没什么。”
“李琼都和你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只想告诉你,她买的东西都是我喜欢的。”
“你很介意?”
“有那么一点点。”
左苏陈靠向椅背不再说话。
“能不能帮我买回来。”
“你想要,便都给你买回来,无论什么都可以。”
“那我走了。”韩冰站起身欲离开。
“把奶茶喝光了。”命令的语气。
“有什么报酬。”
“你还想要什么。”
“教我弹钢琴,好不好。”
“可以报培训班。”
“我只想你教给我。”
“……好。”
将奶茶一口喝光,浑身都透着暖气。却也是困意袭来。左苏陈接住她下沉的身子,抱进了休息室。
轻轻关上门,来到办公桌前,拨通了李琼的电话,“银行卡已经注销,所有你在ZS产业的优待全部作废。我不想动你,好自为之。”
李琼看着电话,第一次落下了泪,即使当初知道左苏陈有婚约,知道他结婚,也从未如此失态过。她们在一起五年,真的抵不过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钢琴曲
左苏陈每天会腾出时间,陪她练钢琴,韩冰一点基础都没有,即使左苏陈手把手教,也是收效甚微。
“你就教我弹一首曲子吧。”
左苏陈不知她为了什么,但还是教了她一首不算简单的钢琴曲。一个月的时间韩冰勉强将所有的乐谱记住,弹得却还是支离破碎。
已经不用左苏陈手把手教,韩冰终日在家弹着,算是找到了一种寄托。
左苏娆从国外回来,便约她去商场买礼服,韩冰自是知道要做什么。
快到了左老爷子六十寿辰,左家上下都忙碌着,打算宴请紫禁城权贵。作为左家的成员每个人自然都不能缺席,自是该装束得体,盛装出席。仔细算来这竟是韩冰第一次在大场合以左家少奶奶的身份出现在大众面前。
左苏陈已经为韩冰准备了礼服,只是她并不想穿,和左苏娆在各大商场闲逛,最终选中了一件紫色长裙晚礼服,很是高贵,配上她冷漠的容颜,颇显的几分冷艳。
没有和左苏陈一起出现,倒是和左啸天相携现身在宴会之上,没有引起任何非议,换了是谁也不会在这种场合露出什么让人嚼舌的举动,更何况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对左苏陈的性格喜好有那么一丁半点的了解。
这个人从没有过任何绯闻,冷酷归冷酷,但对自己老婆是极好的,基本达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可以说宠爱到了极点,而最难得的是他的老婆韩冰这个人,不张扬,不倨傲,虽多了一点不食烟火,但身为这样地位的人,已经实属不易,多少人对她的敬畏是超过畏惧的。
直到寿宴开始前十分钟左苏陈也没有出现在宴会,这倒引起不少人议论。
韩冰一身紫色长裙,头上的假发被高高束起,坐在钢琴前,很有一种古典美。
主持人宣布宴会开始,乐团奏着,不知名的乐曲,配上韩冰的钢琴曲,潺潺流水,清风拂面,犹如到了万木逢春、绿草油油的人间仙境。没有受到半点的污染,众人陶醉在其中,从未想过左苏陈的太太竟是这般温和的女子,没有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清高,很是得着人心。
只是这曲子柔和虽柔和,却是拉紧了有些人的心弦,左老爷子坐在主位,呆呆的看着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个人如此不同,眼睛虽像,心中的人竟是不如她,相比之下,这个人多了份灵气,让人看了,一眼便能记住,怪不得左苏陈曾那般顽劣,却是肯为了她放弃所有。
左苏娆只站在她几米外,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这一幕,妈妈在自己七岁时,便去世,记忆已经很模糊,以前还能从网上搜到关于妈妈的信息,自从左苏陈动了手脚之后,便再也看不见了。韩冰居然可以就这样把她妈妈的身影带回她的脑海,让她震撼之余,不知所措。
这世界真的有如此神似的人吗?
一曲未了,一阵破碎声拉回所有人的思绪,木质的钢琴倒在地上,出现裂纹,众人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左苏陈,茫然。
“你这是做什么?”左苏陈将韩冰从座位上拉起,手上用了十足十的力道。语气毫不掩饰的狠戾。
众人一惊,不知刚才他们的猜想是对是错了。
韩冰只是笑着看着他,伸手欲去摸他的脸,却是被躲开了。低头苦笑了下,抬头的瞬间,敛去了所有笑容,如寒冰一样冰冷。“好玩而已。”
“谁告诉你的。”
“你承认了。”
“我问你谁告诉你的。”
韩冰伸出手,指了指李琼的方向,左苏陈顺着她修长的手指看过去,李琼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你要如何呢。”韩冰继续问着,似乎丝毫没有看见左苏陈脸上的怒气。
转过头,左苏陈看着她,“倒是我要问问你,你要如何。”
“我能如何,生死都是你的人。”
“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不过你无路可选。无论是谁都不能从我身边带走你。”
“我又没有说过我要走。”
“那你刚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今天又为什么这么做。”
“我说了只是好玩而已。”
手臂微微用力,韩冰被甩了出去,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手臂扎进了许多木屑,一个个红点出现在白皙的手臂,众人忍不住惊呼。
“左苏陈,你这是做什么。”左啸天吼着。
“苏陈,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至于动这么大的气。”左苏娆欲上前扶韩冰,却是被粗壮的手臂弹了回来,向后跌撞着,还好左啸天及时伸出手,接住了她。
“我的事,不用你们来管。今天我就是要给她个教训,韩冰,永远不要指望有人会救你,除了我。如果你反思不到今天做错的事,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左苏陈,注意分寸,这不是你解决私人问题的时候。”左老爷子从主位下来,威严的看着左苏陈。说出的话不容人反驳。
左苏陈只是看着地上的人,韩冰笑了笑,随意的蹭了蹭手臂上的血迹,站了起来。看着众人,看着左苏陈,目光没有任何焦距。
“是我做错了吗?真的只有我吗?左苏陈。你何必用惩罚我来惩罚你自己,我并没想过什么,李琼她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个无关紧要 ,我岂会笨到去在意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说的话。倒是你今天的举动,让我很不解,一首钢琴曲罢了,你竟发那么大火,因为你觉得我像你逝去的妈妈对不对。你受不了了对不对。”
左苏陈哑口无言的站在那,是自己冲动了吗?他一向喜欢韩冰的伶牙俐齿,只是用在自己身上竟是这般无助。她受伤了,他比她还要痛,与其说是惩罚她竟真的不如说是惩罚自己。
之前在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