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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贵举讥讽一笑,心想:小子,你给我对掌可真是螳螂挡臂,自取灭亡。”
是以,他也不撤招换式,凝聚九成功力,掌依势迎上。
“轰”地两掌交实,一声大响,两个人各飞出五六丈远,四周的房屋也震得塌去半边。
李志心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其实,李贵举与来人江俊生功力在伯仲之间,但李贵举未用全力,江俊生却倾其全部功力,志在必胜,故而,才招致李贵举的失败。
这正违背了兵书所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李贵举受此一击,口中血箭激射,内脏受伤不轻。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对方会有如此强大的功力。看来,真是老不中用了。
江俊生体内亦五脏挪位,气血翻腾,遍身瘫软,跪在墙角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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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惠道姑面对群山感慨万千,一望无垠的碧野,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欢乐。
崔南飞说:“再向南走,有一眼秀泉,洁净照人,可谓山川之清奇,道姑愿去否?”
清惠道姑点点头道:“看看也可。”
他们刚走到山脚下,一道人影突地向他们飞扑过去;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忙乱中,崔南飞与清惠道站同时出手,四掌拥出如潮的劲浪盖向那人影。对方被他俩的内力阻止,一闪跃到旁边。
崔南飞惊道:“是太白上神,你为何向我们出手?”
大白上神哈哈大笑起来:“老夫要惩治过徒,与你们何干?”
清惠道姑说:“谁是你的弟子?”
太白上神一指叶凤、肖妮说:“就是她们两个不知尊师重道的东西。”
清惠这姑瞪大了眼睛,笑道:“你认错人了,她俩是我的师妹,怎会是你的弟子呢?”
太白上神叫道:“你胡说,她俩明明是我的那两个不孝之徒!”
崔南飞笑说:“太白老儿,你是否神昏眼花,她们怎会与你有瓜葛呢?”
太白上神“嘿嘿”笑起来。
他的神智全乱了。他是个心胸狭窄的人,月娘与柳妙云冒犯了他,又使他失去做师的尊颜,他恨极了她们,可又无可奈何。两人逃离后,他砸桌子摔椅子,指天骂地。发泄了一阵私愤。心里稍为平静了,他便出来走动。
山风习习,清泉幽幽,他被眼前的好景好色所迷,就坐下练起功来。按说,向他这样的高手纵是狂怒一时,稍静片刻即可行动,不会出现难以入静之事。可他盘坐好后怎么电不能忘记刚才的那一幕,越想越气,怒不可遏时,举掌击向旁边的大石。就在这当儿,他忽觉脑中一响,如山洪崩发一般,他眼前一片模糊,一颗心沉进深渊。他在瞬时之间知道自己因狂怒气乱,走火入魔了。立刻他就失去了刚才的自己,脑中混沌不开,什么也分清了,两眼流下串串老泪。是悔是恨他也不知道了。但有一个念头却还占据着他的心灵,那就是时刻不忘惩罚两个逆徒。
崔南飞见太白上神成这般模样,不住地摇头、叹息。
叶凤说:“上神前辈,我们不是你的弟子,你到别处找吧。”
太白上神傻笑了两声,忽地伸手便抓,一把扣住叶凤的手腕,哈哈大笑:“看你还往哪里跑,我们再比试武功。”
叶凤因一时之忽,落入太白上神之手,花容失色,后悔不及。
太白上神狠一用力,叶凤一声惨叫疼晕过去。
太白上神哈哈狂笑:“还是你不行,连我一捏都受不了,告诉你,这是为师没传你的分筋错骨之法。哈哈……”
肖妮大急,她深替叶凤的安危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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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群马奇舞 太虚双影
崔南飞冲清惠道姑一点头,两人如怪鸟行空,飞扑过去。崔南飞一招“老君炼丹”击太白上神的太阳穴,清惠道姑使出“麻姑献桃”的手法点向他的“膻中穴”。两人出其不意齐攻太白上神,其势又猛,确实够太白上神应付的,他万不得已,只好放弃叶风迎敌。崔南飞与清惠道站都是击打的他的死穴,若一处被击中,立刻便死,一点余地也没有,所以他不敢怠慢。
叶凤被扔到一旁。肖妮连忙抢上前把她扶起。她的手腕被太白上人捏得黑紫,印于极明显。
