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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听人说杀气,我总觉得是吹的,自打游戏里被温柔姑娘追杀了七天七夜,我总算对杀气是什么有所了解——我情愿不了解啊!
我直觉这个冷着脸的刀疤少年想宰了我啊!
我往后爬了两步,少年的杀气更重了,我愣了愣,又往前爬了两步,少年的杀气又重了!
最后我恍然大悟,赶紧爬起来站好。
也许人到生死关头脑子就特别灵,更别说我这种本来就很聪明的人,我立刻认出了眼前这是谁。
“BOSS?”
“哼。”黑发的少年冷哼一声,甩手把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扔过来。
游戏玩太多,看到亮晶晶的东西我反射性地伸手——哎?是个指环?不过看起来怎么像是被切过一半的?
“拿到剩下那一半,否则,宰了你!”
少年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我看看手中的指环,又看看一屋子奇形怪状的人,哭丧着脸说:“谁、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被绑架的人还要帮绑匪抢东西?”
话音一落我就感觉到少年的杀气像是要炸了一般,我立刻跑出几步,接着听到玻璃碎掉的声音,白毛青年怒吼着什么,没表情的肌肉男静悄悄地坐在角落,五颜六色的人妖没说话,最后阿飘飘了过来,用英语和我简要地说
明了目前的情况。
我听完之后又掐了自己一把,尼玛,还是好疼。
阿飘信息贴士:
一:他们都是黑手党,我也是;
二:所有彭格列指环都被分成了两半,我手上是云之指环,另一半在彭格列十代的守护者那里;
三:干掉那个守护者拿到指环,我就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我试探着问:“……如果我不去?”
之前的黑发少年突然掏出一把枪对着我脑袋,说了一个我没听懂的词,但我想这种情境任何人都会懂他的意思。
老祖宗教导我们威武不能屈。
所以!
……所以我还是屈服在黑手党的枪口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限于第一人称,信息传达必然不能像第三人称那么完备,不过我相信大家高超的理解能力一定能明白目前是什么状况。
。
礼子的封面我都给笑尿了……
。
插播广告:智能手机,你的选择!想穿就穿,强买强卖!
☆、那个坏掉的少女
大家好,我是一月十一。
什么?我从本文开始到现在居然都没有自我介绍过?!
……这一定是世界的错。
重来一次,大家好,我是一月十一,二十岁,大学二年级,医学院,临床医学一系,兴趣爱好是音乐和游戏,特长是坑蒙拐骗——不对,特长是空间思维和图形记忆,最喜欢的科目是哲学(可以逃课),最讨厌的科目是体育(求选电子竞技课程)。
目前我被来自意大利的黑手党绑架了。
OMG
更可怕的是这群黑手党居然说我也是他们组织的一员!
这种事情完全不科学好不好!
打从宿舍三面来风后,我遭受到来自阿飘的信息贴士连番打击,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尤其是当我问他是不是传说中的“大头儿子”的时候,阿飘哼了一声,糊了我一脸卫生纸。
“苏珊娜,你现在真是傻透了,和八年前完全不能比——”
说到这儿,阿飘突然切换成了意大利语自言自语。
“难道记忆封锁太过头了结果智商都封锁了……?”
=皿=
喂喂喂!
这话说的太过分了好不好!!!
你要是不想让我听懂就语速快一点啊!你还特意慢悠悠地咬文嚼字,一定是故意让我听懂的对不对!!!
对不对?!!!
我扒下脸上的卫生纸,抓住阿飘的脚把他拽了下来,“敢问您尊姓大名啊?”
阿飘沉默了。
我忽然反应过来,改成英文问:“您怎么称呼?”
“……玛蒙。”自称玛蒙的阿飘不悦地说,“放开我的脚。”
这种软糯糯的声音真好玩。
虽然听起来是有些不高兴,不过,完全没杀气耶。
我心里打起了算盘——莫非我以前和他真的很熟?才这么一想我整个人都囧了,为什么我都默认自己失忆了八年,从前的记忆都是伪造的啊!
我得寸进尺地松开玛蒙的脚,直接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
“玛蒙,谢谢你。”
怀中软软的小身体一瞬间绷紧,下一秒,软糯糯的声音冒了出来。
“再抱要收钱了。”
我擦!
我听到钱就反射性地松了手,阿飘——不,是玛蒙立刻飘了起来,停在我视平线的高度,又哼了一声,慢慢地飘走了。
不知怎地,我
好像感觉到了一丝杀气。
……喂,难道这人的杀气还是延时性的啊?!
我随手揪着手里的纸,揪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这貌似是玛蒙刚拿来糊我脸的,我出于无法解释的心态摊开了这张纸,然后,我看到了一堆诡异的线条和抽象的图形。
“那是玛蒙的粘写地图哦,长毛队长就是用这个找到你~”
我一惊,抬头看到一个金色的脑袋。
没眼睛的青年拿着小刀对着我比划来去,嘴巴几乎要咧到下巴了。
我条件反射地把手里的纸迅速一揉,咔吧一下扔进了嘴里。
——这绝对不是作弊多了的后遗症。
没眼睛的青年的笑容诡异地僵住了,几秒后,他悠悠地说:“玛蒙的粘写是用鼻涕在纸上,”他嘻嘻嘻地笑了几声,“画出来的地图哟~”
“咳咳咳咳……”
卧槽!
