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了?”我觉得有些好笑,我这个妹妹,像是长不大的孩子,至今仍爱对着我撒娇,什么心事都藏不住,光凭她声音里的起伏便可将她的心情一览无遗。
不像唐笙雨,我始终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就像我从来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对我动过心。
“笙雨去军训了……我很无聊……”她抱怨着。
我被她提到的名字牵动神经:“你顶好天天粘着笙雨,怎么不跟她一起军训去?”
“我才不要,她去的那个小岛无聊透了,比
S城还无聊。”
原来,唐笙雨也在岛上。
偌大的地球上,我在其中一个小岛上烦扰地蜜月,而令我烦扰的那个女孩却无知无觉地在另一个岛上与她的同伴们在一起军训。
“那你要不要现在便去买机票飞到我这里来?”我与她开玩笑。
她笑起来:“才不要,卡在你们中间更无聊。”
“你左一个无聊右一个无聊,被你说得我都无聊起来。”
“嘻嘻,”她窃笑:“你怎么可能无聊?嫂嫂陪着你,你不知多乐不思蜀,不想回家了吧?”
这时,雪莉洗完澡由浴室内走出来,见我在打电话,顺口问道:“谁呀?这么夜了。”
绎宝后知后觉地惊呼:“呀——我忘记算时间,我是否扰人鸳梦了?”
我被她的口吻逗笑:“小丫头,什么扰人鸳梦……”
她匆匆与我道了别,便挂了线。
我躺到床上,将台灯调暗:“绎宝打来的。”
雪莉躺靠到我身边问道:“绎宝那么夜了什么事?”
我笑道:“她的小姐妹不在S城,无聊了,找我聊天。”
“就是那个姓唐的女孩吗?”她听绎宝提起过唐笙雨。
然而,我听她一提,却觉得惊心。唐笙雨显然成了回忆里一道禁忌,只能在夜色深处独自怀想,无法公然与雪莉谈及。
“嗯。”我应了声。
幸而雪莉并没有多问有关唐笙雨,她只是笑着道:“你猜我现在想对你说什么?”
“说……你爱我爱得死心塌地无人可比……”我故意逗她。
她急着笑道:“讨厌。我刚在洗澡的时候突发奇想,想听你说你从前的情感经历。”
我笑道:“你别百无禁忌,到时嫉妒得睡不着别怨我。”
“我不会,我发誓我不会,”她举起手作发誓状:“说给我听听,仅此一次,今后我再也不问了。”
她发誓赌咒的模样令我生起怜爱,我捏了下她的鼻尖:“自找麻烦。”
于是,我随口说了几段我从前的恋爱给她听。在什么地方,邂逅了什么人,为何情动,又为何分手。
我当然没有提及唐笙雨,但是我在想,若是要描述我与她之间的这一段,我该如何表达?
在北海道的滑雪场,邂逅唐笙雨,被她恨了一场不欢而散。隔了多年在我母亲家中,又度见她,却心动得忘记问自己为何情动。末了也不知道为何分手——也不对,我们由头至尾没有牵过手,何来分手?
这段感情太过特殊,特殊得即便我想说,也无从表达起。但在它的对照下,我才知道,我从前恋爱过,却没有爱过。
那么雪莉呢?
我望着她俏丽的脸容,俯身
亲吻她。
她是不同的,她像我心头爱的那个人。我是有可能去爱上她的,即便那份爱是由别处借来的。
即便没有爱又如何呢?没有爱的婚姻何其多,关系融洽便好。
她紧紧抱着我,热烈回应。
我将亲吻加深,伸手褪去她的睡裙,轻抚在她柔软的肌肤上。
思考能力渐渐弱化,剩下的仅有生物的本能。
我很享受这肌肤交缠的欢愉,这一刻,是毫无杂念,心无旁怠的。
她的肌肤在我的手掌中升温,她侧着脸面闭上双眼,微微皱着眉,迎着那欢腾奔涌的快意。
长发凌乱地散了几缕在侧脸上,微光下,只显出一个柔和的侧脸轮廓。我在激越的亢奋中错认了那蜿蜒的轮廓,身下仿佛又是那夜惊惧惶恐的女孩。
我甚至依稀感受到她带泪的脸贴在我的脸上时那一片微温的濡湿,感受到她纤细的小手抓在我肩头时那满身的无助。
身体竟迅速倒戈向这些凌乱的臆想,悸动得像是脱离灵魂的掌控。我在剧烈的喘息中转过雪莉的脸面俯身疯狂亲吻她饱满的红唇……
而后刹那,心动将一切推向巅峰——
第二日晨时,我在明亮的光线里醒来。转头望着身边的脸容,天光下,夜间一切模糊暧昧的幻境都如同被拆穿的魔术。
我动了动,惊醒雪莉。
她见了我便甜蜜地笑起来,向我靠过来,紧紧抱住我。
她说:“阿尔伯特,你昨夜说给我听的那些故事,我一点也不介意。因为我知道你爱我,你现在爱的人是我。”
我轻抚她面容,我说给她听的故事她不介意,没有说的呢?
