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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看宏雨,又看看四哥,两个人又立刻同时换上了温柔多情的微笑,恶心无比的向我猛眨着眼睛。
我看这两个人在行动上倒比较有默契,干脆让他们两个成亲去好了。
我拉过张椅子坐下,清清嗓子,拉长音道:“听说—你们两个人都以无限仰慕的心情喜欢本恶霸?”
两人看着我,点头如捣蒜。
“既然如此,你们就说说自己有多爱我吧?说的动听的人嘛”我拉长了尾音,后面的话让他们自己去琢磨。
谁说的更恶心,我就赏他两拳,谁说的不太恶心,我就赐他两脚。
“我爱你有如天上的太阳,可以为你付出一切。”超级没创意的台词。超级没创意的宏雨。
“我爱你有如明亮的月亮,情愿跪倒在你脚下作你的奴仆。”第一个说这种台词的人叫“没创意”,第二个模仿这种没创意的台词的人就只能叫傻瓜了。
“我双手献上我王府的全部财产。”
“那有多少钱,我给你天下的国库。”
“我……我把王爷之位让给你。”
“我让你作中原庆朝的太上皇。”
……
我悲凉的望着桌子上那盘主菜的空盘子,伤感的想着:人说爱人能“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屑一点通”。什么破礼物,就没人能想到送我一盘“彩凤双飞”吗?
我挥挥手打断了他们:“既然在感情上不分轩致,那我只好从其他方面挑选了……”
这次是四哥抢先张开了无耻的嘴巴:“绝对是我更优秀,我比他有钱有势,比他高大威猛,就连那里也是我的比较大,和我上床保证醉仙欲死。”
“信口雌黄,你怎么知道你那里就比我的大了?以你后宫妃子之众,使用频率之多,恐怕你的那个早就烂掉了。小云儿,你不要听他胡说,我让人兴奋的功夫才是一流的。”以脸皮之厚来说,我的宏雨一点不输给他。
“这么说你们两个那里都很大了?可是……”我托着下巴,悠然的说道,“我比较怕痛……”
“那个……其实……我的……比较……”两人嘴巴一开一合,像合奏似的同时断断续续的吐出了这八个字,最后一个关键的“小”字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我得意的打量着尴尬的他们,总算有了一点报仇的快感。谁让你们胆敢把我拽的两臂生疼。
四哥终于放弃了无谓的挣扎,闭上嘴巴愤怒的回视着我。我转而注视着宏雨,他一咬牙,终于抛开男人的自尊心,吐出一个洪亮的“小”字来。
“很好很好……”我赞许的看着宏雨,这就对了,既然爱我,男人的面子怎么可能比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恶霸更重要呢。然后我继续说道:“可是我还是怕痛,所以我要作攻的……”
“今天的月亮好圆啊……”
“今晚的星星真美啊……”
这次两个人同时转向因为阴天黑漆漆什么都没有的夜空。所谓的“好圆的月亮”和“好美的星星”不知是他们用哪只眼睛看见的。
“哎,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要回屋去睡觉了。你们谁什么时候考虑好了再来找我。”总算找到借口赶走两个色狼,我高高兴兴的向门外走去。一蹦一跳的还没行到门前,窃窃私语的声音便由门外传了过来。
“咦,不会这样就完了吧?人家都捧着画笔等了一个晚上了,最期待的精彩时刻还没开始呢。”
“对啊,王妃好诈,其实三个人的床戏也很精彩的。”
“中原的皇帝好帅啊,我也支持三人行!”
“俺们比较想看王妃的裸体啦,怎么还不脱啊。”幽幽的女声当中,也掺杂了几个粗粗的男声。
我怒火中烧,猛地打开大门,一群偷窥的侍女和合谋的侍卫便奚哩哗啦的倒在地上,摞成一堆。
“今晚的天空好蓝啊……”
“还有白云在飘啊飘……”
完全忽略我杀人的眼神的一群人故作不知的看向天空。
“你们这群混蛋……”我握紧了拳头,还没来得及挥出去,四只长臂突然从背后紧紧缠在我身上,两个庞大的躯体互相推挤着贴在了我背上。
“我不管,你答应了我的求婚,就是我的了。”
“我都想念了两年了,就让我先作一次也好啊。”
“你下流!”
“你小气!”
……
“你们全都给我滚开!该回房的回房,该回中原的回中原,总之,全部都滚蛋!”
