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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我还没有说完呢!“淫技”?“青楼技巧”??二十一世纪男人心中认为的“伟大”“强悍”和“征服力”都成了勾栏院的男人才学习的技巧!!
“砰”!
花园边的一个小拐弯,前面的月突然刹车,有没有搞错!撞到鼻子啦!刚要开口大叫就见月的身影快速前扑,接住了对面好象是被撞倒的……湘岚?
“湘儿!”在湘岚还没落地前她已经稳稳的搂过了他的身子,将软软的兰香拥入怀中。
“没事吧?是我走的急了。”缓缓搂着他站直了身体,揽了揽他小巧的肩膀,“湘儿,你穿单薄了!”轻拧起眉,言语中透着薄怒。
受惊未平的湘岚倒吸口气:“殿下……湘儿也走的慌了,刚才忙着来找衣晨公子,忘了披外衣。”细白的指尖露出衣袖紧抚胸口,不稳定的呼吸颤的胸口一阵阵起伏,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惊红。
“啊!是来找我的?”大跨一步伸手捞过他那只垂在身侧却与奥月贴近的手,“湘览,找我什么事啊?我现在很闲,你说吧!”再拉一点靠近自己,让他离她的身体再远一点……
“呃,衣晨公子,张天师已经来了,问昨天的法事没做完今天还做不做了?”气息平复了很多,有些依恋她温暖的怀抱,可是,不能。
“呃?呵,呵呵……”李商闻言尴尬的摆了摆手,对上了奥月露出疑问的眼睛。“呵呵,也不是什么法事啦,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所以找张天师看看……”靠!咬死自己算了,有怪怪的干吗不找大夫?“是心里怪怪的!不是身体!”呼!偷瞄了一下奥月,他说话开始不利落。
“看来明天闭月、羞花不用再陪你做药理课和火器了。”他怎么迷上阴阳风水那些东西了,还骗她说是在做药理课。
“别别!我已经找到可以代替缝线的材料了,而且太医正在教我针灸呢!”自己的中医略有小进步,火器也研发了几种在水中加石灰遇水膨胀引发火药爆炸的“泡泡龙”和一绳数炸的小型地雷“连连看”……他还要帮助她成为天下最大的军火制造商呢!
被放开的手一时间不知道摆在哪里,湘岚有点磨蹭的揪了一下自己的衣摆,又迅速垂好在身侧,扭捏这种姿态只适用于未嫁男儿,他被“她”分派要掌管王府的内务,而且还代表了“她”的男眷的端仪风范……
“殿下,长皇子那边?”湘岚已经打点了需要送去的见面礼,衣晨公子是第一次见长皇子,“衣晨公子面见的衣服戴的首饰都备好了,不知道殿下准备几时出发?”眼见衣晨已经插进了自己和“她”的中间,他暗叹希望衣晨公子见了长皇子规范一些才好……
“湘儿,我会看着衣晨的,你不用操心。”奥月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嘤……”
绚烂的温暖至她温润的笑容中泛滥开来,刺的湘岚两眼生生的疼,倒吸一口气。
李商在一旁也不安分,顶,我再顶开……“啊!好啦好啦!我们快去吃饭沐浴换衣服吧!啊哈!”
第一卷 20 长皇子宴
那些男子也未免太过分了吧?说男子还好听些,其实都是些半大不小的少年。他们用团扇或者丝绢半遮了容颜,悄悄看着我议论。等我转头去看他们,却又忙羞怯地转身,露出含笑的双眼。
……
好啦!他们是看着月悄悄议论!等我转头去瞪他们,却又忙羞怯惊慌地转身、闪躲……片刻,又转回来露出含笑的双眼……继续看月!
恶……这个长皇子到底在搞什么?喊我们过来又不见人影,还丢了个凉亭让我们坐着被那群小少年看!恶……而且都是在看月!
老天,我已经明白我的月在这个世界是个钻石王老五了,求您别再刺激我了行吗?
“月!”
“衣晨……”
“呃?你先说!”狗血又见狗血!这不是展现两人亲密默契的时候好吧!
“中午跟你说的还记得多少?”瞅了一眼衣晨手里的鱼纹杯,放下自己手中纹画鹤鹿同春的茶杯。鹤鹿同春,鹿为“仙兽”。鹿与禄、陆同音,鹤与合谐音,又有“六合”(指天、地、东、西、南、北)同春之意和富贵之说。这个“六合”啊……长皇子,他不可能暗示的是她和衣晨吧?是门当户对么?呵!应该是与长皇子势力有关的才算得上“六合”吧?
“记得的,月!不要老拿我当孩子看,我比你还大呢!一会儿见到长皇子要请安,要少说少动,你不给暗示就只站背后听着,不懂的也不要问,万一他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就当被狗咬了……”
“衣晨!”
“好啦好啦!长皇子说的是,衣晨不甚了解,待问过容王殿下再作答……”呕……
“小心点啊月!长皇子要不就是晾我们在这等我着急然后犯错,要不就是下药给我再丢个美女让做失礼的事情!要不就是……”
“衣晨!”
“殿下说的是!衣晨知道错了!”我抓我抓!这个长皇子到底想干什么!
