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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依依,你朗诵一首你的诗。特别是那无韵的自由诗,我太喜欢了。如,舒婷的《致橡树》,艾青的《春来了,龙华的桃花开了》,还有郭沫若老先生的《天上的街市》和贺敬之的《回延安》都是无韵的诗,你来一首好吗?
卢依依说,好,本是步《逃离北上广》原韵。你喜欢无韵就来无韵吧。
倘若没有莫想霞天的俗语,
美丽的理想就是众望所归。
逃离北上广只是一个玩笑,
也无须遐想陈逸飞描绘的周庄,
甚至黄姚谢鲁杨美也不在话下,
安纳伯格庄园也只是一个比喻。
还是回到自己的出生地吧,
那是脚踏实地可施展才华的地方。
故乡啊天堂已开始你美丽的构想,
再张开寻梦的翅膀翱翔吧,
冬天过去已是离春天不远,
圆梦就算是雪山冰川也要爬过去,
三军过后尽颜开就是成功的日子。
其实,卢依依并不是朗诵。她是在即兴编词,因按苏大江要以建成江村影视城作为江村复兴的一个指标。苏大江还要老胜回到江村实现老胜一辈子要加入中国共产党的宿愿。但她不敢向老胜透露,因为一个民主党派成员要入党这事太大了,那要比江村建影视城大得多。比如,郭沫若一直到七十多岁才得批准入党。至此,卢依依才猛然想起,卢霞在回老胜家取晚餐时,不仅带回了《广西教育史》和《酾江诗草》(合订本)以及两篇从旧报复印的征文。。同时,还带来了老胜用工整的毛笔楷书抄写的一首古体诗。她还问及诗的作者是谁?当时,卢依依只顺口说是出自一位大诗人之手。其实,她当时一眼就认出是郭沫若老先生带领中央代表才到广西庆祝自治区成立五周年的庆贺诗作。而且,郭沫若诗兴大发一挥而就时,韦国清、刘建勋、覃应机几位自治区领导都在场。她本可在交代那首古体诗写作背景时,顺便提一提作为民主人士的郭沫若在古稀之年入党的事,可她就是守口如瓶不愿提及。因此,她干脆连与苏大江的见面谈话也不提,她觉得总会有人跟老胜说的。然而,在卢依依大声朗诵完后。可她却有穿过了凯旋门的感觉。她也感觉到老胜那边已没有声了,是否老胜还像那些摇头晃脑在默默吟诵诗文的老学究那样,还沉浸在诗的意境中。虽说是即兴编词,卢依依也觉得满有意境的,因为每一句诗都来自实际和内心。
不久,卢依依听到手机里传来了老胜的声音,依依,你这无韵的诗用《我们带着理想飞》做题目吧。你要做个电子版给我发过来。有机会发表就将原文发表吧。我也把《住院纪事》发过去作为本书的尾声……
卢依依说,好!我知道你身体已康复,正准备出院。这《住院纪事》正可宣告你出院后又要写书了!你发过来吧,我就把这《住院纪事》处理成故事的尾声。我在等你的邮件,那么我挂机了。我们在写《贤淑之谋》第二部时再见!只要你召唤,我就会离开桂林奔赴南宁。老胜,我挂了?
老胜说,你别挂,我还有几句话。我还是要说说那间房,你提出那间房等我出院后再处理这很好。我觉得就是等我出院后,回去处理也没结果也不后悔。你这首无韵的诗在开拓和延续着我的生命。第二部《贤淑之谋》是一定要写的。人们常说,上帝总是关起一爿门时就会打一爿窗。我是一个无神论者也得这话不错。这首无韵诗为我打开一爿窗,谢谢你!挂机吧!
