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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和什么啊?”八贤王挠着脑袋问,“难道,这次行刺皇后的是……我家的丫头……”
“不是,”夜月说,“但是寒烟似乎看到了什么。”
“这……”八贤王难得安安静静的思考起来,“我记起来了,今天皇上龙颜大怒把你关进大牢的那只簪子,是前几日你送给我们家寒烟丫头的,难道,皇后被行刺时,寒烟在东宫,那就好办了,找出那个真正行刺的人,不就好了。”
“可惜的是寒烟只看见有人走出来,没看见她的长相。”夜月毫不客气的浇了八贤王一盆冷水。
“八贤王,你知道那个被抓到的宫女小翠怎么样了?”夜月担心的问。
“那个……她也在大牢,不过在拷问室里。”八贤王结结巴巴的说。
拷问?夜月一下子就知道了,小翠一定过的很惨。
“八贤王,你可以让我见到小翠吗?”夜月恳求到,“我一直当小翠是我的姐妹,我在储秀宫也是她一直照顾我,关心我啊。”
“好吧!看你丫头那么有义气,这个忙我一定帮。你等几日,安心在这里养胎,牢头 ,狱卒那里我都会帮你打点好,缺什么就说。”八贤王说。
[正文:第二十六章 我只是有点累,没时间崩溃]
夜月静静的坐在冰冷的大牢了,任由时间像水一样流过她的身体。
狄青又来到大牢,就看见夜月呆呆的坐在地上。
“你没事吧,月,”狄青说就拿出一个食盒,“都是你喜欢的点心,还有把安胎药喝了,大牢的食物你不要吃,我担心有人会你和你肚子里的龙种不利。”
夜月看着狄青说:“对不起,青。”
“傻丫头,”狄青温柔的笑了,又把一颗褐色的小药丸交给夜月,“我希望你永远用不到这一招险棋。”
这时,八贤王也到大牢里看望夜月。
“张妃,狄将军也在吗?那现在不是三缺一,再来一个就可以打马吊(马吊就是指现在的麻将)了。”八贤王说道。
“八贤王不愧是八闲王,”夜月说,“狄将军是我哥哥,是自己人。我上次说的事,怎么样了,八贤王?”
“寒烟现在正在去江南养病的路上,至于小翠,”八贤王顿了顿,“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见她,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
“狄将军,一起去可以吗?”夜月问道。
拷问室在大牢的另一边,八贤王在狱卒的带领下和夜月狄青一同往前走然后下楼,有许多间牢房,许多都是空着的,少数几间关着人,被打的破破烂烂的,只剩着一口气没死。
又走过一段长长的阴森;黑暗;潮湿的走廊之后;他们在一间漆黑的小小的牢房前停下了,黑色的铁门上面有着斑斑的锈迹。
打开门,拷问室里无数的刑具,血迹斑斑的皮鞭,烧红的碳盆和铁块,各种刺穿工具,空气中带着腐烂的味道,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小翠被捆在一个木桩上,浑身血淋淋,已经没有一块肉是完整的,皮肤被烫焦,露在空气空气中的,除了焦黑的烂肉,就是被剥去一层皮的粉色的新肉。
“小翠!”夜月跑到小翠的身边,本来想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小翠的10根手指都没有了,不过不是用刀砍,而是生生的被拽下来。
“娘娘,”小翠似乎是听见夜月的声音,醒了过来,“娘娘,小翠真的没刺杀皇后娘娘啊!”
“小翠,我相信你的,”夜月心疼的看着小翠,她是真的把小翠当成自己的妹妹,“狱卒说你什么都不肯说,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
“娘娘,您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宣儿好不好,她是我的同乡好姐妹,”小翠哀求着夜月。
看见小翠苦苦的哀求,身上的伤口又开始流出鲜血,夜月点头道:“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曹宣儿,无论她做错了什么!”
“谢谢你,娘娘,”小翠感激的说,“那一天,宣儿让我去西宫找她,可是我到西宫时,那里的宫女告诉我曹妃娘娘去了东宫,曹妃娘娘还特别交代:如果小翠去找她的话,就让我去东宫。于是我就去了东宫。当时我还在纳闷,怎么偌大的东宫一个人都没有,我就走进正殿一看,有一个人倒在地上,我还以为是宣儿,等我把那个人扶起来,才发现那人竟然是皇后娘娘,更恐怖的是,皇后娘娘的胸前还插着一把匕首,我好害怕,娘娘的鲜血潺潺的流出来,我的手和衣服都粘上了皇后的血,我好害怕,就尖叫起来,然后大内侍卫马上就赶到了。”
“那么,你什么都不说,就是怕连累曹妃,就是因为宣儿是你的姐妹?”狄青问小翠,“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也害了月啊!”
