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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段过往并不了解,只是惊讶自己竟然穿越了百多年!知道自己会回到过去,却没想到竟然回去了那么久远。
起义军。。。。。。明教。。。。。。北元!自己竟到了一个如此动乱的朝代来!
只是那些,于自己又何干?
苦笑,诗音,这里似乎也并不安全。。。。。。
进了厨房,便见一个半人高的木桶放置在墙角边,热气升腾,脱去外杉将自己浸在热水中,鼻端嗅到一阵药香,原来桶中还放了多种药材。
忍不住轻叹出声,方才脱衣时,发现自己从不离身的小刀竟不知所踪。
摇头苦笑,没有了刀,没有了酒,他可还是李寻欢?
回首过往,风流如梦,绮华成空。。。。。。
第 4 章
换上杨逍给的衣杉,依然是白色的,只是宽袍阔袖,与自己以往所穿大有区别,穿上来回走动了一下,颇有些不习惯,取了发带将头发束了,回到自己方才所呆的房中。
杨逍已经坐在房中,正慢条斯理地将酒壶凑近口边。
微微一愣。
'怎么不进来?'
李寻欢撩起下摆跨进门,笑道,
'有酒,我自然要进来的。'
杨逍看着他在对面坐下,就着壶嘴饮下一口酒,道,
'这酒,你可喝不得。'
李寻欢笑,
'很多人说我喝不得,可我还是喝了这许多年。'
'你不怕死么?'
李寻欢闻言两手一摊,苦笑道,
'在下孤家寡人一名,死又何惧?'
杨逍仰面灌下一口酒,将酒壶放在桌上,手指在壶身轻轻一弹,
'那个诗音。。。。。。可是希望你如此?'
李寻欢伸手拿过酒壶,自桌上取了个茶杯自顾自斟了一杯,一饮而尽,方才道,
'那么纪女侠可否也是希望你如此?'
杨逍双目陡然一沉,
李寻欢又斟了一杯,轻笑道,
'有些事情,是无法解释的,就好象我如何恰巧来到这里,又如何恰巧被你救了。'
杨逍默然半晌,忽而笑起来,
'你倒还记得,是我救的你。'
'当然。'
'那你是否还记得,我和你说过,这酒你喝不得?'
'记得。'
'你不怕有毒?'
李寻欢端起杯子放在鼻下嗅嗅,笑道,
'有毒?那你又何必花心思救我,况且喝也喝了,喝一口也是死,喝两口也是死,不如多喝几口,莫浪费了此等好酒。'
说完又是一饮而尽,烈酒入腹,温热灼人的感觉,李寻欢忍不住又咳嗽起来,原本苍白的面上,泛起一层薄红。
杨逍望着眼前的人,有种想笑的欲望。
此人确实有趣得紧!
'呵。。。。。。'
杨逍笑,李寻欢也笑。
杨逍突然发现,自己有很久没有这样想笑过了。
李寻欢拿起酒壶准备斟第三杯的时候,手被人按住,抬头,对上那双眼。
杨逍从李寻欢手里拿过酒壶,道,
'可惜,这酒你还是喝不得。'
李寻欢拭去眼角咳出的泪水,眨了眨眼,问道,
'为什么?'
'会醉。'
李寻欢眼角又有泪了,不过这次是笑出来的。
'杨兄,你可知我是无酒不欢?'
杨逍没有笑,静静看着他,他发现李寻欢笑的时候很好看,眼睛弯起来,睫毛沾了些许泪珠,湿湿地粘在一起,更显得纤长分明,唇角微微上翘,薄薄双唇就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身后的发滑到胸前来,荡漾着,没有打断他,却突然对他这头卷发产生了兴趣,伸出手拉过一缕,细细瞧着,等他笑完了,才道,
'你很特别。'将发绕在指间,然后松开,看着发丝自手指间落下,荡回他胸前。
李寻欢没有说话,微微侧过脸去,手指一下一下点在桌面。
'我不知你从前如何,现在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我说喝不得,就喝不得。'
漆黑双目眨了眨,带了些湿润,更衬得黑白分明。
'就这样?'
杨逍点头,
'好。'
没有多想,李寻欢便应了下来。
杨逍饶有兴味地看着李寻欢,道,
'你答应?'
李寻欢嘴角一扯,双手一摊,
'我连命都是你的,还能如何?'
'哈哈。。。。。。'杨逍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有趣有趣,你这人实是有趣!'
'彼此彼此。'李寻欢也笑。
心不在这里,要这身体又有什么用?这条命,谁要便拿去。
杨逍笑够了,自怀中又拿出一个酒壶来,放在他面前。
'那酒是我的,你喝不得,这酒是你的,你可以喝。'
李寻欢再次抬头与他对视,愣住,见他不似玩笑,唇角又微微翘起,拿过酒壶拔了塞子,放在鼻下一闻,
'药酒?'
眉头微微皱起,酒香浓烈不假,只是药香却更浓。
杨逍笑道,
'药酒也是酒,对你这酒鬼来说,喝药酒总比没有酒喝的好。'
李寻欢怔了半晌,眉头舒展开来,
'你似乎了解得很?'
