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庾蚵籼螅礁鋈俗霾幌吕矗挪换崦罢飧龇缦眨姨趵匣⒎旁谏肀摺K挥擅嗣砩夏前咽智埂D鞘乔疤旖牵錾铣抢锏牧礁鲈旆磁稍谖涠罚寐掖右桓鏊懒说脑旆磁缮砩贤档摹�
于家成自小父母双亡,全靠奶奶拣垃圾一手养大,长大后因为家里成分不好,没能分得土地,还要作为“地主后代”接受无休无止的批判。好在他有一副天生的贱骨头,别人要打他,他就先给自己几个耳光,别人要踢他的时候,他先把身子躬下,就象刺猬一样,这样即使别人要踢也踢不到要害,反而能给人以低头认罪的好印象,在这场人性与道德全部被泯灭的环境中,胆小怕事的于家成开始“壮”了起来,这倒不是他身体强壮了,恰恰相反,连年几乎没一顿饱饭的日子,以及连番的折磨,让他瘦得象一枝枯萎的高粱杆。他壮的是胆子,愈加的天不怕地不怕,看着奶奶佝偻着身子拣垃圾的样子,他发誓一定要让奶奶吃上一顿饱饭,但他的“雄心壮志”没有出路。村子里连日的批斗会少不了他;算工分、挣口粮常常忘记他。他干得比别人多,做的活路比别人重,别人都当没看见,“地主后代”、“剥削阶级”吃苦是应当的,别人已经忽略了他作为一个人的存在,而把他当作“习功练武”的沙包,田野里耕种的牲畜。当然,人不能象牲畜一样满山遍野的吃草,人要吃饭。他成天饿着肚子,拼命的想着赚钱的法子。
有天早上起来,看见平时都要早起的奶奶一动不动——奶奶死了。他想哭,但哭不出来。是人早晚都会有这一天。他默默的看着奶奶那瘦削蜡黄的脸,死和活隔得是这样近,他开始有一种醒觉,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就会象奶奶一样死得无声无息,就象路边的野狗,不会引起别人的丝毫怜悯,与其这样还不如黑心干他妈一票。
他没钱买棺材,就把家里唯一一床铺盖给奶奶裹上,跑到山上挖了一个坑,偷偷把奶奶埋了。他在奶奶的坟前发誓,一定要挣大钱,等到那天,一定为奶奶风光大葬。
奶奶的遗物除了乱七八糟的垃圾外,几乎什么也没留下,在这堆垃圾里,一本破书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自小读过几年书,那上面的字还基本认识。这是一本介绍历朝历代皇帝陵墓的书,书中所述的皇帝陵墓中的奇珍异宝,让他唏嘘不已。突然他灵光一闪,为什么不去把这些宝贝挖出来,虽然没有能力挖这些皇帝的墓,但隔村子十多里地有个乱葬岭,那上面有很多上了年头的墓,说不定那里面就有宝贝。他说干就干,但这种事一个人干不来,还要找一个人。他瞄上了村里的来顺。
总的来说,来顺的情况和他差不多,来顺的爷爷解放前也是乡里有名的财主,唯一的差别就是来顺有个远房表哥在县里武工队当队长,虽然和他划清了界限,但别人也不敢过分整他,批斗还是要批斗,挨的拳脚却要比他少得多。他趁着黑夜,摸到来顺的家,为怕别人看见,他直接从墙上翻到来顺家里,脚刚一落地,就听见来顺和一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于家成心想这小子艳福还不浅,自己长这么大连女人是什么滋味都没尝过。
他隔着门把来顺叫了出来。来顺一看是一起挨整的“战友”,十分意外。等到于家成把话告诉他的时候,他那双眼睛兴奋得放光,立刻毫不忧郁的答应了。他也是穷疯的人,两人就象王八看绿豆——对上了眼。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具体细节,于家成才说回去。
临走,他贪婪地往屋里一瞥,问来顺是谁。
来顺笑着说,是村里的邓寡妇。
于家成哦了一声,他知道邓寡妇,三十多岁死了男人,身材有点胖,但胸前那两坨肉还是挺诱人的。
于家成心想为什么自己没这好运道,叹了口气,抬脚要走。
来顺叫住他,眼睛提溜乱转地说:“要不咱俩一块试试这婆娘”。
于家成一听这话,心里象升起股冲天大火,二话没说猛的冲进屋里,来顺淫笑着也跟了进去‘‘‘‘‘‘。
那晚以后,于家成从心眼里认为自己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一洗往日的颓废。
白天他和来顺一起被批斗,晚上就一起前往那个乱葬岭挖坟。一段时间后,居然成果不小,有什么上了年代的陶罐、铁罐等装了一麻袋,运气好还能遇见一些银器,但东西有了,怎么出手呢?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他们遇见了一个收破烂的,那收破烂的把他的东西全买下了,还给了一笔不少的钱。他们俩人尝到了甜头,愈加的变本加厉,胆子也越来越大,方圆几十里的墓基本都被他们翻遍了。
有一次,他们挖开了一个墓,这个墓的构造和其他的坟墓有很大不同,是由地面垂直向下的一个长方形土框,四周砌上了土砖,深达四五米,坟墓上方分别覆盖着五花土、白膏泥,还有木炭。
