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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不太妥当,立即道歉道:“对不起,我们来此只是想寻一位朋友的尸身的,只知他也被埋在这里,却没想到挖出你的尸身了,只是既然你有尸身,又为何以榕树现形?还有,今天傍晚你是不是来找过我?”
禁锢
林诗睁大眼睛看着夏锦,不过几秒后便满眼盈泪,夏锦倒是被这突然的泪水惊了一惊,林诗却满眼凄凉的说:“我的魂魄不甘!不甘被这样埋在地底,便靠着一股怨气,吸取这可百年榕树的精华,魂魄逐渐与这棵树合为一体,成了半鬼半妖的怪物!只是我在这里二十多年,却只能在这不足百米的地方活动,那男孩也是可怜,被枉死在此地,受这恶咒所害,也禁了魂体,我便用法力允他在这附近活动了,只是这孽咒一日不解,我们便一日不得解脱!我早就注意到你不同常人,后来有次见你和那小男孩谈话,便知你可以帮我,才决心来找你的。”
夏锦并没想到原来小希的受禁竟是这样的缘由,不由心生怒意,竟然会有人对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下如此狠毒的咒法,便追问道:“是谁将你禁在这里的?”
“李建东。。。。。。”林诗狠狠的咬出了这三个字,夏锦心头一跳,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是这个人!她猛地望向良叔,却发现他正以惊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夏锦这才发现自己与林诗默默对视已经半响了,良叔是听不见她们的交流的,顾不上解释,便问道:“良叔,李建东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良叔微微颔首,似乎有些疑惑,但还是答道:“在我任教务主任时他才刚大学毕业,当时我见他老实能干,又有老校长推荐,就留他在身边学习培养。”
“可是现在他却坐上副校长的位置了。”夏锦冷冷说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还留在这个学校!我就知道他会回来!这个李建东躲了我这么多年,还是怕我从地底下爬出来!竟然躲在这里守着我!哈哈哈哈!”
林诗的眼里溢满恨意,恨不得将李建东连皮带骨的吞掉,而夏锦却想到一个人,李旭。
这个李建东正是上次余杰坠楼的目击者之一李旭的父亲,圣灵中学的副校长,这些年他的官路是越发的畅通,架子也是越发的大,虽然表面上仍对良叔尊敬有加,暗地里却是早已不耐烦了,‘看门的老头是副校长高中时的老师’这个段子被学校师生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心高气傲的李建东怎么也不能容忍,几次三番设计想要开除良叔,要不是老校长暗地保着,恐怕这个心狠手辣的伪君子早就得逞了。
掩盖丑闻
“你放心,我会帮你的。”夏锦只是轻轻回了一句,眼睛却看向遥远的地方。
当晚穆云飞就亲自赶到李建东家里将他带来学校了,当时李建东见穆云飞一人独自来抓人还义正言辞的威胁要告他,穆云飞不耐烦了,只说了一句“林诗要见你”,李建东便吓得瘫倒在地,穆云飞连拖带拽的将他送到学校,还未走拢这家伙就两腿打颤,哇哇大叫,丝毫没了平日里嚣张的样子,哭着不肯过来,滚得满身是泥,最后穆云飞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把他给带了来,夏锦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李建东这副狼狈模样,满脸惧意,脸上松弛的肉不断痉挛着,跟发了羊癫疯一样。
不出所料,没等夏锦被李建东这模样逗得笑出声来,那棵大榕树却是不住颤抖,一阵莫名的阴风呼的吹来,“啪”!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只见那股风直奔李建东而去,李建东怪叫一声,脸部已肿得老高,想必是林诗看到李建东顿时羞愤难当,便给了他一巴掌,虽说夏锦早已和林诗说定,李建东来了定不伤他性命,但这个节骨眼上林诗怎能忍住,夏锦也只好不动声色装作没看见,这一巴掌,他李建东该挨。
呼啸声再度响起,李建东吓得瘫软跪地,口里含混不清的念着:“林诗。。。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不该把你杀了。。。。姑奶奶。。。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求求你。。。求求你!”
“哼。。。”林诗轻蔑的声音响起,犹在耳畔,却带着十二分的嘲讽:“李建东,你怎么就会错呢,你可是老师心目中的得意门生啊,你可死不得,我戳了你的丑事,我就该死。。。。。。”
虽未显出原形来,但夏锦可以想象到林诗那张清丽的脸上此时定是带着半分嘲讽的笑意和隐忍的凄凉。一想到这个被埋在地下囚禁了二十多年的年轻女子,夏锦心中便生气一阵怜惜,若是当年没有李建东的这番狠心歹毒,此时的林诗应该早已为人妻为人母了吧?
