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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级簿-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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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在哪儿呢?
  谁也不知道。
  开车的司机发誓说没听说过。
  沃尔一再追问,逼他也无用。只得让他回拉各斯去。
  下一步我们把注意力转到两位丧了命的外科医生身上,伊克基和阿南巴医生。要弄清楚 他们是怎样受了感染的。他们都来自本州南部一个繁忙的集散地城市,阿巴(Aba)。我们 驱车前往阿巴,找到了当地卫生部门的领导。他一看见我们,显得特别高兴,但是听说我们 要去医院的来意之后,马上表示说,那不行。据他说,我们还得首先找他的上级。虽说我们 并没兴趣去见那上级,也只好同意了。我们被引见给那位上级时,他同他的医务官员热烈讨 论着怎样欢迎我们,决定这个中午一定要大大宴请我们一顿。我们推辞再三,强烈表示我们 决不吃这一顿午饭,只想直接就去医院。为此,双方又热烈地邀请和辞谢了一番。我们终于 推却了。我们实在辜负了这位医药官员的好意。他对我们此行任务的唯一兴趣,似乎尽在这
  验
  我们坐车在阿巴四面转了转。开始,就是没法打通关节,找到能让我们访问两位外科 医生生前所在医院的门路。为了不耽搁时间,我们分头进行。纳西迪自去进行没完没了的 协商讨论,我们则去找我们所需要去的医院和诊所。我们转遍了全城,同护士和医生们逐 个谈话,采集他们的血样,搜寻拉沙热的迹象。我们理应发现的拉沙热可疑病例并没有发 现,而原以为不可能发现的雷巴抗病毒素倒叫我们发现了。这一点说明老百姓已经对拉沙 热有了警觉意识。
  我们问拿着雷巴抗病毒素的一位外科医生,这药是从哪里弄来的。
  “当然是市场上买的,”他不经意他说道。“还能是别的地方?”
  我们把包装盒翻过来看创,上面写着中国制造。
  阿巴的市场真热闹得可以,熙往攘来。买的卖的好像都热衷于讨价还价。你想要买什 么,这里应有尽有,只要肯出钱。像塑料锅盆、炊具、草席、乐鼓、稻米、葱蒜和苍蝇糜 集在上的新鲜肉类。当然还有我们刚才提到的雷巴抗病毒素。谁要是找不到他们想要的东 西,只要同卖货的人打声招呼,他就会约你,譬如说过半个小时来取。简直叫人不可思 议,他们怎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把你想买而到处找不到的东西,像变戏法似地变了出来。 就拿像雷巴抗病毒素药物来说吧,那儿一些热诚为你效劳的勤快的买卖人,一眨眼工夫就 可以拿出你想要的具体东西来,冒牌包装绝对可以乱真。在许多发展中国家,假药成了一 大产业。
  我们看准阿巴城里有一家医院是感染的病源。医院位于一条十分狭窄胡同的尽头,路 面坑坑洼洼,四周堆满了位极、脏土和砖块泥巴。我们设法获得前往调查的许可。好不容 易来到门前时。只见医院大门上了锁,里面空空如也。像这样的钉子,我们碰过不止一 处。
  沃尔和纳西迪分头拉关系、找门路,第二天总算找着了一位死去的外科医生的弟弟。 他的看法同阿博一姆巴依斯(AbohMbaise)那里的人们一致,认为全是同行对手策划的阴 谋,买通“朱朱”巫师暗中兴妖作怪,使医院关门并害了他哥哥的生命。
  不出所料,死者外科医生的家属拒不允许任何人进医院,卫生部官员来,也不行。他 们以为:一旦打开医院大门,搞阴谋的对手,肯定要乘机而入,为所欲为。沃尔和纳西迪 能说会道,竟然把这位兄弟和其他亲属说通了。他们相信了我们绝无损害他们之意。外科 医生的弟弟迟疑了半天,拿下了门上的大锁。
  这所医院同阿博一姆巴依斯其他医院都不同。开业至今,刚满两年。来院求治的病人 大多来自附近集市地区,其中大部分是穷人。医院收费标准低,应接不暇,总是人满。整 个医院造得如同监狱似的。正中央是一口盖着盖子的水井,混凝土预制块结构的房间围绕 着向四周辐射开去,房门的阳台一概面向水井。医院里面。一共是两间小型手术室,每间 面积不过8到10英尺。其中一间安放着一把妇科用的折叠式躺椅,打开来可用作手术 台。一边角落里安装着一架瓷质的洗碗池。从天花板上搭拉下来的电线上,挂着一盏萤光 条灯,就此一盏,它就是照明的全部光源。地板上放着两只瓦斯炉,上面搁着煮锅。估计 这是用来消毒的,架子上挂着几副外科用的手套。一切都呈现出久未使用、陈旧破烂的模 样。
  真的让我们走进医院看,这位弟弟反而跟随左右,处处关照,表现得十分友好合作, 还把本来在医院工作的两位医生找来,以备咨询。好在他们既已开口,就什么话也留不住 了。他们一开头就承认;对了,这里死过几个病人……
  第一个倒霉的是本院的护士长。去世刚几个星期,是一月份开初的时候。她生前是个 抢活干的健壮妇女,没有什么病史。谁知竟会毫无预兆地突然发起烧来,还喉痛,一般的 正常治疗对她的病不起作用。死亡也来得快。我们听来觉得像是拉沙热。
  类似她情况的,还有几个,包括一个护士,一个病人。
  我们要调查的两位外科医生的死亡又是怎么回事呢?我一开头找到阿巴来为的就是解 决他们的死因的。在这儿,至少总还有档案记录之类可以查查。于是,就动手翻查材料, 先是外科手术医案,也把最近几个月中住院病人的表格全翻了一遍。我们想查清的虽只是 两个外科医生的单一病例,却可能扯出两人病前10到20天前的一些重要情况。两人死于 同一天,而且也是同一天送进埃努古医院,猜情度理,也有可能一起得的感染。
  据说,大多数手术都是那个女外科医生阿南巴做的。这情况合乎情理,手术多,得感 染的机会也多。
  第三个外科医生,也就是医院老板,又是怎么搞的,他也动手术,也是手术时感染的 吗?
