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书屋 1999年第五期-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纪辏R簿头偶佟S懈鲎≡谑栈ǖ愕耐グ崴牧勾玻醇堇锛仿艘哺沾涌汲〕隼吹摹爸唷保屑父鲎诹勾采希屑父稣咀牛谛烁卟闪业靥嘎圩趴际缘那樾危烙幸蝗苏驹诿疟撸成野祝鄢溲D歉鐾胱诹勾采系摹爸唷逼鹄矗堤炜旌诹耍丶遥勾彩撬吹模厝ァ5羌父鋈司拖衩惶谎绦潘堑奶嘎邸U馐保钦驹诿疟叩娜巳闯骞矗欢獬樵谀峭Я成希钏湟徽蠛涿1静还厮氖拢蠢炊郑欢ㄊ强嫉眉悖辉购拚薮Ψ⑿梗媚峭Ю窗崃勾玻伤闶亲驳角箍谏狭恕6羌父龈咛咐鄣摹爸唷保悦疟叩囊荒唬阅呛芟炝恋亩猓际尤粑薅茫粑次牛杂谒抢此担馐翘俺5氖虑椤D歉鐾翘熘沼谖茨馨蚜勾舶嶙撸帕成系奈逄跹酆突鹕栈鹄钡母芯趸亓思摇5诙欤税崃勾玻掷椿刈吡耸咐锏亍�
  在“知青”中,有人原本在城里便是打架好手,以凶悍暴戾著称。他们的这种名声也很快便在乡下传开。他们总是随身带着匕首、三角刀一类凶器的。别的“知青”都怕他们,当地人就更不用说了,都视他们为魔王。这类魔王动辄拔刀伤人,成为地方上的一害。他们天不怕,地不怕,但却怕当地的一个人——派出所所长。这位所长对“知青”一般的打人骂人,寻衅闹事,并不去管,也管不了,但对那几个有名的魔王,有时却并不手软。他敢把他们抓起来,难以绳之以法,他便以恶抗恶。据说,他曾把有的人吊起来用皮带抽。那些年,这位所长以敢于教训“知青”而闻名,而为人称道、敬佩。连“知青”都敢打,想想看,这需要多大的胆量!那时,在我的心目中,他简直是一个英雄。这位所长,我前几年回家时还见过,已退出公安战线。我至今对他仍怀有一份敬意,尽管我现在想,他当时一定是得到了上头的默许。“知青”为祸太烈,总得有所制约。教训那几个魔王,自然也有杀鸡给猴看的用意。
  去年,当当年的“知青”们争先恐后地回忆自己的“知青生活”,以纪念“上山下乡运动”三十周年时,我写过一篇题为《“知青”的话语霸权》的短文,意思是说,当年的“知青运动”,是城市青年与农民“相结合”的运动。没有农民,也就无所谓“知青”;没有“山”和“乡”,也就无所谓“上”和“下”。是农村和农民赋予城市青年以“知青”的称号的。所谓“知青运动”,是城市青年与农民共同完成的。因此,当年的农民对“知青运动”和“知青生活”也有一份发言权。但迄今为止,并没有农民的声音。只听见“知青”在单方面地说个不休,他们说着当年的自己,也说着当年的农村和农民。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这表现了“知青”的话语霸权。
  文章发表后,引起一些议论。一九九八年第十期的《今日名流》上,武汉的一批“知青”出身的作家、学者对这篇短文进行了批驳。他们对“话语霸权”的说法深为不满。有几个人强调,所谓“话语霸权”,是以强制性手段剥夺对方的话语权力,而“知青”并没有对农民这样做。至于农民天生没有话语能力,那只能怪他们自己。因为农民无能力发言而说“知青”拥有“话语霸权”,在他们看来,是很不妥当的。要回答他们,只需以眼前的事为例。最近一个时期,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南联盟狂轰滥炸,还把中国的使馆也给炸了。中国人怒火满腔,一致声讨美国的“霸权”,——按照武汉那几位作家、学者的逻辑,这里的“霸权”,显然也是用得不当的。
  又有几个人对我进行了“归谬”。一位“一级作家”说:“王彬彬提出‘知青话语霸权’,有一个逻辑悖论。用归谬法推论的话,对知青运动农民有一半话语权,那么像知青的老师、父母、亲人,像知青干部、知青运动的决策者等等和知青运动有关系的人,都有话语权,可他们也没有说话,是否也认定知青垄断了他们的话语权?显然,所谓‘话语霸权’是荒谬的。知青有自说自话的权力。”“知青”同农民的关系,与“知青”同老师、父母等其他人的关系之不同,一定意义上正如丈夫同妻子的关系与丈夫同老师、父母等其他人的关系之不同一样。“知青运动”是“相结合”的运动。谁与谁“相结合”?城市青年与农民!城市青年是住到了农民的家里和村里的。正是在“相结合”的过程中,“知青”的身份才得以确立,也才有所谓的“知青生活”——这“逻辑”真像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简单。
