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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你吃晚饭了没?”
“还没有呢。你呢?”
“我也没有,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你选一个地方。”
“不嘛,我不想吃。”那头嗲声嗲气的又在撒娇了。
“那你也不能饿肚子呀。”
“饿死算啦,免得你心烦。”
“那怎么行,你饿死了我会心痛死的。你说,到什么地方吃饭。”刘裕民笑嘻嘻的回话。
电话那头也跟着娇笑一阵,骂一句讨厌,然后吩咐道:“算了吧,我也累了,不想出门了,你还是跟往常一样,不苟到哪个好一点的店子带几样菜过来,上我家吃如何?”
刘裕民得令后,再也无心去揣摩签上的话了。干脆把纸条撕了,丢进废纸篓中。得趁李素珍还没有回来,赶紧离家去见邓玉。
主意一定,刘裕民换了一身衣服,匆匆的梳洗一番后,便开门欲去。不巧刚刚打开门,正好看见李素珍站在门口。
刘裕民一惊,满脸陪笑道:“回来啦。”
“回来了。怎么?你又要出去呀?”李素珍不满的问。
“有点急事,有点急事。”刘裕民吞吞吐吐的解释。
“什么急事?”
“见一个同学。”刘裕民搪塞。
“你那同学不是早就说过今天不会来了吗?”
“还有别的同学嘛。”
“什么同学?”李素珍穷追不舍。
“哎呀,你问这些干什么?不就是出去会会同学嘛,一会儿就回来。”
李素珍注意到刘裕民的打扮,冷笑一声,讽道:“好呀,刘裕民,真有你的呀,衣服穿得这么靓,头发梳得这么光,我就知道你要去干什么,你想去见那个狐狸精吧,你去呀,我不拦你。”
刘裕民毕竟有点心虚,马上就表示妥协,故作委屈道:“好吧,我不去,不去,不去——”
刘裕民说完返身进了书房,一会儿李素珍走了进来,问道:
“裕民,你那同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过来,那笔钱放在家里不太好,赶明天我还是存到银行去吧。”
刘裕民还在生闷气,也不给李素珍好脸色,丧声说道:“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不管。”
“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些钱不是为你准备的吗?”
刘裕民一看李素珍神色不对,马上就软了语气,说道:“钱,还是留在家里吧,过几天我就上省委找人。”说到这里,刘裕民想趁机缓和一下气氛,玩笑道:“素珍,到时候,这么大一笔钱送了人,你可不能瞎猜疑我啦。”
“我哪里猜疑过你,真是的。我才不愿意管你的那些破事情呢,你爱怎么干就怎么干,”
“刚才不是吗?”
“哼,你别自作多情。”李素珍扬着脸笑道:“我不过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这钱的事,现在没事了,你就去见你的同学吧,省得你留在家里给我看脸色。”
“那我真的去了哦。”刘裕民试探性的问。
“你去吧。”李素珍说完就走了出去。刘裕民不放心,追着李素珍问道:
“素珍,你可真的同意了?我快去快回好不好?”
“你去吧。快去快回。”李素珍满口答应。
刘裕民如获大赦,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拉开门,轻轻的关上,疾步走了。
下楼后,刘裕民打车去一家饭店,要了几样菜,打包之后,贼头贼脑的提着饭菜进了邓玉的家门。
这是一套装潢华丽的居室,新疆地毯,进口灯饰,整套红木家具,大屏幕彩电,日本产音响,可谓是光摇朱户,金玉盈门。刘裕民进屋时,邓玉刚好从浴室中出来,她一丝不挂,身上就斜披了一块浴巾。看见刘裕民进来,邓玉故作惊讶的尖叫一声,朝他粲然一笑,骂一句下流讨厌,一扭腰就进了卧室。刘裕民色迷迷的看着她,也忘了放下手中的饭菜,跟了进去。邓玉见他进来,把浴巾去了,扭着腰,摆着臀,随手便拿一件半透明的丝裙套在身上,拥着刘裕民,半推半拉一起出门了。
接下来两人一起用餐,刘裕民慢慢的饮着一种壮阳药酒,一边色迷迷的看着邓玉。邓玉一手端着一只高脚酒杯,小口小口的品味着红酒,若无其事的迎着刘裕民那贪婪的目光。她的姿态非常优雅,高贵中夹杂着一种玩世不恭傲气,确实是一个让男人们眼馋心动的尤物。一头浓密的黑发油光泼溅,如云遮雾绕,两弯细长的柳叶眉上摇拽着春意秋愁,让人意诱情牵;一双火辣辣的大眼睛里翻腾着波光水影,令人痴迷沉醉;一张圆润的樱桃嘴含嗔吐喜,使人遐想联翩;她肌肤如雪,体态阿娜,双峰饱满,玉腿修长,浑身抛洒着一种让男人们欲罢不能的诱惑。
刘裕民看着邓玉,举杯相邀道:“来,小玉,我们干一杯。”说毕,刘裕民率先一饮而尽。
邓玉喝了一口,发嗲道:“干爹,你真坏,想灌醉我呀。”
“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来,我们再干一杯,喝个痛快。”刘裕民嬉笑之间又举杯相劝碰。
