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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有时候,老天也是很仁慈的,他偶尔会发发善心照顾一下像莞玉这样心存虔诚执念的好孩子。不出程诺所料,一直感叹人生遇不到美型攻受的小莞玉,现在身边至少有六个完全或有部分这样倾向的男人……只是,她很明显身在福中不知福而已。
可是程诺肩负着命运的赌注,而且他还很一边有责任心的不以身作则,一边怀揣“拯救“迷途羔羊的大任。于是他反问:“你凭什么认为看不上你的男子就是什么同性恋?如果人人都如你一般臆想的话,那这世界还要女人来干嘛?”
“嘿!”莞玉又是满有信心的笑道,“我这可是有事实根据的哦。据我妈说,那个叫王子择的,从小到大都没有交过女朋友,他妈妈急的不得了,他也打死不谈。要不,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看得上我们家呢。而且我看他那样子,就是半夜走在大街上,也有可能被眼神不好的男人认成女人拖回去喀嚓掉的。呵呵呵……”
(实话告诉大家,我曾经托梦给莞玉,把什么真正的剧情都剧透给她了……囧,但是也不排除,这个秦肖莞玉是穿越过来的@#¥%*&……被PIA,我错了……同人女YY的力量是很强大的……)
她说喀嚓两个字的时候做了个很形象的挥刀手势,程诺就忍不住笑起来:“好吧好吧,你可以再写一篇文章了。”
“有空会写的。”莞玉抄手,“现在我要先办好那个COS秀,明天你和彭湃哥哥到COS社团来试衣服吧,还有台词和情景要给你们背。”
程诺有点冒冷汗:“我们到底COS 什么角色,这么的复杂,不就摆摆姿势照照像就可以了吗?”
小莞玉闭目揉太阳|穴:“别人的角色那样就可以了。不过你们饰演的对于我来说是最特别的。人物的话你也应该知道的,哥哥你还记得我上次交错给你的那篇同人耽美文不?朱闻苍日和萧中剑,恩,大致的剧情你都了解吧?”
程诺说:“玉儿,哥哥不是拿给你试验的……”
小莞玉立马撒娇:“人家也没让你真和彭湃学长干什么啊,也就满足一下我的爱好而已嘛,恩~~如果你们要假戏真做我也没意见。”
神啊,救救这个秦肖莞玉吧……
程诺第二天去社团的时候,彭湃已经在哪里试衣了。小莞玉让专业的造型师看彭湃的衣服还有哪些是不合身的。看到程诺来了忙把一袭黑衣和一把银色的假发递给他。
程诺不满的穿上身,忽然发现配套的鞋子是有很高的内跟的。于是他把鞋子一扔,对莞玉说道:“算了玉儿,你找别人吧,这鞋子我没法穿。”
莞玉睁着圆圆的眼睛:“怎么没法穿啊,人家萧中剑可是和朱闻差不多高的。你不穿的话可比彭湃哥哥矮一大截呢。”
“所以我说让你找其它人。”程诺说这话,尽量忽视一旁彭湃热乎乎的眼神,“要不我帮你的忙饰演别的角色吧。”
莞玉于是气鼓鼓的扔了张海报给程诺:“你要是不演萧二哥的话,就COS这个人吧,喏,《NANA》里的真一,不错吧。”
程诺看了看那少年,也还像个人样子,正想答应下来。忽然看见彭湃在用手肘拐莞玉,于是莞玉立马醒悟似的把海报抢了回去:“噢噢,我才想起来,这人已经有人COS了。没法了哥哥,你只有演萧二哥了。”
程诺于是明白了莞玉根本就是被彭湃利用着来对付他的。
他很想不再理会这两个人,一走了之,可是莞玉的眼泪又上来了,跑一边生闷气去了。程诺对自己说绝对不能心软,可以话一出口却是:“我演就是了,你那个脸色给谁看啊。”
说话的像是另外一个程诺,程诺心里暗暗吃惊,很明显的在那一刻感觉自己开始分裂成了两部分……
入夜,他在寝室里看霹雳里朱萧的片段,学着莞玉交给的那几句台词。忽然有人开门进来。程诺以为是苏鸿回来了,头也没回。
可是那人走上前来,站在他身后无声的跟着看着一段视频,忽然怪里怪气的笑起来:“呵呵,要是小橙子你真是那个萧中剑就好了。”
程诺一下子想回头起身,身后的彭湃瞬间如捕食的猛兽一般咬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甩到了床上。
“如果你真是那个萧中剑。“彭湃压着他的四肢,垂着发阴险的看着程诺笑,“我早就把你打来吃了啊。可惜小橙子,你的笑容比别人多,心里却比别人冷得多哦。”
说完这话他就放开程诺起身:“你不用这样满怀戒心的看着我。我是来和你一起练习台词的。”
……
……
COS秀的那天,学校里是人山人海。
轮到彭湃和程诺出场了,那一刻,秦肖莞玉的都要窒息了。
下面的应该是COS的现场,可惜我手一抽就写成了同人,大家将就看吧……
血,顺着指尖,从剑锋滴落。滴在荒芜的岩石上,
那一息尚存的温热,融化了恰巧飘落而至的雪花……
刺骨的痛,在胸口隐隐的发作。
可是萧中剑握紧了手中的涅槃,那用亲人和朋友鲜血换来的神器——血,坚定意志;伤,锥心疼痛。是最初的轻叹,也是最后的呼唤……
……“天——之——见——证“
眼前的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手执折扇谈笑风生不拘小节的朱闻苍日。萧中剑手起剑落,刹那间风卷雪涌,大地轰鸣,剑气所行之处寸草不生。
眼前的人,挥舞着魔界的鬼刀,袭起千层风浪,和他争锋相对。
眼前的人,在放慢的时间当中,在他前行的轨迹上,渐近渐晰。
……
……
往昔的话语如梦如噩般回想在耳边,恍若隔世——
“我是交朋友不是交立场。”
“我说你啊,这样只会悔恨终身。”
“这样的我,难道真救不回异常魔化的你?……好友,来一场最后的决斗吧!”
