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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赢了。”
“你阴我。”
“我又没说要一起撤。”我狡黠地笑。
眼看新一轮的较量就要展开,尹以烟忙挥手制止,他问聂羽桦:“不知逐鹿暗杀团首领到我烈焰宫有何贵干?”
聂羽桦说:“我来……”
“你来是帮大王爷拉人的嘛,不过我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本少爷在这里岂会让你的诡计得逞。你可以顺便告诉那个大王爷,江湖上没人会帮他,叫他趁早死了篡位的心。”
“你一个挂名盟主这么嚣张?莫不是有后台?”
“不仅有,而且硬得很。”废话,我后面可是人人敬畏的离境宫以及和离境宫有一拼的烈焰宫再加个一呼百应的前盟主,你说我后台硬不硬。
“算了。”聂羽桦摆摆手,“反正我对这宫廷的事本来也不怎么感兴趣,况且我也只是个杀手集团的老大罢了,要不是大王爷是大主顾,我也不会插手这码事,我的目的只有杀你而已。”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尹以烟作势要动手,我忙拉住他,“老婆,这是我和他的事。我告诉你呀,聂羽桦,你要杀我便来,只是别伤到了我身边的人,否则我跟你没完。”
“啧啧啧,还是和以前一样感情用事,但你要小心哟,或许你的身边就有我安排的杀手。”聂羽桦说到此处笑得极阴险。
我很拽地说:“你有能力在我身边安排杀手,本少爷也有能力让他成为我的帮手。”
“哼,那我们走着瞧,小茜。”
他又那样叫我,我面部抽搐,咬牙道,“好呀,小花。”
聂羽桦本来正从椅子上起来,听我这么一叫,冷不防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他爬起来,扔我一记卫生眼,悻悻地走了。YES!茜少爷VS聂羽桦第一次正面交锋,茜少爷胜!
秦忘见聂羽桦走了,赶忙从正厅的帘子后面钻出来,文房四宝往桌上一铺,执笔冲我一笑。
我说:“小生,你先替我昭告江湖各大派,停止对离境宫的进攻计划,一切只是误会,详细情况等本盟主会、回悠扬城再告知他们。若有人擅自行动,啧、则成江湖公敌。”
秦忘几下搞定,又是冲我一笑。
“接下来,就轮到神秘的逐鹿暗杀团首领聂羽桦同学的生活大揭秘了,呵呵……”
可想而知,聂羽桦的种种经我添油加醋这么一说,自是精彩纷呈呵。本来娱乐报道就是七分实三分虚,而重头戏正是这三分虚。反正以讹传讹,到最后也分不清到底哪一部分是实,哪一部分是虚了。呵呵,聂羽桦,你可以暗杀我,我也可以暗算你,看看谁的道行深。
四十八
摆平了几大派和烈焰宫的事,使我在江湖的威望得到空前的提高,只要你往酒楼那么一坐,准能听到有人讨论少年盟主。我妈一直就盼我能风光一下,现在我可是不负她老人家的期望,只恨呀,我妈不能到古代来,否则她肯定会因有我这么个聪明机警的儿子而自豪无比。
掐指一算,我在江南一带也呆了四个月有余,也该回悠扬城一趟给几大派一个交代。尹宇轩要处理登基事宜,星夜赶回皇宫,他还非常盛情的邀请我日后去皇宫做客。至于尹以烟、岚秋生、秦忘,则表示要和我一道回悠扬城,我是愿意路上有人作伴的,帮我付吃住费用何乐而不为呢?
行至江南城郊,我们到一个酒楼吃午饭,选的是三楼靠栏杆的位置。岚秋生碰到了熟人,是一群看似纨绔子弟的家伙,到另一桌打招呼去了。
“小毒还有那种公子哥的朋友?”我问秦忘,我已经完全把他们俩当成一对了。
“不清楚,大概是懂药理的吧。”
“哦。”
我看他们谈得起劲,又是玩心大起,冲岚秋生喊道:“小毒,你上次给我的媚药太高级了,我不知道怎么用耶。”
坐在我旁边的秦忘“噗”的一声把喝进嘴里的茶全都喷了出来,尹以烟用袖一拂,避免了被茶喷到的命运,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茶水尽数溅到隔桌的岚秋生脸上。呵呵,玩笑开大了。岚秋生虽说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但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在这么多熟人面前丢脸,他肯定肯定会生气,我肯定肯定会尸骨无存。
眼看岚秋生步步逼近,秦忘和尹以烟倒坐着看戏乐得清闲,根本没有要帮我的意思,靠,这两个没义气的家伙。事到如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可走,往哪走?我前面是岚秋生,左面是桌子,右面是凳子,只有后面,越过栏杆就是地面,尽管有三层楼高。
我毅然决然地选了后面的路,因为重力的原因,我的下降速度很快,风在我耳边“嗖嗖”刮过,原来跳楼就是这种感觉。可我跳下来纯属一时冲动,完全忘了我那破轻功连三楼这点距离都敲不定。尹以烟也跳下来,试图抓住我,我是百分百相信他的功力的,可就在尹以烟要抓住我的那刻,我掉入了另一人的怀抱,一个令我百感交集,令我想哭的怀抱。是徐逸清,我低头看我,似笑非笑,说不出的惊艳动人,风华绝代。
尹以烟和徐逸清在空中对了几招,两人竟是半斤八两,分不出胜负。在尹以烟因承受冲击而后退的空档,徐逸清抱着我跨上一匹马,不消几个眨眼,已跑出几里外。
四十九
不得不承认,徐逸清的速度真的不是盖的,不消两天,我们竟从千里之外的江南赶回了离境宫,只是可怜了那匹马。
我的伤势本来就没完全好,经过这两天的奔波,又隐隐泛起疼来。徐逸清也不知在生什么闷气,两天来竟没和我说几句话,着实把握憋得慌,也叫我心里打着鼓点。谁都知道山雨愈来风满楼的道理。
躺在徐逸清的大床上,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是因为我曾在这床上睡过还是因为这上面沾有徐逸清的味道?
