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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玉顶金豆”老孔雀
《石头记》第三十六回《识分定情悟梨香院》说贾宝玉去寻龄官,及见面,才知道龄官即画蔷者。贾蔷花了一两八钱银子,买了个会衔旗串戏的“玉顶金豆”,与龄官解闷。
第三十六回原文:宝玉素习与别的女孩子顽惯了的,只当龄官也同别人一样,因进前来身旁坐下,又陪笑央他起来唱“袅晴丝”一套。不想龄官见他坐下,忙抬身起来躲避,正色说道:“嗓子哑了。前儿娘娘传进我们去,我还没有唱呢。”宝玉见他坐正了,再一细看,原来就是那日蔷薇花下划“蔷”字那一个。又见如此景况,从来未经过这番被人弃厌,自己便讪讪的红了脸,只得出来了。
注解:
这段原文隐射豫亲王多铎(贾蔷)对孀姝刘三季(龄官儿)百般逢迎。刘三季已经养成贵夫人脾气了。
第三十六回原文:宝玉听了,以为奇特,少站片时,果见贾蔷从外头来了,手里又提着个雀儿笼子,上面扎着个小戏台,并一个雀儿,兴兴头头的往里走着找龄官。见了宝玉,只得站祝宝玉问他:“是个什么雀儿,会衔旗串戏台?”贾蔷笑道:“是个玉顶金豆。”宝玉道:“多少钱买的?”贾蔷道:“一两八钱银子。”一面说,一面让宝玉坐,自己往龄官房里来。宝玉此刻把听曲子的心都没了,且要看他和龄官是怎样。只见贾蔷进去笑道:“你起来,瞧这个玩意儿。”龄官起身问是什么,贾蔷道:“买了雀儿你玩,省得天天闷闷的无个开心。我先玩个你看。”说着,便拿些谷子哄的那个雀儿在戏台上乱串,衔鬼脸旗帜。众女孩子都笑道“有趣”,独龄官冷笑了两声,赌气仍睡去了。贾蔷还只管赔笑,问他好不好。龄官道:“你们家把好好的人弄了来,关在这牢坑里学这个劳什子还不算,你这会子又弄个雀儿来,也偏生干这个。你分明是弄了他来打趣形容我们,还问我好不好。”……龄官还说:“那雀儿虽不如人,他也有个老雀儿在窝里,你拿了他来弄这个劳什子也忍得!今儿我咳嗽出两口血来,太太叫大夫来瞧,不说替我细问问,你且弄这个来取笑。偏生我这没人管没人理的,又偏玻”说着又哭起来。
注解:
这段原文中所谓“雀儿,会衔旗串戏台”——表面隐射“雀儿”刘三季“凤冠命服”嫁给豫亲王多铎,为他表演丝竹歌舞。实际上隐射满洲八旗部队在中原大地的历史舞台上得意洋洋,横冲直闯,杀人如麻,为孝庄皇太后下嫁小叔子做嫁衣裳。作者借戏子龄官儿(多铎老婆)之口,痛快淋漓地挖苦了一顿少年风流天子顺治皇帝。
“一两八钱银子”,“十八划”——隐射顺治入主北京十八年就死了,只值“十八”钱。因为顺治死于顺治十八年正月初七。所以上文两次提到“一两八钱银子”,惟恐读者不注意顺治十八年与“一两八钱银子”、“十八划”的数学关系。
“从来未经过这番被人弃厌,自己便讪讪的红了脸,只得出来了。”——顺治皇帝脾气火暴,要是男人如此冷落他,非掉脑袋不可。但顺治皇帝又是个多情种子,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偏会作小伏低,于是“讪讪的红了脸,只得出来了”。写得好极了,真是呼之欲出也。
“玉顶”——隐射豫亲王多铎的正白旗部队。
“金豆”——隐射顺治皇帝的正黄旗部队。
“玉顶金豆”——为“玉顶金逗”,即清朝的玉玺顶替了后金的金玺。
“雀儿”——隐射孔雀的儿子顺治皇帝,而老孔雀隐射孔有德。
“你们家把好好的人弄了来,关在这牢坑里”——隐射清朝八旗掠抢了许多良家妇女,杀死了人家的父母丈夫,弄到家里做自己的老婆,像关押女囚徒一样。
顺治二年八月,英亲王阿济格讨平李自成回京,无功受过。肃亲王豪格与英亲王阿济格,都有功而受罚,《石头记》里的焦大与贾蓉就是他们的艺术化身。他们弟兄俩破口大骂贾府,是骂清朝政府掌权的多尔衮与孝庄皇太后,不是曹雪芹骂曹家的祖宗。也不是洪生骂洪家宋元明与清初的祖宗。读者不要误会。
焦大在第七回里是这样骂的:尤氏叹道:“你难道不知这焦大的?连老爷都不理他的,你珍大哥哥也不理他。只因他从小儿跟着太爷们出过三四回兵,从死人堆里把太爷背了出来,得了命;自己挨着饿,却偷了东西来给主子吃;两日没得水,得了半碗水给主子喝,他自己喝马溺。不过仗着这些功劳情分,有祖宗时,都另眼相待,如今谁肯难为他去。他自己又老了,又不顾体面,一味吃酒,吃醉了,无人不骂。我常说给管事的,不要派他差事,全当一个死的就完了。今儿又派了他。”凤姐道:“我何尝不知这焦大。倒是你们没主意,有这样的,何不打发他远远的庄子上去就完了。”
……那焦大恃贾珍不在家,即在家亦不好怎样他,更可以任意洒落洒落。因趁着酒兴,先骂大总管赖二,说他不公道,欺软怕硬,“有了好差使就派别人,象这等黑更半夜送人的事,就派我,没良心的忘八羔子!瞎充管家!你也不想想,焦大太爷跷跷脚,比你的头还高呢。二十年头里的焦大太爷眼里有谁?别说你们这一起杂种王八羔子们!”
