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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的确是在装样子,这种射猎课程在十岁后师傅就不再让自己做了。
这七天她既不能肆意猎杀,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和祸端,又不能摔头不干落人话柄,晚上还要置宴应酬那些也大多心思不在狩猎的官员……她忽然笑了一下,像洪王那样真正能乐在其中的人恐怕找不出几个吧?
奥月暗自想着,再不给自己找找乐子就太亏待自己了,没有乐子,也得找找清净。
她自顾自的朝幽暗一片的小山包走去,前面拐过来一个小童,手里端着水盆,因为周遭比较黑,又走的急,差点撞上。眼见水要泼到奥月身上,奥月的护卫桑红迅速出手推开了小童,那小童一时没站稳狠退了一下,盆里的水洒出了大半。
“大胆奴才!容王殿下也敢惊扰!”桑红伸手就要掴向那个惊魂未定还没站稳的小童,奥月忙出声阻了。
“丁大点儿的孩子,你也下得了手。”她轻笑着瞅桑红。
小童身上的衣服湿了大片,端盆子的手害怕的发抖,受惊的大眼睛沁满了泪水,却强压着不敢流出,小身子骨使劲抖,奥月怀疑再抖一会儿这小童要将小命都抖过去。
桑红忙低了头,微红着脸也不敢去看着童儿了。
“容王殿下金安,奴婢,奴婢……”小童儿扑一下就直直的跪到了地上,膝盖与石子地面之间产生了不小的碰撞声,奥月喊小童起来,心里暗想这童儿怎么跪也不懂章法,这样直直硬跪下去得有多疼。
“你叫什么?”奥月见这小童长的虽然不算顶漂亮,也算眉目清秀,特别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挺讨人喜欢的。
“奴婢红莲。”声音还是细细弱弱的,勾起了奥月的怜悯。
“看,桑红,我就说不要打吧,除了模样不错,连名字都跟你一样有个红字,呲呲……怕你真下了手会心疼的。”
“主子!您怎么,怎么开奴才这样的玩笑?真是,真是……”桑红马上急上了脸,看奥月不是,看红莲也不是,气的自己在那咬鼻子咬嘴巴的。
这边奥月已经乐开了,得了个空子可以奚落她这个呆子侍卫,她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红莲,你的盆子里怎么有血?”奥月看见了眼红莲端着的盆子,随意的问道。
“回殿下,这……是今天狩猎队带回的一位受伤公子的血,奴婢刚才在帮他换药。”红莲深吸一口气,压制下紧张的神经,尽量平稳的回话。
奥月微思了一下,“走,桑红,去看看洪王今天打到的猎物。”
……
李商半靠在床铺上,上半身靠在枕头上,外衣垮到腰下,中衣拉开大敞着纠缠到手臂,贴身的薄衣也已经一半在肩一半退出了肩膀离开了应该守护着的地方,斜斜的将胸前风光毫不吝啬的大露了出来,两手上乱七八糟的纠结着几层衣物,似乎原来的主人正努力的想将它们拧成麻花。
于是,他上半身两点路了一点半,双手被自己的衣服绑成一团,因为不停扭动身体而出了薄汗的脸颊上凌乱的贴上了几许的头发,眼睛还大睁着愣愣望着进门的一行人。
他就以这样的形象见到了大傲皇朝血统最为高贵的容王殿下……
红莲傻眼了,刚才他离开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呀,他换完药以后帮他穿戴好了衣裳的……
桑红傻眼了,这是什么状况?有刺客!刺客袭击了这个受伤的男子,还扒了他的衣服把他绑起来,然后,然后!刺客是要袭击容王陛下!桑红绷紧了身体,紧贴上奥月,眼睛迅速的往四周扫射起来。
奥月傻眼了,这是个男人,一个明显已经成年的男人,也是今天洪王慧珠的猎物,突然在自己面前裸露了身子,除了震惊,奥月不知道还说什么。
李商也傻眼了,美女啊!今天醒来他就明白现在所在的地方绝不是自己生长了二十一年的2008年。不敢说,不敢问,不敢动,在那个长着一头红褐色长发叫红莲的小男孩给自己换药的过程中使劲的观察使劲的思考。眼瞅着红莲那头不属于中华大地的颜色离开视线以后,准备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就开始跟身上那几件十分之古怪的衣服做抗挣,想把他们脱下来,结果……
不过他现在突然希望这里是某个摄制剧组拍古装片的片场,不然怎么会有这么明星的女人出现在这里啊!美!很明星,很酷!
这种兴奋度就像,就像……就像在通宵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创记录超常发挥的打通关,在终极BOSS暴了以后散出满地极品装备还副送巨高级别却暴烈轻松隐藏任务,得到巨暴技能、狂化极品宠外加变态幸运符,又好死不死抽中厂家限量级别完全装备圣模型!
……
靠!这都什么烂比喻!