“没用的,就算小翠说了这件事,只要曹妃否认,还不是没用吗?”八贤王冷静的说。
夜月点点头,问道:“八贤王你有没有办法,让小翠好过一点。”
八贤王无奈的摇摇头。
“娘娘,”小翠企求道,“娘娘若真的是为了小翠好,有一丝丝的同情小翠,就杀了小翠吧!小翠实在是受不了,只是请娘娘照顾好宣儿妹妹。”小翠含着泪道。
“小翠……”夜月泣不成声。
“有娘娘照顾宣儿妹妹,我就走的安心了。”小翠说着就狠狠的咬住自己的舌头,嘴角泛出一抹鲜红。
狱卒赶紧跑过来一看,小翠已经咬舌自尽,死了。
狱卒马上把我们带回我所在的牢房,八贤王还嘱咐他什么都不能说,还塞了一叠厚厚的银票给他。
“不觉得奇怪吗?张妃似乎是被人设计了。”八贤王说。
夜月脚底下一软,似乎要摔倒了,狄青眼明手快扶住夜月。
“月,没事吧?”狄青的眼里满是担忧。
夜月说:“我只是有点累,却没有时间崩溃。”
[正文:第二十七章 天国的嫁衣]
夜月独自在牢房里,静静的回忆最近发生的事。
从皇上册封曹妃,然后是大长公主府出事,夜月失去了这个在宫里的依靠,太后也不再帮助夜月,然后是夜月被囚禁在储秀宫,狄青也差点因此而丢掉性命的事,然后又是这次的皇后刺杀事件。
这么一想的话,也许真的是有人在针对夜月。
那么动机又是什么?对那个人又有什么好处?
天色渐渐的变暗了,夜月陷入了黑暗,入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夜月静静的醒来,望着窗外那一轮红的向要烧起来的魔性之月。
也许,关于张妃,只是夜月的南柯一梦;或者说,那个曾经的夜月,只能出现在张妃的梦中。
日子依旧是平静的过着。
狄青每天都会来天牢,送吃的,送穿的。
八贤王偶尔也会来参观一下。
展昭也来过一次,是被着皇上溜出来的。
而皇上,不仅没来看过夜月一次,还下旨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天牢。
从那天起,展昭和八贤王就再也没出现在天牢,狄青还是每天都会来一次,不断的送东西进来。—————————————————————————————————
来到天牢的第十七天。
今天的天气很好。夜月懒洋洋的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牢门突然打开了。
夜月以为是狄青来了,并不太在意。
懒散的抬起头,柔和的眼角,高挑的轮廓,还有眉边那一颗泪痔,是皇上。
“你们都推下吧!”皇上一挥手,身边的人顿时走的干干净净,空荡的牢房,只剩下夜月和皇上两人。
“小月儿。”皇上温柔的说道。
“你相信我吗?”夜月问,“十二,你相信你的夜月吗?”
“小月儿。”皇上有些犹豫。
“我问的十二,那个我真心爱着和真心爱我的人!”夜月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皇上的脸色变的苍白,神色有些忧郁。
“我明白了,”夜月声嘶力竭的喊道,“我明白了,你快走吧,我什么都明白了!为什么你不能陪我到最后,为什么留我一个人把记忆忘记。你快走吧!!
我的爱情,必须是纯粹的,而且圣洁,
它经不起一丝丝的忧郁和困惑,
它彻底,它纯洁,
爱就是爱,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杂质。
有时爱是一种粉身碎骨的壮烈之美,
有时爱是一种最美的遇见,
也许距离遥远到看不见彼此的悲伤,
我却想你知道,
微笑一直都在。”
皇上不知道何时离开了。夜月一直呆坐在那里。
夜月开口了,悠扬的歌声飘荡在牢房内外,优雅的,纤细的,哀伤的,美到近乎绝望的歌声:
“
花开在太阳下;等着情人呀
努力盛开却等不到他
雨忽然一直下;打乱这花嫁
骗自己他就要到啦可以哭;却还拼命的挣扎
说什么;只会让人当笑话爱是花儿的芬芳;是蝴蝶的翅膀
是伤心的蒲公英迷失它的方向
爱在孤独中绝望;在绝望中坚强
坚强后继续不停想着他她丢了爱的他;心像被针扎
身体无助到想要死掉
雨一直不停下;眼里进了沙
骗自己已没了牵挂 ”——————《花的嫁衣》BY王心凌夜月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她只是想让自己也溶解在黑暗中。
狄青不知从何时起,便一直站在夜月的身后,望这她。
夜月靠在狄青的怀里,有一种安全的感觉,与靠在皇上怀里的幸福感完全不同。
狄青轻轻的拍着夜月的肩膀,柔和的语调:“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