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吮晃揖呙鹆礁鲇陕聿角刮灏儆嘀В峄故送Γ然髋诹矫牛拥蚨喾ⅲ械小⑸说兴陌儆嗳耍切┙男一蠲牡腥耍裢顺币谎蝓狡痰嫩渍咳ァU蕉分校於乃耐耪派任绞棵潜匙沤苫竦穆聿角梗艉白拧拔耪ǔ稹保艚糇坊髯诺腥恕5搅说腥僳渍浇绞棵翘揭桓錾簦骸巴久牵煲淹砹耍腥僳渍镉谢鹆Σ贾茫厝グ桑 焙炀绞炕赝芬豢词恰靶∈φ保匙磐男那椋耆窀稣绞磕茄坊鞯腥恕�
斛山铺一战为红二十八军之空前大捷!
部队东返。高敬亭带着红二十八军在光山、商城之间游击。尾随而来的敌独五旅使高敬亭大为恼火。
“找机会打掉他。”他对方永乐说。
方永乐说:“对,要给敌人一点颜色看看,我们也不能老是跑来跑去。”
可是,独立五旅似乎知道高敬亭的用意,老是与红二十八军保持一定的距离。高敬亭他们走,他就跟在后面追;高敬亭他们停下来,他就宿营。
“这是一条狡猾的狐狸。”高敬亭骂道。
“狐狸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方永乐接着骂。
实际上,敌独五旅旅长郑延珍也是在寻机消灭红二十八军。郑延珍在二十五路军里号称“勇冠三军”,此人虽智不足但勇有余,很有一副牛脾气。梁冠英很了解自己的部下,他一再对郑延珍说,高敬亭老谋深算,方永乐机智善变,两人加在一起,厉害得很,是很难对付的,要郑延珍行事不要急躁,防止中计,一路小心翼翼地跟着高敬亭他们。
郑延珍如此沉得住气,这是高敬亭所没想到。方永乐来到高敬亭身边,看到高敬亭在苦思良策,便说:“高政委,我们可以用诱敌的办法,让郑延珍乖乖听我们的话。”
高敬亭眼睛一亮,说:“说出来看看,用什么办法。”
方永乐说,“我们现在光山县的高阳店,刚才便衣队送来情报,说东北军的一○九师六二七团从斛山铺出来了,我们正好抓住六二七团狠揍一顿,看郑延珍来不来‘追剿’。”
“好,这个办法好。”高敬亭拍着方永乐的肩膀连声说:“从高阳店到斛山铺虽说只有二三十里路,但地形复杂,我们就利用这有利的地形,主动迎上去。”
高敬亭拿出地图,两人商量着怎么个打法。
“从两侧迂回,放过他们的前卫,打其腰部和屁股。”高敬亭说。
方永乐来到特务营,向林维先布置了任务:特务营负责打敌人的“腰”。他对林维先说:“一定要抓住六二七团狠狠地打,不然郑延珍不会上钩的。”
太阳毒辣,天气很热。林维先带着特务营挥汗向敌人来路方向疾进,走了七八里路的样子,左侧的大路上就出现了敌人的尖兵。一会儿敌人的大队人马也来了,成两路纵队。林维先命令队伍停止前进,在路旁的一个山岗上埋伏。
等敌人的前卫过去了,林维先便下令开枪。随着枪响,一排战士冲向敌人,一排手榴弹在敌群中炸开。行进中的敌人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斩成数段。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组织抵抗,屁股后面又遭到一营和手枪团的袭击。一时间,枪声大作,喊声震天。敌人阵地大乱,像没头的苍蝇似的乱碰乱撞,死的死,伤的伤。
这时,通讯员送来方永乐的命令,让特务营迅速撤出战斗,向斛山铺东北方向的赛山寨转移。林维先心下一喜,知道是敌独五旅跟上来了。
的确,当红二十八军与敌六二七团激战时,郑延珍认为时机到了,急命六一三团快速前进咬住,命九十四旅的一八七团带着六一四团的残部从左翼,他自己亲率六一五团从右翼,迂回合击红二十八军。
高敬亭一看郑延珍已上钩,命令部队且战且走,把独五旅往赛山寨引。赛山寨虽不太高,但山势陡峭,树林茂密,山路狭窄,易守难攻。
敌人到了山脚下,怕中埋伏,不敢贸然进攻,只是不停地用火力侦察。高敬亭让部队不要理睬,隐蔽在山上,吃饱了干粮,喝足了水,休息得也差不多了,这才留下手枪团一分队,领着部队向紫龙谭继续转移。
敌人用火力侦察了约半个小时,见始终没有还击,不知虚实,便派了一个排的兵力上山搜索。到了半山腰,被埋伏的手枪团一分队迎头痛击。搜索排马上报警呼救。郑延珍见此,派大队人马增援。但是,等他的增援部队扛着笨重的武器赶到山上时,手枪团一分队早没了踪影,留给郑延珍的是敌搜索排二十几具尸体。
郑延珍恼火极了,大骂高敬亭。他连夜派六一三团跟踪红二十八军到紫龙潭。等六一三团疲惫至极赶到紫龙潭,红二十八军的官兵们已美美地睡了一宿觉。大家跃跃欲试在此打个伏击。方永乐对大家说:“别急别急,郑延珍的牛脾气还没发作呢。”
