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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咦?不痛呢!但是无法喘息,尼玛的掉雪里了,不容多想,利用右手将男人拉出,发现根本就拉不动,呲牙甩甩左手,抓树杆时脱臼了,可男人是面部朝下的,脑袋都埋在雪里,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将关节接好,适应了一下,稍微能使力,这才给拖了出来,跪趴着寻找另一个洞,在三米外看到陆天豪几乎上半身都被淹没:“呼呼……陆天豪,你他妈的……别死了!”急忙揪着其的衣料给拖到了柳啸龙身边。
瘫坐下垂头气喘,真是要命了,眼前开始发昏,景物都重重叠叠,少许月光配着白雪的反光,能看出这是在山脚下了,而五十米外是……公路,还能闻到咸咸的海风味,到了北海了?
“呕咳咳咳!”
本来昏倒的陆天豪蓦然颤抖了一下,血水自口中喷洒出,睁开眼道:“砚……青……帮我……照顾孩子……!”后闭目等待死亡,浑身被火在烧,已经不记得中了多少颗子弹,心跳又因为纵跃而快到接近破裂,只知道现在很想睡过去。
“陆天豪,你醒醒呜呜呜呜别睡啊,你他妈的听到没有?”砚青惊愕的发现男人全身都被血水浸泡过一样,抱起那上半身拍打着同样鲜红一片的俊颜,查找着身上的伤口,发现大腿上有两个洞,抓起一把雪揉捏揉捏给堵了过去,肩膀上也是,柳啸龙好像就只有后肩有中,那么平躺着应该可以凝固血液蔓延,见男人就是不醒,呼吸越来越微弱就伸手捏开那下颚骨低头冲薄唇内大口吐气。
“唔!”
陆天豪颤颤巍巍的抬起右手按住腹部,睁开眼瞅着砚青,断断续续道:“我……坚持……不住……!”声音小到根本无法听闻,眸子缓缓闭上。
“陆天豪,你一定要坚持,很快救兵就要到了,你听到没有?祈儿还那么小,你不能让他没了妈妈又没爸爸……陆天豪……”大吼声在山谷内荡出回音,却不见男人有半点反应,砚青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痛,痛到无法承受,想用死来解脱,疯狂的摇晃了一会抓起男人的右手,擦擦眼泪,原本被玷污的脸儿立刻鲜红,她也很冷,全身冻得接近僵硬,却还是在那手心里写了一个石,又在旁边写了一个人,最后再在人上加了两笔,变成了个‘见’。
“你他妈不是很想知道这个秘密吗?现在知道了,给我好好的坚持着,死了就分尸扔到乱葬岗!”
柳啸龙全身还算完整,紧紧只是昏迷不醒,丰神俊朗的五官并没被污染,背后的伤口被雪堵死,不再流淌,而陆天豪仿佛过于凄惨,全身四个洞,被女人抓着的手动了动,用尽全力睁开一条缝,淡淡的望着女人冻得发颤的小脸。
‘我就是你的灰姑娘,以后你要对我好……’
‘她那时候很小吧?’
‘六岁!’
‘你怎么知道她那时候六岁?’
‘不想继续听吗?’
‘你说我就听,你不说,我也没兴趣听!’
她那时候很小吧……你怎么知道她那时候六岁……呵呵!是啊,他早该想到了,一开始一副很想听,突然又没兴趣听,已经证明了知道实情,她怎么会不想听呢?那时候对她来说,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会感兴趣,试图趁机找出证据。
居然真的是她,偏头望着老天,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般,连呼吸都显得困难,眸子内有着一抹无法形容的痛苦,后悔……
“你在想什么?”砚青拍拍那俊脸,救兵要到这里也要点时间,且山这么大,来了能找到吗?
某陆抿唇使尽全力道:“抽……自己……一耳光!”这玩笑开得未免太大了,脑海里闪过劝着女人如何如何和死对头恩恩爱爱,似乎也成功了,做了个深呼吸转头有气无力道:“你想……冻死……我吗……拉出……雪堆!”语毕,眼一番,陷入了黑暗。
砚青如梦初醒,拍了一下脑门,开始掏手机,半天后确定是丢了,再掏陆天豪的,尼玛的,他居然带着她的那款,倒霉催的还碎裂了,掏出柳啸龙的,真是人要倒霉了喝口水都塞牙缝,不知道是没电了呢还是报废,无法开机,望向前方的马路,咬咬牙将伤得最重的陆天豪像拉麻袋一样给向斜坡下拉,好在雪不会造成擦伤,且还润滑呢,不是太吃力,问题是等救兵到了,真的可以找到这里吗?
拉了一里路后,又费力的向山上攀爬,抓着丈夫的手臂以同样的方式向山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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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痞子的话你也信?'手打文字版VIP'
“老夫人,又吵架了,哎!”
第一间婴儿房悄悄打开一条缝隙看向里面的两间,李鸢嘴角抽了抽,早知道二楼就弄个婴儿房和婚房好了,咋还弄了个第三间备用?摆手笑道:“只要不是离家出走就好,臭小子还是有分寸的,他就是气儿媳妇不管他死活,你说砚青她怎么会和小豪在一起呢?”
