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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福晋+番外 作者:纳兰晗羽(晋江vip2012-11-30完结,清穿)-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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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和舅父自然听到了那声怪异地叫喊,纷纷过来拉开我们。一松口,我浑身也没了力气,靠在娘的身上,舅父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惊讶和厌恶,急匆匆带着儿子离去。
  那段我从不愿去重温的短暂记忆,因为他的出现而被痛苦地揪出来。我低着头,握着茶杯的双手苍白而颤抖。
  忽而,一股温暖附在了手上,我微微抬头,迎上胤祥的目光,他只牵了牵嘴角,我的心便随之安定了下来。
  回他一个安心的笑容,默默抽回了手,我起身面向故人道:“的确是很久不见了,完颜公子。”
  用过膳从百里香出来,胤祥一言不发地拉着我的手不顾周遭人打探的目光,直到拉我进了马车也未松手。
  对于他的反常,我全当做没看见,起身去取挂在车壁上的水囊,不想手还被他牢牢攥着,我一个趔趄,跌在了他的怀里。
  “我要喝水。”我蹙起眉,摇晃着被他攥住的手,“要攥到什么时候?回到宫里吗?”
  他才松手取了水囊递给我,我刚喝一口,却被他脱口而出的话呛到,“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又不是属狗的,好端端地你咬人做什么?”
  我白了他一眼,“谁说不是属狗的就不可以咬人了?”旋即琢磨着那句话,我怒道,“你骂我?”
  他笑起来,掏出手绢为我擦去嘴角边的水渍,无奈地摇头道:“你这个表哥也算一表人才了,听说尚未娶妻?看得出他对你也挺上心的,五年未见,倒一眼认出了你。”
  我斜眼打量着他,扭过头东闻西嗅起来,他伸手捏过我的鼻子,“刚说你咬人,这会儿又装模作样地闻起味道来了。”
  我一本正经地点头道:“是啊,你没闻到吗?一股子酸味儿,熏死我了,”我故意抓起他的手臂嗅了嗅,“敢情刚刚咱们吃得是醋泡鹅,醋泡虾,醋——”
  话未说完,他已低头堵住了我的嘴,惩戒般地咬起来,虽未下狠力,我也料到它们一定肿起来了。
  微微喘着气推开他,涨红着脸指了指车外,示意他小粮子还在外面驾车呢。
  “要不,我也在你的手背上咬一口?”我虚心地请教。
  他不答,却用力掐了下我的手腕,我低头呼疼,嚷嚷着说一定被他掐红了,撩起袖口却见那狰狞恐怖的疤痕,忙又放下了袖子,背过身,紧紧按着袖口。
  胤祥在身后发出很轻地一声叹息,环住我的肩,我靠着他的胸口,说起那年爹去后舅父登门要娘改嫁的事,也因为如此,娘和娘家彻底断绝了往来。
  “罗大人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官,也许,他只不过是传递你郭罗玛法的意思而已。”
  我仰头看着他,“你又怎知他是个好官?”
  他微微一笑,“从年初开始,皇阿玛已经让我随皇兄们参与朝政了,虽没派什么实际的公务,也学到了不少。那些官员们哪个是真有本事,哪个又只会趋炎附势,日子久了,自会看得出来。”
  我点点头,他似起了谈兴,对每个他或赞赏或不满的官员都做了一番点评。他说我的舅父完颜罗察大人做事严谨,为官也算清廉,虽无大的政绩,难能可贵在守成。又说了其他一些官员,于我大多是陌生的,说到兵部尚书玛尔汗大人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带着钦佩,赞誉他文武双全,贤良忠厚,自七品笔帖式累至升到从一品尚书,大清的官职他大半都做过,不愧为连皇上都时常称赞的忠臣良将。
  对于尚书大人的官宦生涯,人品评价,我是没多大兴趣的,只是联想到兆佳韵雪,如傲雪寒梅般的女子,有这样的家世,难怪德妃会一心求指婚。
  胤祥还在侃侃而谈,我默默望着他,素日里略显温和慵懒的神情不再,取而代之的则是天之骄子与生俱来的锋芒,虽不浓烈,却让人无法忽略。此时的他,眼中闪耀的淡淡光辉是我不曾见过的,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不是我的胤祥,而是大清的十三皇子。
  我坐正了身子,直视着他散发着迷人魅力的眼睛,以前的自己,总是沉醉于其中的温暖,却也忘了,他生于斯,长于斯,身上流着爱新觉罗家好勇善战的血液,岂会甘于平凡,甘于过着东篱南山的日子。
  他给予我温柔,我却不能当真以为他无欲无求。
  回宫时已是日落之后,在热水里泡了许久解去全身的乏气,只着了亵衣坐在镜前漫不经心地梳理着半湿的发丝。秋蝉和香凝收拾妥当后便退出了屋子,宛澜挪了张椅子在我旁边坐了,细心地为我擦干头发。
  闲聊了几句胤祥帮我重新修缮了房屋的事,宛澜便不停地说着他的好话,还说我有福气。我有些不好意思,起身欲回床上歇了,宛澜却低呼了一声拉住我。
  “小姐,你的脖子怎么红了?”
