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佟正恩气得整张脸都铁青了,浑身哆嗦不已,“你别太过分……我,我在外头埋伏有人的,只要我一喊,他们就会过来了!”
“那你喊啊!”木乔只觉看着他这副面孔痛快无比,有恃无恐的讥笑不已,“要不要我帮你?是叫非礼啊,还是要叫强暴啊?”
她很是笃定,“佟大人做人做事一贯小心,既然今日这么大费周张的把我引到这里来,又怎么会让人来坏了你的好事?让我猜一猜,你打算怎么做。嗯,应该是想污了我的清白,然后把我弄回家去,任意欺凌吧?不过可惜,佟大人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呢!我便是此时杀了你,但也绝不会有人怀疑我的。毕竟可是你的夫人邀我赛马才来到这里的,说我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有心害你,谁信呢?”
佟正恩理屈词穷了,再也抖不起来威风,开始讲和,“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么……”木乔正打算再吓他一吓,却见树林外有马蹄声响,是沈亦儒赶来了。看到眼前的场景,他也傻了,“姐姐!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佟正恩大喜,立即高声叫嚷,“救命啊,救命!”
木乔拿刺又逼近了些,让佟正恩收了声,赶紧先问了弟弟一声,“还有人跟来没有?”
沈亦儒果断摇头,忽又道,“方才我去借马,是个老太监指点我来的。”
他的言下之意便是这里是宫闱重地,虽然明面上看不见人,但暗底下,却谁都不知道还有些什么人在暗中监视。
木乔本来就没打算这么痛快的便结果了佟正恩的性命,叫沈亦儒过来帮忙,“将这位佟大人的衣衫剥了绑起,把你的马鞭给我拿来。”
“沈公子,你可不要听她的!她已经疯了,想要刺杀王妃公主,被我撞上才恼羞成怒!你……”
听他的这一番狡辩,沈亦儒两话不说,先从地上拣块石头塞他嘴里了。然后将其绑上,马鞭递上,“姐姐,你先出气吧。”
那是必须的。木乔抡起马鞭,积压了多少年的仇恨,倾注在了鞭子上,很快就抽得佟正恩哭爹叫娘,满身狼籍。
“差不多了。”沈亦儒知道时间拖得太长,肯定会有人来的,“姐姐,咱们先走吧。”
木乔点头,她那匹马早给人做过手脚,跑过来,马就瘸了,已经走不回去了。但佟正恩却还带了匹好马过来,木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骑了他的马,看了看方位。心中不由更恨杨婉真和杨淑仪的狠毒,她们把她引来的地方,已经很靠近北苑了。
走前还特意吹响引兽的鹿哨,这就是打算让她迷了路之后,误入北苑,给猛兽吃掉。便是想走回去,但马已经受伤,没有代步的工具,这么偌大个别苑,也非得走断两条腿不可。
幸好今日遇到杨秀儿,给她指点了方向,此时木乔只要找到那宝塔的方向,很容易便寻出正确的出路。
待他们回去的路上,已经隐隐听到有野兽低沉的吼声由远及近,沈亦儒有些担心,“万一那人真死在里面……”
“那便是上天对他格外宽容!”
木乔少有的凌厉眼神让沈亦儒不敢多问了,只关心道,“姐姐,你是怎么遇到他的?”
待木乔把事情经过一说,沈亦儒比她还生气,“你怎么不早说,让我一石头砸死那王八蛋!”
“放心,咱们以后再慢慢收拾他。对了,你一会儿得帮我圆这个谎,别让人抓住破绽。”
嗯。这个沈亦儒省得,二人商量了一番,在回到人群之前,已经确认天衣无缝了。
唯有马的事情不好说,但毕竟此事也是杨婉真和杨淑仪理亏在前,木乔不信,她们还敢跟自己较真。
待回到宴会场地之中,却见众人都在围着一人起哄。而那人如明月般皎洁的脸上此刻却尽是尴尬,手上还握着一柄红绸系着的木箭。
见他们回来,杨秀儿急急迎了上来,“你们方才不在,谁知她们突然就闹着说要什么凤台选婿,撺掇着三殿下的大公主已经射中了霍大公子,说回头就要给他们进宫请旨赐婚了!”
(谢谢亲们的粉红和支持~)
第186章 强嫁
孰可忍,孰不可忍!
木乔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李妃母女,先是想方设法要置她于死地,然后便要抢她的男人。就算是三殿下杨烜真的有心看上了自己,要讨她做小老婆,事情也不必做得这么绝吧?
杨烜绝不会只有李妃一个女人,在她进门之前必定有,就算她们杀了自己,后面必定还有无数后来人,她们母女何必如此针对自己?
刚刚虎口脱险的惊悚还未平复,她们母女又来这么一下子,木乔觉得自己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了。
偏偏看到她的归来,李妃还在那儿故作端庄的挑衅,“索小姐,你回来了!快来瞧瞧吧,我们家淑仪竟选中了霍大公子,一会儿还得麻烦你回去报个喜讯呢!”