邓玉停杯不饮,笑骂道:“干爹,你明知道我不能喝酒,就想着把我灌醉,你多坏啊,我可不干。”
“别什么干爹干爹的,多别扭呀,叫刘哥不好吗。来,干一杯。”刘裕民说着又举杯强劝,邓玉勉强抿了一小口,已经是满脸红晕,她坚决不肯再喝酒,歪在沙发上,睡眼惺忪的望着刘裕民嗤笑,看去令人魂销。刘裕民忍不住伸手在邓玉的大腿上捏了一下。
“干爹,你真坏。”邓玉笑骂之间在刘裕民的手上拍了一下。
“男不坏女不爱嘛。”刘裕民回答一句,并不住手,慢慢的往上模。
邓玉轻轻的按住了刘裕民的手,诱导他的手慢慢的上移,直到刘裕民的手停在她的乳房上时,邓玉长叹了一声,说道:
“干爹,你别诱火我了好不好,我今天心情不好,我想早一点休息。”
“怎么啦,出去旅游了一场,还是心情不好?”刘裕民假意儿埋怨一句,那双手在乳房上轻轻的抚弄不休。
“还不是旅游太败兴吗?”邓玉愤愤的骂一句,向刘裕民说起了旅游中的种种不如意。住宿不好啦,伙食太差劲啦,多处挨宰啦……总之,这旅行社的人简直是骗你没商量,起先说得天花乱坠,让你不好意思不相信他们,等到交了钱,上了路,根本就不肯兑现那些承诺。游客们白白当了冤大头不算,还找不到一个出气的地方。
刘裕民耐着性子听完了邓玉的牢骚,许诺道:“下次我带你去旅游,包你吃好住好玩好。”
邓玉噘着小嘴撒娇道:“你带我出去,那还不知道要等到哪个牛年马月呢。再说,我是再也不敢去旅游了,你看我吧,就为了这趟旅游,花光了全部积储,现在变成了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啦,你可不能看着我饿死,一定要帮帮我啦。”
“哎呀,又跟我哭穷了。好的,你说吧,你要多少钱。”刘裕民说着,从身上掏出了钱包,邓玉看见,轻轻一扬手,把钱包拿了过去,将里面的钱悉数拿出来,又把一张百元的票子放进里面,这才把钱包塞进刘裕民的裤袋里,说道:
“反正你是大干部,工资不动,老婆不用,留一张给你打个车就够了。”邓玉说话之间就把钱收进了自己的包里。刘裕民苦笑不止,央求道:
“你就不能给我多留几张吗?”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想找姑娘呀,没门。”邓玉娇痴一笑,又强调道:“干爹,我这是为了你好,为你的身体健康着想啊。”
“好吧,好吧,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刘裕民说话之间抱着邓玉亲嘴,邓玉轻轻的抵住了他,小声说道:
“别这样吧,干爹,我还是心情不好。”
刘裕民看邓玉是这个样子,心有不甘道:“怎么还是心情不好啦,我的姑奶奶,我们好几天没有在一起了呢,你就不能替我想想吗。”
邓玉含着笑,眼睛一眨一眨看着刘裕民好一阵,突然开恩道:“好吧,你先去洗个澡,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刘裕民一跃而起,兴冲冲的进浴室净身了。邓玉把餐厅收拾完毕后,走进客厅,打开影碟机,放了一个A片。一会儿刘裕民光着身子走了出来,看见电视机屏幕上那些淫荡的镜头,欲兴大发,三下五除二的剥下邓玉身上的裙子,两人就在沙发上调笑起来。
调笑之间,邓玉看到刘裕民那急不可耐的样子,趁机又抛出了一个要求:
“干爹,我这趟旅游的飞机票和住宿票,你可以想办法帮我去报销吗?”
“这个,这个。”刘裕民还在沉吟之间,邓玉似乎生气了,起身欲去,刘裕民一急,一把扯住邓玉,满口答应道:“过几天我找人给你报销就是了。”
“好几千呢。”邓玉有意畏难道。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邓玉这才坐回到沙发上,和刘裕民缠绵了一场,眼看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刘裕民借故离要走,邓玉拉住他不放,依在他身上撒娇道:
“干爹,你每次都是这样,完了就急着要走,今天可不行,我不让你走,就要你陪着我。”
刘裕民犯难道:“我还要去开会呢,等下我开完了会,再过来陪你不就是了。”
“又是开会,开会,你哪有这么多会要开呀,我可不信。”
“国民党的税多,共产党的会多,没办法呀。”刘裕民说着又强调道:“今天晚上要召开一个紧急会议呢,我能不参加吗。”
“不信不信就不信,你明明是怕老婆,急着要回家。”
“好吧,就算我是怕老婆。”刘裕民无奈道。
邓玉听罢长叹一声,放开了刘裕民,突然掩面而泣道:
“我就知道你怕老婆,你心里只有你那个没乳房的老婆,你跟我不过是逢场作戏,你说要跟我结婚,其实是骗我的,你根本就不敢离婚。”
刘裕民看到邓玉这个样子,俯身安慰道:“小玉,我是真心爱你的,你放心吧,我会离婚的,会跟你结婚的。”
邓玉这才抹了一把眼睛,抬头问刘道:“那你要我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