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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抉择。我们都明白,如果我们继续那种要求和责难的模式,会毁了我们的婚姻。很幸运地,大约经过了一年,我们学会了:如何讨论我们的差异而不彼此责怪;如何做决定而不破坏我们的合一;如何提供具有建设性的建议而不苛求,而最终如何说出彼此主要的爱的语言。(很多那样的领悟,都记录在早期的著作Toward a Growing Marriage ;Moody Press)。当我们开始说彼此的主要爱的语言,那种愤怒和憎恨的负面感觉减退了。
但是,我们的情况和安不同。凯若兰和我都可以接纳学习和成长,但我知道安的丈夫不接纳。她告诉我,前一个星期她求他去接受辅导,也恳求他看有关婚姻的书,或者听有关婚姻的录音带,可是他拒绝了她为迈向成长所做的一切努力。根据她的说法,他的态度是:「我没有任何问题,你才有问题!」在他心里他是对的;而她总是错的(事情就是那么筒单)。她对他的爱,在这些年中已被他经常的批评和责难所扼杀了。在十年的婚姻之后,她情感的精力已经耗尽,自尊心也差不多被毁了。安的婚姻还有任何希望吗?她能爱一个不可爱的丈夫吗?他到底会不会以爱来响应她呢?
我知道安是一位虔诚的信徒,她定期到教会去。我推测,恐怕她对婚姻存活的唯一希望,全在于她的信心。第二天,我因惦记着安而开始阅读路加福音记载的基督生平。我非常佩服路加的写作,也许因他是一位医生,他注意到了细节部分;他在第一世纪有次序地记载了拿撤勒人耶稣的教导和生活风格。在很多人所称耶稣最伟大的讲章中,我诵读了以下的话,我称它为爱的最大挑战。「只是我告诉你们这听道的人,你们的仇敌,要爱他!恨你们的,要待他好!咒诅你们的,要为他祝福!凌辱你们的,要为他祷告……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有什么可酬谢的呢?就是罪人也爱都爱他们的人。」(路加福音六章27-28;31-32)
对我来说,那在差不多两千年前写下的深奥挑战,可能就是安所追寻的方向。可是她能实行吗?有人行得出来吗?去爱那已变成你仇敌的配偶,可能吗?去爱一个曾咒诅你、凌辱你,而且对你表示轻视和憎恨感觉的人,可能吗?而且如果她能做得到,会有任何回报吗?到底她的丈夫会不会改变,开始对她表示爱和关心呢?我为耶稣古老讲章中下文的余言所震惊:「你们要给人,就必有给你们的,并且用十足的升斗,连摇带按,上尖下流地倒在你们怀里;因为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注2)
去爱一个不可爱的人之古老原则,可能在安那样的婚姻里行得通吗?我决定做一个实验。我的假设是:如果安学会了她丈夫主要的爱的语言,而且花了一段时间去说它;因着他对爱的情感需要得到满足,最终他会回报她,开始对她表示爱。我问自己,那能行得通吗?
下一个星期我跟安会面,再次听她叙述自己婚姻中的恐怖情形;在结束的时候,她重复了她在雷诺达公园的问题。这次,她以陈述的方式:「柴普曼博士,我真不知道,在他如此待我之后,到底我还能不能再爱他?!」
「你跟你的任何朋友,谈到过你的情况吗?」我问。
「跟两位我最亲近的朋友谈过,」她说,「也跟另外一些人提过一点儿。」
「他们的反应是什么?」
「退出来,」她说,「他们都告诉我,退出来,说他永远不会改变的,说我只是在延长这种痛苦罢了。可是柴普曼博士,我就是没办法那么做。可能我该那么做,也许我就是不能相信那样做是对的。」
「看起来,你的宗教和道德的信念告诉你,退出婚姻是错误的;而妳情感上的痛苦告诉你,退出来是唯一的生路。你在两者之间做痛苦的抉择。」我说。
「正是这样,柴普曼博士,我就是觉得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爱箱里的存量渐渐减少……我们对我们的配偶,没有了爱的感觉,只体验到空虚的痛苦。
「我深深同情你的挣扎,」我继续说。「你正处在一个非常困难的境况中。但愿我能给你一个容易的答案。可是很不聿地,我实在不能。你所提到的两种选择,退出去或待在里面,都可能会带给你极大的痛苦。在你做决定之前,我倒有一个主意。我不敢确定那会行得通,不过,我希望你能试试看。由你所告诉我的,我知道你的宗教信仰对你很重要,而且你非常重视耶稣的教训。」
她肯定地点了头。我继续着,「我要读一段耶稣的话,我想它可以应用在你的婚姻里。」我缓慢地、从容地念着。
「只是我告诉你们这听道的人,你们的仇敌,要爱他!恨你们的,要待他好!咒诅你们的,要为他祝福!凌辱你们的,要为他祷告……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有什么可酬谢的呢?就是罪人也爱那爱他们的人。」