大白上神一式“青龙摆尾”,脚踢清惠道姑,拳打崔南飞。别看他神智不清,功力却未减分毫,掌过处,劲风割肤,威力不小。他们两人斜身一跃,躲到一旁。清惠道姑志在救叶凤,并没有想与太白上神决一高低,故而不再出气。太白上神却不甘心,他要除去两个过徒,岂能容别人干扰?他两腿弯曲,猛然蹬地,旋转着身子飞升而上,在空中一个翻侧,双手抓向肖妮与叶凤。这是他的绝学“乾坤翻转”,其势锐不可挡,清惠道姑与崔南飞不敢硬接,他们使出国魏救赵之法,攻其必所救,太自上神见崔南飞踢出“王阳腿”击他裆部,身如虾向下一蜷,腰突扭,闪电般改变方向袭击崔南飞。他的速度实在快极无比,崔南飞只好使出“云里滚”绝技外翻。但仍然晚了一点,被太白上神击中左助部,崔南飞猛吐一口鲜血,清惠道姑不敢稍停。使出她从不用的“美女投怀”,用肘去撞太白上神的心窝。她的这一招快而疾,太白上神反应迟缓了一点,被她顶中下巴,他大叫一声,翻倒地上。两眼金星乱飞,头晕目眩。
叶凤、肖妮双剑挽起小花,急刺他的要穴。太白上神的武功虽然颇高,但也被这种快节奏的打法弄得手忙脚乱,不得不使出最笨的驴打滚躲过少女的长剑。
崔南飞被太白上神击伤,虽然伤势不重,可激起他满腔的怒火,伸手掏三枚月牙形的铁链甩了出去。这是他的独门暗器,名曰“月牙刀”,锋利异常。三枚月牙刀划起三道光射向太白上神。此时,他刚避开叶凤她俩的剑,还没缓气,哪里有太多的能力闪躲从三个方向射来的暗器呢?但他又不能能等让暗器射中,只好左脚踏地,腾身向上弹起。但是,他刚飞离地面三尺,便被两枚月牙刀击中,肩头和腰部鲜血淋漓。太白上神如犯怒的雄狮,在地面上一滚,如鹰扑兔般击向崔南飞。他忘记了疼痛,也不顾伤势,非要置崔南飞于死地不可。然而,事实绝非谎话比拟,中了月牙刀的部位严重地影响了他的攻击力道。清惠道姑飘然间进,一掌直指大自上神的面门,意在牵制他的注意力。太白上神在重重困难面前再也无法游刃有余地活动,向左一歪,双掌劈向清惠道姑。而这时,叶风与肖妮的剑又从两侧刺到,太白上神别无选择的余地,只好“狮子滚绣球”窜到一旁。他连连不能得手,心火更盛,而受伤的地方也愈来愈痛。他越是想大展神威,身体就越与他过不去。他两眼喷火,却只能损自己。
崔南飞服下自己带的伤药,深深地长吸了几口气,说:“道姑,我们不要与他争斗,一个半疯的人还有什么大作为呢?”
清惠道站后退一步,正要招呼叶凤他俩离去,忽听一声尖笑:“几个人斗疯子实在有趣,为何不斗下去呢?”
他们一怔,“混元八极功”云先生如幽灵似的冒出来,他说话阴阳怪气,又傲然无比。
崔南飞笑道:“原来是云先生,你也想和太白老儿分个高低?”
云先生点头说:“的确很想。”
他两手突然齐出,指如钢钩,上下相互招应,啄向崔南飞的太阳、期门两穴。这正是他的拿手好戏“双鸟争食”。
云先生的手臂劲力通达,迅快如风,崔南飞料不到他会突然下手,没有准备,慌忙中一式“阎王抖袍”双掌旋而外投,同时疾推。云先生的功夫比崔南飞高不了多少,要一招得手也不易,他厉啸一声,纵身而起,在空中猛然摆腿,使出“倒踢昆仑”奇技。叶凤见崔南飞势危,娇斥一声,纵剑刺去,肖妮更精,反手一掷,长剑脱手而去,意是“羿射九日”。光芒一闪到了云先生面前。这两个少女的巧妙攻击使他大为困惑,没有好办法,只有提腿斜身向外摆动。这样一来,他就处于完全挨打的局面了。
清惠道站见有机可乘,随手发出三枚银针,射向云先生要穴。她们的配合算不上天衣无缝,但对云先生来说,应付不易,每处危险都可能要他的命,万般无奈,只好急使“千斤坠”下跌。他在这种时候用这种办法,对敌确是够笨的,可他实在想不出高明的招儿。不管他愿望如何,要想躲过三人的全部袭击安然无恙是不可能的。他避开了叶凤、肖妮的剑,他认为这两人危险最大,却“招待”了清惠道始的针,腿肚上的肉和左助被射中。
他在地上一滚,拔出射中身体的两根银针,随手甩向叶凤、肖妮,并叫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两个少女对敌经验不丰,见对方袭击,急忙用剑一拔,却扑了空,稍一迟疑,两人各挨上一枚,好在射中的不是要害,对她们影响不大。
太白上神在一旁见云先生如此狼狈,哈哈笑起来,他原是可以帮助云先生的,可他却不那么于,见别人与他一样,心里舒坦。
云先生知道他半疯半癫,当然不能指望他能给自己什么帮助。他正要再次发招,身后却突然多了一个人,他却没有发现。
清惠道姑一怔,那人一指点中云先生的“命门穴”,一股热流涌进他的身体。他大叫一声,向前便倒。
崔南飞惊道:“阳子君。”
那人哈哈笑道:“正是老夫。”
清惠道始说:“不知道见何处来?”
申秀说:“我就在此修行,几十年了。”
太白上神见云先生被制,猛然发招劈向申秀。他这一手突然袭击还起点作用,左掌扫中清惠道姑的肩头。申秀右掌向怀中一搂,划了半个孤形,猛然推出。他的功夫是走的阳刚之路,内力涌出,如热水激流,能把人烫毁。太白上神挥掌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