“反正我觉得少夫人不可能不救少爷的!”龅牙婶是这么想的,少夫人要是不爱少爷,作为任何一个女人早走了,两个人都闹归闹,不会闹得太僵硬,但是这次少爷把更衣室的衣服都拿走了,那就是闹得有点大了,短时间内不想看到少夫人了。
李鸢也百思不得其解,可事实就是谷兰救了臭小子,且还是上午才接到电话的,刚打完半小时,儿媳妇就来电话了,时间上来看应该是臭小子先走吧?但也不排除儿媳妇拉着小豪先走到别处的。
真正的原因谁知道呢?这种东西也没必要去查,两个人自己将误会解除,这样方可长久,难道每次都要查?信任这种东西是发自内心来获得,将来即便再发生此等事也都不需要怀疑,这两口子比她和老头子还要纠结。
这种事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闹去吧,只要不要闹上法庭就好,她是妈,不是他们的孩子,死在前面的,现在她什么都管,可万一哪天去世了,谁来管?
“我看少爷气势汹汹的,还以为他会搬出去住呢,居然……”龅牙婶长叹一声,怪不得少夫人一点都不怕他,纸老虎。
“他不会,他要真搬出去了,就只能离婚了!”
两个老太太旁观了一会,回屋开始照看孩子们。
主卧里,砚青坐在沙发里沉思,这一刻谁都不想找,只想这么安静的坐着,单手托着侧脑,望着通明的空间,超大型双人床上整整齐齐,每天都有婆婆来打扫,可以说这个家庭最适合她的就是不会因为家务而耽误工作,孩子也有人二十四小时照顾,活得没有平凡人家那么疲累。
工作回家后,可以吃上现成的美食,除了那个男人,堪称完美,如今到了这个局面,到底是谁的错呢?真的是自己本身问题吗?为什么皇甫离烨他们就没这么多事?是美丽懂得如何拿住男人的心吗?
可人家皇甫离烨也没给过美丽这种压力和打击吧?
挑眉看向落地窗外的夜空……
‘青青,来,到爸爸这里来!’
‘哎哟我的乖女儿,啵啵,喜欢爸爸吗?’
‘喜欢,将来我也要找个爸爸这样的男朋友,爸爸,我都十岁了,你就不要老是亲我,口水弄脸上很脏的!’
‘你这臭丫头,现在就嫌弃爸爸了?现在爸爸不亲,将来你再大点,就轮不到爸爸亲了,至于男朋友,你现在还小,要好好专心读书,将来争取考个名牌大学,说不定就博士后了,那一天爸爸出去也有面子!’
小手不自觉的摸上脸颊,人往往会在失去后后悔,可后悔了不是还有机会得到原谅吗?为什么刚说完不让亲,人就死了呢?如果可以,女儿愿意给您亲一辈子,对不起,没考上博士后就算了,大学还没毕业,不过好说歹说也是个缉毒组队长,现在又是一级警司,老爸,您也该欣慰了,和老母好好在天上生活吧。
哎!为什么维持一段婚姻这么难?这么痛?真的是我太小心眼了吗?不该去在意他去照顾初恋吗?初恋……这是个什么概念?他们曾经相爱过,爱到四年后他为她唱歌时还会落泪,且现在谷兰又一直想着和他重修旧好,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叫我如何能大度起来?
那不是朋友,是丈夫,是孩子的爹,怎能大方的让出去给他们机会重找过去的美好时光吗?到现在他也没说过一句承诺,有的都是解释和谷兰没关系,他现在对她也不过是妻子吧?妻子有两个意义,那就是爱,另一个就是责任。
而她显然占了后者,说什么不需要爱情,又说什么相信没爱情的婚姻不幸福,也就是承认这段婚姻不存在爱了,可是爱情是可以培养的,多次以为只要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会听到那三个字,原来她错了,给了一个美好的过年夜,这又回到最初了。
‘怪不得会被甩,色魔!’
‘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我一直就很奇怪,既然你到现在都忘不了她,那就证明你深爱着她,为什么还要到处找女人?你这也算爱吗?’
‘你知道什么?’
‘没什么,就是知道你年轻时爱上了一个女人,结果被甩了,至今你都无法忘怀而已!’
‘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知道的也不要去好奇,砚青,好奇心有时候是会……’
‘有本事你去找那女人,冲我发什么脾气?就算当初是我的不对,这么久,也该还清了吧?为什么还抓着我不放?’
——
‘够亲密的,她现在人呢?’
‘结婚了!’
‘手机里有很多自带的背景图,我帮你换!’
‘以后没经过允许,少碰!’
切!谁稀罕碰一样,有本事你就再换成她的,惹急了,谁不会弄一样,她也找个男人……呸!自从跟了这个王八蛋,自己越来越不学好了,都开始拿着冲锋枪扫射人命了,双手也沾满了鲜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