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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就后悔的不得了,自己还是太急切了,弄的现在被人给强暴,而且强暴他的还是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身体的亲兄弟!这他可怎么跟安幸然交代啊!
痛归痛,安流的脑子还是没有歇着。仔细想想安成然的话,只觉得疑团重重。
对于安幸然和镜筱月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安成然似乎早就知道,而单看镜筱月见到自己时的态度也可推断出安幸然不是一头热,安幸然是因为护驾受伤显然也不是这么一回事,就安成然的态度来看,他对自己亲弟弟身体的侵犯似乎也不止是这一次而已。这么联系起来,疑惑更多了!
安流突然觉得自己可以改行去写推理小说了。现在的他觉得每个人都有问题——春的欲言又止。镜筱月对自己态度比对安成然还要亲密,安成然把对自己施暴的事情说成是理所应当。 这一件又一件的事似乎形成了迷雾将他包围,让安流苦恼不堪。
若是以前的自己,只管写写字写写歌,其他一律不需要他操心,现在可好,不了解自己的处境,就谈不上自保,他可不想再莫名其妙地被人压在身下。尊严到是其次,关键是会痛啊!
一想到这里,安流又想抓狂了!这么站着不动就那么痛,要是动起来那还得了!更不用说“撇条”的时候了!简直不敢想象!看来在伤口好之前是不能吃东西了。只是想想就觉得好难过。以后在没有弄清楚事实真相之前,是不可以再贸然行动了!在安成然面前他要再卑躬屈膝,再不显眼一点,以免惹祸上身!
别的问题都可以稍后再考虑,现在必须要解决的问题是——他要怎么回自己的住处?
满身狼狈,身体一动就会痛,衣服也被安成然撕成了破布,难道要他披着床单走回去?被人撞见了多丢人!
正在幸然劳神苦思之际安成然早朝归来了,看见安流就那么披着床单呆呆地站在那里,不免奇怪:以前的安幸然在被自己“宠幸”之后,都会趁着早朝之时离开,决不让自己看到他狼狈的模样,总是维持着王子所谓的尊严。而眼前这个安幸然,却像一只迷了路的小动物,着踟躇不知道要怎么做,眼中充满了迷惘。难道他真的是失去了记忆?也就是说春并没有骗他了?
再想起昨夜幸然对着他说跪就跪,也是以前的他绝对不会做出来的。高傲的他怎么可能对自己低头呢?转念却又责备自己:他失去记忆就可以被原谅了吗?任何事情都改变不了安幸然是皇后所出的这个事实。那个狠毒的妇人对他所做出的一切,他都不会忘记!
想到此,安成然的手握成了拳状,狠狠地捶上了门框。
“皇上,您回来了……”
决心卑躬屈膝的安流一时间竟然忘记了疼痛,跪下身去,却没想到伤口不是你想忘记它,它就会变的不痛的。这么一跪可好,痛的他直接倒地,而成然则似条件反射一般将幸然一把抱起,轻轻放在了床榻之上。
惊觉自己的举动过分温柔之后,安成然像是为了掩饰般喝道:“为什么你还在这里没有回南未殿?这里是朕的寝宫可不是你的!”
安流本来想感谢安成然体谅自己身上有伤而抱自己到床上,可没想到听到了后边的话后,让他忘记了要卑躬屈膝的念头。
“就算你是皇上也要讲讲道理好不好!我被你弄得连路都走不了,衣服也被撕成了破布,难道你要我一个王爷披着床单从皇上的寝宫一瘸一拐地走出去吗!”
话刚一出口,安流马上就后悔了,心想:这下惨了,居然顶撞了这个家伙,真想拿针缝住这张多话的嘴!
可让安流没有想到的是安成然听了他的话之后不仅没有发飙,还吩咐下人准备了衣服和药物还有沐浴的大木桶,然后还把他抱起来放入木桶中。
安流庆幸安成然心情好,没有计较自己说了什么,于是尽量不出声地清洗起来。清洗之后,想爬出木桶,又不知该怎么抬起已经痛到麻木的双腿。
就在他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之时,安成然已经抱起了他,然后轻放在床上,又帮他擦干了身体。
这一切都让安流惊异不已,一直到成然将涂了药膏的手指伸进他的后庭帮他抹药时,他的心神才飞了回来。
“这里我自己来!”