“给殿下请安,这是膳房送的蜜果,请殿下试试!”一个又细又甜的声音伴着小碎步卷着一道青色的风儿飘来。
“恩”奥月朝那青纱衣的小侍儿浅笑了一下。
“呃!殿下……那奴婢将那盘莲花酥撤下去?”声音在惊喜过后越发的甜美,青衣少年有些羞涩的开口要求。
“撤了吧。”如果是太不为难的要求,奥月不会吝于向任何男子给予。
“呵呵……呃!谢殿下!”激动间的放肆转瞬被收敛的只剩下温润的顺从。小青风儿一卷闪进长廊的一角……不见了。
“也难为他那么小的步子也能跑那么快!”他撇了一眼,人已经有些不爽快。
“衣晨,这些都是府里的家生子,母父甚至祖上都是奴仆,生下来就遭受低别人一等的待遇。十几岁的男孩了被圈在这小小的府里,平时连出个门的机会都没有,来个生人难免激动,你就不要与他们计较了。”幽幽的眼神飘向厅外延伸到外院的月季花丛,那花丛和那花廊后的影壁,藏了好几双灵活的大眼睛,这些男子啊,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呢!
“是啊!还真亏长皇子给我们指了这么一个‘凉’亭!凉到任个人都能看见我们!刚才那个穿青色纱裙的,几月天了!穿纱?别说你没看出来一刻钟前穿粉纱的也是他!还有刚才端来莲花酥撤走莲子糕的那个挽两个髻的,还有再前面端来莲子糕撤走酥糖的紫色衣服的,还有……算了,反正他们现在正躲在后面偷偷分着那被你‘沾’过的美味食物呢!”这是个什么世界啊,为什么他请的那个比中国的袁天罡还神、比日本的安倍晴明还妖的张天师,她摆了几天的法事一点进展都没有啊!不光没有能穿越时空的征兆,随便摆的驱狐狸精阵也没见起效!
“男儿,生来皆苦,体弱之悲、生育之痛、无法左右命运之哀……平民的男儿,苦不在话下,身在官宦的男儿,尤为之苦!婚姻不可以给他们半分自主,仅在未婚之前还有个片刻的欢喜之乐,与闺中小友还可以肆意的谈论异性。等有了妻家,他们的生活连至生命都不再是自己的,跟了妻家的姓氏,母姐又不可能时时照顾,辛苦十月也可能诞下不能亲自养育的孩子。
出生为男儿,实在是有太多的苦……最基本的,我们应该包容他们些微的任性、玩闹。毕竟他们没有太多的东西可以了解,没有太重大的事情容得下他们插手,生活就绣楼厨房那么大一点,就连书籍都是有翻阅限制的。如果那小小一盘糕点就能让他们欢快的过上一会儿无束的时光,为什么我们不能给他们呢?”奥月再次拿手指抚摩李商额角的发丝和皮肤。今天,湘儿帮他束起了头发,还装了假的黑发束起,用精巧的双飞小凤儿环掩饰起来,害的自己的手指无法穿插进发丛触摸那丝滑感受……
“她”坐在后苑那繁花簇拥的花亭中央,那层层叠叠的锦衣撒成云霞,在傍晚的红艳下映出一派绮丽。小亭临水,波光潋滟,她的衣袂飞动,恍若仙人一般。亭里有四个人,两站两坐,可是他眼中除了“她”却看不见其他,他们?都是星子吧?小小的星子都应该是陪衬明月可有可无的点缀……
莫卿隐隐的站在影壁之后,安静的象水墨画一样,浓浓淡淡又孤寂无声。刚才猫着腰端着点心站在这里瞄着镂窗偷听“她”们谈话的小侍儿看见他过来就全跑光了。却让正准备往苏家公子苏凌冰的房去的他,听到了“她”在说“男儿之苦”……
调整好苦涩的心跳,眼中泛出浓浓的凄楚,身在官宦家!身在官宦家!尤为之苦!左手撑向了旁边的廊壁,右手捂住自己的疼痛的心口,呵!心口多久没有痛的感觉了?再苦的日子都挺过来了,现在又怎么会如此的不争气……
缓缓摇了摇自己莹白透明的脸庞,将抑闷之气压下。换下右手攀住墙面支撑自己虚软的身体,转身要往后走,算了……先不去凌冰那里了。
转身抬起了眼帘,莫卿顿时愣住了。“!凌冰!”他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琴楼吗!自己今天就是来给他送琴谱的!
“呵!莫卿啊,是来给我送琴谱吗?哼!怕是用不上了……你瞧!那个亭子里的,就是皇姨夫给我选的妻主,一个十几年都长在外面的皇女!听说还是个习武的莽妇!谁晓得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琴韵!我以后抚琴给谁听!”前面的声音还是压低着,到后面越说越激动,已经渐渐收不住声音了。
“好了!凌冰!我们回琴楼再说……”忙上去拉住凌冰阻止他说下去,亭子里怕是已经听到了,虽然不会很完整,但是……
“花廊里哪位公子在?”奥月有些苦恼,廊里的声音已经这么大了,还能装听不见吗?
“是我!苏凌冰!”一个冷清瘦弱的身影闪出花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