  又有一位“专业作家”说:“按王彬彬的逻辑,我也作了个归谬:当年‘右派’下放北大荒,后来只有‘右派’写文章,不见农民说话,这是否就是‘右派话语霸权’?当年的‘胡风分子’也在写文章,但整他们的材料的人都不做声,这是否也是‘胡风话语霸权’?”这就更是胡乱比附了。将“右派”的“下放”与“知青”的“上山下乡”混为一谈,在当年说不定要掉脑袋的。没有农民,照样有“右派”;而没有农民,从理论上说,便不可能有“知青”。当然,二者的差别远不只这一点。对一个比我年长许多的人说这种道理,我真感到难为情。至于连“胡风分子”也扯上,更让人哭笑不得。不过有一点应该强调:所谓“整他们的材料的人都不做声”,并不是事实。
  又有一位“学者”说:“王彬彬所谓的‘话语霸权’,本身就是一种虚构。他这样有意唱反调,我觉得像‘骂派批评’一样,不是一种严谨的学风。”这年头,好像谁都有资格以“学理”和“学风”来责人似的。
  武汉的那批作家、学者对我的批驳,让我为他们脑子的不清楚而悲哀不已。

  末世温馨:雀戏泛滥

  
  ? 余 杰
  专栏集萃
  “雀戏”,即今天所说的麻将,其历史源远流长,但流行却是从晚清开始。今天,有俗语说“十亿人民九亿麻”,或者“十亿人民九亿在砌长城”。麻将是地地道道的民族特色,回顾晚清的雀戏,古今对比,倒让人浮想联翩。
  许指严的《十叶野闻》有“清末雀戏”一则,对清末雀戏的流行有详尽的记载,从上层写到下层,寻微探幽,引人细读。“麻雀之戏,不知始于何时,在南方先有一种纸牌,状绝与今之麻雀牌相类,亦为五木之遗制,殆即麻雀牌所自仿也。”他认为雀戏是从南方的一种纸牌蜕变而来,也算一个新鲜的说法。而雀戏的流行却是从京师开始的,因为京师对全国有独一无二的辐射力和影响力。京师所流行的娱乐、服饰等等,很快就能传播到全国各地。“京师则于光绪末叶,甲午战事罢后始渐行;庚子、辛丑回銮而后,斯大盛也。”这一观察精彩之极,雀戏的流行居然与国势的恶化密切相关,这其实也是中国的一个传统。“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麻木不仁的难道只有商女?应该谴责的难道是商女?最该负责任的是统治者自己。而统治者在束手无策的时候,通常就玩物丧志,一头扎进某种麻醉剂之中。麻醉剂既可能是酒精,又可能是女色,崩溃前夕的上层社会一般都是处于一种醉生梦死的状况。清末他们的麻醉剂则是雀戏。
  上行必有下效,既然上层乐此不疲,那么下层自然也就争相仿效。“当其盛时,上自宫廷阀阅,下至肩舆负贩之流,罔不乐从。凡舟车狭巷,辄闻铮铮然声相答也。”在这一点上,中国是一个民主的社会:喜爱打麻将、把打麻将当作最大的娱乐,帝王和奴隶没有什么区别。许指严的描写十分生动,描摹麻将的声音,就像一台录音机一样,读到此处,我再凝神倾听邻居打麻将的声音,不由得会心而笑。在晚清,“庆吊事余暇必为之,而狭斜胡同曲院中,无昼夜沉溺于此。”这里,许指严发现一个奇特的现象,这个现象今天愈演愈烈了:人们喜欢在红白喜丧的活动中放手一博,杀它个天昏地暗。在牌桌上,管他是喜事还是丧事,管他是亲戚还是朋友,只有手上的牌才是最重要的。进入民国以后,情况稍微有了一点变化,“自入民国而后,曲院中厉行禁止,遂不复闻此骨竹之声。而大家房闼中,其兴高采烈如故也。”许指严从这个角度切入民国的社会生活,揭示出民国的法规条文是写在纸上的。表面上,民国政府不允许在妓院里打麻将,因为妓院里打麻将有赌博的性质,但在家里打也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显得要“隐蔽”一点而已。这样,严厉的法律条文顿时变成了一纸空文。
  在汪康年的《汪穰卿笔记》中,对麻将流行上海的情形也有生动的记载。打麻将带来男女大防的破坏,人们想了种种办法来避免,笔记的细节处超过了一篇后现代的小说。“近来麻雀牌甚行,男女杂坐,不以为嫌,因而涉及溱洧者有之。京曹某君亦酷嗜此,有客同嗜此者至,辄曳入局,不足则使妾出足之。顾不能无防,则以板午隔桌下,使足不能相触。噫!用心亦苦矣。”既要满足赌博的欲望,又要守男女之大防,这个官员活得太累了。亏他想得出用木板隔在桌下这样的方法来,先小人后君子,我很难想象大家打牌能打得开开心心——连脚也伸不开,手上的活动自然也会受到影响。通过打麻将的这种娱乐,寻找偷情的机会,在张艺谋的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里就有这样的情节。而在汪康年的笔记里那个当主人的京官,是心理最阴暗的中国官僚和文人的典型代表,也是一种病入膏肓的文化的最明显的症候。
  雀戏在清宫中流行的状况,许指严有栩栩如生的描绘。“先是,清末宫廷中排日为欢,慈禧虽不甚好此,而亦逢场作戏,不以为忤。于是妃嫔逮内监李莲英等,无不热心于此。”许指严对于清宫秘史如数家珍,娓娓道来,在晚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