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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让蔺怡风去竞争武林盟主之位,然后昭告天下他们天下第一庄的大当家有龙阳之好吧!?可是除了蔺怡风,又有谁能替天下第一庄抢下盟主之位呢……
「……」偷笑着目送心事重重的师弟们左右为难的退出酒楼,在最后一个人走出视线的同时松开抱住贺斋月的手,蔺怡风刚打算喝杯茶,细细品味一下胜利和整人带来的双重享受,就被贺斋月脸色大变的扯进了怀中:「不好!我舅舅镇国将军上来了——」
话印刚落,就听一阵铿锵有力的马靴声逼了过来!嘴角抽筋的抬起蔺怡风的下颔,贺斋月在确认来者可以看清楚的同时,豁出一切的吻了下去!似乎是要讨回自己刚刚吃过的亏一般,肆意的吸吮着对方薄而嫩的香唇。反正蔺怡风那么漂亮,他就当是吻女人好了……
「斋月——你疯了!」瞪大眼睛,蔺怡风再怎么阴柔毕竟还不是女人,他那平坦的身体和俊挺的五官都在重复着以上事实。这也就是为什么镇国将军在僵硬了片刻后,立刻作出最正确的判断:「那个是男人——给我住手!」
「……」在心里偷笑一下,贺斋月听到期待中的喝止,反而更加卖力的吻了起来,直到感觉怀中人儿威胁性的僵硬了身体,他才不依不舍的将唇移开。狠狠地瞪了他猫儿尝到腥似的表情一眼,蔺怡风不愧是见过世面的成年人,不但没有拆穿,还做出一副享受的妩媚,软软地倚靠向贺斋月的胸膛,并顺便在暗处恨踩了对方一脚!
「呜……」维持着笑容惨呼了一声,贺斋月在面向舅舅逼视的目光时,又立刻做出痛不欲生的样子,狠狠地搂着蔺怡风,他眉也不皱的表白道:「舅舅,我知道怡风是男人!但就算如此,我依然爱他!我知道一国之君不可有如此惹人非议的问题,所以,我宁愿放弃皇位,也要和他双宿双飞——」
「斋月~~~你真伟大~~~」配合默契地举袖巧笑连连,蔺怡风对气得发抖的镇国将军眨眨眼,抿唇道:「为了我们的爱情,连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也视如云烟过眼……」
「谁叫世间荣华富贵,都比不上你的笑容呢~~」无限温存地回望着怀里猫一般的男人,贺斋月边为自己几可乱真的演技喝采,边一派深沈的回答道。见状,镇国将军再也忍不下去了,拿出指挥千军的气魄,不容反驳的冲上去,一把分开两个人:「我绝对不会承认你们的——」
「怡风——」
「斋月——」
催人泪下的呼喊了两句,蔺怡风在贺斋月的示意下,骗死人不偿命的跌跪在地,咬着下唇,我见犹怜的抽泣起来:「斋月……生不能相守,但求死可同|穴……」
「你放心!怡风!你死了我绝不独活,我立刻追随你而去,我们做一对亡命鸳鸯,也胜过在这无情的人世间活活被拆散——」感人肺腑的喊着,贺斋月作势便要撞墙,理所当然的被身后的舅舅死命抱住:「斋、斋月——你这孩子,又是何苦啊——」
「舅舅……」抬起朦胧的泪眼,贺斋月见镇国将军动摇了,立刻不遗余力的继续他那让铁石软化的台词:「你也爱过……你懂得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的滋味啊……」
「斋月……」颤抖了一下,镇国将军刚毅的线条在想到爱妻时柔和了不少。仿佛是在外甥的身上找到了自己当年不顾一切和爱妻私奔,顶着所有魅力时坚贞不屈的身影,他摇了摇头,松开了桎梏住后者的手:「你可是太子啊……堂堂一国之君爱上男子,你叫我如何向天下交代啊……」
「舅舅~太子可以不做,爱的人不可放弃。我心已决,请你回去禀明父皇,请他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好了!」笑容开始发酵,贺斋月的桃花眼里春风得意,可表面还要做出遗憾的样子:「我知道父皇一时难以接受,所以,请舅舅放我离开京城,等父皇气消了再回来告罪!」打定了逃出去就可以不用回来的主意,贺斋月伙同已经站直身子的蔺怡风飞快的向楼梯冲去,生怕慢了一秒老将军就会改变想法。挥挥手警告士兵们不要阻拦后,镇国将军苦涩的笑了笑,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向相反的地方……
如果可以成就他们的好姻缘,那么他承担些责任也心甘情愿了。这样情真意切的两个人,怎么能分开呢?他们是应该天长地久的在一起的……
「好!我们分手吧。」脚步刚踏上城外的草地,贺斋月就心情舒畅的伸了个懒腰,云淡风清的向身后的蔺怡风打了声招呼。闻言,后者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对方干脆利落的处事方式,蔺怡风难得畅快的笑了起来:「嗯,我想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了。」