这都是什么黑手党啊!!!
鼻涕在卫生纸上画出地图!穷到这份上了吗?!
我卡着脖子不停地咳,好不容易从嗓子里抓出一条已经湿湿软软半融化的纸,嫌恶地往旁边一甩。
阿飘我看错你了——你刚刚把鼻涕纸糊我脸上,这绝对不是什么善意吧?!
糟糕,还是觉得好恶心。
我忍无可忍地站起来,上下左右把屋里看了个遍,愣是没看到饮用水,茶几上倒是摆了几瓶饮料,但全是红酒!
……这些人到底是有钱是没钱啊。
我看向金发没眼睛的青年,“那个,嗯,你怎么称呼?”
青年的笑脸又僵了一下。
“贝尔菲戈尔,贝尔是王子哟,要称呼我王子。”
我点点头,“哦,王子殿下,请问屋里有白水吗?”
不知为何,当我这样称呼他以后,金发的青年反而整个人都僵了,过会儿,他嘻嘻嘻地笑着说“那种事情王子可不知道”然后脚步摇晃地飘走了。
怎么回事?
我疑惑地站在原地,之前拎我过来的白毛青年突然从旁边冒出来,用一种非常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我,我被看得寒毛都竖起来了。
“喂,你真的忘了吗?”白毛青年的神情快速地变了几遍,从“老子要一刀劈了你”到“老子这刀劈不下去”,最后定格成一个堪称温和的神情——假如忽视他满身的杀气和愤怒的话。
“斯贝尔比?斯夸罗。”
r》 青年的嘴唇又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最后一拳砸烂了我身后的墙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发愣。
这是什么发展节奏啊?
我……我智商一百八也不够用好不好……
前面那个大概是名字?
最后他的口型,我怎么看着像是“sorry”,当然可能这完全是我想太多了。
“队长很难受呢。”一个奇怪的声音突然从我旁边冒出来,紧接着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我差点给吓得魂不附体,一扭头看到是之前五颜六色的墨镜青年,我松了口气。
我说你们这群人够了啊!不要总会突然冒出来好不好!!!
青年动作相当轻柔地拍了拍我的背,柔声(如果声线不是男人的话)安慰我,“其实队长一直……”说到这儿他突然诡异地停了一下,突兀地换了话题,“娜娜,今晚的战斗是和彭格列那边的小鬼,有把握吗?哎呀呀,你八年都没怎么锻炼过了吧,这种身体——唔,还是和从前一样做一些战前准备吧?东西我都帮你带来了哦,可不要太感谢我呢。”
……如果拉着我的手叫我“娜娜”的人是个帅哥或者萌妹子的话我一定会很感激。
话是这样说,这个人妖先生大概是我在这里遇到的最靠谱的一个人了。
我擦咧,这群人莫名其妙地就把我抓来丢上战场,根本没考虑过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死在战场的情况吗!!!
我反握住人妖先生的手,感动不已地抬头,泪光闪闪地问:“请问你怎么称呼?”
人妖先生一手戳着脸颊,扭动着身体说:“鲁斯利亚,娜娜从前都叫我鲁斯姐哟。”
我一秒都没犹豫,甜甜地说:“鲁斯姐最好了!”
当我这样说的时候我总觉得似乎听到了系统提示掉廉耻的声音……
鲁斯利亚握着我的手带我往一个房门走去,我总觉得一瞬间屋里冒出来好几股杀气,这一定是错觉吧哈哈哈哈。
“鲁斯姐,我以前怎么称呼那个金——贝尔菲戈尔先生的?”
“哎?娜娜你叫他‘没眼睛的’啊,刚刚听你喊他‘王子殿下’我都给吓了一跳呢。”
……我一瞬之间都想给那个八年前的苏珊娜跪了。
她居然真的就喊出来了OTL。
这么一想,我脸色不太好地抬头,“那我不会叫玛蒙是‘阿飘’,叫斯贝尔比是‘白毛’吧?”
“娜娜想起来一点了吗?”鲁斯利亚非常高兴地对我一笑,“没错哦,有时候会这样叫,不过大部分时候还是会叫名字呢。”说到这儿,他很是亲善(?)地戳了戳我的脸颊,“敢直呼队长名字的也就是你了。”
我顿时心里一咯噔。
糟糕,英文名还分姓氏和名字的。
英语对话练习从来都是直呼名字很少用姓氏完全忘了这回事,张口就是斯贝尔比OTL。
但是这种“八年前我一直都这么干”的设定是怎么回事啊?!
我八年前明明还在念小学啊!我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