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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不求饶是吧,很好,非常好。朕到要看看你能撑到什麽时候。”
奇怪了,是你拿根狗链子拴我的,现在倒埋怨起我不说话来了,难道你家的狗就会说话了。一人得道,鸡犬飞升,可没说犬会说话的。凡响一个劲嘀咕,其实若不是靠这种嘀咕转移注意力他早昏死过去了。(嘁,在狗皇帝的面前晕倒多没面子,你想让我求饶是吧,我偏不。)
“皇上。”
“啊!”凡响条件反射般朝向声源,急於验证来者的身份。
修长的人影从暗处走来,他走的很慢很小心,惟恐打扰了拔剑弩张的两人一样陪著笑脸。──然而这种笑脸并不能带给凡响温暖。
那是一张清秀的脸,皓眸挺鼻,英气的眉斜飞进满头秀发,厚薄有致的红唇,再加飞舞飘逸的白色长衫更显得挺拔俊俏。
不是他,不是四爷!失落连著刺骨的疼痛开始著落在凡响平静的脸上,而朱允似乎很满意这种结果,朝来者努努嘴,然後伸出了空闲的手臂,“你来的正好,正可以为朕的小宠物上演一处美幻绝伦的戏,哈哈。”
78
地狱的呼唤
“皇上。”
“乖,叫朕的名字。”
“嗯,允炆,允……炆。”
“好,很好。”
“啊,哦…………”
呢喃的呻吟,纠缠的四肢,瘫软的身体,还有煽情的嘶咻声,这一切原原本本钻入凡响的耳际。
四爷会这有这麽丢脸的声音吗,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击我了,难道说我的坚持就这麽一文不名?朱允啊朱允你还真是晕啊。不看不看我就不看,你能拿我怎麽著。
凡响自顾自钻进桌子底下继续自己的大头觉,忽略心底那一摸酸痛,提醒自己这不过是朱允又一个把戏罢了,只要自己坦然应对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更何况这次受伤害的又不是自己,只要把耳朵关起来就万事大吉了,轻松轻松。
“啊,痛,痛!”
“放松,放轻松,让允炆好好疼你。”
“哦,呼,啊……,允……炆!”
“四叔,允炆来了……”
叫什麽叫,是不是想跟猫比个高下,那我帮你们弄两只来好了,反正现在是春天,不用喂什麽特殊材料。
“砰!”天崩地裂了吗?自己怎麽晕忽忽的?这不是御书房吗,桌子做得这麽矮不嫌掉价,看来小气是不分高低贵贱的。想我客栈里的桌子就比这个好多了,既高又平而且实惠,饭桌书桌赌桌全包了。就不知何掌柜的有没有定时派人打扫打扫,或者小兰会帮我照顾小乖吧,不然它就只能到厨房里偷东西吃了,虽说良婶会喂她剩菜剩饭,难保别人把它当过街老鼠,可怜的小家夥,哥哥对不住你呀。还有六子,我不在他一定又要开始赌了,那个笨蛋只会输到扒裤子……
“看你好象很高兴嘛,对别人的床事这麽有兴趣?”
“不要……噢……”迷蒙的眼神哀怨地看著突然停下来的皇上,不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可以打住跟个太监闲聊,平日的矜持完全抽离了理智,焦躁的身体不自觉地缠绕上来,寻求最终的解脱,“皇上。”
朱允不看他,只是将手扶上他的欲望中心,或轻或重地揉捏著,“啊,皇上……给我,快给我。”
你奶奶的,谁会像你一样神经病,喜欢让别人看自己苟合。听你们在这里妨碍公化已经很委屈了还要受你的奚落,真恨不得海贬你一顿。凡响哼得转过头,给对方一个大大的後背,意思很明显:我鄙视你!
朱允的嘴角明显地耷下来,眼睛里的寒光就连身下的人也感觉得出来,“原来你不喜欢?看来得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就让朕成全你吧。”
“啊……”龟儿子,想痛死我呀。好汉不吃眼前亏,凡响只能秉著这个原则向著软塌爬去,这该死的变态,竟然把锁链一圈圈缠在身下人的身上。从肩膀到胸膛到腰部再到……可恶,该死的,下油锅挨千刀的……
“呃,啊……啊……不要……”冰凉的锁链缠在抬头的分身上愈来愈紧,让软塌上的人雷击般全身颤抖起来,“哦……允炆……”再也顾不上什麽矜持,欲望的支配使得蛇般柔滑的细腰完全扭动起来,
“噢,哦………………”
啊,啊,啊……你奶奶的,朱允你不是人,啊……我杀了你,你想要小爷的命打个喷嚏就行了,响爷我保准屁都不放一个,啊……
滚你妈的,别叫了,别再叫了……
“哦,快,快……允炆……啊……”
别叫了,求求你别叫了……
“要,还……要,噢……哦……”
别叫了,别叫……了……
“啊,啊,啊………………”
四爷……呜呜……痛,……四爷,四爷……
“呃……允炆,皇……上?”
