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嫡福晋+番外 作者:纳兰晗羽(晋江vip2012-11-30完结,清穿)-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猛地睁开眼,那时候他也许是有话要对我说的,可是为何最后没有说出口?而他想说的又是什么?
  “咚咚!”门外响起小心翼翼的敲门声,“玉格格在吗?奴才是小丁子。”
  小丁子是十四阿哥的贴身跟班,这些日子每次十四阿哥来找我,都是带着他来,所以也算我这儿的熟客了。
  我打开门,左右望了一眼,不见十四阿哥的踪影,这才想起今晚他们出宫吃喝玩乐去了,不过这个时候找我做什么?
  小丁子飞快地打量了我一眼,垂了头低声道:“给玉格格请安,格格可是准备安置了?若是没有请随奴才过去一趟。”
  “去哪儿?”我忍不住问道,心中却有几分清明。小丁子来找我,又未明说去往何处,很自然便是去十四阿哥那儿,可是此时天色已渐黑,我去他那儿倒有些……
  “主子贪杯,醉了酒,自打回来就一直叫着格格的名字,奴才们怎么劝也无用,又不敢把动静弄得太大,所以自作主张来请格格过去一趟,格格说的话,主子定是听的……”
  见我半晌未应,小丁子忙跪下叩头,急道:“格格,奴才知道这于理不合,却也是没办法的事,主子打小有头痛的顽疾,醉酒后越发厉害,可是无论奴才们如何劝,主子都不肯喝醒酒汤,奴才……”
  “好了好了,我去看一眼就是,你们倒是高看我了,我未必有那能耐劝得了他。”
  实在受不住他的磨,回身取了那件小斗篷披在身上,跟随小丁子出门,途中又绕路到小厨房嘱咐了香凝一声,打幌子说德妃娘娘要我给十四阿哥送解酒汤,去去便回。
  宛澜自是我说什么便信什么,香凝却不是那么好骗的人,说要随我同去,被我一口回绝,跟在小丁子身后,朝观得处行去。
  正文 秋醉浓
  观得处同承露轩相距不远,一路上也未遇到别人,我有意低着头,疾步朝十四阿哥的住处走去,小丁子倒是被我落在身后。
  因为是第一次来这儿,我不认得路,却走在了前头,最后若不是小丁子拉住我,险些推开一扇紧闭的房门。
  他告诉我,那是十三阿哥的居所。
  原来这两兄弟不仅年岁相近,且都由德妃抚育,师傅是同一人,就连住处都毗邻。
  伺候十四阿哥的几位小太监见我突然出现在此,都面露诧异,随后自然地仿佛我本就属于这里一般,径直引我走向内室。
  满屋的酒气!
  我顿住脚步,捂住口鼻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十四阿哥。而一个着了粉色宫装的少女正蹲在地上收拾残局。
  她抬头见我先是一愣,旋即又是轻声一哼,将手中的扫帚一扔,吩咐道:“喏,把这里都打扫干净了,再去打盆热水来。”她扶着腰直起身,走到床边拿起一个锈筐开始绣活。
  见我只是站在门外丝毫未动,她放下手中的绣活,起身走上前打量着我:“新来的?还有规矩没有?连我的话都不听,这屋子里还没有我支使不动的奴才呢!”
  说着她竟抬手欲打我耳光,刚刚留在外面的小丁子正巧进来,忙唤道:“紫鸢姑娘,使不得!”
  紫鸢斜了他一眼:“大呼小叫地做什么?主子才刚被我哄睡下,仔细吵醒了他,有你好果子吃!”
  我转向小丁子:“看来我是多余走这一趟了,也罢,就当做睡前做做运动,有助于睡眠。”
  “诶,格格,您也不能白来啊,紫鸢姑娘是前几日才从宫里过来的,不认得您,话冲了些,您可别往心里去。”
  小丁子话未说完,紫鸢只听他唤我一声“格格”,脸色已是惨白,正巧这时,躺在床上的醉鬼哼哼出声,小丁子忙跑过去俯身听去,少顷朝我道:“格格,主子叫您呢。”
  都醉成那副德行了,还能叫出我的名儿?唬谁呢!
  我满脸的不信,余光扫了一眼呆站在一旁的紫鸢,顶标致的小美人,就是眼神、言语刻薄地很,若是能温柔点,该是个人见人爱的主儿。
  看出她眼中明显透出的不满,我兴趣顿生,想挫挫她的锐气,顺便为自己出口恶气,假意满心欢喜道:“你们都出去吧。”
  紫鸢满脸不情愿地被小丁子拖走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我松了口气,将地上横七竖八的物件摆放整齐,走到床边坐了,又想到之前紫鸢就坐在这儿,忙向旁边挪了挪,手摸到她的锈筐,瞥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绣得是鸳鸯戏水。
  俗气。
  我鄙夷地一哼,随即笑自己竟跟她置起气来,犹自贬低了身份。
  将锈筐放回原位,看着十四阿哥睡得正香的模样,忍不住推了推他:“喂,不是叫我来吗?你一个人睡得跟死猪似的算怎么回事?”
