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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楚城一口气吼完就发现整个地下停车场里鸦雀无声,孟彤早已被惊的停止了手里的挣扎,脸色苍白的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我要害人?害谁呀?楚江昊是谁?是那个病人吗?我没有要害他呀,我没有,我谁也没有要害,不,我不会害人的,不会的……朗月,朗月……”孟彤神志不清的翻来覆去的念叨着,突然间发狂一样的双手抱住头,大声喊叫:“不是,不是我干的!!不是我,是你!是你害死她的,是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喊着就见她整个脸都扭曲了起来;猛的扑向肖楚城一下子掐住肖的脖子,拼命的收紧。
这个举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外,所以肖楚城就在发愣的那一瞬间被对方扑倒在地,脑袋结结实实的磕到水泥地上,眼前顿时一阵发黑,好一会儿疼痛才传过来,“你,咳咳,你疯了,放,放开我。”躺在地上的肖楚城极力挣扎,可压在他上边的孟彤却异样的有力,狠狠的锁住他的脖子,像是失去了理智的她只是胡乱的喊着:“妨碍我的人都要死!!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死,必须死!!”
窒息的痛苦正一阵阵卷着黑晕向肖楚城袭来,反抗越来越无力,眼前那张疯狂的脸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完全被眼前一幕吓呆了的李锐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去解救肖楚城,直到肖的眼里神色涣散开来,才仿佛突然惊醒一般冲上去撞开孟彤,一把将肖楚城扶了起来。
靠在李锐身上,肖楚城大口大口的吸气;他的脖子都被捏的发紫了……
当时李锐真的被他的样子吓坏了,手足无措的抱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橙子,橙子!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呀,你说句话吧……”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的肖楚城有气无力的安慰他:“没,没事。比起,咳咳上,上次你亲自下手轻多了……咳咳……”
“你还胡说!你的样子吓死我,我以为,以为你……还好没事……”李锐看他能开玩笑了才放了心。
“别管我了,孟彤呢?!她真的疯了??靠,一点都没留情。你小子再晚那么一会儿就等着给我烧香吧。”
经肖楚城那么一提醒,李锐才想起那个被自己完全忽略的危险人物,可等他左右那么一看时,停车场里早就没了孟的人影。“糟了,我光顾看你了,她多会儿走的我都不知道。”
“每次线索都是到她那里断的,不过我可以肯定她有问题了。来,先拉我一把。”在李锐的搀扶下,肖才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磕起个包的脑袋,裂着嘴到:“哼,她跑的了和尚也跑不了庙,不信她不出现。”就在他试着刚走了两步的时候,脚下一滑又摔了一跤,“天呀,怎么老和我的脑袋过不去呀,痛死了……”再次伤到脑袋的肖欲哭无泪的喊到。
李锐却捡起那个罪魁祸首发现是一个满是英文字母的小药瓶,“橙子,你看这个,好像是刚才从孟彤衣服里掉出来的诶!!”
“管它什么勒,先收着,咱们又看不懂,回头问岳清冉好了,先问问看他那边的情况如何。”
等李锐拿出手机才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信号,失望的两人只有边回学校边打电话了,没办法肖楚城现在急需有个地方休息,想想还是回去比较安全些,这个地方和他犯冲的很。
回到宿舍里李锐扶着肖楚城躺好,没一会儿岳清冉也回来了,进门一看肖的惨状吓了一跳:“不是吧,锐儿在电话里说真的呀?我还以为你们逗我玩了说什么孟师姐袭击你,看来是真的,怎么样还疼不?”
“疼!!那能不疼?你不知道,她当时真的是把我往死里掐诶!对了,先说说你查到什么了?”只能侧躺的肖楚城回到床上才觉得放松了下来。
“该查到的都有了,我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原来这个楚江昊咱们都认识的,还记得那场车祸不?就是开学时本来要去医院参观的那次,他就是那次的肇事司机啦。”
“想起来了,就是那只‘报废’的海龟!!”难得李锐把这个记得这么清楚。
“是师兄啦!他自从那次车祸后就一直没有清醒,他家里人就托关系请了国内顶级的专家来给他治疗。孟彤就是他的主治医师,手术已经定下了就在后天,由专家指导,孟彤主刀,听说是开颅手术所以医院很重视的。”岳清冉把自己打听到的东西一一讲了出来。
“天呀,让那个疯子动手??那姓楚的死定了。”经历了刚才那场惊魂记后,李锐对孟彤的印象已经坏到极点了。
“一定要想个办法,可就凭咱们几个根本阻止不了这次手术,没有人会相信咱们所说的话的。”岳清冉完全可以想象出就算他们把整件事情告诉医院告诉楚江昊的家人,被当成疯子的也只能是他们几个。
“办法一定会想到的,对了,锐儿呀,你把咱们捡到的那个药瓶拿出来。清冉你看看能不能看懂上边的字。”
“Abilify,这个药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它的成分是……aripiprazole??”岳清冉举着瓶子仔细辨认上边的英文。
“这是什么东西?”
