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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也不敢再多言,静静服侍她沐浴。
不知什么时候,水中的美人陷入了昏迷,缓缓滑入了盆底。舞文弄墨发现事情不对,脸都变了颜色。匆忙下手扶她出水。水很深,漫湿了两人的衣袖,一直漫过肩部。合二人之力,终于将她救了上来。
二人用内力将她烘干,为她套上亵衣。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些事物无形中早已发生了变化。
“怎么样?”弄墨满脸焦色,却有一抹精光从眼中滑过。但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
舞文摇摇头:“绝非疾病,更不是中毒,很诡异的脉象。”舞文望着床上的美人,也是心急如焚,奈何无计可施。
“你留在这里照顾少主,我回谷去请谷主,说不定他老人家会有办法。”弄墨商量地说。
“啊,好痛好痛。。。!”床上的美人满身汗水,身下的被单已被抓破。脸越来越接近透明,眉头紧蹙一团。可以得知,她正饱受着非人的折磨,可惜她们束手无策。
“主子不要这样,求您不要这样!”舞文弄墨急的大汗淋漓,为了不让她伤到自己,只能死死的按住她。
只听‘嘶。。。’衣帛破裂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弄墨的右手衣袖被床上苦苦挣扎的美人撕破。或许她本人并不在意那么多却难逃另一双眼睛。
“火焰云?你。。。你是燎云谷的人?”舞文难以置信,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好姐妹竟是自己的敌人!怎么办,放她走?不行的;当事情没发生过?这更不可以。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少主手里?
少主的手段她是亲眼目睹过的,一旦真的。。。那后果不堪设想。想想都觉得后怕,她非常矛盾的抱着头。
化身修罗不藏奸
弄墨听了舞文的话,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忙看向自己的右臂,白皙的右臂上一朵红云如火焰般在燃烧。
不!这绝不可能?她没有碰过那种药物,它怎么会显现出来?她比舞文还要震惊。
事实摆在眼前,她已是百口莫辩。横竖是死,对完不成任务的弟子,燎云谷绝不会心慈手软;然而落入自己名义上的少主手里,那会比下十八层地狱还惨。
“舞文,事情既然已经败露,我没有什么好否认的。望你念在姐妹一场的份上,在我死后将我的骨灰带回我的家乡,撒在那里的每一寸土地上。”她没有对死亡的惧怕,对生活的依恋,有的是坦然、是解脱,她终于可以做回真正的自己了。
“没人会让你死。”床上的美人突然冷冷袭击,在她的脸上已看不出一丝病态。仿佛刚刚那个奄奄一息的人就不是她,这样的人太过于恐怖。
听到这个声音,舞文弄墨身上的血液就像被人抽尽了一般。
“背叛我的人,我从来都不会令他们轻易的死去。那太便宜了,我只会令他们生不如死。你们跟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的手段,想必你们早已了如指掌。念在你们服侍我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对你们从宽处置。
舞文作为一个杀手,最不该有的就是情谊。你却偏偏在乎姐妹之间的感情,就不配再做一个杀手。自废武功,削发为尼是我对你的制裁。”阴冷无情的声音来自地狱,好狠的手段,无情之人莫过佛门弟子,六根清净、四大皆空。无情却能明辩善恶。
她将视线又移向弄墨:“弄墨你潜伏在我的身边多年,虽然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情。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向燎云谷出卖我!我留你不得。念在姐妹一场,你自废武功吞下这颗药丸。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我再不相干。”
她颤巍巍接过药丸,没人比她再清楚这是什么药了。是阴毒至极的药,一旦服过此药,前尘往事皆忘。在三个月内不得不与不同的男子索欢,三个月后就会成为一个痴儿,任人摆布,连自杀都不知道。网开一面都如此,可见全心全意对付一个人又是如何狠毒?
弄墨拔剑‘铛。。。’剑断。
“想死,没那么容易。”雪露早就知道她不会乖乖认命,一根牛毛针过,剑断。同时也废去了她的武功。残忍一笑,右手扼住了她的下颚,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又有了一丸药,将它送入她口中。
弄墨眼睛瞪得很大,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大脑中有东西被不停的被抽走,她拼命想留住那些东西,可她的挣扎是徒劳的。
“不要。。。”她终于昏了过去,舞文心痛地望着这残忍的画面。再也无法忍受,双手击额,自尽身亡。
雪露不忍地望了她们一眼,没用太大的感情波动。自己换了一件雪袍,冷冷召唤:“暗语。”
不一会几个带银色面具的灰衣人就从天而降,齐齐单膝跪地:“主上。”
雪露背对他们,冷冷吩咐:“将舞文火焚,骨灰封入佛像内;弄墨丢到乞丐窝,看住她。人死后,将骨灰撒在陵州的大川山岗上。完她最后的心愿,也不枉她跟本座一场。”
是的她选择了乞丐窝,不是青楼、军营。只因乞丐还是善良的多,她终还是不忍。但她也难容下她们,敢背叛她,就必须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领命!”几人抱拳行礼,带着俩人离去。她早已是无情之人,从逃出皇宫的那天起。不是!准确的说,应是把心交给西门邺的那天起。她就不是她了,这样的自己简直就是修罗的化身,连她都畏惧。
念君心切夜探宫
自从处置了舞文弄墨以后,她就成了真正孤家寡人了。身边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整日孤身独影,冷冷清清的过活。可她不后悔那么做。
至今西门邺也没找过她,不知是否自从五年前匆匆一别,他早已经自己忘了?派出的探子,不计其数。可一点有价值的消息都没有带回来,不是朝堂大换血,就是又新封了妃子。
对后宫他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当初害她的人至今还逍遥法外。凭他的能力查不出吗?哼!只怕鬼也不信。他到底在想什么?
