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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尔清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他扳过身体平躺在床上,随后他热情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她的脑袋突然就变得昏沉,她想推开他,却抵不过他的蛮力,他把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身下,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聂伯庭狠狠地蹂躏着她柔软的唇,看着它们变得红艳诱人,又不满足地往下,在她天鹅般优雅纤细的颈子上连连落下吻痕。然而这样的浅尝辄止并不能满足他,一只手急忙探入她的睡衣的下摆,轻轻摩挲着她腰上细腻的皮肤。她的娇喘让他有些失控,蒲叶般的大掌徐徐而上,所触碰到的地方皆留下一连串可爱的鸡皮疙瘩,然后包裹住了她胸前的柔软,他满意地笑出声来,声音充满魅惑,“原来肉都长到这里了。”
顾尔清睁开迷*离的眼,上面早已萦绕了一层雾气,水盈盈的样子我见犹怜。他忍不住再次俯身含住她颤抖的嘴唇,吞没了她所有的呼吸。正欲打开她睡衣的第二个纽扣,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不期然震动了起来,他不管,继续加深了吻。
“你的手机。”顾尔清推着他的肩,好不容易才从他的唇里脱逃出来。
“别管它。”他重新捧住她的脸,密集的吻又接着落下。
“万一是急事呢!”
她的眼已经恢复了清明,聂伯庭低咒一声,又在她的唇上啄了啄,才伸手拿过那个该死的手机。
“如果不是急事的话我明天就废了你。”
萧肃在那头邪恶地笑了笑,“虽然不是急事,但也不至于无关紧要。”
聂伯庭冷哼一声,欲*火早已化为了满腔怒火。
“碰巧,我和成睿今晚住了同一家酒店。”
“我对你们的夜生活一点也不感兴趣。”他冷冷地说。
“可是你不好奇和他过夜的女人是谁么?”
“别卖关子了,你不是爱管闲事的人,是谁?”
“艾榆。”
聂伯庭怔住了,难以置信地问:“你确定?”
“百分百。”
“怎么会?”
“老实说,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这两人突然走到一起,只是巧合么?这个巧合也未免太巧了吧。”
聂伯庭低低应了一声,偏偏是这两个人,一个和顾尔清有关,一个和自己有关,总觉得这两个人突然走到了一起会酝酿出一场风暴,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
“他们看到你了么?”
“当然没有。”
“让人盯着他们。”
“知道了。挂吧,你继续啊。”
聂伯庭放好手机,又把顾尔清捞进怀里,吻了吻她的眼睛,“还继续吗?”
“你怎么了?”她没有刻意听他电话里的内容,但能看出他的异样,不免担心,“是急事吗?”
“不是。”
“哦。”
他伸手为她挡去额间的碎发,宠溺地一笑,“尔清?”
“嗯?”
“睡吧。”
聂伯庭关了灯,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把怀里的人又抱紧了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迫不及待
“蜀城旅游攻略…”聂伯庭忽然凑身到电脑屏幕前,眯起黑眸,自顾自地小声嘀咕。
顾尔清着实被他吓了一跳,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脚步轻得跟猫似的。
“你看旅游攻略做什么?”他挪挪屁股,硬是和顾尔清挤在一个沙发里,一手极为自然地环住她的纤腰,认真地问。
顾尔清已经越来越习惯他的死缠烂打,挣脱无果后,也就任命了,“还有一个星期学校就放暑假了,反正假期里也挺无聊,徐芮说不如就去旅行。”
“那我怎么办?”他诚恳地看着她,那眼神委屈极了。
“什么怎么办?”顾尔清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他继续哭丧着脸说:“你走了我一个人在家很可怜。”
顾尔清看着他无助的模样被哽住了,哭笑不得,“你前三十年怎么过的?”
“活得并不是很开心。”他一本正经地说,不忘微微用力揉揉她的细腰。
她拍了拍他的手,嘴角出现一抹清浅的笑,像一朵秀丽的白百合,打趣道:“那不然你跟着去?”
他马上黑了脸,“你明明知道我走不开。”
“我们也就去一个星期左右。”
还好时间不是很长,他满意地点点头。
“蜀城不错,我三年前去过一次,很悠闲舒适的一个城市,什么宽窄巷子,锦里都很不错的。”
顾尔清点点头,这些年来,她被禁锢在昆城,没去过多少城市,所以这一次旅行还是很期待的。
聂伯庭见她继续浏览攻略,嘴角带着很温柔的笑容,忍不住叫她,“尔清?”
她的视线没从电脑屏幕上离开,淡淡地应了他一声。
“等我这阵子忙结束,我们也去旅行吧。”她只是转过头来不住所以地看着他,那呆萌的眼神十分可爱,他摸摸她的脸,“你忘了吗?我们还没有度蜜月,我还欠你一个蜜月。”
顾尔清抓住他的手,笑得很好看,“没关系,今后有的是时间。”
不知为什么,他听了这句觉得很高兴,他知道,她许给他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未来!一个可以和她携手余生的未来!
