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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判断那实际的力道到底有多大。或许力道只如抚摸一般轻也说不一定,但管他呢!然而这微小的动作却起到了作用。
“等等!”
我左腹部上的锐器停止了动作,但伤口与空气接触著阵阵发痛,为什麽,明明脱离了还是可以感受疼痛。
“有趣,还没有放弃,明明还有18分锺这场好戏就可以顺利落幕了。”
“这个时候他的灵魂应该已经绝望的想要消失了才对。难道那些真实的幻境对他来说不起作用吗?”
听到这个人的话,我更加坚定的抓住了自己的身体,不能放弃,那些虽然是事实,但也不过是让人绝望的幻境,竟然敢这样的玩弄别人,我一定要杀了这两个混蛋。不过话虽这样说,灵魂早已游离於身体之外的我,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还在用什麽控制著现在这幅身体。
…
近期的目标是:没有错别字!
太粗心啊太粗心。
灵兽与我 2…19
意识漂浮在水面忽上忽下,我已经不再去想用这样的身体控制力跟那两个人对抗到底有没有胜算之类的问题。只剩下一份近乎偏执的执著。
这个时侯门被踹开了,连著部分墙壁,哄的一声倒在有些泛红的水泥地板上,出现在门口的人是虹,後面跟著的表情压抑的人是瓶,我不禁想起直升机起飞时的夜晚,林子那个焦急奔跑的影子,果然是瓶!
两个家夥见了虹突然变的老实起来。瓶刚要过来扶我,却被虹制止住,虹用手指在我的额头,双肩,腹部,双跨,膝盖以及脚踝,注入了能量,很有力量却并不觉得疼痛,我的意识也渐渐清晰起来。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夺回了身体的主动权。
“森,你怎麽样了?他们都对你做了什麽?!”瓶焦急的看著我。
但本来就不爱说话的我,一时间也说不出什麽来。目光静静的注视著跪在虹面前的两个人,我跟他们的事还没完。
“你们知道不知道他是我最近!的小弟。”
“对不起,老大,我们不知道。”对方老实的回答。
“这些年对你们的事我一直很少过问。没想到你们背地里还在做这种事。”两个人老实的跟刚才比起来简直都不像话了。
“老大,对不起,我们真的不知道。”
“问题不是知道不知道,而且你们该道歉的人不是我。”於是把头转向我。
“森,随你处置。”
身体依然有些发软,但比起刚才要好的多了,我拿起桌子上的电锯,按动开关,毫不留情的锯下了两个人的头。喷出的血弄脏了很多东西。但这样对於遭受过他们欺辱的人来说,已经算是恩赐般的死法了。
“不错,小子,不过你刚可是让我丢掉了一笔大买卖。”虹在旁边赞许的说著话。
我却只觉眼前的一切让我的胃里阵阵翻涌,扔下还在转动的电锯,一个人跑了出去,踉跄的走在黑暗狭窄却又装饰著各种变态艺术的长廊里,但已不觉得恐惧,只是想要呕吐。我真的吐了,只是很久没吃过东西,吐出的也都是些稠度不同的液体。不知过了多久瓶追了上来。虹却没有出现。
出了那栋变态的建筑,再看到天空是微亮的清晨,天空中还隐约有几颗星星向我眨眼,门口停著的车,打开了车门,我和瓶上了车,粘在衣服上大片大片的血渐渐凤干,染血的布料贴著身体即有种说不出的让人恶心的粘腻感又因风干而逐渐变得僵硬。想著这是那些陌生人给我穿上的衣服,而且上面沾了肮脏的血,而姥姥唯一给我留下的珍视的外衣却不知道在那个环节轻易的就丢失了,才不要穿别人给的东西,我脱掉那带血的衣服,打开车窗,把胳膊伸出窗外,轻轻的松手,衣服便迅速的被凤吹向了後面,听见行驶在後面车的司机,气愤的按了两声喇叭。之後我关上车窗,靠在椅背上,困倦,却不敢睡觉。眯著眼睛看路上的风景,一路上有经过繁华的街道也有荒芜无人带,只有漫长的公路,似乎永远开不到尽头,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又是车水马龙的大街,繁华的城市,繁忙的人群,就这样直到清晨的微暗变为黄昏的,瓶见我一路不说话,便以为我是睡了,然後自己也靠著椅背睡的死死的,他应该很累吧。到达虹的住所已经是深夜了,我跑进我跟瓶以前住的那间,第一次主动的钻进浴室。温暖的水流不停的流下,我看著镜子中的自己,有些陌生,左腹部上是那个当时没办法看到的伤痕,是一段弯曲的线条,看上去是个英文字母“s”的形状,只是角度是斜著的。那时的一切似乎要倒灌回大脑,可恶!好像用刀子把他挖掉,但那样不过只会对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罢了。头上的温水不断的淋下,但始终还是觉得冷。在把水温弄的热一点,我研究著那些开关阀门。
“森呢?”