“……”
沉默
“……”
“殿下,呃……”红莲想为这个接触不多却有好感的公子说句话,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呃,我有点热,呵呵。”
沉浸在惊艳中的李商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想试着解释他为什么在众人面前衣杉不整,出声说了一句他自己都感觉很傻的台词。
就自己这鸟样儿,跟美女搭个讪都不会,白活了!
嘴角抽了抽,奥月要忍住不笑,用说话来分散注意力,“对了,红莲,你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回去换身干衣服吧。”别冻着。最后一句奥月压着没说,那人刚说自己热,她就嘱咐别人别冻着,这不添尴尬吗?
桑红眼角狂跳,瞟了一眼李响,这人,是傻的吗?
红莲鞠了身子飞快退下,奥月身后的小侍衣鸳懂眼色的将李商的衣服整理好。
“殿下……”既然那个叫红莲的这样叫她,那他这样叫也应该是对的,李商犹豫了再犹豫,纠结了再纠结还是想把该问的问出来,虽然看的出另外几个人都有些怕中间这个女人,但,他对她有好感。
大概是因为她不像她身后那个武大三粗的女人一样拿看白痴的眼神瞟他,也不像给他换药的男孩一样虽然温和却显得没有主观能动性。
而且,看这个美女的穿戴和气质,这个他们口中的“殿下”,很可能就是自己经常在古装片里看到的公主啊王子们的称呼!她八成是个公主!还是黑发黑眼的公主,恩!有亲切感!她对身份显然很低的红莲也如此温和的嘱咐他换掉湿衣服,她,应该不是坏人!
……
虚伪啊虚伪,李商迅速忏悔,在心底暗暗咒骂自己的虚伪,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人家漂亮吧?唾弃自己……
“你说。”奥月听出这个刚才还尴尬万分实则是惊艳,现在却用如此平静的声调唤自己的男人有话要对她说,了有趣味的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殿下您好!”
“……”
“请问殿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陪都,晋江牧场。”
陪都陪都,民国时候的陪都是重庆,重庆重庆,重庆庆重重重……这里不是重庆,晋江又是个什么鬼地方?
“请问,呃,殿下,现在是什么年……朝代?”他继续找话题,跟她多说上几句话也是好的!
“大傲皇朝德帝二十一年。”奥月挑眉望着李商,幽深的眼直直的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望进更深处。
对上了奥月瞬间变的锐利的眼,李商噔的一下瞬时被望的抽了全身力,没搞错吧?深秋的天了,头上却冒出薄薄的汗,果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李商李商,拿出你校级PSP挑战大赛一等奖的智慧出来解决现在的危机吧。
“呃,那个,我……我是谁?”声音已经开始抖了。
“公子……看来伤了脑子。”奥月笑了笑,垂下眼,将之中泛起的锐气掩去。
李商一个大喘气,差点伸手去擦汗。神啊、释加摩尼、圣母玛利亚、玉皇大帝,吓死我了,刚才我还以为她识破了我的诡计,看穿了我的阴谋,知晓了我的奸行,打算废了我的……啊呸!我哪里有什么诡计阴谋!
还是好害怕,装失忆这招到底行不行?不装失忆总不能告诉他我叫李商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元2008年五一劳动节……她要是问我五一劳动节是什么?我还要从全世界劳动人民联合起来反法西斯反帝国主义反资本主义讲到2007年的某一场会议五一黄金周被华丽丽滴取消再也不会有连续七天名正言顺的不上课机会了……
李商的眉毛纠结的缠起,鼻头纠结的皱起,嘴巴也纠结的成为了不标准的三瓣嘴。纠结在自我纠结中的他一抬头就看见奥月拿好笑的眼神瞅他,看他扭成一团的脸。
奥月没抑止的轻笑出声,好吧,看在这个男人努力逗自己开心的份上,不管他原本的身份是怎样,先留在帐中吧,待仔细的将他的来历调查清楚。
“你就叫衣晨吧,难得大早上的就在林子里看见你。”
“……哦。”李商愣了下,意识到是这位殿下正给他起名字呢,瞧他编的什么烂失忆,害他叫了二十一年的名字也不能叫了。
李商,也就是现在的衣晨扬起努力笑的真诚的脸看向这位颇有“男子气概“的漂亮“公主殿下”,愣愣的出了神。
他尽量用他能表达的所有关于真诚、善意、无辜、直爽、和蔼可亲、童叟无欺的眼神望向奥月。虽然在其他人眼中,这绝对是大剌剌、不通礼法、不知羞耻的无礼眼神……
桑红鼻子里闷哼了一下,死都不明白身旁笑的一脸善良的主子怎么可以容忍这样一个无礼且丝毫不知避讳的男人拿这样的眼神瞅她。
奥月暗自好笑在心里,这个黑发男子的确有点意思,姑且不算他不知道又在想什么的把自己的五官努力扭开再以不可思议方式重组合起来的热乎劲,光看他似乎真的不懂礼仪规范将眼睛睁那么圆,高扬着脸几乎一眨不眨的注视她的表情就很有趣。难道,这个突然出现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