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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上头的李锐回头一看说话的却是端着一盘子桃子的关穆炎,正好笑的看着他们三个:“怎么了都?”
“没,没什么,没站稳。”李锐赔笑到。
“是吗?那要不要吃个桃子?刚刚洗过了。”关穆炎递过一个水灵灵的桃子,粉粉的颜色极诱人。
“啊,给我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了哦。”
一看见有白送的水果,李锐立刻高兴的想接过来,却被从地底传来的一声厉吼吓得一哆嗦,“李锐!!”
李锐伸到半空的手不由得停了下来,“啊~~不能吃吗?”可素人家好想好想吃哦……
“你就知道吃!还不快点从我们身上起来!想压死我俩呀!!”此刻还被李锐压在最底层的肖楚城没好气的叫到。
吐了吐舌头,李锐才不情愿的从人肉地毯上爬起来。
站起来扭了扭腰,肖楚城语重心长的对李锐小朋友教导了一番:“锐儿呀,你大爷我老了,腰酸背痛腿抽筋儿,经不住你这么揉蔺。看见旁边的那个了吗,膘足肉厚的弹性好,关键是抗压耐磨,所以再找垫子就用他,乖~~”完全不顾及岳清冉的白眼,肖楚城压低了声音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叮嘱李锐一句:不准吃递过来的东西。
“哦,知道了。那个,关哥,其实我一点都不爱吃桃子,尤其是这么粉红水灵的……”如果没有那恋恋不舍的眼神和那疑似是口水的东西或许李锐这话的可信度还能再高点。
“小关你吃吧,医生说我们这几天还是不要乱吃东西了。”肖楚城悄悄拧了李锐胳膊一把后,不露痕迹的谢绝了关穆炎的好意。
“医生??你们不是去参观了吗?怎么还有人特意交代这个呀?”关穆炎无所谓的拿回递出去的桃子脆生生的咬上一口。
“原计划是去参观的,不过路上出了点小意外,弄的大家只好去医院检查了一下。结果没什么大事,就被放回来了。”
“都去医院了!那还是小意外!大家都没事吗?”对方那关切的语气不像是装出来的。
对上关穆炎关心的表情,肖楚城对他的敌意在不知不觉中减少了几分,这年头能真正关心别人的人真的不多了,大多数人是抱着观望的态度,当然在不损害自己的利益时或许会帮你一把,但冷漠早已成为了每个人的习惯。所以当下他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有个师姐帮忙检查了,大家都没事,虚惊一场。就是嘱咐了说先别乱吃什么东西,等回头观察期过了再说。”
“难怪了……”关穆炎若有所思的低头念叨了一句。
“难怪什么?”岳清冉在上铺耳尖的听到。
“其实也没什么……”关穆炎干笑了几下还是说了出来,“昨天我来的晚没有发现,今天早上才注意到大家脸色很难看,不是一般疲劳引起的那种,而是印堂发暗,天庭晦涩的迹象。加上这间屋子里阴气过重,只怕是大大的不妥。”说完还夸张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肖楚城听他煞有其事的两句话还真上了心,急忙追问到:“小关,你会看相卜卦?”
“精通说不上,不过略知一二罢了。”关穆炎神色平常的笑着答到。
“那你看咱们几个有什么不妥的?严重吗?有什么化解的方法吗??”肖楚城这时俨然把关穆炎当半仙儿用了。
“万物皆由阴阳生成,这阳气一弱阴气便长,再加上环境的因素就起了放大的作用。人阳气不正呢就容易惹麻烦,小的是破财消灾,大的就……”说到这里关穆炎顿了顿,盯着众人看了一圈后才继续到:“不过这都是老一辈人的说法了,再说下去就成了宣扬封建迷信了,现在的年轻人呀……”
明明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却用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让肖楚城感到别扭的很,可他见对方已经表明结束话题了,自己也只能作罢。
屋里四个人各自沉静在自己的思绪里,窗外阳光明媚;树叶在风中沙沙的做响;只是不久后风势渐渐加强,那原本轻舞的树叶也已经开始肆无忌惮的招摇起来。
其后的几天三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生怕再有什么意外。可偏偏却是风平浪静,没有一点异常。就连关穆炎也只是终日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看书听歌,还时不时的让肖楚城他们几个帮忙捎个饭或是水果一类的东西回来。几日下来那脸色也不似先前那么苍白了,若不是先入为主的印象,肖楚城也要把他当成一个除了有一点点不爱户外活动之外十分正常的舍友。
此间学校也开始正式上课了,不过大学的生活与高中的生活俨然不同,经过这几天的体会,肖楚城对同乡师兄那几句话的已深有同感:大学生活,枯燥乏味;早起晚睡,又困又累 。一二节课,昏昏欲睡;三四节课,肠胃开会。又加上开学初始,讲的也是一些次要课程的次要章节,所以在认真学习了《把握事物规律 认清主要矛盾》后,肖楚城很快就开始了头三天晒网后两天还是晒网的生活。渐渐的三个人原来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弛下来。
所以在一个天蓝草碧;云白风轻,世界形势一片大好的日子里,李锐第n次n大于等于5用不太友好的手法解决掉身后那鬼鬼祟祟仰慕者后,患有叛逆青春期躁动综合症的少男再次不安分起来。
“无聊~~伦家好无聊的说~~”
“无聊??”肖楚城吝啬的用眼角瞟了瞟他后,不负责任的提了个建议,“那就去死吧。”
“一个人死多无聊!!!要不橙子咱们俩一块儿??”