……那焦大那里把贾蓉放在眼,反大叫起来,赶着贾蓉叫:“蓉哥儿,你别在焦大跟前使主子性儿。别说你这样儿的,就是你爹、你爷爷,也不敢和焦大挺腰子!不是焦大一个人,你们就做官儿享荣华受富贵?你祖宗九死一生挣下这家业,到如今了,不报我的恩,反和我充起主子来了。不和我说别的还可,若再说别的,咱们红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
焦大越发连贾珍都说出来,乱嚷乱叫说:“我要往祠堂里哭太爷去。那里承望到如今生下这些畜生来!每日家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么不知道?咱们‘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众小厮儿听他说出这些没天日的话来,唬的魂飞魄丧,也不顾别的了,便把他捆起来,用土和马粪满满的填了他一嘴。
凤姐和贾蓉也遥遥的闻得,便都装作没听见。宝玉在车上见这般醉闹,倒也有趣,因问凤姐道:“姐姐,你听他说‘爬灰的爬灰’,什么是‘爬灰’?”凤姐听了,连忙立眉嗔目断喝道:“少胡说!那是醉汉嘴里胡唚,你是什么样的人,不说没听见,还倒细问!等我回去回了太太,仔细捶你不捶你!”唬的宝玉忙央告道:“好姐姐,我再不敢了。”
注解:
“焦大太爷”指皇太级的大儿子豪格肃亲王。他回忆了赫赫战功,“不是焦大一个人,你们就做官儿享荣华受富贵?你祖宗九死一生挣下这家业,到如今了,不报我的恩,反和我充起主子来了。不和我说别的还可,若再说别的,咱们红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皇太极大阿哥的脾性,写的活灵活现。
“别说你们这一起杂种王八羔子们!”——隐射宁国府的主子贾珍顺治皇帝及其后代不是爱新觉罗的骨血,而是孔有德的“一起杂种王八羔子们”。
“每日家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么不知道?”——直接谩骂多尔衮霸占了豪格的媳妇,直接谩骂孝庄养小叔子。豪格就死在他那张没有把门的臭嘴上。
贾蓉在第六十三回里是这样骂的:贾蓉撇下他姨娘,便抱着丫头们亲嘴:“我的心肝,你说的是,咱们馋他两个。”丫头们忙推他,恨的骂:“短命鬼儿,你一般有老婆丫头,只和我们闹。知道的说是玩;不知道的人,再遇见那脏心烂肺的爱多管闲事嚼舌头的人,吵嚷的那府里谁不知道,谁不背地里嚼舌说咱们这边乱账。”贾蓉笑道:“各门另户,谁管谁的事。都够使的了。从古至今,连汉朝和唐朝,人还说脏唐臭汉,何况咱们这宗人家。谁家没风流事,别讨我说出来。连那边大老爷这么利害,琏叔还和那小姨娘不干净呢。凤姑娘那样刚强,瑞叔还想他的账。那一件瞒了我!”
注解:
“连汉朝和唐朝,人还说脏唐臭汉,何况咱们这宗人家。”——“这宗人家”指清朝皇家宗室。此处说清朝比“脏唐臭汉”有过之而无不及。
“琏叔还和那小姨娘不干净呢”——一隐射多尔衮与朝鲜两公主不干净,二隐射顺治皇帝与弟媳妇“不干净”。
“凤姑娘那样刚强,瑞叔还想他的账。那一件瞒了我!”——隐射孝庄色诱洪承畴的往事。英亲王阿济格后来也死于他那张没有把门的臭嘴上。
顺治二年十月,豫亲王多铎自江南班师回京,加封为和硕德豫亲王,部下均得晋升。
英、豫二王还朝后,与摄政王多尔衮相见,俱蒙殷勤款待,独肃亲王豪格,自山东还京,见了摄政王,偏碰着许多钉子,竟不知所为何因。其实豪格的死,“并非功高招忌,乃是色上有刀”也。豪格死在自己老婆的美色上——此乃焦大骂街的原因。
第10节 孝庄尚能控制朝政
“东风压倒西风”顺治元年九月十九日,两宫皇太后与顺治皇帝驾临北京,到顺治六年二月初八孝庄下嫁多尔衮,共计六年的时间,摄政王独揽朝政,势焰熏天,为什么没有篡位夺权呢?多尔衮与孝庄之间,是情大于势呢?还是势大于情?
《石头记》中贾琏与凤姐、贾政与王夫人这两对同床异梦、貌合神离的“夫妻”,就隐射了上述情与势的微妙关系。
《石头记》第六回《刘老老一进荣国府》周瑞家的云:“我的老老,告诉不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