杀心
“不不不!是我的错!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早已料到会有一天遭到报应,一直想着有一天找个法师把你的禁身咒,但是我始终没有勇气来见你,我知道当年我偷取试题是我不对,你劝我我不听,贪慕虚名,害怕你告发我,脑袋一昏竟然把你杀了,其实事后我真的很后悔,我。。。。。我对不起你!”果然不愧是副校长,这么快就恢复了神志,竟将话说的诚恳万分,将自己的错坦诚罗列,脸上也恢复了冷静,只是腿依然不听使唤的颤抖。
林诗不知是不是也被李建东的这番话说得消了些许怒意,竟从树身里跑了出来,直奔十米外的李建东而去,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李建东的鼻子,满面泪水,恨恨的问道:“那你为何要叫人将我的灵魂囚禁在那棵树下!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一个人被虫咬被雨浸,被困在这小小的地方有多难熬!”
“我。。。我。。。”李建东被林诗突如其来的现身吓得有些懵,只得将头“当当”往地上猛撞:“我怕啊。。。!我怕!我害怕。。。!”
“哈哈哈哈哈哈。。。。。。!”林诗突然止不住的大笑起来,只是脸上的泪水瞒不过夏锦,她为何这样奇怪,总觉得这件事不太完整,林诗看见囚禁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仇人应该不会是这个反应啊!从他们的对话里大概可以知道二十多年前李建东和林诗应该是圣灵高中的同班同学,李建东一直是所有人中的佼佼者,深受老师器重,对了,那时良叔也是李建东的老师呢,那么林诗也该是良叔的学生了,怪不得方才挖尸时开始良叔对那树妖招招不留情,可林诗现身后,就问她‘是谁’了,原来是发现她和自己曾经的学生相像了。言归正传,当初的李建东年少轻狂,仗着老师对自己的信任,为保住永远不变的‘第一’荣耀,竟到那老师家里偷取试题,如此几次,便被林诗发现了,林诗厉声斥责,要李建东私下到那位老师家里道歉,否则就将这件事公布出去,李建东虽然意识到自己的确错了,但他哪里愿意让自己的形象在老师眼里毁掉!他央求林诗替他保密,但林诗说什么也不肯,一怒之下,竟起了杀心,假称自己想通了,约了林诗晚上出来,说是想要她给自己出出主意,怎么告诉那位老师才会得到原谅,林诗一听非常高兴,果然准时来到约定的地点——那棵百年大榕树下。却不曾想到,这一棵树竟成了埋葬她年轻生命的坟墓!
这一切究竟缘何?夏锦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当利益和情谊相冲突时,李建东的选择竟变得那么决绝,让人不敢相信。
可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该是这样啊!不会仅仅这么简单而已的!一个念头在心头反复响起,可任凭夏锦怎么会想一切,也抓不住那一丝的念头,到底是什么,这样折磨着自己的心,难道这又是一个不祥的预感?夏锦不敢想下去。
“你还是先帮她解了这禁身咒吧。”夏锦冷冷地说。尽管对面是校长李建东,但此刻她心中对他只剩厌恶,这个男人,竟然为了虚名去杀苦心劝戒自己的朋友,他还有什么资格为人师表,做人表率?
阴谋
“好好好!我这就去。。。。。。”李建东连忙直起身来,向那榕树走去;林诗只是怔怔的看着他,并不说话,眼里的泪水早已溢满。
只见李建东从包里掏出一把小刀,夏锦警惕的看着他,良叔见夏锦这样,在一旁解释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蓝冥曾给夏锦提起过,有一种禁身咒是用施咒人的鲜血作为引子,以此凝集被诅咒者的魂魄,因此解咒也需要施咒人鲜血才行,如此来说,若要解开禁锢林诗和小希的灵魂的咒,就必须用李建东的鲜血来完成,这就是良叔所说的‘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意思,但夏锦始终觉得奇怪,既然这个李建东当年肯花那么大的力气用自己的鲜血来下这个咒,此时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解开呢?
难道他不怕林诗出来后会报复他吗?想到这里,夏锦不禁抬起头看了李建东一眼,不知是不是眼花了,夏锦看见李建东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径直朝榕树下林诗的尸体走去,他蹲了下去,用手中的小刀划破自己的手指,一滴鲜血从刀刃滑下,落在榕树粗壮的树根上,一道绿色的光芒从血落处射出;一个纤细的身影从绿光处挣扎而出,那是林诗的魂魄!
夏锦看清以后赶紧跑上前去想要帮忙,还未跑到榕树下就看见蹲在榕树下的李建东转过头冲着自己笑了笑,那眼神凶狠得像是恨不得扒了她的皮一样!夏锦立马知道了他想要做什么了,立刻加快脚步跑过去,但已经来不及了,李建东从包里掏出一把粉末往带血的小刀上一抹,对准林诗的魂魄就扎了下去!
只听一阵凄惨的叫声响起,李建东哈哈大笑起来,他狂笑着又将刀举起,准备又在林诗魂魄上来一刀,夏锦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猛的朝着李建东的背踢了一脚,李建东失去重心,手里的小刀在手上划了一条大口子,一头栽在地上,良叔也忙赶上来将他摁倒,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刀子,李建东纵使比良叔年轻些,却因为这些年应酬安逸,浑身竟是使不出多少力气反抗,只是嘴里不停地咒骂:“你个老头子放开我!我明天就开了你!!!快放开我!还有你这个臭丫头!明天我会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