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镒撸退嫡馀耍靶┤兆幽浅璧难幽阋部吹搅耍趺此邓腿司驼嫠腿耍坏闱槊娑疾涣簦际浅裟腥恕!卑⒙淌歉兆友琅衫刺叫槭档模渌堤锝臼亲约喝耍跃刹环判摹�
“他是狐狸投胎。”田建木顺着阿绿的话往下说,阿绿戳着他胸口扑哧笑出声,“想要什么样的姑娘给姐姐说,我给你留好的。”田建木兴趣缺缺地系领带,“昨晚上才耗过,你是要榨干我不成。”
希望再回到高再无的住所有些拘谨,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她不知道高再无为什么还让她回来,还真是荤素不忌口,百无禁忌,别人用过的女人他仍旧捡起来重新用,希望被自己的想法逗乐,她就是那个破旧的娃娃,好端端躺在路上,谁人捡起来发狠踹两脚,还被嫌弃咯脚。
高再无晚上十点才回来,身上带着滚滚酒气,先进卧室找出换洗的衣服,转身进浴室,希望下巴放在手背上眼睛盯着地板看,她已经这样趴了一天,浑身难受想洗澡怕沾水留疤。哗啦啦的水声清晰可闻,惹得她更加心烦气躁,希望听着水声觉得……渴了。
她身子在床上打转,腿蹬床往床头爬过去,伸长手臂要触碰到玻璃杯,拉直脊背疼的她倒抽一口气,手搭在床头柜上一动不动,大有已经渴死的举动。不知道这个姿势维持多久,冰凉的水杯硬塞进她手里面,她抬起头看到高再无高大宽阔的肩背,他今天没有穿T恤,换了件白色紧身背心,灰色棉麻长裤,脚上仍旧没有穿鞋,湿哒哒的水迹蔓延到他经过的所有地方,他头发没擦干直愣愣竖着。
高再无随手拨弄几下头发,感觉滴水没有那么多,长腿迈上床,拉过被子盖上,希望本趴在被子上,被他拉着往他身边靠,她呃一声,撑着身子要把被子让开,心里对高再无有抵触,不愿意靠近他。腰上被人轻巧托着,被人捞着躺进冰凉的怀抱里面,希望挣扎着要挣脱。
“再动有更疼的。”暗沉沉的声音浓重的威胁,希望躺着不动,她躺在被子外面,心里梗着气不肯开口求他,冻一个晚上又能怎么样。
被子兜头罩上来,盖住希望的视野,她被人拖着被子往前拽,一手托颈一手穿过腿弯,像烙饼一样希望被翻个继续趴在床上,被子盖在她后背上,布料滑过刚结痂的皮肤感觉格外明显,希望尽量贴着床不挨着被子,撅着屁股要把被子顶起来。
一双手穿过她颈下硬是把她拖过去,迫使她侧身躺着,那人霸道的把她的头摁在胸口,腿压着她的腿,手倒是还算轻柔放在后背没用力按一把,希望心里撇嘴,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她默不作声,却撅着屁股往外挪,要离他远远的。
“不疼了是吧。”他的呼吸乱了几分,压在希望后背的手下了力气,希望不敢再动,疼了。
高再无把她往怀里面再拖过来,手脚霸住她,偏不让她抬头,没多会儿希望气不顺提要求,“我出不来气。”她的头被高再无摁在胸口也就算了,还被蒙在被子里面,差点闷过去。
高再无粗鲁地把被子往下扯下一些,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她轻缓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挠着他胸口,眼睛却是瞪圆了表达着愤怒。可能是累极了瞪了会儿,希望就睡过去。高再无把被子往下拉得更低,后背纵横的疤痕显得狰狞不堪,外翻着结痂或在流脓水,高再无拍亮灯,找出上次他受伤时候的药膏,找不到棉签,只好抹在指肚上再涂在她后背。
药膏凉滋滋的带着刺痛,让希望难受着闪躲,身子往被子里面缩,高再无把她提溜出来几次,她屡教不改,连他粗声粗气的训斥都不管用,发狠把被子扔下床,看她还往哪里钻,不能钻希望就在床上拧着打转,气得高再无用双脚压制住她,这才给她涂上药膏。指肚皮肤光滑,触碰到没受伤处的皮肤更加细滑,高再无的手在完好的地方轻轻的磨蹭着触摸。肩胛骨那里不规则的三个点,是他刻上去的,和小雯的尺寸不同,希望的颜色清淡,像是被误伤留下的青紫一样,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高再无把希望揽在怀里面,习惯养成原来这么快,才多久,他就已经习惯抱着她入睡。希望更自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盖被子觉得冷,整个人缩着往高再无身上靠,手抱住他的腰缩着脑袋汲取温度。
那天高再无听说贺光泽召集不少人在大厅,不知他又惹什么事,就过去看看,他和被拖出去的尸体打个照面,双并会死人是正常的事情,他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余光一闪,看到那女人肩膀的痕迹,心里有些嘀咕,周承弼说妹妹是被北方一个普通家庭收养,为什么他会看到别人身上的痣点。贺光泽看到他很高兴,因为他去东南亚呆了两个多月,“一个不懂事的女人,阿田倒是古怪。”高再无心里仍旧放心不下,望着那些人离开的方向,和贺光泽匆匆说上几句话就追过去。