连日的盗掘,于家成已经积累起丰富的盗墓经验,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不一般的坟墓,果然,将墓室挖开后,露出一个有别于现代棺材形状的长方箱形的棺木,棺木上钉的是木头契子,两人将棺木打开,里面的主人只剩下几块骨头,在其骸骨下方,放置着一个形状奇特的铜罐,铜罐里还有一张羊皮,上面写着看不懂的文字和扭来扭去的曲线,显然这羊皮经药水泡过,这么多年居然不见腐烂,于家成没特别在意就把它揣进怀里,他在意的是那铜罐,一定能卖不少钱。两人欣喜若狂,立时要将这铜罐运出去,由于这墓室太深,那铜罐又不轻,只好在铜罐四周绑好绳子。
于家成爬上墓沿,在上面用绳子拉,来顺则在下用手托,好不容易将铜罐拉到了地面上,来顺也跟着爬了上来,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就在来顺快要到地面的时候,他把住的一块土砖突然松动,身体没了支撑点,来顺直直的摔下四五米的深坑。于家成吓得连忙下去查看,来顺只是被摔断了腿骨,性命倒没什么大碍,于家成松了一口气,见来顺是没有能力爬出去了,只好故技重施,用拉铜罐的方法,将来顺拉了出去。等到来顺到了地面上,两个人已经是筋疲力尽了,眼看天就要亮了,要是被人发现可不得了,于是两人一商量,决定将着铜罐埋在远处的山包上,等来顺腿好了再来取。
…第一卷 第七章
于家成和来顺回到家后,休息了一段时间。好在这时候批斗的高潮已经过去,再加上别人对这两个老“靶子”已失去了兴趣,翻来覆去斗也没什么意思,姑且让他们有了难得的轻松。
来顺在家里养伤,于家成闲着没事,想起在古墓里挖的那张羊皮纸,于是找来纸和笔,模仿着书上的字依葫芦画瓢的写了几个在纸上,里里外外找人认这字,别人以为他疯了,没人搭理他。后来,终于村里的一个老学究说认识这字,还说得有鼻子有眼,说这是汉代的文字。
于家成激动得气都要透不过来,挑了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提着一个猪头和两瓶白酒。悄悄的找到老学究的家里,把那羊皮纸拿给他看。
老学究是个快九十了,是村里最长寿的老人,脸颊塌陷,肤色白如鱼腹,目光昏浊而迟钝,借着昏暗的烛光,他几乎把眼睛贴到纸皮上,一边看一边口齿不清地道:“这些都是地名,看来这是一张有年头的地图了。”
“地图?”于家成满脸疑问:“会是什么地图?莫不是藏宝图什么的?”他心里瞬间为这种想法雀跃不已。
他让老学究把这张羊皮上的文字一一翻译了出来,记在一张纸上,合着羊皮一起包裹,贴身揣好。
他看了看昏昏欲睡的老学究,心想,别管这羊皮纸是不是藏宝图,这天大的秘密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了。想到这里,他眼睛里露出恶毒的神色。
“老先生,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叫我怎么感谢你,来咱俩喝一杯。”说着,他把两瓶白酒开了,递给老学究。
那老人也是好一口的人物,且又见是两瓶好酒,立时来了精神,接过酒瓶就咕噜咕噜喝起来,直喝得昏天黑地,人事不知。
于家成见时机成熟了,任由老人醉得滑落到桌子下面,在老人的炕上拿过一床棉被,将棉被的一角伸进炕灶里,棉被立刻燃烧起来。于家成精心布置了老人醉酒失火的假象后,偷偷溜了出去。等到村里人发现失火赶来救火时,那火已经将整个屋子烧得只剩下空架,老学究也葬身火海。
于家成远远看着闪动的火光,象星星一样时现时没,嘴角泛出一丝阴毒的微笑。
几天以后,他和来顺来到埋铜罐的地方,发现那地方有被人翻过的痕迹,连忙将其挖开,那铜罐果然不翼而飞。
于家成气得脸都歪了,心想这人不管是谁,他死定了。他们在埋东西的附近发现有羊屎,于是推断偷东西的人可能是放羊的。
他们来到离这个地方最近的一个村庄打听,果然发现了蛛丝马迹,村里有个叫二狗子的,家里养了几头羊,听村里人说,他经常到那一块放羊。于家成估摸十之八九就是这个二狗子偷了自己的铜罐,他问清楚这个二狗子家的地址和容貌特征。和来顺商量了一下,白天人多眼杂,只有等到晚上再动手。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偷偷翻进二狗子的家。二狗子是村里有名的好吃懒做,早早就上床睡了,于家成和来顺直接从床上把他提落起来。挨了几下拳脚,二狗子全都招了。
原来,那天天还没亮,二狗子就被爹喊起来去放羊,他迷迷瞪瞪的来到这片他常来的山坡,无意间发现有两个人正鬼鬼祟祟的在山坡上埋什么东西,他等到这两人走后,将这东西起了起来,他心想这两人神神秘秘埋这东西一定是个宝贝,他偷偷将铜罐藏在家里的羊圈里,想找机会卖给别人。
但事情就是那么凑巧,正当他东打听西打听的找买主的时候,村里开了一个审判大会,审判的对象是村里的李郎中。那天李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