安流觉得脸热辣辣的像火在烧,虽然昨夜已经被安成然看了个通透,仍是不能接受别人去碰触自己私密的地方。
“你以为朕想帮你上药吗?朕只是不想让你继续留在朕的寝宫罢了。上完药穿上衣服赶快离开,朕再回来的时候不想见到你。”说完便摔门而去。
而安流突然觉得这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的安成然,其实只是个爱闹脾气的孩子而已,不足为惧。只要自己再小心一点,应该不成什么问题的。
一夜未归的安流一出现在南未殿,便惹得辛苦寻了他一夜的晓辰哗哗地掉起了眼泪,弄得他不知道要如何安慰。总不能说他一夜未归,是因为自己被皇上强暴了吧?那多没面子!他只好说因为天黑所以在御花园迷了路,只好在一个角落睡了过去。
这么一说不打紧,晓辰马上又是铺床又是煎药,生怕主子染上风寒。而就在安流躺下休息没多久,他就真的开始发烧了,这也应了他露宿御花园之说。殊不知这烧是因为后庭的伤口而引发的。这么一场烧下来,幸然昏迷了一天一夜,惹得无法去探视的镜筱月心急如焚。
****
镜筱月,当朝宰相镜堂最小的儿子,也可算是宰相的老来子,因此,宰相十分疼爱他。
而镜筱月又是个美人胚子,他不但吸取了美貌母亲的优点不说,还多出了一种超凡脱俗的韵味,使得身为宰相小妾的镜筱月的母亲也备受宠爱。
宰相忙于国政,很少关注家中事宜,却独独对这个小儿子关爱十足。而镜筱月并没有因为这变得骄纵、张扬、跋扈。反而时时沉默,态度淡漠,甚至懒于与人交谈,更不用说有人能见到他的笑脸了。许多人说镜筱月太目中无人,但这些完全不能影响宰相对他的宠爱。
据说在宰相六十大寿那天,儿女们送上的珍奇礼物都不能让他老人家开心,反到是镜筱月带着微笑的一句“祝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让老寿星开怀畅饮。
就在镜筱月十六岁那年,然帝颁布圣令,广召天下美男,入住后宫西月殿。
镜筱月竟不顾家人反对而硬要入宫,宰相无奈,只得应允,将他送入宫中。然帝一见,惊为天人,从此,镜筱月被称为后宫第一人。
人人都说,镜筱月年少时在家中备受宠爱,入宫后又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该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吧!
可镜筱月心中所想,又有何人知呢?
自懂事以来镜筱月就知道,自己要走的路每一步都会有人替他铺好。成为朝中高官,娶得娇妻美妾,从此荣华一生。可他不愿就这样过一辈子,所以变得郁郁寡欢很少说话、微笑,他想要偏离别人为他铺设好的那条轨道。但是他发现,越是少说话、微笑,他身边的人更是呵护得无微不至。他知道,所有的人都是因为他的父亲才这样对待他,而这,只因为父亲宠爱他,喜欢看他笑。
父亲六十岁大寿那天,沉闷的宴会只因他的一句话,一个微笑,便热闹的象炸开的锅,再也止不住沸腾起来。
可当看到父亲乐得合不拢的嘴时,镜筱月突然想哭。
他厌腻了这种只为父亲宠爱他喜欢看他笑而被人们围绕的生活。为什么他不能为自己而活?为什么他要为别人而笑?他想要新的生活,要为自己活,为自己笑,心甘情愿地为他所珍视的人而笑!
于是他变的不再说话不再有笑脸,甚至忽视周遭的人。因为他在等待,等待一个契机,而这个契机,将改变他的一生!
终于,在他十六岁那年,皇上颁布了圣令,广召天下美男子入住后宫西月殿。于是他明了,他所等待的契机终于来临了!
知道父亲不会因为贪图荣显将他送入宫中,他主动向父亲要求入宫,从此长伴君王侧。从未对父亲有过什么要求的镜筱月生平的第一个要求便震动了整个宰相府。而镜堂本是非常不屑那种为求得荣显将儿子送入宫中的人的。但看到儿子用如此坚定的眼神望着自己时,他选择了退让。得到了父亲肯定的答案后,镜筱月感到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开心地呐喊——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埋藏在心中久久的那颗种子仿佛冒出了头,正跃跃欲试,要发芽,要开花!
他想,他的人生,将从此改变!
****
“宠幸”,可以解释为“宠爱,并使之幸福”吗?
这是镜筱月入宫之后,经常在想的一个问题。
虽然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跟随着然帝一起舞动,但他丝毫感觉不到幸福是什么。而且他清楚,然帝对他并没有爱。他之所以经常来“宠幸”他大概只是喜欢上了他的不多言语,而他又正好是他的妃子,可以帮他解决他的欲望,如此而已。
镜筱月成为了人人羡慕的“后宫第一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生活之于以前没有任何改变,唯一变了的是他不再为父亲而笑了,他现在是为一个叫做帝王的人在笑。
他感到心中的种子被层层深埋,一直深到他再也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为止……
进宫一年之后的某夜,睡梦中的镜筱月突然被惊醒了,而惊醒他的正是身边这个人的呓语——“天然有了封地你便也向朕讨要吗?想都别想!朕要你永远不能脱离朕的控制。你要为你母后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一个翻身,呓语之人沉沉睡去,而被惊醒之人却久久不能入眠。
镜筱月坐起身来打量着这个在睡梦中的帝王,心中叹道:我已是个被你绑得死死的人了,那个你要控制在手的可怜人又是哪个呢?
其实镜是知道的,那个向然帝讨要封地的人必然是那个已经封王却仍未有封地且一直住在南未殿的王爷——幸王安幸然。
几个月前,幸王满十五周岁,进行了封王大典之后,皇上却迟迟没有提起封地之事。大臣们虽有疑惑,但是不难猜出,身为然帝敌视的先皇后所出的幸王,然帝是不会放他远去封地去培养自己的势力的。因为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