  “不是,”有个医生回答说,还摇摇头。“他不爱上手术台。手术室也不去。他只查 房,负责照料病房的病人。”
  其他职工情况怎样?两位医生死亡前后,有谁发病了吗?“还有,”起先说话的医生 答道。“护士中有一个病得特别厉害,不过她已回她自己村里去了。没人知道她老家在哪 儿。”这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她在医院里是干什么的?”“是手术室护士,”医生作了 解释。“她叫皮斯·乌巴(PeaceUh)。
  线索有了。这个护士可能同外科医生有关系。我们就查记录,记录里看不出什么, 就查看手术室登记本,先是想找找皮斯和阿南巴之间的关系。找到了2月中,距两位外科 医生死亡正好20天,登记本上有一例急诊手术。再想找出些更具体详细的情况,文字记 录没有了。现在活着的人证就在面前,都记得清清楚楚,谈起来也滔滔不绝。
  对了,他们说,他们还记得那个病人。是个男子,大小伙子。在医院里已经住了一 阵子了。原本住别的医院,转院过来时,登记的是“盲肠造疹术”失败。没有经过什么特 殊处置,病情开始好转。平时只注射抗生素一类针剂或服用些其它药物。后来过了一星期 左右,发起高烧来。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负责主治他的医生以为,大概还是肚腹部的问 题没根治,出现反应,决定立刻动手术,打开来看创再说。
  就这样,我们一桩桩、一件件,越问得多,越详细#####越问得多。好像谁都 还记得那一次手术室的事情。因为小伙子在手术台上出血特多,多得怎么控制都控制不 住。谁来帮忙都不解决问题,那血就是一个劲儿往外冒,流淌得哪儿都是。阿南巴实在没 有办法了,才跑去把医院头头伊克基医生找了来。
  我们又查了一下登记本。那一次是伊克基那个月份里进手术室的唯一一次。
  现在我们明白他得感染的原由了。当时伊克基医生使尽了办法,终未能把小伙子的一 条命救回来。小伙子挨到晚上就断了气,死在病房里。
  我们继续追问,手术室那次当班护士是谁。说是皮斯·乌巴。
  问题全清楚了。把这例手术前后经过理了理,可以作出两个结论。小伙子得的是拉沙 热。这个拉沙热却是在医院里住院期间得的;感染途径是共用的针头之类。我们还得进一 步往下追查。我们的决定是把医院全体人员都找来,逐一问话,依次抽取血样,务必弄清 楚他们是否也感染了。
  次日一早,我们刚进医院,就觉得眼前景象,大不相同。院区中央本来声息全无,最 为死气沉沉。一下子热闹嘈杂得令人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两百多个女 孩子。少则十六七岁,多也不过20刚出头。嘻笑打闹,到处响彻一片咯咯之声。
  医院里的人说她们是护士,她们自己说是学生。由我和乔一起同这些姑娘们谈话。主 要由乔问。我做记录。纳西迪给她们抽血,抽完交沃尔分类贮存。
  这些女孩子的答话,大同小异。坦率说,她们总共没念过几年书,更谈不上什么专业 训练。就这样,也只得把正规护士平日干的活硬着头皮全干下来。人人都说自己18岁。 她们打针、配药、护理病人和给病人擦身拾掇。我们问起我们重点注意的对象,那个小伙 子时,却是谁也记不得他了。
  我感到乏力,真累。炎热又搞得我口干舌燥,不好受。
  接着我问另一个女孩子。先问些老问题,像四周以来得过病吗?得过,得的是什么 病?
  “得过。”女孩子不好意思地回答说。“我得的是心脏病。”
  可是,她才18岁。
  “你说的是什么病?”
  我有点惊呆了。18岁犯心脏病、从我目测印象,她健康情况极好。
  “你给我说说看,怎么回事?”
  “在这儿痛,”她举起拳头放到胸口上。我疑惑起来。拉沙热的症状中也有胸口痛。 起因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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