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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锦怎么也接受不了,这样一个可爱胆小的女孩,每天活在自己的生命里,过着平凡忙碌却又快乐的生活,会以这样一种惊恐的表情作为生命的终结。佟媛的尸体上散发着寒气,她死不瞑目的双眼用力的瞪着这个世界,她到死也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那么小心翼翼的规规矩矩的活着,她才18岁,生命的序曲还未奏完,她还未真正的走进这个色彩斑斓的社会,命运却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让她以这样惊恐的姿势死在这里,看不见过去,看不见未来,直让这具僵硬冰冷的尸体留在这里,以及那极度恐惧的脸庞。
小河立即向局里打了电话报告便将现场封锁起来,来餐厅吃早饭的学生越来越多,厨房被封锁使得学生的供餐不足,情绪有些躁动,发现了厨房的异常,纷纷向里面挤动,蓝冥和良叔一边维持秩序一边观察室内的状态,表面上看起来,佟媛的死像是人为,特别是将尸体藏在冰柜中,这一点绝对不是鬼能做出来了,但良叔是在看到罗盘异样后根据罗盘所指的方位感到这里发现尸体的,这说明佟媛的死一定和那东西有关。
穆云飞一刻钟后就火速赶到学校,对现场进行拍摄后法医对尸体进行了简单的查看,尸体的脖子上有一道勒痕已经发紫,看样子佟媛很有可能是被勒死的,死亡时间应该是6小时左右,接着餐厅的几位员工和夏锦几人都被带到局里录口供,后来佟媛的父母也被叫到局里。
从警察局里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良叔说不放心学校,急着回去了,夏锦从里面出来后一直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蓝冥陪着夏锦在警局楼下的林荫道上走着,他知道夏锦现在很难过,毕竟佟媛是她的同学,两人一直是室友,关系还不错,现在佟媛忽然这么诡异的死在她面前,她一时还不能平复过来。
“夏锦,蓝冥!原来你们在这里!”
自焚
穆云飞从不远处跑过来,叼着棒棒糖的嘴含糊不清的说:“怎么样啊,蓝冥,那个mp3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蓝冥从书包里掏出那个mp3递给穆云飞:“喏,现在你听听。”
穆云飞带上耳机听了一遍,脸色有些惊异:“这个女孩是赵雅轩,这个男的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余杰,那这个张明明你们认识吗?”
蓝冥摇摇头:“我刚来这个学校还不太清楚,不过夏锦说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穆云飞立马问道:“夏锦,你和赵雅轩一个寝室,据你所知,她有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夏锦好像未听到一样,呆呆的看着远处。
“夏锦。。。。。。”穆云飞又喊了声,夏锦忽然拉住蓝冥的手向后退去,她的目光仍死死的盯着某处。
“你看到什么了?”蓝冥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将夏锦护在身后,紧张的看着前方,嘴里开始不停的念咒语。
“他走了。”夏锦忽然轻声说道。
“谁走了?”穆云飞问。
“余杰,是余杰,他站在那里,看着我,他想和我说话,可是我什么也听不见。”夏锦有气无力的说。
“余杰?!他的尸体还躺在局里呢!怎么可能。。。。。。你是说。。。。。。!”穆云飞恍然大悟,“想不到警局里也会有那玩意儿!我真怕怕。。。。。。”说完还用力吧唧几下棒棒糖。
夏锦忽然转过身问穆云飞:“穆警官,上次我们拜托你调查罗炎方的事不知道有没有结果?”
穆云飞歪着脑袋:“这事儿挺蹊跷的,我们从圣灵高中的学生档案上调查到罗炎方大学考到了上海的一所大学,当时圣灵高中的刘校长说他对罗炎方这个孩子映像特别好,当时他是那一届学生中高考成绩最好的,当时全校只有两名同学考上了上海那所那学,而罗炎方就是其一,我们又派人联系到那所大学打听罗炎方毕业后在哪里就业,可那边给我们的答复确是在罗炎方毕业的那天晚上,他将自己活活烧死在宿舍里!并且死像有些惨不忍睹,尸体被烧成焦黑的一团,具法医推断,死者前将大量的汽油淋在自己身上,全身还绑有浸泡过汽油的棉布,警方几乎无法判断出尸体的主人,最后还是罗炎方的母亲来认尸是说这就是他的儿子,因为罗炎方残破不堪的尸体的脖子旁有被高温熏黑的玉石,罗妈妈认得那是她亲手给儿子戴上的,不会错。这案子最后就以罗炎方在寝室不慎引火自焚结案,可是这事肯定不会是这么简单的,至少他身上绑着棉布和浇了汽油这两点说明这绝对不是一次意外!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杀,这一点当时警方也调查了,寝室里除了罗炎方没有其他人,寝室是从里面被反锁,,那晚学校有个盛大的毕业晚会,所有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这说明里面不可能有其他人,还有一种可能是自杀,这种可能性极大,但是考虑到这件事对学校的影响,这个结论学校以意外作为对外说法,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诈尸
大概是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穆云飞有些口干舌燥,猛地吧唧一口棒棒糖又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我始终觉得不对劲,据我们调查,那个罗炎方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和他母亲离婚了,他母亲一直和他相依为命,艰难度日,他母亲好不容易将他供上大学,罗炎方也挺争气,一直勤奋努力,眼看着大学毕业了他终于可以减轻家里的负担让母亲享福了,又有什么理由自杀呢?这一点我一直觉得很蹊跷。”
“穆大哥,不好了,诈。。。。。。诈尸了。。。。。。诈尸了!你。。。。。。你快去看看吧!”小河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眼里满是惊慌之色。
“谁诈了,你说清楚!”穆云飞险些被口水呛住,连忙向小河吼道。
“佟。。。。。。佟媛!法医被吓得哭爹喊娘的!你快去看看吧!”