  知道他听不见,我索性说得也起劲儿,平日里自然不敢如此叫他,今儿趁机多叫几声。
  我窃笑着伸手去推他的鼻子,立时变成猪鼻子的形状。
  忆起儿时爹每次和同僚宿醉回家,娘趁爹睡着后,总是拉着我,执笔蘸墨在爹的脸上作画:米老鼠、猪八戒、蓝精灵、忍者神龟……娘会画很多稀奇古怪的动物,那些动物又有更加稀奇古怪的名字。爹第一次睡醒后发现娘留在他脸上的杰作,恼得什么似的,后来慢慢习以为常,出门应酬的次数越来越少,待在家里陪娘作画的时间却越来越多。
  我起身走到书桌前取了一只紫毫毛笔,点了些许墨汁,小心翼翼地踱到床边,俯身在他脸上作画。
  毛笔刚在鼻尖上点了个圆点,我画得专心致志,不妨他醒来,抓着我的手臂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我眨也不眨地瞪着眼睛看他,浓烈的酒气喷在我的脸上,呛得我险些落泪。
  “玉儿……”他低声唤着我的名字,只一瞬,我已全身都僵硬的无法动弹。
  “玉儿,玉儿,”他附在我耳边叫个不停,双臂有力的抱着我,从他黑亮迷离的眼眸中,我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影子。
  “十四阿哥,你没醉?”看清他的眼神,我万分肯定地问道。
  他嘴角一弯,翻身在一侧躺下,抱着我的手却未松开,闭目道:“醉了,醉得还不轻,可是你来了,我就醒了,你身上有股好闻的清香味道。所以你一进来,我就知道了。”
  我坐起身,微整了下衣衫欲下床,“十四阿哥既醒了酒,奴才也该回去了,深夜在此有违规矩。”
  “唔——头好痛——”他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突然找借口撒起娇来。
  我转过头,审视着他那副做戏的表情,演的倒是蛮像的,就是太逼真,反倒显得有些假。
  “十四阿哥头痛?奴才这就出去找那只纸鸢过来伺候。”
  “噗——”他一乐,松开了手,我趁机朝外走,不料他竟下地追了过来,往门上一靠,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怎么听这语气有些酸呢?纸鸢?你倒是会给她改名儿。”
  我斜了他一眼,想到刚才种种,若不是因为他,怎至于平白无故遭了一个丫头的忌?瞧她适才那副猖狂的模样,俨然把自己当做这里的半个主子了。
  “手还疼吗?”他拉过我的手凑在烛光下细细瞧了一眼,我摇摇头,硬缩回手,他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悦。
  “白日里你可不是如此待十三哥的!那日你跟他溜出园子去哪儿了?晚上我去找你,你的丫头们都说你睡了。可是后来我打听到那晚你根本就没在园子,十三哥昨夜未归,你当我全都不知道吗?”
  他越说越激动,脸色涨得通红。我边听着,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十四阿哥如此关心我的行踪作何?我去了哪儿,跟谁去的,何时去何时回,都轮不到十四阿哥管吧。”
  还真是霸道,以为你什么都告诉我,我就该必须什么都告诉你吗?
  自中秋宴那晚后,十四阿哥每每用过晚膳,都要去我那儿坐一会儿,东拉西扯地讲他白日里在书房学到的东西,显摆下谙达们是如何夸赞他的进步。有时候又没话找话地扯些别的,讲他小时候和几个哥哥们玩闹的事儿,讲木兰秋狝他一箭射穿了两只兔子……每次都说得口干舌燥,我那儿的茶基本都被他吃了,份例本就不多,幸好我不是很喜欢饮茶。不过他倒是细心,见我的茶罐子空了,下次来时还会带上几两。
  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眼中隐隐有一丝戾气,只是好巧不巧的,我在他鼻尖上点的那团墨迹,因为之前不小心碰到而有些模糊,此时,正随着他一张一翕的鼻翼微微扩大又缩小,我看着看着忍不住乐了起来。
  他见我笑,唇抿得越发紧,我探手抹去他鼻尖上的墨迹,却被他一把握住手,微一用力,我牢牢贴在他的身上,我们身高本就相当,此时更是鼻尖相抵,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指尖冰凉。
  “放……放开我。”
  “不放,”他恨声道,“除非你答应我,做我的福晋。”
  “不要。”我极快地回答,声音大的不只是他,就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眼中的戾气更深,喝了酒的关系,气力大得吓人,我有些怕,嗫嚅着解释:“不是,我不是……”
  “因为十三哥?”
  哗啦——好像心底有什么东西破空而出,眼前浮过他的影子,继而耳边又想起八福晋的话——“别被这笼子的表象迷住眼,里面的人,谁也不比谁干净。”
  是的,我讨厌这里,讨厌你们所有人。爱新觉罗这个姓氏,我尤为深恨。
  若不是皇上亲征噶尔丹,我爹如何会死?我娘如何会死?
  “玉儿?”他看向我的眼神有一丝惊恐,摇着我的身子唤我。
  “别叫我‘玉儿’,你不配。”
  话音落,明显地感觉到他眸间清亮的神采,像夏夜里的烛火,“啪”地一声,熄灭了。
  箍着我的手先是一紧,继而一松,他后退了一步,声音出口一如数九寒天的冰棱直窜入心:“不识抬举的奴才,滚。”
  秋夜的风很凉,吹在身上,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见我未动,转身回到床边,手一挥,床上凌乱的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