往事只可追忆,今朝已是生死的对敌。时光不可倒流,重任不可推卸,情感终究抵不住外界的压力,刀剑最终是巅峰的对决……
借着天之见证的剑气,劈开斩风月的刀雾,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剑剑相逼,只取要害。
“我说你啊……这样的个性当王,”石飞雪崩,一片瘴气茫茫,萧中剑,与朱武定格在双刃最为强劲的交锋之际,开口说道,“魔界前途堪忧!”
“哈哈哈哈哈……”银鍠朱武轻狂的笑道,“怎么说呢?”
萧中剑皑皑闭目,胸有成竹:“因为你,太……多……情!”
惊愣的瞬间,话落的刹那。
萧中剑手中的涅槃已斩断朱武手中斩风月上的裂口,斩向朱武的身体……
无论是魔界鬼刀,还是人间神器,兵器只是一个生死交手的媒介,人才是真正誓死方争的主角。
那么,为什么还要处心积虑的周全准备这场战斗?为什么还要心不甘情不愿的为这样的决斗挂上捍卫自身立场的美名?
那一刻,银鍠朱武没有躲闪,也无法躲闪,命运的齿轮,在他们相识的那天已经注定了转动的方向和咬合的交点,他死,或者他死,都是无法改变的未来。
我们两人,要么死一人,要么都死,没有可能两全……
可是与此同时,那锋锐的剑忽然失去了厉气,如散落的生命一般无力的斜走偏锋。
“萧中剑!”朱武惊呼着扑上去,抱住即将倒下的萧中剑。
断落的利刃在拥抱的同时跌落触地,仿如点击了大地的春脉,奇迹般的画着涟漪让葱葱翠绿染上这光秃的岩土。
“我说你啊,”朱武的脸上尽是痛楚与伤心,“这样只会悔恨终身。”
萧中剑稳住心气,轻轻的喘息:“让吾一见吾之挚友,朱闻苍日!”
朱武回避着萧中剑若有若无的凝视:“何必呢,萧兄。”
话虽如此,容貌已变。
……依然是红发束后,只是那曾经意气风发俊逸非凡的脸上,再没有了往昔的轻佻与放 荡。
萧中剑缓缓抬头,对上是朱闻那无奈闭上的双眼。他微微的垂眼,只需一睹,心中一切都以了然……
“也许你我终究是立场的无奈,”他忍着即将爆发的伤口,字字句句的说道,“但更重要的……是真心!”
话刚落口,先前被朱武刺穿的伤口刹时喷裂,鲜血如雾飘洒,魔界烈火贯穿其胸,如虹如烟花般刺破这森林的黑夜。
气息已弱的萧中剑压不住这强劲的冲力,连连后退。
朱闻见状,立刻追其前去。可是萧中剑用涅槃插入土中,止住了后退。他抬手一挥,拒绝了朱闻的帮助。
大地在神器的点触下,也如起先被斩风月碰触一般,回转起异常的生命之绿。
“为什么!”朱武握着断刀,忍着悲愤问萧中剑,“明知天之见证,能取吾性命,明知认输,你还能随时来阻止我……为何不留着性命?”
“你呢?”萧中剑反问道,“何尝不是求一个结束?”
朱闻听此话不由一震,继而指着萧中剑质问道:“那你的失败,岂不是弃朋友而逃吗?”
萧中剑吃力的抬头,仰望着这白雪茫茫的夜空,几乎倒下……
“胜利,能换得什么?仍是至死放休的斗争。但失败,却才有转寰的契机!”
“什么契机?”朱闻惊愕的追问道
萧中剑摇摇欲坠,可还坚持着说道:“……脱蛹而出的……朱闻苍日!”
“失去唯一的朋友,”朱闻的话里满是伤心与绝望说,“朱闻苍日还有什么意义?”
“你曾救我一回,而这回……该是我回报你了……”
“我拒绝!”朱闻愤而挥袖
“死……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萧中剑话未说完,忽然口吐鲜血,染红身边的岩石。
他又是后退,却迅速的站稳,挡住了眼前的朱闻苍日。
“我不同意。”朱闻几乎是哽咽着,继而又固执而强硬的说道,“我不允许你这样就死!”
可是萧中剑已经没有机会去听他的话,也没有力量再去反驳他,他只是游 离着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