“报个喜讯?”木乔昂着头,白着脸问,“请问娘娘是要臣女上哪儿报喜讯?”
听她这话里的火药味,李妃也不动气,还装作很是谦和的模样,“怪我没把话说清楚,当然是想请你跟霍大人和霍夫人报个喜讯。”
木乔假意不懂,“娘娘,您的意思是贵府想向霍家求亲么?那求亲就得有求亲的样子,需得有媒妁之言在先,才能行议亲之事在后。臣女的干爹干娘皆是极讲礼仪规矩之人,而臣女年纪幼小,怎么担当得起媒妁之责?娘娘未免也太说笑了。”
这样的一番话,是毫不客气的在驳李妃母女的面子了。旁边的贵族听了,不免都有些惊诧,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小姑娘何以敢如此嚣张,难道说。她跟三殿下的关系真如传说中那么暧昧,是以有恃无恐?
李妃抬眼看她,脸上的笑容如万年雕刻出来的模具,半分不动,但眼神里的冷意却是显而易见的,“索小姐怎么糊涂了?我们淑仪金枝玉叶,身份何等尊贵,她看上霍大公子,那是霍家的福气。也罢,你这小孩子家。不知礼仪,本宫不与你一般计较,自当另择他人前去传令。”
她这话里看似温和,但实则已经变相的在责骂木乔,若是今日让她把这样“不知礼仪。为人糊涂”的名声坐了实,那木乔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琉璃色的眸子里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是啊。臣女是小孩子家,不知礼仪,难得王妃您大人有大量,不与我一般计较。臣女甚是感激不尽。不过臣女还有几句小孩子家的话想劝劝王妃娘娘,您家的公主看上了我三哥。但我三哥却未必想要这样的福气。姻缘之事,讲究一个情投意合,两相情愿,否则就象是剪下牡丹去喂牛,只怕人家吃了,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你!”李氏尚且还沉得住气,杨淑仪受不了了,跳起来道,“好,去把霍梓文叫过来。我倒要亲自问一问,他到底要不要这样的福气!”
“不劳公主传唤,微臣已经恭候已久了。”霍梓文这会子已经是司天监的候补小官。是以可以口称下官微臣。他自接到这木箭,已经是火冒三丈了。
这些贵族千金们把他当什么了?射着就能带回去。当他是肥羊还是肥鸡?早就要过来还箭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
见到木乔平安归来,连问候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见她给李妃召去说话,他知道肯定与已有关,早早的躲在一旁,把她们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心中气恼更在木乔之上。
他是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让她在人前吃瘪,那他还谈什么理想抱负?
将红箭双手平举着还到杨淑仪面前,“公主殿下,微臣惶恐。记得旧日习礼仪诗书时曾看过,若是凤台选婿,须得请示陛下,昭告群臣,择年岁相当的官宦子弟自愿报名,择良辰吉日方可行事。而今日微臣不过是奉旨前来饮宴踏青,想必公主射这一箭,不过是游戏之作,特来奉还。还请王妃娘娘澄清一下,否则让人误会公主肆意妄为,不遵礼法,这可就失了皇室颜面了。”
哈!木乔几乎要笑出声来,亏得这个霍老三,怎么想出这样一套说辞?不过骂得当真解气。
李妃这回是真的被窘到了,在春筳上择定夫婿虽是大家心照不宣之事,却毕竟不是真正的凤台选婿,而今日杨淑仪因为一时气愤,也确实是看上了霍梓文的人物品貌,所以才仿造凤台选婿射了那一箭。
若是选中其他人,那自然是皆大欢喜。谁料霍梓文偏偏不领情,反而咬文嚼字的来挑理,那这就让李妃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旁边忽地有人格格娇笑,是四皇子妃在落井下石,“三皇嫂,久闻你饱读读书,乃礼仪人也,可这回想当丈母娘的心却太急了些。霍大公子是好,但凡事也不能不按着礼仪来的不是?现在宫中还有几位皇妹没有凤台选过婿呢,哪里就轮到淑仪了?正经的,还是先去向皇上讨个封号是正经!”
杨淑仪气得脸通红,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了。皇室规矩,象她们这样的皇子皇孙,出生即可以殿下公主相称,但只有极少数得到皇上宠爱,或是身份特殊的才会赐给封号。
便是皇上的亲生女儿,在没出嫁之前,一般都只有名字,公主封号是在出嫁之时才会御赐。四皇子妃这会子让杨淑仪去讨封号,不摆明打她的脸么?
李妃微微吸了口气,尽量把端庄有礼的表情维持下去,益发温和的看着霍梓文,“霍大公子,我家这女儿确实娇纵了一些。但她心地单纯,行事坦荡,因为爱慕公子风雅,才会以箭传情。但千金之女,行事岂可出尔反尔?”
她的语气徒然强硬起来,“稍后本宫会安排官媒上府,商讨迎娶事宜。霍公子,你可以先退下了。”
她这竟是要强嫁强娶么?木乔气得不轻,想上前理论,却苦无身份可争。
霍梓文闻言却对李妃深深鞠躬,大礼参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