卢依依听后也很激动。不过,这回她等老胜挂机之后,她才挂机。
作者有话要说:
☆、尾声
我拿这篇《住院纪事》作为本书的尾声。当然,是给我本人的疾病做一个了断,同时也说明我住院已经结束。但其中作用不仅是广而告之,除此还为了什么,在此卖一个关子,等到本节的末尾会说明其所以然。
不过,为何写作《住院纪事》,还得交代一下缘起。那是今年春,因莫明其妙的骨痛,我住进了广西中医药大学一附院骨三科。可按医护人员说,我一住进骨三科就不断在创造着传奇。开始,是我被送到解放军303医院的ΡΤ/Τ检查。但检查结束时医生跟我说,你身上有放射性元素,最好在一天内不要接触孕妇和小孩,因为医护人员中颇多女性,如何弄得清那一位是孕妇,为此在我进入骨三科就一路喊孕妇回避孕妇回避……
有不少人以为我是疯子都在笑,可护士长很感谢我,说护士中真有孕妇。由于我被误认为疯子,我就想将事情写下来。可说写还是未写,我耿耿于怀的是我的主治大夫,她是年轻又是个女博士后,关于孕妇回避我先想到了她,这又引起人取笑,说人家早已当妈妈了。我感觉取笑的人太过份了,所以决心将事情写下来。可是,真的开始写作《住院纪事》却是两件事在鼓舞我,一是一位外藉大夫来到中医药大学一附院,要专门来看看我,起初听说这个外藉大夫是荷兰人就不太情愿。因为与我同属一种病,要求安乐死的不就是荷兰女子吗?我觉得这事他一定了解,哪还有什么好结果?但医院已经作了安排,后来事情却颇叫我感动。那位荷兰大夫检查很仔细还与我拥抱。我觉得我的后续治疗与他的检查有关值得记一记。
不过,我在尾声要讲的是第二件事。就是那位博士后女生(开始我不知道她是骨三科的副主任)要为我作一次通过СТ引导取活检,说因为我的病灶深,必须通过СТ引导来做。后来的事本来是捂着盖子不外传的。但有一天,这事情却被一位到来实习的年轻女护士一下将盖子揭开了。
那天打过点滴之后,由于不忍看医护人员流着汗为我烫疗和艾灸,便总闭着眼任由医生护士摆布。这一天烫疗过后,听到主管护士王艳英吩咐说;小余,你休息一下。别忘了为35床掸掸灰。我到别的病房去了。
我张开眼,看到一缕阳光从窗口射进来。一个多月的阴霾一扫而光。我知道留下来为我掸灰的小护士叫余雨林。她穿着白大褂戴尊庄护士帽。身高约168厘米,人很漂亮。正倚着窗捧着杯子,吹一口气喝一口水。
我说,小余,你这样吹气喝水。我想起一个画面,你正像画上的人。
她以为我记不得她的名字,苏老师,我叫余雨林。你说什么画?
我说,我想起了一幅叫《小站》的国画。这幅画画的是一位女公共汽车售票员,在停靠一个小站时乘客在排队上车。这售票员从车上下来,向小站要了一杯开水。她手里拿着票夹,因为开水还烫在边吹边喝。
我想了想问,余雨林,你叫我什么?叫苏老师?干吗叫我苏老师?
你别装了!你是教育厅干部。你入院那天,坐着奥迪车来。曾平副主任带着我和徐护长,还有我老师主管护士王艳英,一起拉着床车在住院楼门口等,一起拉你到这间病房的。以为实习护士就什么也不懂 !
你是实习护士?来了几天了?不会因为我态度不好,说走就走吧?
她说,我实习已11个月!一下老师考过我的操作之后就走。这住院大楼的所有科室我都呆过了,包括重症监护室……你不相信拉倒……
这时,我的护工小何说,能进重症监护室的护士技术都很强……
我看了一眼小何说,我知道余雨林技术强,你别插嘴。她的老师给打点滴也有打肿手的时候。但余雨林就未打肿过我的手。我问余雨林,你从哪里学的技术?是什么护校?不会是南宁市护校,石柱岭哪所吧?
余雨林说,正是,我也向妈妈学。我妈妈是又高又漂亮的护士。
我问余雨林,你妈妈在南宁市吧?她在什么医院做护士?
余雨林说,我妈妈也在南宁,在玉洞一所私人诊所。不过诊所生
意兴隆。有时忙不过来,我老爸也从糖厂出来帮发药和提吊瓶。
我早知道余雨林的家不在玉洞,所以搞不清她老爸的职业便问
雨林,你老爸是医生吗?她说老爸是糖厂技术员,发药和提吊瓶还可以。
这时,王艳英从病房门口走过,见余雨林在为我掸灰和闲聊便说,雨林,要掸灰就专心掸灰,别聊与考核无关的事。苏老师是教育厅干部,可以见证这次操作考核。她说完就走,不参与海阔天空的闲聊。
可余雨林还拿刚才的话不依不饶说,老师,你别走。你听听苏老师,还要否认他是教育厅干部,是怕护校生找不到工作骂高厅长吧?
为此,我对余雨林说,我已退休。你说高厅长,叫高峰吧?说实在我还不知高厅长的名是枫树的枫还是山峰的峰。也不知道如今教育厅厅长还是不是你骂的那位高厅长……我因病住院与外界隔绝了……
可余雨林谈锋很健。她说,苏老师,我听你说了,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培养一个人不容易,护校生找不到工作,发些牢骚也正常。你如今还在参编《广西通志教育志》,能不认识教育厅厅长?
不过,你认识不认识,我都要骂高厅长。他从卫生厅调到教育厅,护士要培养多少能没个数吗?我不仅要骂高厅长还要骂主编《广西通志教育志》的糊涂蛋。常说要以史为鉴。你参编的那本《广西通志教育志》到底还能不能提供一点可靠参考?书中没一份护校招生一览表?
我虽躺在病床上,这个问题我想作正面回答。可余雨林误会了,她提高声音大大咧咧说,我骂你真不错!你不愿说我的事,我却要说你的事。其实,你的病是在邮票那么大的地方出现了骨折。当然,这么小的骨折对你的行走不碍什么事,发展下去也不会成瘸子,但要是病理性骨折事就大了。所以曾平副主任要通过СТ引导取活检。这本不是什么大手术,你就是信不过曾平副主任。可骨三科还有其他专家。比如,段主任在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