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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相就是,程诺和彭湃的脖子,在还没有被硬币刮得体无完肤之前,那上面一个个紧紧密密的,其实全都是一夜夜 激 情过后的吻痕……囧。
程诺每晚和彭湃几乎都会纠缠到天亮。
两个青春年少的小伙子难免精力过剩,互相折磨之余都不肯退让,可是那事情也都不愿意落下。于是乎每晚起码都要互相为对方做两次才罢休。
当然,这些事情,程诺和彭湃都是双双心照不宣的不会外漏半句的。
在两个人这种床上的方式几乎都快成了一种固定模式的时候,莞玉的一个电话把他们召唤了回去。
莞玉说:“诺哥哥,我们几个大学的COS社团要举办一个大型的COSPLAY,哥哥我觉得有适合你和彭湃学长的角色,你们快回来吧。”
之前就说过,程诺没有学会也压根就不想学会拒绝莞玉。于是他接到电话的第二天早上就收拾好行头要赶回学校去。
彭湃看着他匆匆的样子,就靠在堂屋的门框上问他:“这么说你都不准备再会晋凤一趟了?“
程诺说:“不回了,到时候陵儿直接上来我在学校接他就可以了。”
彭湃盯了程诺一会儿,忽然问道:“小橙子,徐陵和秦肖莞玉,你可以让我去追求谁?”
程诺手里的行李箱似乎往下沉了一下。
他看了彭湃很久,然后一字一顿的回答说:“秦……肖莞玉吧……”
彭湃于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回学校之后过了好几天,彭湃和莞玉忽然来找程诺,说一起到她家去吃饭。程诺也没拒绝。
到了他们家,三个人连莞玉妈凑了一桌麻将,一直打到晚上。莞玉说她不回学校了,于是程诺就和彭湃一同乘车回去。
晚上的收班车都没什么人来坐。
彭湃拉程诺到最后一排的角落,刚坐定就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程诺却看着窗外飞速后挪的街景,问彭湃道:“你和玉儿现在到什么阶段?”
彭湃把手伸进了程诺的下面,用指腹去摸着他的前端,一边趋身吻程诺的下颚:“现在有你,呵呵,我暂时还没动她呢……不过我的事情可说不清楚的哦。”
程诺听到这话,也把身子侧向了彭湃那边,一边把一只腿放到彭湃的大腿上,把那里递给他继续摸,一边垂着眼俯视着彭湃:“不论你以后还和我是什么样的关系,如果你碰了莞玉而不对她负责任的话,学长,我可是会让你死无全尸的。”
“呵呵是吗?”彭湃笑得扭曲,“我最喜欢看你认真威胁别人的样子,让人情不自禁的兴奋~你这样说,我还真想知道我是怎么被你死无全尸的。”
程诺把手掐住了彭湃的脖子:“学长,生命可是很脆弱的。”
彭湃把手指拿出来,拉开了程诺裤子的拉链,把整个手都伸了进去握住了那里。一边娴熟的摸着一边抵近程诺的耳哈着气回答道:“如果死在你的手下,那我的人生可就是完美了呢。”
说完他就蹲了下去用嘴含了程诺的那里。
公交车马达发动的的嗡嗡声把车内和外面寂静的夜分隔成了两个空间,急着收班回家的师傅把车开得左摇右晃的。
程诺头靠在注塑的椅背上,把手伸进彭湃的衣服去抚摸他的后背。身子随着彭湃下面的节奏在轻轻的起伏,看上去却像是一个睡熟的少年在随着车身的摇摆而晃动。一同被掩饰掉的还有程诺那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和时有时无的呻 吟。
汽车驶过一个又一个的站台,广播里亲切的女音在周而复始的说着:“……下一站……”
师傅偶尔会在驾驶位上大声的问:“这站有人下吗?”
没有什么人在那些站台上等车,也没有人回答过会在哪一站下站……于是车就这样一直拉足了马达开着。
当汽车在总站的车位挺稳后,公交车师傅仿佛忘记曾经有两个少年上过车一样,大开着车门握着茶杯就下去了。
然后,打扫卫生的大娘就提着扫把和簸箕上来了。
她一边扫着一边埋怨着工作累人,扫了最后面的时候忽然抽跳起来。
最后一排的角落地上,有大一团黑黑的影子蜷缩在那里。
大娘吓得妈呀一声就扔了扫帚跑。
程诺和彭湃抱在一起,从双方结束了那事之后就一直缩在那里吻,吻到大娘那一声妈呀出口,就都笑了起来。
彭湃忙起身把程诺拉着,往窗外看了看,就趴开没人过来的那边窗子,和程诺先后钻出去跑掉了。
——————————我是蛮有激|情的更新分隔线!!—————————————
公交车总站那里不好招呼的士,两人于是坐11路走了很远。
彭湃去牵程诺的手,程诺笑着甩掉了。结果这当学长的知耻而后勇,干脆上前去拦腰把程诺抱住,那高大的身子就好像没骨头似的靠在程诺的身上。
程诺去揪彭湃的头发:“学长啊,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哦。”
彭湃装傻:“啊,我有女朋友啊?谢谢你告诉我哦,可是我怎么还不知道这事情呢?”