她在昨夜又一次感受到我的爱,却不知道,这爱是来自另一个女人。
然而,男人的本能又一次苏醒,我口头禅一般顺溜地对她说:“是的,我爱的人是你,雪莉。”
我并不绝望,在那段日子里,我始终觉得,我是有可能爱上她的。
我正在一次又一次尝试,而后在一次又一次地失败中持续烦忧沮丧。
雪莉坐起身,穿上衣袍,笑问:“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我倚靠在床头,玩笑道:“我怎忍心让你一双弹琴的手去沾染油烟?”
她又是甜蜜一笑:“我们的蜜月快结束了,我总要亲自下个厨,为我的丈夫煮一次饭吧?”说罢,便迈步去做早餐。
而我,躺着发怔。蜜月快结束了吗?
这与我预想的大不相同,我以为,我会在蜜月中彻底被我的新婚妻子征服,顺利将前尘往事一概抛却。
怎知,这些日子,唐笙雨依旧如同鬼魅潜伏在我心底,时时来搅乱我完美的生活。
甚而就
在昨夜,是唐笙雨将我的躯体感官推至愉悦的巅峰。
室外桃园,良辰美景,佳人在怀,竟然都没有能将我心中因她而积聚的忧伤烦恼带走。
我这么想着,又度自感烦扰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还有段甜蜜的婚后番外。
专心看完这两个的孩纸们辛苦了……O(∩_∩)O
☆、番外之来日方长
因为数年的厌食经历,唐笙雨的健康受到很大影响。婚后她与康绎行两个计划着孕育新生命,却迟迟无果。
唐笙雨有些焦急,他们都不小了,若是不能与自己心爱的人生育后代,这是会是他们最大的遗憾。
康绎行却不大提这件事,每每她忍不住提起,他总会安慰她,说他们家中尚有绎成,若实在命该如此,也不巴巴等着他的孩子继承家业。
但这仍旧是她心头放不下的大石头,她有多想看看,他们共同孕育的孩子会是怎样的眼儿口鼻,会是怎样的小性子。
光光揣想着那孩子的模样性情,她便会忍不住莞尔。
夜深,康绎行回到老宅。
“少爷,回来了?”季琳与康绎行打招呼。
他点头:“笙雨呢?睡了吗?”
季琳笑起来:“睡了,我一早便催她去睡了。”
“嗯,那我也去睡了,晚安季婶。”他缓步走上楼梯,往他自己房内走去。
唐笙雨睡眠不深,他每回迟归进房总会将她惊醒。于是若过了十二点,他便自觉地去别间房内过夜。她一直在调理身子,他不想破坏她的睡眠。
悄悄开门入房,洗澡换衣,走出浴室,坐到书桌前将几分文件取出预备再看一阵便睡觉。门却被轻轻打开。
他抬头,只见唐笙雨站在门边睡眼惺忪地望着她。
她穿了件长及脚踝的白色棉布睡袍,长发散了一整个肩背,赤着脚站在阴影里。
他笑着呼出口气,她这一身,何其像个女鬼?他想起她少时也是这样披头散发熟睡在沙发上将他惊吓,她是自小便喜欢三更半夜穿着睡衣四处乱跑。
“怎么了?怎么醒了?”他将手中文件放下。
她走到他身边问道:“你去哪里了?”
他将她拉坐在身上抱着:“我不是打过电话回来吗?今天应酬两个客户,所以晚了。”
她将头埋在他脖子里,他颈上的暖意贴得她倦意阵阵:“你三天两天便晚归,然后夜宿在这里……”
他听出她的话外音,笑着刮她脸皮:“康太太,你是怪我冷落你了?”
“瞎说。”她笑起来,伸手抱住他脖子,将整张脸埋在他肩上,埋入她满脸绽开的甜蜜: “我只是……只是……在想……我迟迟没有孩子的原因……”
他将整个趴在他肩上的人抓下来依旧抱在手中,满眼笑意地看着她羞红的脸。她至今仍旧像个初恋中的少女,常常令他恍惚觉得,她仿佛昨日仍是十多岁,与他双手一牵,便一梦到今日。
间中种种,从未发生过。
在她唇上浅吻,故作糊涂地问道:“所以呢?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我……”她
结舌。
先前正在睡意朦胧中,一冲动便跑来向他申诉她的不满,顺道想请他更努力些——如果……如果他也想想尽快有个孩子的话。
但一转眼,与他说了几句话,睡意跑了,她清醒过来,便有些羞于启齿起来。
她恨死自己的不大方,她大可以顺顺溜溜地对他说:“喂,老公,我觉得你若是再三天两头与我分房睡,我一个人是生不出孩子的。”
奈何她只是觉得舌头打结,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在他憋着满腹笑意的注视下结巴了半天,终于打算换个方式诱导他:“我,刚才做了个梦。”
他扬眉表示询问,面上始终保持笑意。等着看她又预备如何拐弯抹角。
“我梦见我儿子……”她认真地道。
“你儿子?”他微微皱眉。
“不……”她立即修正:“是我们的儿子……”在儿子出生前,她还有求于他,这段日子,她需得乖乖顺他的意。
他满意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