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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总感觉少点什麽,好象这整个故事就是一个大的旋涡,而自己就困在旋涡的中心动弹不得。或许赵捷说得对,齐云哥从小照顾自己是为了自己明教少教主的身份,四爷到杭州寻找自己也是为了这明教少教主的身份,只要自己是明教少教主的的身份一揭露,就一定会掀起一场大暴乱吧。所有的人被利益驱动接近自己,所有的人都想通过自己达到目的,所以所有的人都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父王,请允许儿臣放肆一次,儿臣的墨需要磨一下,所以想接您身边的小公公一用。”
“呵呵,四哥好不羞,又拍父王的马屁。你以为有了父王身边的人就可以赢过宋公子啊。”皇帝身边的香篱公主努著嘴娇羞地奚落自己的四哥。
“哎呀,被香篱妹妹看穿了,这可糟糕。只是香篱妹妹也太偏心眼了吧,不过来帮帮四哥也就罢了,竟然还拆台,看来宋公子的魅力果然惊人呐。”四爷意有所知地顶了回去,让香篱那张明豔的脸刷得一下红成了紫茄子。
这是怎麽会事,摆擂台吗?为什麽他们两个要站在最大的花坛的两边呢,面前的桌子上还摆了一大张白纸和毛笔,──要作画啊。皇上摆了一下手,“阿圣,你就过去帮帮四王爷的忙吧,免得他落败了说朕偏心眼。”
周围的人都附和著笑起来,只有凡响如临大敌地向前磨蹭,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此时就这麽随意地笑对自己,凡响却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挖过去了。
镇定,镇定,他有什麽可怕的,不就是比你会画画吗?(这达哪说起呐?汗……)千万不可自露马脚,“四爷,奴才给您磨墨来了。”
没有言语,四爷已经动手画起来,认真的眼神让一旁的凡响无原则地痴迷:乖乖,这死人一认真起来就让自己没辙。
“圣公公,麻烦帮我挽一下袖子。”说得那麽大声干什麽,我又不是聋子,凡响不情愿地侧转身靠过去,甚至遮住了四爷的小半边身子,“啊……”小声惊呼,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四王爷,您抓著我的手我可怎麽帮您那?”(好痛,你个暴虐狂,难道想让我的手抽筋才甘心那)
“小乖,小乖,你想得我心都疼了。”
50
拥抱著地“幸福”
仿佛时间定格了,所有周围的喧闹也定格了,凡响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地狂跳,越来越快的速度让自己都快产生心要飞出来的错觉了。
“谢谢圣公公啦,现在看我的双挥绝学。”说完四爷从桌子上拿起另一只笔,左右开工起来,“哦,若你再这样诱惑我,我真的要当场吻醒你了。”
啊……凡响一个激灵,瞥一眼埋头作画的四爷,惭愧得不能自己,──哎呀,混帐脑袋想怎麽呢,竟然有那种荒唐的错觉。(呵呵,你就甭嫁祸自己的脑袋了,一来自己心里有鬼,二来某人也确实说了,嘿嘿,暧昧的话哦!)
“帮我按著宣纸,难道你真希望被人认出来?”
“哦。”凡响赶紧掩饰自己的冲动,伸出颤抖的双手按住宣纸的一头,手心里满是汗,所以只能用拳头按牢,後脊梁骨一条条小毛虫到处乱爬,让人更慌张了。
自己到底慌什麽呀,是他欺骗了你,又不是你辜负了他。自己大可以理直气壮地向他质问不是吗?只是现在好象不是对质的好时机呀。
“四哥你好磨蹭哦,看来你的双挥绝学应该晾一边啦。”香篱朝四爷挤眉弄眼,连朱元璋都笑了,“这孩子,就是不懂规矩,一点公主的样子都没有。”
“父王,您就别奚落香篱啦,香篱是想激励一下四哥的斗志嘛。”香篱“哀怨”地撒著娇,引得旁边的年轻大臣们惊豔不已。──这个小公主还真是讨人喜欢呐,怨不得深得皇上的宠爱。
“哈哈,把四王爷的画也呈上来吧,让朕瞧瞧他们的画工如何?”
“嗯,不错,不错。宋卿的百菊纳香含蓄而清雅,老四的菊圣朝阳则热情而狂放,侧重点不同所表现的神韵就不同,算是各有千秋啦。”
“皇上英明,只两句话就将两人的精髓抓了出来,厉害,厉害啊。”得了吧,这离著英明什麽事呀,连个马屁也不会拍,受不了。
“说起来,四爷与宋公子的画工也当真了得,下官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吐吐吐,太夸张了吧,人家只是画了一副画你就五体投地,如果改天来个风筝会你是不是还要投到天上去?
“哈哈哈,来人呐,赐酒。”
“谢父王。” “谢皇上。”
“起来吧,咱们也别坐著了,赏菊去,这院子里菊花豔著呢?”