肖楚城刚打算把手伸到他头上来个毁尸灭迹,就见岳清冉步伐稳健的从前方走来,表面上怎么看都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只是那镜片后不时露出的闪烁精光让肖楚城下意识的觉得他一定查到了什么。
岳清冉来到跟前才低语一声:“查到了。”同时还不停的打量着四周,颇有几分电影里接头的老特务的神采。
不过肖楚城一听到有线索,也就顾不得别得,刚想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就被打断了。
“你们跟我来。”岳清冉也没说去哪里,只是领着两个人在校园里穿梭了一会儿来到了校园的一角。
“这是?图书馆?咱们来这里??”肖楚城看着眼前的建筑物不解的问。
“在这里我查到一些资料。”岳清冉并没有停下来。
“可是这会儿不是开放时间吧??再说了咱们的阅览证还没办下来人家让进吗?”肖楚城不放心的问。
“跟我来就行了。”
很意外图书馆管理员不是肖楚城印象中认为的花甲老大爷,而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那人原本也是在乡下干着教书育人的工作,但由于一些事情待不下去了,因为没有什么象样的文凭所以才靠着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走后门的在学校里找了份临时的工作,白天在图书馆里帮忙,吃住在学校,晚上还能做守夜的工作,当然工资还是拿一份的。可能是由于刚到这种大城市没多久,原有的淳朴品质还没有被着五光十色的城市所同化,脸上带着的仍是憨厚朴实的笑容,对人真诚的不行,所以在和岳清冉低语了几句后就放行了。
肖楚城在近处打量了他一番后,准确的给他做了个定位:一个肱二头肌异常发达的农民。
岳清冉轻车熟路的穿过大厅直奔楼梯而去,肖楚城和李锐紧跟其后,他们还没有进来过,看了墙上的示意图才知道一楼是阅览室,二楼是借阅室,三楼是计算机中心和一些存放资料的地方。因为不是规定的开放时间,所以整个楼里只有他们三个。
一上三楼,温度凭空降了几度,肖楚城不禁缩了缩脖子,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他们几个的步行声,就越发显的空寂,整个地方都让他感到毛毛的。而岳清冉则像是习惯了一样来到走廊的最里边的房间前,果断的从兜里拿出一串钥匙,挨个试了试,最后用其中的一个打开了门。
“兄弟能呀,连钥匙你都搞到手了。”肖楚城拍了拍岳清冉肩膀。
“是刚才那个祥哥给的。”
“你们认识?”李锐看那人对岳清冉很是热忱就不禁猜想到。
“不。”
“那他怎么会那么干脆的让咱们进来,还把钥匙给了你。”肖楚城也以为他们是熟人呢。
“我上次想来这里查资料就对他说要代表学校去参加市里的英语演讲比赛,要用电脑还需要查阅本校的一些资料,他就让我进来了。”
“这他都信?”
“恩呐。”
“那刚才呢?”
“噢,刚才呀,我对他说我现在要代表学校去参加省里的比赛了,需要你们帮忙做准备。然后他很痛快就同意了,还让我努力加油为校争光呢。 呵呵。”岳某人一本正经的解释着,眼中却不时散发着请表扬我的射线ing。
“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要知道咱们岳清冉还是很谦虚的。
屋子前边零散的放了几台计算机,后面是一排排的书柜。
关上门,岳清冉让两人在其中一台电脑前坐好,打开电脑,熟练的登上一个网页让他们先看着,随后就开始在身后那堆柜子里翻找起来。
等网页打开后,才明白那是本校的内部网站。
两人浏览了一下发现了不少信息,原来这所学校的前身竟是一所战地医院,后来在原址上改建就成了这所学校。近百年中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大大小小的也出过几个名人,接着就是学校的一些概况,可看了一会儿,他们还是不明白这和自己到底有什么关系。
过了一会后边的岳清冉终于抱着一堆书放在桌子旁对两人说:“这是我无意中从网上看到的,记录了学校的历史及许多事件,我又从这里找出了了不少学生的档案。”
“在这里,”岳清冉指着电脑屏幕,“报道说十多年前的一个午夜里,在校园里发生过原因不明的火灾,不过由于当时疏散及时也没造成过大的损伤,只是有一名女生在这场事故中丧生。”
“恩,然后呢?咱们和这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