徐逸清解开我的衣服,看到我身上缠着的纱布皱眉,“受伤了?”
“你现在才知道。”我努嘴。
徐逸清埋下头,隔着纱布亲吻我的伤口,感觉特怪异,却也很舒服。我笑:“多亲几下就好了。”
“你倒真是越来越风流了。”徐逸清挑眉,风情无限。
“哦?证据。”
“证据?那种东西需要吗。”徐逸清指着我锁骨上的齿印,“我可不记得你身上有这个东西。”
我这才想起上次尹以烟在我身上留下了一个一时半会消不去的烙印。我看徐逸清的时候,灵敏的捕捉到他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不觉有些好笑,明明自己比我更风流。
毫无预警,徐逸清压倒我,在我身上疯狂亲吻,用力啃咬我的锁骨,我吃疼叫了一声,徐逸清不加理睬,反倒更用力,似要把尹以烟留下的烙印除去换上自己的。
“徐逸清,你闹够了!”我推开徐逸清。
“我闹够了?”徐逸清痴痴地看我一眼,又狂笑起来,我突然觉得这样的徐逸清很陌生,他说:“我不在你便去勾引其他男人,你就那么贱没男人替你暖床就活不下去?!”
我惊讶地望着徐逸清,这是他说的话?徐逸清会对我说这样的话?他以前都是宠着我由着我,就算我上青楼也不会和我吵,何曾对我说过一句重话?徐逸清又扑过来,我反射性地一个巴掌甩过去,声音清脆。他恍恍惚惚地摸着被我打的脸,竟似要哭出来。
“逸清,你怎么了?”
“少儿,离我远点。”
徐逸清双手握拳,似在极力忍耐些什么,然后他下床,摔门而出。
我惊魂未定地坐在床头,脑中一片乱麻,那不是徐逸清,下意识里这样想。但我知道,那个人就是徐逸清,他有着旁人无可比拟的光彩使任何人在他跟前都黯然失色,我总能在人群中第一个认出他,他的一切我都熟悉。但是,为什么他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这相离的几月他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觉得我们这次的见面真是糟糕透了。
五十
第二天徐逸清没来找我,我忽地想起又是十五。我一直都很好奇徐逸清十五这天都在干什么,莫不是私会他以前的情人。我在宫内走动,却始终没有发现徐逸清的身影。正纳闷,却被另一阵声音吸引了,是黄衣和红衣在练剑。我想起我初来古代的时候看到的也是她们,当时还以为是仙女姐姐呵。她们发现我在一旁,怕我被剑气所伤,都收了剑。
红衣走向我,“你武功有没有进步呀。”z
“我本来就不会武,何来进步之言?你应该问我现在会不会武。”
“看来你还是只有嘴上功夫厉害。”y
徐逸清曾说他的武功是黄衣所授,但我确实不认为黄衣武功高到有资格教徐逸清,若说黄衣是个大出很多岁的前辈也罢了,但她的年级分明比徐逸清小。
我问:“黄衣,逸清让我和你学武,且他说他的武功都是由你所授,真的假的?”
“倒说不上什么传授,只是指点过一二。”b
“这样啊,那我还是要他教我好了,和天下第一习武会觉得自己也很厉害。”
“不行!”黄衣大叫。
我吓一跳,“就算不行你也不用大叫吧。”
“不,没什么。”g
黄衣匆匆走开,我奇到,一向淡定的黄衣竟会露出些许惊慌的表情。我看向红衣,她耸耸肩,表示并不知情。红衣是个直肠子,不会说谎,这样子看来,徐逸清和黄衣之间竟是有着什么秘密咯。
“对了,徐逸清在哪?”
“不知道,每月十五宫主都不在宫里,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什么?!不在宫里?我矿渣,徐逸清每月十五都撇下我说是要回离境宫,他怎么可能不在,若是不在,他会去哪里?我觉得心里有千千万万的问题得不到解决,郁闷的紧。黄衣看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便径自走了。我要见徐逸清,我从没像今天这般渴望见他,我需要他给我解释。直觉告诉我,黄衣知道些什么,但依着黄衣的个性,她怕是死也不会说。既然如此,我自己来找,就算要把离境宫翻烂,我也一定要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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