程诺边笑边去挠彭湃的后颈:“学长,无耻也是要有个限度的。哎,这年头遇见味精变态,就是男人也不安全啊。”
彭湃把头顶歪着在程诺的耳边蹭:“小橙子你是味精橙子,所以说我才那么爱啊~哈哈……”
两个搂搂抱抱的边走边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热闹一点的街道上。
程诺让彭湃注意影响,彭湃结果挨程诺更紧,整个身子都倒人家身上,嘴里还故意含糊而大声的拖了嗓子吼道:“哎呀我喝醉了……不行了我喝醉了……你……你一定要送我回家去……不许……占我便宜……”
程诺心里有冲动顺势拉着这彭湃就把他给甩出去,不过同时也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当着路人的面故意戏彭湃道:“那么学长,你身上的钱包可要摸出来给我打的哦。”
彭湃边摸着口袋边用醉嗓嚷道:“没……没——问题,你要多少钱……说!说!今晚上爷们儿豁、豁出去了……给你!”
他啪的把钱夹放到程诺的手里:“数数数数!里面全是……我今天打麻将赢的!数数有多少,今晚上本大爷把你给包了!包夜嘛……外面的小姐也才三百块钱……”
程诺真把钱夹打开,把里面那一小叠红彤彤的票儿拿出来揣到自己的身上。然后推开了彭湃:“学长,三百块钱,你打发桥洞下面的那些吧,我就不奉陪了,你慢走啊。”
说着他就往一边走去。
彭湃见势不好,立刻打着醉拳上去扑程诺。程诺拔腿就跑,好像兔子躲老鹰一样的溜。彭湃立马正经的跟着跑起来,边跑边大叫:“抢钱啦!抓小偷啊!有人冒充牛郎骗钱啊——”
程诺只管跑,听着后面彭湃的脚步声蹋蹋的跟着来,止不住的偷笑。
彭湃毕竟手脚都要长那么一些,加之那体力爆发力什么都不是盖的,没多久就追上了程诺。他伸手去抓前面的人,程诺闪着腰躲着。
彭湃就笑骂:“我看你跑,你还跑,你跑不掉了!”
程诺边笑出声来边垂死挣扎的跑着,不幸被彭湃抓住了衣角,一下子拉扯了回来。还没来得及站稳,彭湃忽然抱着他就往一边的巷子拖去,几步拉到无人的地方,按到了就狂吻。
程诺原本就没有做过丝毫热身运动的急剧短跑了,气都没喘得过来,彭湃的吻就铺天盖地的下来,吻得他快断气了。
“好了好了。”他边急喘着边笑着推彭湃的头
彭湃看着程诺,也有些微喘,那眼里却放着因为剧烈运动过后异常兴奋的光:“我看你跑……只要我不想,你就永远都别想离开我半步。”
程诺听到这话呼吸忽然啤趼来了,他凝视着彭湃:“你说这样的话,是出于单纯的占有欲,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彭湃刹那间安静了下来,他的手指拿上来,放到了程诺被吻红的唇上,来回的轻抚着:“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呢?告诉我吧,小橙子,现在你要我说什么我都会说的,只要你要求……”
说着他就低头下去,很轻柔的去吻程诺。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和你亲吻的感觉胜过了被你吹箫的感觉。”他说着这样的话,温柔得来不像那个平时嬉皮笑脸的彭湃,“不论你相信与否,我这辈子只这样去吻过两个人,一个是刘小素,一个就是你……而和你之间的亲吻,甚至是我和小素的十倍。这是为什么,我暂时还没有想明白呢。”
程诺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不过那并没有逃过彭湃的眼睛。他忽然就闭眼捧着程诺的头去吻他的双眼。
“再吧那样的眼神给我一次吧。”他低喃着,“我总是醉心于别人都不易得到的美景。使我停留的从来都不会是我所见过的,而是我从未所见的。”
“再有的话,你就不会觉得珍贵了吧。”程诺略微有些嘲讽的说道
“不知道……”彭湃说道,“你的话,我也不是太清楚。”
程诺于是垂下眼,叹口气道:“学长,放过玉儿吧。我们之间的事情别扯上别人。”
“如果你是诚心请求我的话,”彭湃有些调笑的答道,“那我是可以考虑的……可是,为什么莞玉是别人呢?我倒觉得和你的事情如果没有扯上她或者什么陵儿,那就完全没有玩的兴致了。”
程诺伸手啪的一声打在彭湃的脸上,面无表情,语调全无的说道:“学长,你真是贱得眉清目秀啊。”
彭湃握住程诺的手,转头去吻那不久前受伤过的手心,那眼却斜看着程诺:“眉清目秀的人是你哦小橙子,呵呵,我最多只是意气风发而已啊。来吧,重新打我一下,然后说‘学长,你真是贱得意气风发啊。恩恩,我现在开始喜欢听你叫我学长了啊。”
程诺于是又浅浅的笑起来,让彭湃继续温存的去吻他的掌心。
两人正静静的享受着难得安寂的时光,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