将酒壶凑在唇边,仰颈饮下一口,立即又皱了眉头。
'酒是不错,就是药多了些。'
'你这病,若不是饮酒过多,又如何得来,既知自己有病,还如此喝酒,不是酒鬼又是什么?'
杨逍见他又灌下一口,继续道,
'明知这酒如此难喝,却还要喝,看来该称你是老酒鬼。'
李寻欢扯了扯嘴角,伸出一个手指晃了晃,道,
'第一,这酒,并不是特别难喝。第二,我这病,自娘胎中便有,并不是喝酒所至。第三,知道有病还喝酒,因为我觉得,喝酒能减轻些痛楚。'
杨逍摇摇头,微叹道,
'第一,这酒是我酿的,难喝不难喝,我知道。第二,你这病就算是自娘胎带出来,那你娘定也是个酒鬼。第三,得了这病,喝酒并不能减轻痛楚,只不过是你为了喝酒找个借口。'继而望了望他已有些红的双颊,道,
'那药酒对你病情有益,你爱喝多少喝多少,时辰不早,你休息罢。'
李寻欢起身相送,宽大袍袖却被桌角花纹勾住,自己穿习惯了窄袖一时并未察觉,起身刚迈出一步便是一个踉跄,杨逍手快,一把拉住随后又将他按在椅子上,那衣袖却还是被撕开一个口子。
李寻欢愣愣地看着破裂的衣袖,道,
'抱歉,我。。。。。。'e
话未毕,耳边便是一热,原来是杨逍凑近了自己耳朵,低低说道,
'我说过,我那酒你喝了。。。。。。会醉。'
身体突然便有些僵直,直到杨逍出了门,肩头才一轻,整个人松垮下来,呆呆看着破裂的衣袖,苦笑道,
'明明就不是酒醉。。。。。。'
第 5 章
李寻欢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起床着了衣杉,却没有找着昨日破了衣袖的外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厚重的披风。
想是将外衣拿走了罢,又怕自己冷着,便拿了这披风来暂代。
自己竟全然没有发觉。
是那香的缘故么?自己睡得这么沉,亦或是那药浴的作用?
拿过桌上的酒壶,饮下一口酒,苦笑,酒居然也是换过的。
没有了飞刀,喝的是药酒。
无奈摇了摇头,总之,自己已经不是那名动天下的小李飞刀!
这里,不会有人认得自己,自己也不认得任何人。
'虽说我这药酒对你病情有益,不过这大清早就这么喝,也不太妥当。'
李寻欢望向门口,只见杨不悔正端了个大托盘,热气腾腾,杨逍双手抱胸,走进门来。
李寻欢举了举手中酒壶,微笑道,
'杨兄,好早。'
杨逍将残香换了,自腰间解下酒壶,饮了一口,才道,
'是很早,该吃午饭了。'
杨不悔将盘中碗筷一一拿出,嘟囔道,
'想不到李叔叔也是个酒鬼,这下倒真称了爹你的心了。'
李寻欢笑着摸摸她的头,指着桌上饭菜问道,
'这些都是你做的?'
杨不悔点点头,有些得意,道,
'这几年来都是我在照顾爹呢!'
李寻欢夹一箸菜放进口中细细咀嚼,道,
'不悔手艺倒真的不错,以后若是做了哪家媳妇儿,那家可要享福。'
杨不悔闻言只是叹口气,
'不悔嫁了人,那爹怎么办呢?'
李寻欢望了一眼杨逍,随即笑道,
'杨兄好福气。'
杨逍笑笑,喝酒。
天气不错,太阳很耀眼,只是并没有带来多少温暖。
李寻欢拉了拉斗篷裹住身体奔走在山间,看着满山的白梅树。
梅花正开,只是清一色的白,一眼望去和雪色融在一起,分辨不出。
李寻欢走着走着便觉得枯燥。
用完午饭,杨不悔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杨逍也不见了踪影,走出门外便看见满山的白,突然想看看自己究竟是落在什么地方,于是,他上了山。
先是缓步走,顺便欣赏初开的白梅,可走了半个多时辰,却还是满目的梅花,李寻欢有些闷。
看来看去都是满眼的白,任谁见了都要厌倦。
等到一个时辰快过去的时候,李寻欢才发现,自己似乎被困住了。
这些梅树竟是按着奇门八卦的方位,布成的阵。
李寻欢放缓脚步,突然足尖点地身形腾空而起,向前一掠数丈。哪知那梅树林竟仿佛活了一般,位置变幻不定,树上残雪纷纷洒落,带起一篷白雾。
李寻欢嘴角泛起笑意。
八卦阵!
此阵的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上各有一株粗壮的梅树,其中暗含了机关,可化为天覆阵、地载阵、风扬阵、云垂阵、龙飞阵、虎翼阵、鸟翔阵、蛇蟠阵,变幻莫测,想当年诸葛亮运用此阵挡住曹兵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