那些人来不及把小雯尸体掩埋住,看到高再无毕恭毕敬地打招呼,高再无让他们走,小雯被翻过来,她的后背朝上,高再无清晰看到她身上的痕迹,轻轻浅浅的痕迹,是用鞭子抽的或者是手指掐的,他眼睛直直看着她肩胛骨往上,不到肩膀处,那里有三个褐色花生豆般大小的痕迹。灼伤他的眼睛却仍旧移不开,这个痕迹太明显。
曾经有对小小少年,那年他十三岁,妹妹三岁,妹妹耍赖不肯吃饭,他耐着性子安抚着调皮的奶娃娃,“如果你好好吃饭,哥哥就教你玩印章。”小姑娘对什么都好奇,乖乖吃了一大碗米饭,举着肥肥的小手臂说完成任务,缠着哥哥让他教自己。
男孩用萝卜雕刻出可爱的卡通形象,在蓝色墨水里沾过,印在白色的纸张上,小女孩乐得拍手乖乖说哥哥最棒,满眼崇拜让男孩颇为得意。后来男孩故意存心捉弄妹妹,用钢笔尖在她后背上戳了几下,小姑娘痛的哇哇叫,男孩见闯祸便骗她说,“这样你就不会丢,就算丢了我也能把你找到。”妹妹信以为真,像模像样在哥哥后背上用钢笔扎了几下,更不规则的圆点。
男孩十三岁要去上初中,距离家有些远,心里仍旧牵挂着家里面的小娃娃,不知道她有没有乱哭。周末回家,奶奶却说妹妹丢了,男孩不相信,他笃定一定可以把妹妹找回来,找了附近的街道临近市,报警却被敷衍了事。他找了五年,没找到那个后背带褐色痕迹的女孩,十八岁他报考当了警察,认识了当时的教官周承弼。周承弼说,“你聪明处事稳重,你愿不愿意成为人民的大英雄。”男孩坚决摇头,“我不想成为英雄,我当警察就是为了找到我妹妹,还有,惩治拐卖儿童组织。”
作者有话要说: ╮(╯▽╰)╭啥也不说了,求花花会有咩
☆、NO。34
高再无有些站不稳,那两人扶住他问他怎么了,高再无点头又摇头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意思,“这里交给我。”那两个人面面相觑,这里交给他,交给他做什么?高再无却没有耐心解释,他发疯一样把那两个人推走。
这处在院子的偏侧,位置不正,高再无蹲下身子,抚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额前的头发,他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就在身边,而他竟然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他妹妹,她长得很漂亮,像他们的妈妈一样漂亮,像小时候每年春天都会开花的那颗果树枝头的花,她低垂着眼睫毛的模样乖巧极了,像小时候躺在他身边奶声奶气要他讲一遍又一遍的童话故事,他不讲她就哭,哭起来没完没了,像两条不会断流的小溪,奶奶总说妹妹是刘备投胎。那时候他总说会哭的女孩招人疼,长大一定好好照顾妹妹,不让别人欺负她。
他还没长大,妹妹丢了,他该照顾谁?高再无从小父母双亡,他和妹妹是跟着奶奶长大的,奶奶说妹妹是在街上玩的时候被人掳的,年老体衰的奶奶因为自责因为思念孙女,没多久就病故,短短两个月失去两个亲人,没有人知道十三岁的高再无怎么度过的。
奶奶年龄大了,早晚要去世的,但是妹妹还小,没有他在身边妹妹会害怕的。他找了十四年,得到的就是这么一具没有体温的尸体吗?是谁害死她的?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能见到妹妹,带她走,他不做什么英雄,只做一个哥哥。
高再无在那里隆起一个高高的土丘,他带走了小雯的尸体。在他们的家乡,一个有大水车的地方,立了一块碑,碑上写着:卓尚尚之墓,署名:卓尚京。在不远处有另外一处稍微大些却有些年数的坟头,高再无跪在墓前,爸妈,我把妹妹找回来了,以后就交给你们照顾。
短短两天,高再无像变了一个人,眼神凌厉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却更难让人靠近,平时大家觉得三当家的虽然淡漠有距离感,却从未像现在这样盯着你笑,笑得你后背发凉,偏偏他在问你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有最简单的梦,带着妹妹过最普通的日子,是谁把他的梦搅浑,让他再也回不了头,是周承弼吗?是贺光泽吗?还是他自己,说不清了。
高再无对希望的感觉很复杂,她和妹妹一样年龄,与小雯相处两年,和她接触,高再无总有股妹妹还活着的幻觉,让他奔腾喧嚣的心安静下来。但每次希望转过脸,高再无会醍醐灌顶的醒悟过来,这不是他妹妹,就算他印上痣点,她戴着小雯有的项链,她仍旧不是小雯。高再无觉得自己要患上人格分裂,一阵阵的换着想法,只有一个感觉:留下这个女人。
高再无在双并会七年,影响力虽不如稳重如山的贺元洲,不如还算开国功臣的刚子牙,在新一辈的兄弟心中,高再无是当之无愧的当家的。年轻更容易融入进年轻群体,高再无知道刚子牙一直看他不顺眼,一山不容二虎,他和刚子牙早晚要把对方撂倒,而存活的只能是一个人。
希望后背上的伤渐渐愈合,本就寡言的她话语更少,每天有人定时送饭来,送来希望就毫不客气地吃掉,趴在床上怔怔出神。
高再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