“在浴室里,很久了。门被从里面锁上了。”
我只是关上门而已。
但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
灵兽与我 2…20
“怎……”虹推门进来刚要说什麽,却正好见我按下那个全热水的开关。然後瞬间将我移开。
“想烫死吗?”平静的语气。
怎麽可能,我才刚捡回来的身体,怎麽舍得去烫他。只是那些排列在一起的不明意思的汉语拼音,我搞不懂罢了。虹立刻切换了按钮按後看著我的方向。
心里面冷。坐在浴室地上的一角。我微微抬起头看著虹,已经到了嘴边的几个字却因为哽咽的喉咙没办法说出来。这种感觉以前从来都没有过,最近遇到的这些让我觉得很冷,心里面很冷,我用双手捂住心脏,却怎麽都没办法温暖,即使泡在那麽暖和的水里,也还是冷。而以前就算弄伤了身体,回家会受到姥姥的责备,心里也还是暖暖的,但是现在却很冷,再没有人会因为我弄伤了自己而责备我,然後给我包扎伤口,想到这里眼泪不听话的流了下来,还好头发和脸都是湿的,滴著水,不然就会被看出来了。我站起来走回到那温暖的水里,因为哭泣的样子不想让虹看见而背对著他,将身子缩到水里只露出半个脑袋。虹在後面看著我的的背影,
“臭小子,在逞什麽强。”虹将手伸到浴缸里从後面抱住我。额头贴著我的後脑勺。
“还冷吗?”
我点点头。却仍旧是背对著他。虹也进了浴缸,将我抱到他的腿上,然後更加紧的抱住我。
“还冷吗?”
还是冷,虹对我来说既不是亲人,也不是可以相信的人,我现在很难去相信谁。今天还这麽亲昵的抱著我,说不定明天又要把我卖了。这种事遇到的多了,不禁就会失去正确的判断力,
“我不会把你卖掉,放心吧。”
奇怪这些话我并没有说出来啊,他怎麽仿佛听见了一般。
“因为我是魔法师啊。”
骗人,魔术师我倒是听说过。
“是魔法师,可不是什麽魔术师。”
他又听见了,我难以置信的回过头,却看见了虹温柔的表情,以前从未在他那张冷峻的脸上出现过这种表情。我又把脸转了回去。
可我第一见他时,明明在用枪。
“入乡随俗而已。”
他是真的什麽都能听到呢。
“我明天举行收徒大会,让组里的人都知道你们,如果早点做这些你恐怕也不会被自己人弄成这样了。”
这话我听著就有气,什麽自家兄弟,我又被弄成什麽样了?用力的想要挣开虹的手,但他却始终不肯松开,我用牙咬,咬出了两个深深的牙印他也还是不松开。
“这条胳膊今天随便你咬。”我的牙毫无节制的在他的胳膊上弄出一个又一个的小洞,而随著虹的血不断的流出,我深藏在身体里的某种欲望似乎正在被唤醒,我抱起虹的胳膊,本能般的寻找到动脉,正要一口咬下去的时候,被瓶勒住喉咙。意识瞬间清醒过来,我刚才是要做什麽?我疑惑的转头,疑惑的眼神对上同样疑惑并带著震惊的眼睛。
“森……你……饿了吧。”虹断断续续的吐出这几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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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兽与我 2…21
虹的血还残留在我的唇上,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奇怪的竟觉得好吃。
虹拿过一杯子水递到我面前。
“漱漱口。像个吸血鬼。“
虹的血好像跟其他人的味道不一样,让我不自觉的想要品尝更多。这时虹把我抱到镜子前,看著自己口鼻沾血的样子又不禁被吓到,忙接过杯子漱口。
“以後不许再咬我。快点洗,饿了的话去吃饭!!“声音跟表情都恢复冰冷。然後转身出去了。
刚刚,我竟然想要喝虹的血,而且觉得像美食一样很诱人。
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瓶正无精打采的坐在床边。额角有一处划伤,我将鼻子凑过去闻了闻,虽然血已经凝结,但却明显可以闻出和虹的味道不同,但是也很美味的样子。
“做什麽。“瓶不怎麽高兴的看了看我。
“瓶不高兴?“
“森,为什麽不对我说,你应该很难过吧。”瓶说的有些小心翼翼。
难过……这样的感觉是叫做难过。但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也并不知道,难过的时候应该怎样。
“已经过去了,慢慢就会忘掉。忘掉就好了。”
“那就好。我去洗澡。”没精打采的声音。
正在我觉得空气有些沈闷的时候,有人用车推进来好多美食。肚子已经饿的咕噜噜叫了,还没等菜摆放好,我就吃了起来,不知道瓶多久才从浴室里出来,不过估计那时候我已经睡的死死的了。
第二天,柔软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将房间里的黑暗撕成两半,投射在脸上,暖暖的,却又亮的讨厌。我转过身面对黑暗,并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背对著我还在熟睡的瓶,然後又闭上了眼睛。
“醒了吗?”
“恩”听到我的回答,瓶转了个身面向我。
“看来已经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