“呃,唔……”谁?!一把被推到假山角落里的人根本还不能适应光线的聚变,只感到黑压压一个影罩了上来,乱恐怖一把的。“干什麽呀,不就是没听话开溜了吗?犯得著这麽吓唬人。得,我乖乖回去伺候人行了吧。”
铺天盖地的吻袭了上来,然後,满嘴里充斥著的,是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强悍滋味。凡响这才反应过来,死命地挣扎。不,不行!说什麽也不可以沈沦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了。
“嗯,你放开,你……”不要截断我的呼吸,你这个恶魔,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唔,哦……”该死的,自己为什麽要发出这种暧昧不明的声音。
“啊。”四爷抽回舌头,惊讶地看著凡响,怎麽连自己的吻都感觉不出来,难道是别的男人混淆了味道?!
“你,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哎呀,明摆著只打雷不下雨嘛,应该直接这样:来人呐,救命,非礼啊……)
没有应答,只有,──暴风雨来袭。四爷右手拖住凡响的後颈,左手则捏紧了倔强的下巴逼迫著凡响张开嘴,然後惩罚意味明显的吻盖了下来,灵活的舌近乎粗暴地强烈刷过口腔的每一寸,最後更是狂卷住无助的脆弱吮吸、舔弄、吞吐。
“唔,嗯……”娇弱的呻吟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想象,刚刚还顽强抵抗的双手也不知什麽何时缠上了对方的颈项,紧紧地交叉著十指。(响爷啊,这也是为了你的面子著想呀,你知道要是不这样的话响爷您就会因为腿软而没形象地瘫在地上了。)四爷的吻也由粗鲁变得缠绵煽情蛊惑人心。
“噢……呼……呼”别,别这样,凡响意乱情迷地眯著眼,手指无助地插进四爷的发中无意识地揉搓著,敏感的脖子昂成一个柔媚的弧度快把种草莓的四爷逼疯了,“小乖,哦小乖……” '墨'
龙门客栈**51(H,慎入)
迷失的激|情
乱了,全乱了,所有属於自尊的意志都随著这声压抑而煽情的“小乖”缴械投降。全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挤到了小腹,快到让人眩晕的地步。
四爷第一时间内感受到了凡响的激|情,以及──完全的臣服。大手颤抖开始从大开的衣襟底钻入了胸膛,然後从容地游走在两颗红樱桃之间,刻意逼开最上端突起的结局是让它们变得更加敏感红豔,
“呃,嗯……不要。”
“不要这样,还是不要停?”四爷闪电般触摸了右边一下又闪开,引得焦躁的身体自动贴了上来,难耐地摩擦著。一只手扣住凡响的身体,另一只手继续自己的严刑逼供,不过此时他的路线已经移到了下放的焦点部位,“真的不要?”一把握住火烫的中心,熟练地揉搓。
“啊……不!”天那,眼前的金星一颗颗爆炸开来,绚烂得可怕,“哦……”为什麽要这样折磨自己?我受不了啦!
“这是惩罚你擅自逃离,你知道我找你花费了多少精力吗?”四爷变本加厉地折磨著手中的小人,不停舔弄著凡响耳垂後的动脉,引得凡响全身颤抖。
“我,我没有。”谁逃啦,是你的手下太毒辣了,竟然还怨我。
“还嘴硬。”下面的食指终於忍不住滑了进去,“我让三宝去保护你,你却躲起来,连天顺都无法察觉到你的行踪,看来是我太低估你的调皮程度了。”
更低估了你对我的影响啊!一听说你失踪我甚至忘了分寸地追上去,惟恐那个宋齐云对你不利,把你当成他前进的筹码,利用你作诱饵钓那些个江湖门派的臣服。──可是,你太没有自觉了,竟然一个人跑到皇宫里来为所欲为,也迸大胆了点吧。
“嗯,你真的是派三宝保护我的吗?”他不是来完成你揭发李有财的计划的吗?你以为这麽容易揭穿的谎言我也信?
“那是允炆的意思,不除掉你那位齐云哥的爪牙,我怎麽对付那些叛党。”
“我也是叛党,你不要抓我吗?”
“是不是我的动作太柔了,所以才让你有这麽多‘抱怨’的话。”深入身体内部的手指加快节奏地套弄,感觉那种窒息缠绕过来,四爷的吻又开始变得狂野热情了。
“唔,哦,……你不要转移话题,啊……”左腿被刷得抬起,缠绕上四爷精健的腰,然後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右腿也惨遭同样的命运,没有支撑的身体被挤在宽厚的胸膛与假山之间,为了不掉下去只能死死地夹住对方的腰,“啊……噢”四爷的一触即发是那麽鲜明地顶在自己的‘门户’上,咦?!自己什麽时候已经赤裸裸了!──太,太,太阴险啦,刚才的交谈原来只是为了方便他行凶,这个遭天杀的。(响爷,是你自己太後知後觉了吧)
越是骂得狠越是感受到对方的炽热,这种欲拒还迎的效果同时折磨著绞缠中的两人,四爷满含著欲望的双眼直直地射进凡响的瞳孔中,恨不得连里面的自己也要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