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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吸了一大口的奶茶,天,五万多人,难道他们和武阳山犯冲不成?一到那里,就必定血流成河。
“到时候您和大哥,还有陆天豪三个人就进去,我相信你们三个合作,一定可以擒获耶稣的!”
“嗯!”砚青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到时候他们三个人一定可以……噗!
‘哗啦!’
风雨电同时捂住嘴,肩膀开始耸动,雷啊,你的警惕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底了?
果然,阿雷还保持着和煦的微笑,只是眼睛却微微闭起,感受着温柔的液体顺着浏海,前额,面庞缓缓滑入衣襟,做了个深呼吸。
砚青从‘三个人’冲入拥有五万人的虎穴挟持人质中清醒后,就见雷满脸的咖啡色液体,赶紧随手抓起一块抹布为其擦拭:“那个……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阿雷闻着麻木上恶臭的味道,笑容变得比哭还难看,轻轻拿开那只手继续咧嘴道:“不敢!”早知道就让阿雨来了。
“你是说真的吗?就我们三个?阿雷,你不是来耍我的吧?”见他摇头,这该死的柳啸龙,他疯了?就算敌人们不用武器好了,一人一拳,就算医好,那他们也是扁的。
“已经开会讨论过了,这是大伙一致认同的!”
砚青已经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了,再也吃不下去了,心里很没底,柳啸龙绝非是个会自讨苦吃的男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信他?不信他?万一他是因为她骗他离婚的事,几天气得成为了精神病患者怎么办?
精神病患者……是干得出来这种事的,有的还说自己是蜘蛛侠呢,更有的说自己是上帝派来毁灭地球的,天!信还是不信啊?她不想死啊。
紧张的看着阿雷问道:“你们大哥最近有没有说他是蜘蛛侠?”
“没有啊!”大哥怎么会说这么弱智的话?
“那他有没有说他是来毁灭地球的?”
“也没有!”
那就好,不是精神病,把心一横,点头道:“既然这样,那你回去告诉他,我会让局长派人去另外三个点,我……我吃太多了,去消化消化!”起身扔下钱,走向了街道,赌一把吧,还有个急需要她去解救的妇人在里面呢。
听了她的惨事后,她就知道这个不曾打过交道的女人,必救不可,卧底,这就是卧底,连老婆孩子都不能说明,牺牲习哦我,拯救苍生,儿子的手臂都能砍断,这一点,她这辈子恐怕是做不到了。
那个男人那一刻一定很痛吧?一个声张正义一辈子的人,绝非是无心无情的人,前辈,虽然我们不认识,但是我敬你,会将你老婆救出来的。
哎,当初她差一点就走上卧底的路了,至今才开始庆幸没有,被自己最爱的人憎恨一生,到死都在懊悔怎么当初就瞎了眼了吧?一定恨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记得曾经有一个师兄,为了掩饰卧底的身份,将最爱的女人推上了另一个罪犯的床,直到看着她自杀也无法挽留。
似乎人生中,尊敬的人越来越多了呢,虽然她做不到他们那么大义凛然,但她会更加努力,和他们有着一样的信念,将那些歹徒一个个抓紧监狱。
卧龙帮
“一会说话小心点,说不定还不知道!”
“还用得着你提醒?”钟飞云白了一眼,到了门口,两个人都一副不知情的模样站在了办公桌前,一见坐在皮椅内的男人正在玩弄着一把匕首便屏住了呼吸。
陆天豪目光犀利,逝去了平时的邪肆,怒气全部写在了脸上,右手将一把精巧的匕首转来转去,五根精细的手指好似在表演杂技,半眯的历眼在两个手下的脸上扫视了一圈,后道:“知道叫你们来做什么吗?”
声音冷若寒潭。
“大哥,我们不知道!”垂头,捏紧拳头,额前开始冒汗。
“嗯?”男人皱眉,没有给与任何的提示,只是震慑性十足的发出这么一个单音。
罗保半响才点点头:“知道!”不打自招,没办法,再狡辩,后果更严重。
“啪!”匕首被扔到了桌上,男人移开眼瞅着并未开机的电脑道:“长本事了一个个的,你们就不怕我哪天就恢复记忆了?嗯?”
“大哥我们错了!”钟飞云知道大哥此刻一定很失望,很生气,自觉的拿过匕首,看着那锋利的刀刃,紧紧握住,不需要解释,任何的解释在他的耳朵里,都会成为自我开脱,绷住神经,对着大腿狠狠刺进,后抽出。
果然,看着左右手的腿鲜血喷涌,男人也没半点的心疼。
罗保接过凶器,对着左腿同样就是残忍的一刀,看着陆天豪这隐忍怒气的模样,突然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第一次,大哥第一次忍住不发火,第一次压制,因为他们的自作聪明,很想说声对不起,可他知道他不需要。
终于,陆天豪站起身拿起桌子上一个笔筒狠狠的砸向了地面以示发泄,赤红着眼沉默了一会,粗喘道:“再有下次,我相信你们知道后果!滚!”
