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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以为人定胜天,综有一天会成为宋奎人的唯一。
只是,她错得很离谱,江山易改,本性是难移的。
挣扎了两年;她的努力都得到别人的认同,但就是得不到宋奎人全部的感动,那她继续努力的意义是在哪里呢?
于是她开始茫然了。
他虽然不吝啬在她身上花钱,她也花了很多时间充实自己,学才艺、学财经,什么都学,只求他多看她一眼。
只是,期待就是一种奢望。
她不是没给他机会,而是她给自己作了太多的美梦——只要再留下一天,他就会发现她的重要。一天又一天的下去,到后来前几个月分手前,他是愈来愈晚归。在两人还没有反目成仇,趁自己是保留最美好的记忆,在自己还没有大吵大闹、对他又哭又闹的讨回一个公道前,她必须要先开口离开。
她知道很难熬,因为初恋是最痛的。
经历一阵阵痛,她还是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哭得淅沥哗啦的,她晚上还是能看到星星许愿。
于是她花了一个晚上想得透彻,最后鼓起勇气开口说了分手,一旦说了分手,她就再也没有退路,更没有办法回到他的身边。
不过她不在乎,至少离开他才能够思考未来的去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倘若她今天没有离开他,或许她满脑子想的还是有关于他的一切,跳脱不了既定的设定,那么她永远只是困在原地。
她追不上他的脚步,到最后她才明白——她在原本的起跑点上就输了。
他的家世、背景早就与她划清了界线,是她硬是要参加这场竞赛,发挥不了实力,又输给了时间。爱他不是不值,而是她的付出付诸流水,那才是最不值的。于是她决定分手,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分手第三个月过去了,再过十天,就四个月了。”她望着海,数着分手后的日子。
四个月会过去,再来就是五个月、六个月、一年、一年又一个月……
她望着海岸线,一个人孤独的整理着自己的情绪,失恋的心情她无法跟别人分享,因为她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告诉别人,她有多么爱他。
可时间会像海水一样,不断将新的记忆像冲上来的沙,覆盖以前旧的记忆。
是啊!她对宋奎人的记忆会像流沙一样——
慢慢的消失。
第二章
“前男友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前不久才完全将前男友踢出自己生活的安妙映,语重心长的说着。一听到前男友的乔映芙,抬起一张清秀的小脸,右手还拿着细针的她,不小心因为这禁忌的三个字,而扎了指头。
“噢!”她吃痛的回过神。
她一回到家乡,由于平时就爱缝缝补补,缝纫技术可以单独完成一个作品——
拼布、衣服、娃衣,她都很得心应手,而且她不但在观光区租下一个摊位,还租下了一间才艺教室。
早上她就教人如何缝纫,晚上则摆摊卖一些手工艺品给观光客,这样的日子不仅充实,也让她忙碌得几乎忘了初恋的痛楚。只是今天学员与好友提起“前男友”这三个字,令她的心又抽了一下。她以为自己已经走过前男友的阴影,也可以大大方方与他人分享恋爱的甜蜜与过往。但她没有办法,只能将恋爱这件事放在心上,不敢跟任何人分享过去的点点滴滴,以及自己的心路历程。
“为什么奇妙?”平常闲着没事做的黎小妃,也一同出现在才艺教室,一块布被她缝得七零八落,可她还是乐此不疲。
“明明把你甩得很利落,还会摇下以后我们再也没有牵扯的狠话,可是等哪天你日子过得很舒服,快要忘了他时,他就像阿飘一样出现在你的面前。”安妙映专心的缝着手上的娃衣,那是要给她最近刚买的DAL型娃娃穿的。
黎小妃一嗅,就嗅出有八卦的味道,发挥了她近年在幸福里所学,“那这个阿飘被收服没有?”
安妙映咯咯地笑着,“这时候王子就现身,把阿飘给赶走了。”
“哈哈哈……王子!”黎小妃一听,冷不防怯了一声,“我看全幸福里也只有你把韦二少当宝。”她则是看到韦二少,只当他是一只吵人的鸟。乔映芙安静的听着她们一搭一唱,心里却有着复杂的情绪。前男友……有一半的机率都会吃回头草。
可是她认识的宋奎人不是这样的男人,她太了解他的个性,一旦只要提了分手,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待在他的身边。
所以她才会毅然决然提分手,隔天就搬离两人同居的房子,甚至连他送过的礼物都不带走。
她不敢拿,她怕拿了,日后又睹物思情,又会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
她明明还爱着他;却因为他的潇洒,导致她不敢再付出、再爱他了。
于是她选择了快刀斩乱麻,斩了情丝;才发现原来过去的点滴就像一个蚕丝结成了茧。
她有如里头的蛹,无法挣脱这厚重的情丝,她不想作茧自缚,但是无法磨灭的付出,就像无形的压力,有时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明知道只要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是相识的场景,都会令她想起宋奎人……宋奎人的名字、身影、长相,早就在她的心上烙印成一个印记。就像被刺青,想要消除,必须再经过一阵痛楚,就算想要完全剔除,也一定会留下一道疤。可是她不想在心上留一道疤痕,只想将过去的美好一针一线的勾勒在心的底层,在孤单、寂寞的时候,可以让她再重新审视,那么她便满足了。
只是……爱与恨是一体两面,所以她愈不恨他,表示她爱他爱得太深,连恨都不懂了。
“韦二少很好啊!”安妙映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嘴,“比起混帐前男友,我想我是捡到宝了。”
“前男友真的有那么混帐吗?”黎小妃咕哝了一声,最后望向乔映芙,“芙姊,你要不要提供一下经验谈?”