高敬亭命令手枪团一分队继续留下,其他的部队跳出紫龙潭,向南撤走。
敌六一三团到了紫龙潭,更加小心谨慎了,不再是搜索队远离大队,而是大队人马紧跟在尖兵的后面。他们翻了一个山头又一个山尖,从涧底到山岭,从山岭到涧底,找了一上午,也没有找到红军的影子。他们以为平安无事了,便翻上一个绝壁,准备撤出紫龙潭。
尖兵上去了。大队人马上去了。最后只剩下后卫和辎重了。这时手枪团好像是从天而降,截住了六一三团的后卫和辎重。
郑延珍终于沉不住气了,他的牛脾气发作了。他吼叫起来:“一定要和高敬亭决一死战。”
可是,尖兵向他报告,红二十八军去向不明。正当郑延珍四处寻找红二十八军时,高敬亭带着部队隐蔽在塍家堡附近休息。塍家堡居罗麻边界,古称膛兵堡,后改胜利镇,地势险峻,山峦重叠,关寨密布。据传清灭明时,罗麻二县不降清,就据守于此。郑延珍的独五旅被拖得疲惫不堪时,高敬亭的红二十八军突然暴露目标。
郑延珍发现红二十八军在塍家堡,急命六一三、六一五团前来助战,敌兵们又饥又渴,队伍中有的热得晕了过去,有的干脆死了。这正是歼敌的好时机。
高敬亭让方永乐别在塍家堡设伏,要部队伪装逃窜的样子,向殷家园撤退。殷家园在塍家堡西北约十五华里,是大别山区的腹部,山峦层叠,奇峰耸立,山径盘旋于奇峰怪石之间,透迄穿插于松林之中。在这样的地方行军,红军战士都有些吃不消,又累又乏的敌人就可想而知了。
是时候了,高敬亭集合部队,作战斗部署:“手枪团和二四四团一、三营在段水山、铺儿山南侧展开,占领有利地形,隐蔽待敌;特务营配置在毛家拗南侧,二十四团二营为预备队。”
上午8点多钟,敌约一营的兵力,沿着山谷的小道进入谷底。只见他们又是搭人梯,又是爬陡壁攀悬崖,妄图偷袭我军左侧。隐蔽在山半腰的手枪团战士和二四四团主力看在眼里,他们沉着镇定地等着敌人接近。
敌人自以为未被发觉,一个劲地往上爬,当爬到距我阵地二十多米的时候,我指挥员一声令下:“开火!”顿时,机枪、步枪一齐向敌猛烈开火,手榴弹也劈头盖脸向敌群砸去。刚刚爬到陡壁悬崖上的敌人,遭此突然袭击,既无力还击,又无处躲藏,一个个滚下悬崖,死伤大半。
敌人偷袭不成,便依仗着优势兵力和装备,不顾极为不利的地形,集中兵力连续发起三次冲击,都被红二十八军两面交叉火力击退。下午3时许,敌重整旗鼓,组织残余兵力向我阵地猛冲。当敌人冲到离我阵地不到三十米时,师政委方永乐一跃跳出掩体,高声喊道:“同志们,消灭敌人的时机到了,冲啊!”
一时,各种火力一齐向敌人打去。二四四团团长梁从学一连向敌群投了数十颗手榴弹,炸得敌人哭爹叫娘,死伤无数。手枪团的战士们英勇地杀向敌群,展开了白刃格斗,终于将敌压到谷底。这时,已近黄昏,我军趁夜色撤出了阵地。
这天部队来到了麻城县段水山地区。不认输的郑延珍率部又跟了上来。
“来了就打,正合我意。”高敬亭说。
段水山是敌两个“驻剿”区的接合部,在此歼敌是再好不过了。高敬亭和方永乐布置了伏击圈,让郑延珍钻。不多时,敌人果然闯进了伏击圈。高敬亭一声令下,我四面一起喊杀,群山回声。高敬亭手执大刀在阵地指挥,方永乐率主力从侧后出击。战士们冲入敌群,奋起厮杀!激战两个多小时,击毙敌六一三团团长曹兴文、参谋长刘长荣及营连军官多人。敌人再也支持不住了,死的死,降的降。郑延珍见势不好,带着一部分残兵落荒而逃,高敬亭也不追赶,命各营打扫战场,这次战斗缴获各类枪四百余支。除部分物资弹药外,还获敌电台一部。
1935年7月2日,我军到达太湖店前河,召开营以上干部会议,军、师领导高敬亭、方永乐在会上总结了打破敌人“清剿”计划的基本经验,明确提出“四打四不打”的作战原则,即“敌情明、地势好、缴获大、伤亡小就打;敌情不明、伤亡过大、地势不利、缴获不大不打”。同时还根据敌军各部相互之间派系林立。不协调、不统一的特点,在军事斗争的策略上明确了“拖垮二十五路军,伺机打击敌十一路军和东北军,向保安团要补给”的方针。坚持以游击战为主,辅以必要的伏击战的作战形式。7月7日,全军在舒城县乌沙街以东黄巢尖,歼灭安徽省保安团一个营,俘敌一百多名教育释放;12日,在潜山县殊屋庙,截击敌护送给养部队,俘敌官兵六十多人;缴获重机枪二挺、步枪四十八支;从俘虏口中得知,梁冠英专门抽调一些“精兵强将”组织了一个别动队,对付我手枪团。这个别动队每人配备长短枪,还有新式自动步枪,都是新家伙,直属敌三十二师指挥。
7月15日下午,手枪团翻越潜山境内的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