钟飞云红了眼眶,只知道一定会不高兴,没想到反应这么大,不敢去看敬仰的人愤慨的怒容,和兄弟一起转身默默的离开,到了外面罗保才伸手抹了一把老泪:“都是我的错!”
“我们都有错,快去包扎吧,别让人看到了,丢人!”
“嗯,你今天还是不回家?”
“哼,那是家吗?”
罗保一手按着伤口,阻止失血过多,一手拍拍飞云的肩膀道:“月儿是个不错的女人,你……”
钟飞云一说起这事就没好气的甩开友好的手:“好?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娶?”
“我那不是……算了,我得去包扎了!”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好自为之吧。
钟飞云回到办公室便扭曲着脸径自进行处理,忽见外面有人等待着接见,迅速胡乱的用布条缠绕了两圈,放下裤管不耐道:“进来!”
中年男人推门将一叠纸张送上:“云哥,最近我发现嫂子总是喜欢去医院,一查,就查到了这个!”纸张上,两块黑乎乎的图像中,存在着一块鲜明的物体:“嫂子怀孕了,两个月了,您还是多陪陪她,否则对胎儿不好!”
钟飞云捏着纸张的手霎时狰狞,本就心情不快,此刻更是银牙紧咬:“这个贱人!”
“云哥,您在说什么?”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个医生去给她拿掉?”扔掉纸张,咆哮出,狠冽爆出。
中年男人拧眉道:“云哥,这可是你的孩子……”
钟飞云伸手揉向眉心,阴郁道:“我可不记得有碰过她,找个信得过的人,去家里秘密拿掉,绝不可传扬出去!”陈月儿,不去做演员真是浪费了你那一身演戏的天分,怪不得突然要跟他示好,这是想让他帮人养种呢。
胆子不小嘛,都算计到他的头上来了,她也太天真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又干架了
南门警局,局长办公室。
肃静二字下,老局长绞尽脑汁的搜寻着顶头上司的一切缺点,短短几天,已列出三大张的证据:“不查不知道,市局背地里居然干了这么多缺德事,瞧瞧,他老婆授受了多少的贿赂!”
砚青坐在正对面,将清单一一过目,同样咂舌:“市局恐怕还蒙在鼓里,他儿子更是仗着他的势力,在邻市横行霸道,强抢民女,让人敢怒不敢言!”
“还有这个,是和耶稣在金陵大饭店聚餐,他请客,一顿饭,居然花了二十多万,二十多万啊,一顿饭,你说他想干什么?”老人不断的摇头。
“切,想升官呗,耶稣在中央有人,他自己又是王子的身份,不巴结他巴结谁?市局真是越活越不像话了,现在的的职位都不满,他难不成还想当主席不成?”这是砚青万万想不到的,以前她也是很崇拜那人的,自从看了拿二十多万只吃一顿饭后,好感持续下降。
自认为野心也不小,可从来不会拿着老百姓的钱挥霍,这些年吃的用的,几乎都是丈夫给的,就算家财万贯,她也没说请谁吃饭吃这么多钱的,市局变了,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贪官污吏。
“干爹,您老可别干这事,否则我会六亲不认的!”
宋局长白了一眼干女儿,冷冷道:“你看我吃的穿的用的,哪些是奢侈的?连住的房子还是你给的!”
砚青好奇了:“那你这些年赚的钱呢?”局长的工资是她无法想象的。
“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宋鑫很少向我伸手,还经常孝敬我,以后两眼一闭,脚一蹬,带不走分毫,所以我都捐给了希望工程,每个月留点够花就成!”说得很轻松,似乎这么做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一样,更不后悔。
老人的坦然让砚青再次刮目相看,就算要他拿几十万请客吃饭,他也拿不出来,如果不是太过愚忠,她相信这个老人是世界上最最好的局长大人,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吧,干爹从来没被人抓住过把柄,南门警局局长的位置坐得稳稳当当。
“干爹,您想过更上一层楼吗?”上次让他去做副市局,他为了她拒绝了,这一次如果再要升官,他还是会为了她而拒绝吗?其实我已经长大了,没有那么冒失,没有您在身边,我也可以做得很好的。
苍老的手缕平纸张,刚要签字时,停顿了下来,抬头望着孩子带笑的脸道:“说不想,连我自己都不信,砚青,如果这次你真的成功了,我可能就要走了,会被调到哪里,我也没底,或许是北门,西门,亦或者是省里,你会有意见吗?”
“当然没有!”立刻摆手:“您想走,那就说明在您心里,我可以撑起一片天了,到时候说不定我就和您一起调走了!”当然,不会,除非一队人都一起调,否则她是不会离开这里的,而且看到老人这么积极的配合她拉下市局,不再愚忠,她决定报答他一次,最后将所有的功劳都归入他的旗下。
舍不得啊,哎!
算了,能不能成功还是一回事,两条恶龙,能否斗得过?
“我说过,你长大了!”真的长大了,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