……
自从知道顾尔清一个星期后就要去蜀城旅游后,聂伯庭便开始无时不刻地在打小算盘,在她动身之前,一定得把那事给办了。于是他决定,今晚就开始行动,在她离开之前的那四个晚上,还可以为自己谋取福利,用来弥补接下来一个星期都见不到她的相思之苦。所以现在,他已经洗好了澡,香喷喷地躺在床上,等待顾美人出浴。
哎…这等待的一分一秒别提有多难熬了…
就在他等得身体有些僵硬的时候,顾尔清从浴室里出来了,她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自顾自地在梳妆台前坐下,涂抹起保养品来了。聂伯庭气结,一骨碌地从床上跳起来,该死的,不知道他等得有多辛苦么?
顾尔清漫不经心地往脸上拍着乳液,透过梳妆台的镜子望过去,只见某庭在床脚背着手来回踱步,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怎么了?”她继续从事着手里的动作,对着镜子对他说。
聂伯庭应声停下脚步,心里雀跃,终于意识到他的存在了。他看着她红扑扑的脸,不自然地动了动喉咙,勾起性感的嘴角,然后他做了这辈子最匪夷所思的一件事。他迈开长腿走向顾尔清,步伐优雅挺拔,眼神魅惑勾魂,一边走一边缓缓脱去身上的丝质睡衣,前所未有的风情万种。
顾尔清看着眼前不断抛来眉眼的男人,彻底惊呆了。转眼间,他就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那个雅致的聂氏招牌痞笑嵌在嘴角。
“你…干什么?”顾尔清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震惊之余,眼神里还充满鄙夷。
他这时才清醒过来,正好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样子,睡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一副和往日商业精英截然不同的样子。他懊恼地皱皱眉,干脆把睡衣脱下扔在梳妆台上,露出半个蜜色的强健身体,清了清嗓音,故作镇定地说:“我热。”
顾尔清侧脸看着被他扔了的睡衣,又拧着眉毛看着他,现在外面还在下雨,怎么会热呢?
聂伯庭看着她无动于衷的小脸,这女人果然是清心寡欲得可以,就连在她面前跳脱衣舞恐怕也面不改色吧?反正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干脆豁出去,跳一段美艳撩人的舞?还是算了,毁了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在她面前丢尽脸了,日后怎么补救?
“你怎么了?”顾尔清见他蹙着眉,似乎在做一个激烈的思想斗争,目光无意间滑了下来,刚好撞在他赤*裸的上身上,他平时有在健身,体形很好。之间见过也被迫摸过,可是这么面对面看着,前所未有的尴尬,顾尔清觉得自己的双颊开始微微发烫,只好垂眸看着地板。
聂伯庭见她低下了脑袋,又看看镜中有些狼狈的自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蹲下,她浓密的长发挡住了她的娇颜,他把它捋到耳后,灯光下的小脸泛红,像一个正待人采摘的蜜桃。
“你在害羞。”不是疑问句,是陈述事实的语气。
顾尔清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了解他,这种时候还是不说比较好,不然任何话都有可能被他歪曲成他想听的样子。他却笑了出来,笑声消失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扶住她的后脑,把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顾尔清瞪大眼睛,正好看见他的睫毛,不是很长,却又黑又密。她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的肩,他的皮肤滚烫得吓人。
他索性打横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置身于她的上方,牢牢地锁着她清丽的俏脸,声音充满磁性,“我们洞房,怎么样?”
“……”
“我不想忍了。”
“……”
“你就不想要我么?”
她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但他能感觉出她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深,他拉过她的手,让她细腻的指尖滑过自己的眉,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小孩一般,“这是我的眉。”往下,“鼻子。”继续往下,“嘴巴。”
他感到她明显地怔了一下,又继续道:“这是我的喉结,平时我叫你‘尔清’的时候,它是这么动的。”她的指间挠得他痒痒的,却是一种无可取代的温暖,他把她微凉的手心贴在自己的左胸口,又说:“我平时见你的时候,它是这么跳的。”见她璀璨的眸子蒙上一层水气,把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又吻吻那个冰凉的婚戒,扣紧她白嫩的五指,“我是你的丈夫。”
他刻意用了这个词,总觉得比其他亲昵的称呼要庄严得多。
看见她的脸上终于有些动容,他立刻欣喜地俯下身去,衔住那张令他欲罢不能的小嘴。随着缠吻的加深,他也惊喜地感到了她的回应,她嘴唇的温度开始变得炽热,她温热的手臂最终也攀上了自己的肩。
他的尾椎袭来一股酥麻的电流,他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红唇,三两下剥去她宽松的睡衣,缠绵的吻一路延伸而下,停留在了她修长白皙的颈项,停落在了她上下起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