寂夜中,烛火在抖动。从半开的窗扇冷冷风呼呼的吹进,屋内的纱帐似波浪起伏。给宁静中增添一抹萧索。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已是寒冬时节。广阔的院中只剩下干枯的枝桠,唯有个别几只乌鸦瑟缩着身子待在树上。而窗前的丽人单薄的身影,更显孤寂。
“不知不觉中已回到这里七年了,这七年真是令自己成熟不少,长进不少,也改变不少。真是岁月催人老!允孝还好吗?”她自饮自酌、自言自语。就像风中的飘絮那么渺茫,令人痛惜。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带着坚强的面具去掩饰那颗脆弱的心。
她不知是醉了,还是累了。酒杯从手中滑落在地,地上蕴开一朵酒花。趴在桌子上睡去,白色裘袍上的兽毛在冷风的抚摸下,似月下波浪泛着涟漪。
不多久,暗影在房中落下。
“他那边有何动静?”她转醒过来,自倒一杯茶,轻呡一口。不冷不热的问向来人,不带正眼瞧他的。
黑衣人单膝跪地:“回主子,陛下昨日将莫禵之女莫涟进封为贵妃。已证实她的的确确怀有两个月的身孕。”来人汇报很小心,总怕累及无辜。
“什么?”她听了探子的回报,勃然大怒。一掌击碎上好的红木桌。
好半晌才记起房中还有他人,怒气冲冲的命令:“下去!”
那人如临大赦,‘嗖’的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来人!”一声娇喝,几个丫头走了进来。
“把这里收拾干净!”吩咐完就急急飞身离去。
天很冷,飞行中却更冷。她一面驱动内力取暖御寒,一面提气,想飞得更快一些。寂夜下什么都是白的,自然者如鬼魅般的百影没人会注意到。
她来到九重宫阙之巅,望着被积雪覆盖的碧瓦飞甍,冷冷一笑:“皇宫我又回来了。”轻轻呢喃。
自己好傻,明知道她的要求那个人做不到,可是自己就是不死心。他是一个帝王,怎么可能为她废尽三千后宫,独留她一人?就算他真的能废除后宫,可是他的血脉他也能舍弃吗?宫妃的斗争只是简单的为了自保,她们的骨肉是无辜的。
皇城本来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冤魂。既然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那么自己就退让吧!失去他,自己好比失去了整个世界。她心中暗想道。
为此她也做了一个现代女孩无法接受的决定,她会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谁让她爱惨了那个男人?可这些女人有没有命陪她,她就不知了。
妒火冲烧落雪宫
她飞落宫墙之内,准备向西门邺的寝宫而去。突然听见了嬉笑的声音。心下疑惑:都这么晚了,谁还在这里嬉闹?隐了身形,静静地听。
听见一人说:“小诗,我们现在偷跑出来不好吧!一会娘娘找不到人,又要惩罚我们了。”
“哎呀!我说你的胆子怎么那么小呀?莫贵妃现在正盟龙宠,我们候着,让她误以为我们是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就糟了。所以我们还是趁这个机会出来偷偷懒。顺便前去看看小礼、小仪。。。她们。”另一个声音很动听,还带点俏皮。
“是啊!自从莫贵人进宫我们就被派去服侍她,和小礼、小仪。。。她们各为其主,很少来往了。我也想她们呀!快走吧,一会被人看见就不好了。还以为我们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坏事呢。”前者轻轻叹了一口气,提着宫灯和后者离去,两人都不在言语。
假山后的人听了她们的话,脸色很难看。心想:区区一个吏部尚书之女能好到哪去?莫涟是吗?本小姐今晚就会会你,看你有多大的魅力。只怕你今晚会坐看红烛到天明,你是等不到他了。
她心中打定主意,飞落在新盖得落雪宫上。既然这个宫殿已经烧过一次了,就不怕烧第二次。反正留下,还不知会便宜了谁。不烧白不烧,赌他对自己还剩几份真情。她将酒坛子里的松油洒在易燃物品上,从衣袖中掏出火熠子。扔在松油之上,眼睁睁地看着它变成一片火海。
这个落雪宫和以前的完全一样,不知它花费了那人多少心思,有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就这样毁了他的心血,只怕他会气的抓狂吧!不舍得忘了这里一眼,飞身离去。
落雪宫失火,整个宫廷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