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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柯道:“此时出兵有三利。”
“哪三利?”
“大周皇帝武则天虽然登基多年了,但政权并不十分巩固,有些李家旧臣一直怀有二心。现在的大周朝臣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忌贤妒能,相互拆台,朝野上下奸臣当道。经济虽然不断发展,但朝臣不和。我邦君正臣贤,三军上下团结一致,加之这些年的不断发展,兵精粮足,况且有周围的部落相助,军事实力,经济实力都非二十年前所能相比。这是一利。
武则天朝中,多数是李家时期的旧将,年岁已高,能征惯战的时候已经过去,真正能上阵打仗,统兵挂帅的青黄不接。而我邦雄兵几十万,战将数百员,个个武艺高强,人人能征惯战。这是二利。
摩勒国师已练成绝世神功,手下几名弟子个个身怀绝技,我邦还有许多奇人异士。有此三利,,陛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赞普闻言,脸上露出笑容:“好!既然如此,明天就派人向大周武则天下战书。”
摩柯道:“下战书时,战书言词要尖锐,要激怒武则天,使她派兵前来,咱们以逸待劳,既能减少士兵长途跋涉之劳,又能节省许多钱粮。我们可以利用我邦的有利地形与其周旋并杀伤周军兵将,待武则天的兵将、粮草消耗贻尽,大举反攻,夺取长安。”
一席话说的赞普眉开眼笑:“就按丞相之意办。你尽快告知国师,让他尽快回来,孤封他为统兵元帅,准备迎战大周兵将。”
长安。大周皇帝武则天早朝,文武百官分立。侍官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狄仁杰出班奏道:“陛下,西域屡有进犯我中原之心,现派人前来下战书。”
武则天道:“来人现在何处?”
“现在宫外候宣。”
“宣进来。”
片刻,西域信使进殿,双腿跪倒:“天朝皇帝陛下,臣奉我主之命,送书信一封,请天朝皇帝陛下御览。”双手呈上书信。侍臣上前接过书信,转呈给武则天。武则天展开书信一看,只见数行字在上面:
西域圣主尊口开, 说与大周武则天。
周篡唐朝该一罪, 自长威风压众邦。
立帝十载民尽怨, 故我兴兵伐尔邦。
我国雄兵人百万, 大将先锋谁敢挡。
生擒周帝当宫女, 活捉太子当马童。
若要我国兵不至, 只消岁岁来纳贡。
武则天看完书信,勃然大怒:“可恶的西域蝼蚁之邦,胆敢如此无理,前来挑衅天朝大国。将西域信使推出斩首。”
吓的西域信使魂不附体:“天朝圣主饶命。我主冒犯天颜与信使无关。饶命啊。”
狄仁杰上前一步道:“陛下,这西域信使只是送信的。两国相争,不斩来使。陛下斩其使,西域反倒认为咱们惧怕他们。请陛下命他使臣回去报个信儿。”
武则天道:“也罢。西域使臣,朕今天饶你一命,回去对你主子说,叫他把脖子洗干净,只在百日之内,天兵定去取他首级,剿灭贼巢。”
信使急忙磕头:“谢圣主不斩之恩”。退出午门,上马回见西域王去了。
武则天道:“各位爱卿,西域王如此无礼,多年来一直犯我边界,占我城池,杀我百姓。朕多次想发兵征剿,他倒反过来向朕挑战。朕决定派兵前去征剿,各位爱卿请发高见,看谁可领兵挂帅,前去征讨西域?”
文武大臣面面相嘘。
狄仁杰出班奏道:“陛下,西域既然敢冒犯天朝大国,内中定有高人相助。此番出兵征西,定要选一位文武双全,能征惯战之人领兵挂帅,方可取胜”。
“依卿之言,满朝文武,谁可领兵挂帅?”
狄仁杰正要开口,只见右部班中闪出一人:头戴圆翅乌纱,身穿大红吉服,腰围金带,粗糙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执笏当胸,俯伏尘埃道:“陛下,臣举一人,可领兵挂帅。”
“张爱卿所举何人?”
“是臣之犬子张豹。张豹自幼熟读兵书,武艺超群,愿为陛下领兵征讨西域。”
狄仁杰一看,原来是兵部的张基。此人不学无术,靠武三思的门路当上镇守京城元帅之职。他父子靠手中的权力和武三思为后台,欺压群臣。若让这样的人挂帅,执掌兵权,大周江山将后患无穷。狄仁杰想到此,急忙奏道:“陛下,选拔元帅事关重大。依臣之意,今年正是大考之年,请陛下降道圣旨,诏告天下,开设武科场,公开选拔人才,有文武双全者,可封为征西兵马大元帅。”
武则天沉吟片刻,道:“依爱卿所奏。降旨晓谕天下:十日后,在教军场开设武科场,无论军民人等均可参加。到时,朕要亲自到武科场观看。退朝。”
当即将开设武科场的旨意发往全国各地。一时间,举国上下顿时沸腾。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司马玉寅在云梦山跟师傅王禅老祖学艺已经三年了。
三年里,渴饮山泉水,饿食珍异菜,力气大增。
司马玉寅聪明、勤奋、好学,老祖十分高兴,将自己心爱的三件宝:盘龙枪、追风白龙驹、震天弓,穿云箭送给心爱的徒弟。
盘龙枪:银光闪闪,枪杆上盘刻着一条龙,栩栩如生。
追风白龙驹:此马两头见日行一千里,穿山过河如履平地更善解人意。
震天弓,穿云箭乃是神箭。司马玉寅下山时赠给,平时只用普通箭。
白天,司马玉寅跟师傅摇枪射箭,兼学其它各种兵器。夜晚随老祖学习六韬三略,排兵布阵之法。此时的司马玉寅已不再是三年前的文弱书生了,文韬武略无一不精。
这一天,司马玉寅正骑马摇枪。童子来到近前道:“师兄,师傅有请。”
司马玉寅急忙来到石洞。“师傅,唤弟子有何事吩咐?”