「那听起来是不是像你的丈夫?他待你像仇敌,而不像朋友?」我询问。
她肯定地点了头。
「他咒诅过你吗?」我问。
「太多次了!」
「他虐待过你吗?」
「时常!」
「他说过他恨你吗?」
「是的。」
「安,如果你愿意,我想做一个实验。想看看,如果我们应用这个原则在你的婚姻里,会发生什么事。让我来解释我的意思。」我接下去对安解释情感箱子的那种概念;以及当箱子的存量少得像她的情况,我们对我们的配偶会没有爱的感觉,只体验到空虚和痛苦。因为爱是如此深的情感需要,缺少它的时候,也就是我们痛苦最深的时候。我告诉她,如果我们能学习诉说彼此主要爱的语言,情感的需要可以得到满足,正面的感觉可以再生。」
「那对你有意义吗?」我问。
「柴普曼博士,你刚好描述了我的人生。以前,我从没看得那么清楚。结婚以前,我们谈恋爱,可是婚后不久,我们就下了高峰;而且我们没有学习说彼此的爱的语言。我的箱子已经空了很久,我确定他的也一样。柴普曼博士,如果我早点儿了解这些概念,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安,我们不能回头,」我说。「我们所能做的是尝试使未来有所不同。我想提议一个为期六个月的实验。」
「我愿意试任何事。」安说。
我想我喜欢她积极的精神;可是我不确定,她是否了解这实验将会有多么困难。
「让我们从陈述我们的目标开始。」我说。「如果,在六个月内,你可以有喜欢的愿望,那将是什么?」
安沉默地坐在那儿好一会儿,然后,她在沉思中说:「我想看到格林能再爱我,而且藉愿意花时间跟我相处来表示他的爱。我想看到我们一起做些什么事,去什么地方。我想感觉到他对我的世界有兴趣,我想看到我们外出吃饭的时候,一起谈话。我想要他听我说话,想感觉到他重视我的意见。我想看到我们一起旅行,而且玩得很开心,我想知道他重视我们的婚姻超过一切。」
安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在我这方面,我想能再对他有热情和正面的感觉。我希望能再尊敬他、以他为荣。现在,我没有那些感觉。」
安说话的时候,我在笔录。当她说完了,我朗读她所说的。「那听起来像是相当的目标,」我说,「可是,那真是你要的吗,安?」
「现在听起来像是不可能,柴普曼博士,」安回答,「可是,有一个美好的目标,那是我想要看到的。」
「那么,让我们立下决定,」我说,「这将是我们的目标。在六个月之中,我们要看到你和格林有这样爱的关系。」
「现在,让我提出一个假设。我们这实验的目的是要证明这个假设是否成立。让我们假定:如果你能在六个月中,经常地说格林主要爱的语言,那么在某一天,他对爱的需要会开始得到满足;当他情感的箱子满了之时,他会开始以爱回报你。这假设是建立在爱是我们最深的情感需求的观念上;而且当那个需要得到满足,我们会倾向于正面响应那个供应的人。」
我继续说:「你了解,那个假设使你完全处于主动的地位。格林并不想为这个婚姻努力,而妳却想。这个假设是,如果你能引导自己的精力朝向正确方向,很可能格林最后会回报你。」我念了路加医生所记载的,耶稣讲章的另一段:「你们要给人,就必有给你们的,并且用十足的升斗,连摇带按,上尖下流地倒在你们怀里;因为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路六38)
「我所了解的是,耶稣乃是陈述一个原则,而非一种操纵人的方式。」一般说来,如果我们对人仁慈、有爱心,他们也会倾向回报我们的仁慈、爱心。那不是说,我们可以借着对人仁慈,而使他仁慈。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可以自由选择弃绝爱、离弃爱,甚或是唾弃爱。没有人能保证格林会对你爱的行动有反应;我们只能说,很可能他会有反应。」(一位辅导者,从不能以绝对的确信,预测个人的行为。根据调查研究和人格研究,一位辅导者,只能预测一个人在某一情况中可能有的反应。)
在我们同意这个假设以后,我对安说:「现在,让我们讨论你和格林主要的爱的语言。从你已告诉我的来推测,我假定精心的时刻,可能是你主要的爱的语言。你认为呢?」
「柴普曼博士,我也这么认为。早些日子前,当我们花很多时间一起谈话、一起做事时,我才感觉他是真的爱我;我最希望的就是婚姻中的这部分能够恢复。当我们花时间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他似乎真的关心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