乔映芙回过神,嘴角依然保持淡淡的笑意,“嗯……也不尽然啦!”像她,就是很和平的分手。
谁都没有不甘心,真的是和平的分手,默默的离开。
这也是一种爱对方的方法,对吧?一想到此,她的心仍然会抽痛一下。
“芙姊是怎么和男友分手的?”黎小妃爱八卦,这里间巷头到巷尾,她最爱的一件事就是听八卦。
她早听说乔映芙在台北交了一个有钱的男友,只是最后分开,才回到幸福里。
其实也不用听说,早在之前,幸福里的人大半都看过乔映芙与那个长得帅气,但有些邪气的男人出现在各大报章杂志,外加有时候电视也会播送他们的画面。
明明站在一起是金童玉女,也是幸福里第一个麻雀变凤凰的美好故事,以为灰姑娘最后会变成公主,与王子在一起生活。
但是,这是现实,灰姑娘最后没办法和王子在一起,又回到她的小故乡,过着她平凡的生活。
“跟他提分手,然后……”乔映芙没有因为被探及隐私就生气,她知道分手一事早就不是秘密了,“就分手了。”
这么简单?黎小妃有些惊愕。“你提分手的?”芙姊生病了吗?对方可是个小开兼凯子,怎么把这么好的一张长期饭票给丢掉呢?
“嗯!我提的。”乔映芙低头继续缝纫收边,“其实分手也未必不是好事。”
“但……”黎小妃一双骨碌碌的黑眸望着乔映芙,“你明明很爱他啊!”
“现实遇上真爱,总是会有一些矛盾和冲突。”乔映芙一针一线缝在布上,“爱一个人,并不一定是非要把对方强留在身边,我想你也耳闻一些我……前男友的事,他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驾驭的男人。”
黎小妃没想到她会侃侃而谈自己的感情事,反倒令她有点再难启齿问下一句了。反倒是一旁的安妙映听了,似乎也有些感动,“我虽然不太清楚芙姊的男友到底是何方人物,不过我想你主动离开他,肯定在某个地方上让你很伤心,才会让你决定要离开。”
“伤心吗?”乔映芙低头将绵线打结,拿起剪刀剪掉一些虚线,“或许吧!结束一段关系,要离开自己曾经爱过、付出过的男人身边,一定会经过伤心期。”
“啊!”黎小妃突然轻叫一声,“这么说来,照这定律来瞧,前男友肯定会回头再找芙姊了。”
“他不会来找我的。”乔映芙知道宋奎人的个性。
他不但是一匹人人称赞的种马,甚至还是一只好马,只要女人与他划清关系,他是不会吃回头草的。
尤其他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而她,只是他栽培的森林中的一株小草,不起眼也不重要。
她早就认清了事实,过了会作梦的年纪,早就不奢望他会对她念念不忘。
这又让她想起,她与他分手的隔天,他还照样上夜店把妹,然后被狗仔拍照。
哈!这样的男人,如果说心里惦记着她,那一定是幻觉,也是她自己骗自己的话。
安妙映用手肘撞了黎小妃,要她不要再发挥八卦女王的所长,安静的做她的东西。黎小妃这会儿很安分,真的乖乖闭上嘴巴,安静的做着手工。乔映芙目不转睛的做着手上的拼布,她知道自己必须要专心一件事上头……
因为她不想再将时间浪费在——想念。
宋奎人一呼吸,就闻到了风吹来的海水味。这位于南部的小镇,是“前女友”的故乡,他只来过几次,大概五根手指数得完吧!他……?今天才不是来找前女友,他只是想要来这里晃晃。
宋奎人在前几天,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得知“前女友”回到乡下。
她租了一个工作室,平日就是教学员做手工艺,晚上则是到观光夜市摆摊卖一些小饰品。所以他才不是特地来找前女友,他只是……只是……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想要来一次环岛,收拾几件轻便的行李,便开着他火红的跑车,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