老祖道:“你到师傅这里有多长时间了?”
司马玉寅想了想道:“有三年了。”
老祖道:“这三年里,你刻苦学习,进步很快,师傅心里高兴,但你不能老在师傅身边。你该下山了,去施展你的才华,为国家建功立业去吧。”
司马玉寅一听,急了:“师傅,弟子什么地方做错了,惹您老人家不高兴了,要赶我走?”
“没有,没有。师傅也舍不得你走。年轻人应该出去建功立业,施展自己的抱负,老在师傅身边会耽误你前程的。俗话说:”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你的学业已成,该下山为国立功了。”
司马玉寅流着眼泪道:“弟子舍不得离开师傅。”
老祖笑道:“玉寅啊,不要难过,以后你若想师傅,还可以常来看师傅吗。”顿了顿又道:“玉寅,你我师徒一场,师傅也没什么可赠给你的,只有师傅年轻时穿的一副头盔、战袍送给你,留做纪念。”说完,用手一指旁边的一个石匣:“盔、袍就放在石匣中,你把石匣打开拿出来。”
司马玉寅走到石匣前,用手一搬石匣,纹丝不动。再一用力,还是不动。“师傅,弟子力小,没能打开石匣。”
老祖道:“想是你没有吃饭,腹中饥饿的缘故吧。你现在就去厨房找点儿吃的,然后再回来。”
“是,师傅。”司马玉寅转身来到厨房。只见灶上有一三层笼屉正冒着热气。此时,司马玉寅腹中还真饿了,顾不了许多,急忙上前将第一层笼屉掀开一看,顿时惊呆:原来笼屉里有九头用面做的牛,形象栩栩如生。司马玉寅拿起就吃,一阵狼吞虎咽,转眼间就将九头面牛吃光。觉得还饿,揭开第二层屉,里面是用面做的两只虎,形象逼真。司马玉寅将两只面虎也吃了。觉得还不饱,揭开第三层屉,里面是一条面做的龙,活龙活现。司马玉寅又拿起吃了。“这回可饱了,该回去见师傅了。”刚走出厨房没几步就觉得浑身难受,一阵紧似一阵,全身各骨节嘎嘎做响。司马玉寅有些发慌:“糟了,刚才的面食里一定有毒,不然为何全身酸痛难忍,要是有毒就完了,我正应该先问好了然后再吃。怎么办?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是赶快去见师傅,师傅他老人家一准能有办法给我医治。” 跌跌撞撞来到老祖面前:“师傅,不好了。”
王禅老祖端坐在蒲团上,微睁二目道:“怎么了?”
“师傅,可不好了。弟子刚才在厨房里看到有三层笼屉。第一层笼屉里有九头蒸熟的面牛;第二层笼屉里有两只蒸熟的面虎;第三层里有一条蒸熟的面龙,弟子把这些面食都吃了。谁知吃完后弟子全身难受。师傅,这是怎么了,弟子是不是中毒了?”
老祖睁开二目:“你现在去把石匣打开。”
“是。”司马玉寅强忍着全身的酸痛走到石匣前,攒足力气准备搬动石匣盖,哪知手刚碰到石匣盖,只听“喀吧”一声,石匣盖断裂。司马玉寅一惊,赶紧走到老祖面前:“师傅,刚才弟子去开石匣盖,没等用力,石匣盖就断裂了,这是怎么回事?”
老祖站起身,哈哈大笑道:“你有所不知,你刚才吃的乃是仙家食品。此时你身上已有九牛二虎一条龙的神力,所以你没觉用力就将石匣盖给捏碎了。”接着又道:“你身上还觉得难受吗?”
司马玉寅刚才光顾吃惊,害怕了,经师傅提醒,才觉得身上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了,而且舒畅极了。急忙跪倒在地:“弟子身上不难受了。谢谢师傅赐弟子仙家之食。”
“去把石匣中的盔甲拿出来穿上,让师傅看看。”
“是,师傅。”司马玉寅走到石匣前将盔甲拿出来一看:是一副银盔银甲,银光闪闪。穿在身上正合适:“师傅,您看。”
老祖看着司马玉寅,点了点头道:“不错,够威武了。”说完,走进内室,取出一张弓和一个箭袋。“玉寅,此弓叫震天弓,这箭袋里有五只”穿云箭“。日后两军阵前,若遇练有护体神功,刀枪不入者,可以此箭射之。平常不可轻用。”
“弟子记住了。”
老祖拉着司马玉寅在石凳上坐下道:“现在西域作乱,番邦在中原边界烧杀抢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