“上边说是一种多巴胺受体和血清素受体的……部分作用剂,也是血清素受体的拮抗剂。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先别管它的成分了,上边有说它到底是治什么的吗?”肖楚城可对这些乱七八糟的成分不感兴趣。
“有,它的功效是……”
“是什么?快说呀!”
“是一种治疗人格分裂症的控制性药物……”
“人格分裂!老天,该不是她受了什么刺激然后就分裂出另外一个人格来吧?这比电影里讲的还邪乎呀。”李锐一听完就高声喊到。
“我猜差不多就是这样,怪不得刚才她像是突然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对了,那天早上说不认识我的人也一定是她体内另外的一个人。这下糟了,不知道到时候做手术的是哪个人格了……”好不容易把一切都想通了的肖楚城却又面临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这简直就一定时炸弹嘛,医院怎么会让这样的人给人治病呀,她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诶。”
“我曾经从一本书上读到过,这种病是因为病人将引起他内心里最痛苦的意识或记忆;从整个精神层面解离开;以保护自己。所以他们可能会同时具有两种或多种非常不同的人格。每个人格都相互独立;有着各自的姓名;记忆及行为方式,而且其中的所有人格并不知晓其他人格的存在。而且……”
“而且什么?”看着岳清冉头痛的样子,肖就知道事情越弄越糟。
“而且在他们无法辩认自己行为的时候所实施的危害行为,均认为是无行为能力的行为,依照我国的法律是不追究刑事责任的,换句话说她要是在疯狂的状态下杀了谁,那就活该对方倒霉了。”
“还好橙子命大,不然刚刚那就是死了都白死了,人家一点责任都没有。”李锐拍了拍胸脯,长长出了口气。
“基本上我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了,橙子,你说呢?”岳清冉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关系,咱们找不出办法,可有一个人他一定有办法!!”
“办法倒是有,不过我可不赞同你们那样做。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问题不是在钱上,我既然答应了你们就不会再为那点小事斤斤计较的。”半夜才回来了的关半仙一进屋就被截住了,大家三言两语的把所有经过讲了出来。
还那种小事,谁不知道你把钱看的比命都重要。肖楚城心里大大翻了个白眼,“那到底是为什么?不过是举手只劳,再说了你们不是信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总之这件事情你们还是不要再管下去了,不然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为什么要后悔?我们这是在救人,小关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非要阻止我们?”肖楚城觉得对方隐约在暗示什么。
“有些事情是不能和你们说的,有一点可以让你们知道的就是这件事必以血光为结,无论你们怎么样阻止都会是这个结局,我不希望你们出事。”关穆炎第一次以无比严肃的口吻说。
“现在我已经放不了手了,我答应过秦朗月要帮她的,我不想食言,我不会要求你们如何如何的,大家不必……”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岳清冉打断了:“喂,你小子说什么呢!想始乱终弃呀你!没我你行吗?”
“就是就是,这种刺激的事都不叫我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上次欠你的人情是不是要我记一辈子呀,告诉你别想让我以身相许哦!!可怜人家闭月休花还是极品处男……”李锐做揽镜自赏状。
“得,得了!我现在头痛的很,你再加把劲儿我就真吐了,我惹不起你们两个还不行?小关看到了吧,不是我不告诉他们呀,你看看这里哪个是省油的灯呀!”肖楚城耸了耸肩。
“反正我事先说好了,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你们别找我翻旧帐就行。你们呀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呀……”关穆炎看着打打闹闹的三人,只能露出一副我也管不了的样子,低头自认倒霉。“行了,有些事我还是给你们讲清楚好了,所谓的人格分裂在道上说就是离魂症。人呢就有三魂六魄啦,得了离魂症的人两魂六魄游离体外,体内只有那一魂受邪侵占而迷失他原本的性格,大多是向相反的方向发展,而在体内的是那个魂也是不固定的,得此病者终为人格分裂而苦。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前世宿命注定,谁也帮不了。所以说这都是她的命,都不知道你们怎么这么上心。”
“行了行了,你还是告诉我们究竟怎样才能把那个发神经的孟彤压住,让那个正常的出来吧,”看关穆炎又要老生长谈的样子,肖楚城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