我的新婚之夜,是在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中结束的。
至于后来我究竟和谁洞的房,又是谁做的攻……
混蛋,谁敢问这么下流的问题!!!要是我做成了攻,早就拿出来炫耀了!不对不对,他XX,刚刚最后那句话我收回,我可没说把四哥赶回中原后的某一天,我在宏雨的爱情攻势下一时心动,心甘情愿的被他上了,我可什么也没说啊……
《恶霸》番外一
第二天一早,我正打算高高兴兴的出游,便被阴险的四哥派人压去了刑部。好在有善解人意的宏雨在,救英雄於危难之时,我才终於得以脱身去玩。不过代价就是,不得不带上宏雨这个大包袱。
红螺寺的景致,好像还不太难看。不过本恶霸岂是只知风花雪月的俗人,我的伟大目标乃是寺内远近闻名的素食全席。逼著宏雨捐了银两,我们便被当作贵客迎入了後院用饭。美味啊美味,实在是美味。人生是短暂的,不过幸福却无疑是永恒的。
为了更加深刻的领会人生的幸福,我只好牺牲了优雅的吃相,狼吞虎咽起来。宏雨半是讥讽半是柔情的看著我,一双筷子却很少发挥原有的功用,好像只要观看我的表演就足以填满他的肚子和幸福了。
“吃完了,下午我们也到附近逛逛吧,寺後的丽山上有座云天阁,是六百年的古阁,於阁顶之上俯瞰山下,云烟缭绕,刹是别有一番洞天。”看著我恋恋不舍的放下吃的一干二净的碗筷,宏雨提议道。
可惜我这个人绝对属於现实派作风,立刻摇头道:“不去不去,云天阁,听名字就知道很高。再加上还要爬山,真的去了岂不累死了?人为什麽要吃饭?是为了在睡梦中回味美食的,不是用来消耗浪费体力的。我要回去午睡了,要看云烟,生个炉子不就看到了,爬什麽山啊。要去你自己去。”
“亏你还自称雅中恶霸,全身没一根雅骨。”宏雨赌气站了起来,“那我一个人去,不过马车是我的,你要先回去就自己走回去。”
走回去?四条腿的两匹马走了一个多时辰的路,两条腿的一个我要走到何时去啊?两者相较取其轻,我还是觉得当个识时务的俊杰陪宏雨去爬山比较好。我急忙站了起来,不想第一步刚刚迈了出去,忽然只觉天旋地转,右手慌忙去扶桌子,却扶了个空,脚下一软,便跌倒在了地上。
“咦,你怎麽了……”宏雨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人体倒地的闷响随之传来,打断了後面的内容。
饭里有迷|药!我暗呼一声失算,意识便沈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不知昏迷了多久,耳边传来宏雨焦急的呼唤,我甩甩头痛欲裂的脑袋,终於睁开了双眼。夜半时分,太阳已落,还是那间昏迷前用饭的禅房,四下却早已陷入了一片昏暗中。我动动僵硬的脖子环顾,屋内没有旁人,只有宏雨被五花大绑在另一张椅子上。不用说,我也是同样的狼狈。
我怒道:“太过分了!”
“是啊,没想到这千年古刹竟是个贼窝。”宏雨感慨道。
“你怎麽能比我醒的还早!”
“……?”
“想我恶霸武功超群,内力深厚,振古烁今,前无古人,後无来者,怎麽会比你一个丝毫不懂武功的人醒过来的还晚!你真是太过分了!这点面子都不留给我!不行,叫那些贼和尚来,让他们在给我俩下一次迷|药,我就不信我比你醒的晚!”
“你……”只吐出来一个字,宏雨便开始向被扔上岸的金鱼般一开一合著嘴巴深呼吸。我发现最近和我在一起的人,都很喜欢这种呼吸运动。难道这种呼吸法现在很流行吗?
好容易调整好呼吸,他才继续压低声音说道:“你中午胡吃海塞了多少有迷|药的东西?我才吃了多少?比你中药轻,当然醒的也就比你早了!这种时候,你不要再发挥你的‘天才’逻辑了好不好?这个绳子,你有没有办法?”
这种问题也拿来问天才?区区一根绳子我怎麽可能没办法?想我小时候,师傅为了让我读书,都是把我绑在椅子上的,而我也不甘落後,每次都能成功脱逃。经过多年的较量,师傅的“二十四式捆绑法”和我的“二十五式脱绑法”已经远近闻名,尽人皆知了。如此粗糙的捆绑岂能奈我何?小菜一碟而已。
“看!”我炫耀的伸出两只手,得意的在宏雨面前晃啊晃。他无奈的苦笑一下,只得顺著我大大夸奖几句,我这才有了帮他送绑的动力。
小心翼翼的推开禅房的大门,却意外的发现门外连看守的人也没有,想来他们定是对自己超烂的绑人技术很有自信啊,害我又大大感慨了一番世人在天才面前自作聪明的愚蠢。
就像故事里那样,主人公遇难的夜晚通常看不到月亮和星星,今晚也不例外的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我兴奋的享受著这难得的刺激,回过头,才发现今晚的宏雨出乎意料的严肃。他指著面前的两条路问道:“你知道哪条是出寺的路吗?”
当然是不记得了!来的时候我的心思全部用在了美食上,哪里还能分心去记什麽道路?可是我是谁?我是恶霸!这麽没面子的事我能承认吗?随便指著左手的那条路,我信心满满的答道:“就是这条,绝对没错。”
“才怪!”宏雨立刻接道,“刚好相反,是右边这条,左边的是通往寺院深处的。”
“哼哼哼哼……那就走吧。”我左脚刚刚迈了出去,又被宏雨拽了回来。
“所以我们走左边这条。”他笃定的道。
“什麽?我已经很饿了,我可不要再陪你游寺了!爬那个什麽云天阁的话,更是免提。”
宏雨默默的摇摇头,似乎已经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