“滚!”冷酷的眼神骤然间逼回了激昂的情欲,‘四叔’惊恐地爬起来,踉踉跄跄逃出去了。
“他怎麽还不醒?”
“这,恐怕还要一柱香时间。臣斗胆,圣公公大病初愈,身体本就虚弱,若不是有千年人参吊著恐怕早就……锁链穿过脚腕骨,阻碍了骨髓里的血液流通造成蛊生长的负担,更加剧了病情的恶化,如果继续这样的话只怕回天无术了。”太医小心思量著措辞,惟恐一个不小心牵连到自己,无奈这圣公公的位置实在尴尬,皇上既让他活著又总在以折磨他为乐,对病人来说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有杀伤力的吧。
“下去配药吧。”
“是,微臣告退。”
难道自己还存在幻想?多麽荒谬的词语。看来你说的对,我是病得不轻啊。
就是这张毫不起眼的脸吸引了他吗?还有这具残破不堪的躯体,瘦不啦唧全身骨头都要露出来的生涩身体又是怎麽鼓惑著他呢,为什麽他的眼睛里闪耀的光芒吞咽了我的理智,为什麽那种沈溺的表情沾染我的视线,为什麽高潮的呻吟声只有你一个人赋予。这种苦楚这种种的折磨已经把我生生撕裂了。
四叔,如果我们真的不能回到从前,那就坠入地狱吧。朱允平静地伸出手,近乎膜拜地扶上沈睡中的脸,贪婪地摩挲著柔软的肌肤,然後食指轻轻地停在了太阳|穴的部位。 '墨'
79
灼烧的刺痛
“四爷,痛,好痛啊……”梦魇中,无助而脆弱的呻吟便如一把双利刃插入朱允的心脏,著魔般的手指滑过突突跳的太阳|穴,轻轻拭去额角的汗珠。
“四爷,我好难受呀……”
只有在梦中才可以这麽肆无忌惮地呼救吧?
“我的腿好疼,心也好疼……”
若无其事的笑难道可以减少疼痛?
“你在惩罚我,埋怨我不辞而别吗?……”
紧锁的眉头是懊恼自己的自作聪明吗?
“嘿嘿,我喜欢你生气,那样的话你就会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了。”
雷击般回缩的手被睡梦中的人紧抓住不放,冰冷的双手抓住唯一的热量来源满足地贴在自己的脸上,感受那最後的温暖。
扼向自己喉咙的手也可以带来安定吗?我不信!
一滴晶莹的泪沿著眼角滚了下来,灼烧了──朱允的感情。
我在干什麽?疯了,疯了!
不顾床上人的“挽留”,朱允强行抽回自己的手,摇晃著逃出去了。
柔顺的风,馨香的芳草味,暖烘烘的太阳,再加一个惬意的人,这一切似乎真的很完美了。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悠闲在在的翘起二郎腿,任脚上的锁链发出悦耳的脆鸣,真是个舒服的上午啊。
凡响状似满意地翻个身,继续自己的美梦。这两个月就像起潮前的钱塘江,平静地吓人。那个神经质的晕皇帝自从自己上次昏迷就一直没露过面,尽管这个恼人的锁链还是形影不离地限制著自己的自由,可只要自己说一声自会有人来给自己换地方,而且原本嵌进骨头的梭子也改为缠在脚腕上了。看来他是把自己忘了,不然周围的太监宫女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由著自己──自生自灭。
再翻一个身,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顺道打扫一下快要锈逗的脑袋。由赵捷留下的暗号看来,晕皇帝还真有一手啊,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削掉了东厂的势力,剥夺了叶丞相的实权还对整个京城来了个彻底扫除。嘿嘿,你有你的上梁招我有我的墩土记,把宝押在那麽照耀的彩头上当然不能赢,响爷我呀聪明著呢。──真佩服自己。
唉,聪明有个屁用,都怨那个混蛋,害我整日价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什麽人暗算了不是玩完。(算了吧,说给谁听那,当日你知道这个消息时可是怯喜不已的哦。响爷:要你多嘴,我那是气极而喜不行啊,给我闪!啊,……凄厉的长啸经久不衰。)否则的话早逃出皇宫“逍遥”去了,哪像现在,猪一样不得自由。
咦?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挡我晒太阳,不知道这很愚蠢吗?凡响皱著眉头睁开眼,生气地望向头上的黑影,准备发飙。
“是你?!”
“是我。”
“你,……”找我什麽事,是不是想来凑一脚,还是说朱允派你来刺探消息,哼,无聊的把戏,我告诉你响爷我可不是好惹的。──可是他平静下来的声音对自己简直就是一种诱惑,诱惑自己不自觉地想要听更多──环境果然是个恐怖的大染缸,跟那个神经质交道打多了,自己也快不正常了。
“啊!你想怎样?”惊恐地看著对方冷若冰霜的脸,凡响连话都说不全了。(废话,你家被人拿匕首指著脖子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