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郝古毅浑身止不住颤抖,无所适从身体官能产生愉悦的感觉。紧紧揪住怀中棉被,想著葵适才说过会宠他的话来安慰。
「不要欺负我。」
「嗯……不欺负。」
贪恋这副纯净无垢的灵魂躯体,轻啮他滑嫩的每一寸肌肤,「是喜欢。」悬宕在他的身後,强健的腿岔开他的,唇舌沿著他的臀丘轻咬,惹来他的闷叫--
「葵不要咬我的屁股。」
闻言,花葵施力一握,搓揉他的饱满肿胀,黏腻的液体沾满了手,「啧,」花葵感到非常满意的勾唇一哂。
加速手中的套弄,同时扳开他的臀瓣,隐约可见那粉色的诱惑,登时不由得呼吸一窒,下腹的欲望瞬间沸腾,反应强烈的想要攫取甜蜜滋味。
探舌仔细描绘他的柔嫩入口,紧扣住他的腰际,不许他挣扎。
「啊嗯……」浑身引起强烈战栗,郝古毅忍不住下腹泻出一股热流,开口叫著:「葵……」
花葵闻声邪肆一笑,小老鼠可爱的紧,真有本事引发他的兽性。以等不及挺身将欲望抵在稚嫩的入口处磨蹭,他喟叹:「天,你这里又在收缩。」
郝古毅可怜兮兮的求饶,「葵不要……会好痛。」
花葵抬高他的腰,哪还理会他的拒绝。强悍的进行侵略,欲望逐渐贯穿与填满他的柔嫩。
「啊!好痛……」郝古毅拧眉闷呼。脸色刷的惨白,默默忍受葵喜欢乱塞东西。
花葵弯身吻著他的侧脸颊,强健的体魄贴在他的身後,下身有节奏的摆动,不似以往蛮横的冲撞,试著尽量温柔对待,避免欲望失控而造成伤害。
随著时间流逝,花葵的意识渐渐迷离,紧搂著身下的人儿,占有的行为持续,低沉的喘息夹杂著明确的情感,亲腻的表明:「我喜欢你……就喜欢你。」
郝古毅趴在他的怀里任他摆布,混沌的意识早已分不清究竟是讨厌,还是不讨厌……
天色微亮,郝古毅轻摇著葵的身体,唤:「葵起床好不好?」
花葵的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捞来怀里窝著,命令:「别吵。」
他的下颚抵在蠢老鼠的脑袋瓜,仍紧闭著眼,问:「你七早八早又去喂鸡了?」
郝古毅闷在他胸前回答:「稀饭煮好了,爷爷在吃饭。」
他的双手放在葵的胸膛轻轻推著,执拗的要葵起床。
「小老鼠,你想再来一次是不是?」花葵搂著他,思忖多来几次更好,小老鼠就不会七早八早离开怀抱,管那群鸡饿死了没有。
手伸往他的衣衫内游移,轻捻他胸前的红点把玩。
郝古毅听不懂葵说什麽一次,他想著花花母鸡踩小花好多次,「小花坏掉了,葵,花花母鸡不孵蛋,不孵蛋就不会有小鸡跑出来,我想要小鸡,它们好可爱。」
「嗯,你更可爱……」花葵撩起他的衣裳,低头吻著他胸前的敏感,试图挑起他的反应。「说你想要我。」
郝古毅任葵在身上啮咬,整个心思全放在苦恼已久的问题,反应著:「我想要小鸡,花花母鸡孵不出小鸡了。」
花葵抬起头来,瞪著他骂:「你说句要我会死啊。」
郝古毅眨眨清澈又无辜的眼睫,不明所以葵为什麽好凶……
带著一丝受伤的神情撇过头去,闷道:「我不喜欢死翘翘,葵和爷爷还有小鸡都不可以死翘翘……爷爷说死翘翘就看不到了。」
花葵怔了怔,待脑中消化了他所说的话之後,薄情的唇勾起一抹笑,顿时感到心情愉快的很--蠢老鼠不希望他死翘翘,呵……。
轻啄他粉嫩的脸颊,回想他在吵些什麽,猜测:「你在烦恼花花母鸡孵不出小鸡?」
郝古毅点点头,推开葵的身体,爬到床尾拿衣裳给葵穿上。
他跪坐在床,视线自然的移开,不敢看葵的身体,怕会长针眼。一颗脑袋瓜愈垂愈低,解释著:「葵不在,花花母鸡就会踩小花。」
「哦,那乾脆杀了。」花葵很坏心的建议。
吓!