「是啊~你我都自由了呢!」以头枕臂,贺斋月悠然地躺倒在草丛里,嗅着泥土的芳香,缓缓闭上酸涩的双眸。一天之内抹泪的次数比他一年的还要多,两只桃花眼肿得有点像桃子,让他也吃不消了。正当他昏昏沉沉准备入睡的时候,本来应该已经离开的蔺怡风突然窜了回来,并不做任何解释的拦腰抱起地上的贺斋月,矫健而优美的跃上高耸入云的梧桐树。
直到被放置在树冠上贺斋月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把扯住蔺怡风的衣袍,他不耐烦的皱起眉头,随着树枝的晃动抗议道:「喂!你做什么啊!过河拆桥想要杀人灭口吗!?」
面对前者的激愤,后者却依旧保持着不愠不火的恼人态度,只是在望向树下时,露好粗近似于烦恼的表情,淡淡地回答:「我仇家找上来了……」
「……你仇家找上来的话,关我什么事!?」不为所动的白了他一眼,贺斋月不屑一顾的瞥了瞥书下那群张望的壮丁,在看清楚来者堆满横肉的脸时,他心寒地咽了口口水,然而是因为他同时所看清的高度:「总之,我们已经清帐了,你有冤抱冤,有仇报仇,不要扯上我这个路人甲陪葬啊——」
「我也并不想与你纠缠不清。」冷冷的反驳一句,蔺怡风把注意力移开,不愿再理会对方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可是颤抖着手指指向遥远的地面的贺斋月却不能就此罢休:「既然如此,你把我丢到这么高的地方做什么!?欣赏风景吗!?」
「……吵死了!你还想活吗?」眯起凤眼,蔺怡风开始卸去微笑的假面了。
「废话!我的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拧起剑眉,贺斋月的本性也逐渐显露出来。
「那么就闭嘴,下面那群家伙是来杀你的。」仪态万千的撩了撩头发,蔺怡风并不急于下去收拾那几个不长眼的三脚猫,可权衡之下,他不得不承认,贺斋月瞬息万变的表情秀要更加吸引人一些,害他无法不坏心眼的周旋下去:「还是说~你希望我不闻不问,远走高飞,任你在这里被人跺成碎末呢?」
「……等等,我刚从皇城里放出来,哪里会有仇家!」
「你没有仇家,可是我有啊~」
「那你的仇家为什么要杀我呢!?」
「难道你忘了~」奸笑着捧起贺斋月青白交错的俊颜,蔺怡风凑到那启动的唇间戏谑的轻啄了一口:「你可是我刚刚召告天下的小情人啊~~~斋月~~~」
「啊!」很不幸的会议起不久前的海誓山盟,贺斋月刹那间理清了前因后果:「难道说!那些是想以我历来——」
「没错!」斩钉截铁的肯定了他的猜测,连幻想的时间都给他,蔺怡风郑重其事的点着头,但唇边的坏笑却出卖了他看好戏的本意:「也就是说~他们想要杀掉你来伤害我,想抓住你来威胁我……说不好,为了能够打击我,他们不惜让成群结队的男人轮奸你呢~亲爱的……」
呆呆地凝视着蔺怡风那双深不可测的皓眸,仿佛要被那黑色的旋涡吸进去似的,贺斋月背脊发凉的伸出手,下意识的搂住后者的蜂腰,上一秒的厌恶全都化做了此时此刻的……死皮赖脸:「啊啊啊——你千万不可以抛弃我啊!怡风。」
「哦~」故意拉长声音,蔺怡风信手玩弄着枝条,眨了眨狡猾的凤眼。
「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会真的丢下我,任我被其它人这样那样吧!」
「如果我说会呢?」舔了舔薄唇,回味着上面余留的味道,蔺怡风稍稍用力将枝条折下来拿在手中,面色不改的回视怀中死命抱住自己的男人,漾开得意的笑容,心中恨不能将那蔑视的冷笑打散,可现实中还是得依靠对方的力量的贺斋月见状,懊恼地沈吟了片刻,仿佛想到了什么回击的办法,笑容又一次回到他俊朗的容颜上:「别忘了……你可是我的爱侣啊!若身为太子的我罹难了,身为『太子妃』的你,可是要殉葬的哦!哼哼……和皇家为敌,很麻烦哦!」
「……」微微错愕了一下,对于后者急中生智的反击,蔺怡风的笑停滞在嘴角,却很快延伸至眼眸。
宛如在那底气十足的争辩中下定决心似的,他突然抖手,握在指间的树枝犹如一枚利箭,瞬间射穿来犯者的胸膛!头也不回的嘱咐一句:「待在这里!」后,蔺怡风将贺斋月安置在树冠上,自己孤身一人跃回地面,傲然地昂起头,轻描淡写的对恶狠狠的壮汗们弹了弹手指:「不好意思~我今天心情很好,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呢……」顿了顿,他还想补充一句什么,而眼看弟兄被树枝戳上的众人却无法忍耐了,不知由谁带头,齐心协力的亮出兵器,怀着替天行道的觉悟冲了过来,把身形单薄的蔺怡风团团围住!
「动手吧。」冷冰冰的吩咐完,蔺怡风行云流水地从腰间抽出软剑,在几个人面前炫耀的比划了一下,似乎对于自身将要胜利毫无怀疑。
被他的不以为然刺激到,为首的来者怒火中烧地低吼道:「可恶!你难道不先问问我们的理由吗?」害他们准备了那么久的宣言……
「无所谓。」自嘲地挑眉,蔺怡风手挽剑花,动作如风的率先发起战局:「反正就算是被天上掉的石头砸中,我也是死有余辜的。」非常有自知之明地劈伤还要受化的人,在贺斋月睁大眼睛把一切看清楚之前,蔺怡风御敌的过程就圆满结束了。顷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