穆云飞嚷了一句:妈的!鬼东西警局都不怕了!就快步向局里跑去。
夏锦和蓝冥赶紧跟了上去。
穆云飞来到警局后面一座白色的小房子的铁门前,脱下外套穿上白色的验尸服戴上手套,转身对门口聚集的一大群人说:让他们也进去。说完就转身进去了,夏锦和蓝冥一边在周围人打量和好奇的目光下换上验尸服,一边用目光在人群里搜索,但似乎也没什么异样。
进入验尸房,夏锦就听到一阵惨叫声,蓝冥伸手将夏锦拉在身后,只听见一个中年男人无比凄惨充满恐惧的声音:“她是鬼!她是鬼!她来了!她来了!来了!你们不要绑住我,她来了!她就在门口!”
“说什么屁话!!就算是鬼站在老子面前,老子照样一枪蹦了它!你给老子安静点儿!”一个四十多岁了男人咆哮道,声音严厉而霸道,让人心头一震。
接着就听见玻璃被敲碎的声音,那中年男人惨叫一声,哭喊声就渐渐微弱了,夏锦猜他们给他打了镇定剂。
“夏锦蓝冥,你们快过来!”拐角处穆云飞探出头来喊道。
两人向穆云飞走去,路过刚才叫声传出来的房间时,夏锦转过头朝里面看了一眼,一位和他们一样穿着验尸服的五十岁左右秃顶的男人被反手牢牢的绑在椅子上,已经晕了过去,嘴角边还残留着白色的唾沫,裤子湿了一大片,靠近门口的地方,站了一个穿着警服的高大的身影,他背对着走廊,夏锦看不到他正面,但可以判断他就是刚在那个说要‘蹦鬼’的人,夏锦仔细的看了看他的侧面,不由一惊,一团丑陋的疤痕爬在他的右脸颊上,显得异常恐怖。
诈尸
来不及夏锦多想,突然,那人就察觉到夏锦的目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头来看着夏锦,那张丑陋的脸也展露无遗,坑坑洼洼的脸上一团丑陋的疤痕在脸上凸起很大一处,耳鬓的头发也因为这团疤痕而秃掉,右眼眼角像是被什么拉扯住似的,眼皮不自然的向下垂,整张脸以一种畸形的姿态呈现在夏锦面前,并且此刻正以冷厉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她的心里不由像是被什么重击了一下,竟然和那人对视着忘记了时间。蓝冥拉了拉夏锦的衣服,夏锦才回过神来,任由蓝冥拉着自己向验尸放走去,目光却向失了神般。
“你们快来看!”刚走到门口,穆云飞就招呼两人过去。
夏锦才回过神来,大量这间不大的验尸房,四周都是白色的墙壁,角落里还有一些设备,房间中央是一架白色的小床,床上躺着一具尸体,而这具尸体就是和夏锦朝夕相处的佟媛。
此时的佟媛双目紧闭,长长的舌头也回到嘴里,虽然脸色发黑,但相比之前在冰柜里见到的样子,尸体安详多了。
夏锦深呼吸,努力使自己平静。
“我刚才对尸体做了简单的检查,我发现死者是死于心力衰竭,而不是被勒死。”穆云飞说道。
“你是说,佟媛是猝死的吗?可是她脖子上的勒痕怎么解释?”夏锦问。
“那是在她死后加上去的,死者的真正死亡原因是在短时间内心脏停止跳动。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超出心脏负荷而亡。”
“凶手既然有心杀人,又为什么在佟媛死后还加上一道明显的勒痕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夏锦不解。
“我想,凶手是想向我们强调死者的死因。”蓝冥说。
“对,咱俩想到一块去了!”穆云飞笑了笑:“凶手恐怕是想向我们强调这起案子是人干的,而不是其他原因。”
夏锦忽然明白:“你是说,佟媛的死其实是那东西干的?!可是说不通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把罪往自己身上揽,为一只鬼顶罪呢?”
“这一点我也想不通,但这个中缘由,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穆云飞挠头说道。
“可是自从赵雅轩离开以后佟媛就搬回家住,她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学校的餐厅里呢?”
“这一点我暂时还不能弄明白,据佟媛父母说,昨天晚上他们接佟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