郝古毅一瞬抬起头来,惊呼:「不可以!不可以!」
花葵朝他勾勾手指头,心怀不轨的拐他,「过来亲亲就不杀鸡。」
郝古毅非常纳闷,「什麽是亲亲?」他一脸呆傻的问。
花葵迅速将衣裳套上,人站在床沿,对著蠢老鼠举例:「就像你抱著小鸡靠在脸颊一样。」他不以自己做比喻,免得蠢老鼠误解为是要『咬人』。
郝古毅不禁拧眉,感到好生为难,手脚笔划著,「葵和小鸡不一样,葵不能抱在手上,小鸡可以。」
妖美的眼一瞪,煞气射向那颗蠢脑袋,憋著一股想骂人的冲动,花葵耐住性子继续诱拐,「只要把你的小嘴贴在我的脸上,就是亲亲。然後花花母鸡一定会孵蛋。」他保证。
花花母鸡敢不孵蛋,他就杀了算,再去买一只会孵蛋的回来以假乱真。
心下作好盘算,花葵低头凑近蠢老鼠清秀又憨傻的脸庞,放软了声调拐人,「快亲亲,我就跟你去後院子里。」
郝古毅无法理解葵为什麽要他把嘴巴贴在他的脸,「我不要咬你。」他没有尖牙,也不会变成鬼。
「不是咬,是吻。」花葵抚摸著他的脸庞解释。「好喜欢就会做这种事,莫非你讨厌我?」
郝古毅摇摇头,已经搞清楚只要葵不欺负他,就不会讨厌。
花葵不耐烦的叫:「那还婆婆妈妈些什麽,快点。」
郝古毅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好。」
张臂环住葵的颈项,仰起来的脸颊贴著葵的,想到亲亲的意思就是用嘴巴贴著脸,不再犹豫,只稍转头便将嘴唇贴在葵的脸颊。
温热的触感似一股暖流淌入心田,拐骗而来的一个吻--轻易的令他以为小老鼠也同他一般有著喜欢的情绪。
花葵敛下眼,没出声要他松开手,贪恋那出於自愿之下的小举动,抚著他的蠢脑袋,强调:「这就是喜欢。」
郝古毅点点头,似懂非懂--
原来小鸡会啄他的脸颊就是喜欢……
41
葵说要搬家,郝古毅看著葵带几名工人来家里搬走他的鸡窝,还有好多东西,要拜拜的祖先牌位,全部搬到马车上,就连他的爷爷都被人带去坐马车。
他抱著竹筒,一脸茫然的等葵将大门锁上,来到他的身旁,大掌牵著他,走往不同的方向。
郝古毅问道:「葵,新家在哪里?」
「在街上。我会带你回新家。」
「哦。」他会听话,葵说新家有好多油可以卖。「那麽旧的家呢?」
花葵随口回应:「空著养蚊子。」
郝古毅好认真的想了会儿,无法理解葵喜欢养蚊子。「蚊子会飞,会咬我,会痒。」
花葵瞥了他的蠢脑袋一眼,当下塞给他一些常识。「我会买柚子给你吃,然後你可以把柚子皮晒乾,以後就点燃来赶走蚊子。」
郝古毅马上反驳:「爷爷说不可以点火,屋子会烧起来。」
花葵思忖:老废物八成灌输给小老鼠必须小心火烛的观念以远离危险。他又补充:「你只要把晒乾的柚子皮点燃放在门口就好,蚊子就不会飞进来屋子里面叮你。」
「这样啊。」
郝古毅点点头。仰起脸来,说:「葵好聪明。」不像他是傻瓜。
他随即想到葵上次把花花母鸡和大公鸡关在一起,花花母鸡就没有再去踩小花。「花花母鸡以後会乖乖的孵蛋吗?」
花葵不禁感到莞尔,拐小老鼠是种乐趣。他逮著机会就不会放过。
「只要你喜欢我,花花母鸡就会喜欢孵蛋。」他一派鬼扯。
低头斜睨蠢老鼠不疑有他的点头,薄情的唇勾起一抹贼笑--
蠢老鼠真好拐,若真能成功拐来喜欢著他,这便宜可捡大了。
郝古毅想著该如何喜欢葵,是不是亲亲脸颊就会喜欢?
「葵,不要欺负我,我就会像小鸡一样,然後也喜欢你。」
喜欢跟小鸡有什麽关系?
花葵停下步伐,低首凝视他万分认真的神情,也无法猜出他话中的真正意思。
须臾,花葵自衣袖内掏出所有的几文钱,一一放入他抱在怀中的竹筒。
他道:「我会宠你。等这竹筒放满了,我就做一个新的,继续每天放铜板,就像我每天喜欢你一样。」他将无形的喜欢以实际行动来表达,小老鼠喜欢算钱,每晚临睡前,就能知道他的心意有增无减。
郝古毅恍然明白--
「原来多出来的钱就是葵放的。它们长得跟我的钱一样。」郝古毅露出灿烂的笑颜,弯弯的眼映入葵的脸颊,踮起脚尖,凑唇贴上。
偏著头,清澈的眼瞳凝望著,「葵对我好,就会想亲亲。」因为他喜欢葵对他好。
花葵怔了会儿,抬起手来,指尖穿过他的发,将他的蠢脑袋压来胸前贴著,问:「有没有听见心跳得很快?」
郝古毅点点头,想著葵是不是会害怕?
就像他好害怕的时候,胸前也会扑通、噗通的跳好快。
花葵低头吻著他的发,解释:「那是因为喜欢你的关系。」
郝古毅一瞬讶然的眨眨眼,不禁感到很纳闷--
想不透喜欢和害怕的感觉怎麽都一样?
郝古毅左右观望,四周是熟悉的风景与路径,前方的宅院外有好高的杂草。曾是他躲起来的地方。
「葵要躲起来吗?我没有说讨厌葵。」
花葵瞧蠢老鼠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立刻安慰道:「我没有要躲起来。」
尔後,望著斑驳的宅院大门,俊美的脸色愈来愈沉,「我从来没有从这扇大门进出过。」
受尽耻笑是杂种,被限制不准从宅院正门口出入。「呿!」花葵上前,抬脚踹开厚门板。
「磅--」
大门应声而开,花葵大剌剌的牵著小老鼠一同进入--
妖美的眼一眯,睽违已久的四合院落和印象中的影像重叠;院中格局依旧,差别在於此地杂草丛生、死气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