  我忙低头,又看不到,转身凑到镜前仔细对照,果然有些斑驳的红印,正疑惑着如何弄得,忽而想起什么,双颊烧得通红。
  宛澜仍小心翼翼地查看,“小姐,疼不疼?这是怎么弄的?像是蚊虫叮得……可是现下还不是夏天不应该有蚊子啊……”
  我急急拍掉她的手,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吃了什么东西起得疹子……有次你吃蟹子不是也起过疹子吗?”
  宛澜点点头,还有些将信将疑,“可是这个好像不是疹子……”
  “一定是一定是,不然你说是怎么弄地?”
  宛澜见我如此说,也不好再坚持什么,我低头瞥见她垂下的手,手腕在不算明亮的烛火下一闪一闪的。
  “你手上戴得什么?”她的神色有些慌乱,嗫嚅着回答:“没……没什么,一只镯子……”
  我低头瞥了一眼,金色的边缘包裹着几颗红色宝石,颜色极为艳丽。
  “哪儿来的镯子?我记得你没什么首饰的。”
  她背过手,蹭了蹭衣边,笑道:“佟主子屋子里的秋月姐姐到了年纪出宫,送了些首饰给我们平时处得来的姐妹们……”
  我有些累,走到床边坐了,打了个哈欠,“礼尚往来,不能只拿别人的东西,你也要有所回报。”
  宛澜应了一声,磨磨蹭蹭地换了衣服,才熄了灯上床。
  还在睡梦中被人叫起是最讨厌的事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秋蝉一脸愁色地看着我,院子里闹哄哄地,似来了不少人。
  “格格,澜儿出事了,”秋蝉边为我更衣边简要地解释,“九福晋一早带了人来,说昨儿个格格去她那儿赴宴时,澜儿偷了九福晋的戒指——”
  “不可能!”我打断秋蝉的话,也顾不得未梳头,急匆匆地出了屋子。
  秋蝉和香凝的屋子本就不大,此时里里外外站满了人,一身大红色绣着繁复牡丹旗服、浓妆艳抹的九福晋正坐在屋子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我刚跨过门槛,她便抬头看向我,娇美的容颜横添了一丝冷厉。
  “主子都没规矩,也难怪奴才的眼睛长到天上去,公然做起贼来。”
  我赧然地请了安,走近几步,宛澜正低着头跪在九福晋面前,见我进来,呜咽着哭道:“小姐……澜儿没偷……”
  我别过眼,问向九福晋,“可有证据?”
  九福晋偏过头,她身后的一名宫女道:“昨儿主子宴请几位格格还有十福晋、玉格格,一时间来得人不少,奴才们也疏忽了。今儿早上,主子发现装戒指的盒子有人动过,少了一枚祖母绿戒指,奴才恍惚想起,昨儿个好像见玉格格身边的澜姑娘进过主子的屋子,奴才们就过来看看,这不,果然就从这箱子里翻出来了。”
  我顺着她的手转过头,地上放着一只打开的箱子,翻捡地乱七八糟,其中一个旧荷包上面安安静静地放着一枚戒指,正是传说中的赃物。
  我自然认得,这是当年入宫时宛澜装衣服和随身用品的小箱子。这间屋子名义上虽然是秋蝉、香凝和宛澜三人住的,实际宛澜常常和我同住,这儿也只有这一只箱子是属于她的。
  “人赃并获,玉格格难道还想包庇不成?”九福晋站起身,傲慢地看着我。
  “若真是澜儿做的,我当然不会姑息,”我微微俯身,连带着荷包和那枚戒指一起攥在手心里,“但如果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正文 花非花
  话虽如是说,只是人证物证俱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东西是从她的箱子里翻出来的,宛澜是怎么都脱不了干系。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九福晋的人带走,一时间没了主意。
  秋蝉见此,忍不住提醒道:“格格,要不去求求佟主子?”
  香凝看了她一眼,低头说:“佟主子虽掌管后宫,这种小事向来不怎么过问,何况现在证据确凿,如何求?”
  闻言,秋蝉看了看她,又转向我,“格格的意思呢?”
  我想了想,如今最重要的是宛澜平安,问道:“一般宫里对偷盗之事如何惩戒的?”
  秋蝉有些心虚,低着头答:“视情节严重,惩罚也不同,若是初犯,偷的东西又不多,打几下板子想必也就过去了,但这也是要看主子的心情,像九福晋那样的……”
  她没往下说,我也大概猜到。九福晋性子沉静,少言寡语,对待奴才却向来苛刻,宛澜落到她手里,怕是没好果子吃。
  一想到宛澜极有可能会受苦,我坐立难安,抬步欲走。
  秋蝉和香凝跟上前,“格格这是要去哪儿?”
  “直接去问九福晋,不论如何,我也不能让澜儿出事。”
  香凝道:“奴才随格格去。”
  “不用,”我摇摇头,看了一眼狼藉的屋子,“你们留下来收拾吧。”
  刚出了来仪阁的门,秋蝉却一路追上来,紧张地四下看看,小声道:“格格去找九福晋之前,奴才觉得有些话还是先让格格知道比较好。”
  我点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奴才们被拨来伺候格格之前,原是在永和宫伺候敏妃娘娘的。”
  这个我知道,胤祥之前同我提过,只是她这个时候告诉我这个做何?
  她见我不解,声音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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