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也被卷入其中,两个人都由警方监督下在医院做笔录。为此,荣小可的师弟师妹参加抢救冻伤的人时,荣小可虽也在医院却未能见到师弟师妹一面。当然,在桂南代表来参观时,上述事已过去了五年,之所以展室内还放着乐曲《忐忑》。因为荣勤勤想让参观者的心,也跟着她的讲述内心也一步一步紧绷着。因为,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的志愿者,是借运输救物资到桂林的机会,在得到救灾部队的允许,一起到旧县村探望师兄的。大家都觉得北京的志愿者是远道而来,没有见到师兄又参加抢救冻伤的人,让旧县村人为北京的志愿者大为不平。
另外,青年政治学院的志愿者团体是程愚队长带领的。这程愚带着七、八个志愿者,在完成抢救物资的运输任务后为何要赶来旧县村,谁都知道师兄在医院却又见不着,有消息灵通人士还知道队长程愚是荣小可的恋人。程愚觉得荣小可在北京接到电报不回南宁,直奔旧县村这事很蹊跷。在她带领的志愿者得悉师兄正在医院照顾被冻了18个小时的冻伤重病号。他们马上参与救援,可他们又得按部队的要求按时归队,所以救援结束必得匆匆离去。可在他们要离去时,还是没有见到师兄。但好在得到《桂中日报》的实习记者姚娜,自告奋勇充当他们的联络员,自愿代同学们深入到医院找他们的师兄,并答应在得到师兄消息及冻伤的人恢复知觉后立即打电话告诉他们。为此,在志原者才刚刚离开,荣小可和荣勤勤虽已得到消息并听到旧县村人欢送志原者的歌声,可志愿者的汽车已远去。可旧县村人欢送时所唱的那首歌,是大家都熟悉的《毛主席派人来》。但旧县村人已将某些歌词有意改变。如“雪山点头笑啰”改成了“雪花点头笑啰”,“一条金色的飘带,把北京和拉萨连起来”改成了“一群冰雪救援志愿者,把北京和旧县村连起来”……
为何青年政治学院的志愿者的离去,引出了那么大的场面?这不仅是来看师兄又见不着师兄的缘故。而主要是志愿者参加抢救了冻伤的人。这些人抬来时已昏迷。另外,南方人从来都未见过人被冻伤,也不懂得对冻伤的人可以用雪搓的办法救过来。所以,那首《毛主席派人来》是从内心自然唱出来的。荣小可和荣勤勤到来时,已见不到青年政治学院的志愿者。但那欢送的动人场面把他俩感动了。他们两个人都变得泪流满面并号啕起来了。
关于《桂中日报》的实习记者姚娜,她找荣小可后却又是另一种情况。当她与青年政治学院的志愿者分别时,程愚队长介绍了师兄荣小可与志愿者救援团创办的情况。同时,也介绍了志愿者选择广西救援前前后后的事情。可姚娜记者得知荣小可是救援团创办人之一。同时,她也得知这个荣小可就是老妈姚佩早就认识的荣小可,并且是老妈代表妇联与自治区团委到京要求青年政治学院推荐优秀毕业生,所以妇联与自治区团委与荣小可才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因此姚娜觉得自己许诺程愚的事更加有把握了。因为自治区团委和自治区妇联是一起合署办公的。她觉得就是荣小可被警方羁押。她仍可以用老妈的名义找到荣小可。她本人是这样认为,青年政治学院的毕业生刚返乡会有什么罪过?因此,她认为旧县村的人被冻伤绝不是简单的事。
对此,大刘不仅是向岳母作了一般介绍,并在谈到关键处时还列举了一些精彩场面。比如,在介绍旧县村人在欢送救援志愿者时,所唱的那首歌,那是大家都熟悉的那首《毛主席派人来》。只是在歌词改了几个字。
这就使卢霞能把旧县村人即兴改的歌词《毛主席派人来》记住了:
毛主席呀派人来呀,
一片片雪花点头笑啰,
一群冰雪救援志愿者,
把北京和旧县村连起来……
卢霞也跟着大刘的汇报在哼着这首歌曲,同时在激动地想象那个场面。她仿佛已经看到,当旧县村人欢送志原者的歌声和志愿者的汽车已经远去。这时,荣小可和荣勤勤两个人才从医院出来。他俩遥望着远去的志愿者的汽车,两个人都泪流满面并且在掩面哭泣起来。可是,这时卢霞也瞥见母亲在掩面哭泣,可当卢霞问母亲能对这事说点什么吗?母亲的回答是,我不是说过若要对活动作评,就说我有病已是无能为力。我是不会作任何评论……
二
当然,大刘给岳母的汇报还没结束。他还是挺有兴趣再讲下去的。
这还得说明,那个《桂中日报》的实习记者姚娜,与青年政治学院的志愿者相见并不是在医院。当她打听到官城镇州北医院怎么走,同时也打听到了旧县村的人被冻伤的人住在州北医院什么病房。可她不管向谁打听,别人都叫她沿着每块地地头竖着的一根根水泥小方柱的方向走,因为那是当地特有的洪水标杆。只要看洪水标杆走,就知道医院是在河湾文庙旁。由于白茫茫的积雪,那里已显不出河湾的模样。但从房顶露出的琉璃瓦,就知道前面是州北医院。她走进医院一看有亭有湖,特别医院内也有洪水标杆。这勾起了她一番心事。她还不及弄清此地原来是不是旧县村的地盘,就看到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很像是荣勤勤。因为她在教育局采访时曾见过一次荣勤勤。
她觉得找了荣勤勤不就找到了荣小可吗?她于是就试图向那女人打招呼,那女人辨认了她半天才说,哦,你是桂中日报记者。一定是要采访被冻伤的人的情况,或者是在那么潮湿的天为何会有火灾。不过,这事你可别采访我。这事由市委书记、市长和官城镇镇长,在自治区人大闭幕之后,会在官城镇开一个新闻发布会。你最好在那时,再向有关负责人作采访……
姚娜不管那人如何推辞,她只注意那人的头部有没有绷带。她走过去就要看那人的额角,可她戴着帽子看不到额角。但一走近她就认出那人的确是荣勤勤。她立即挽着她的臂说,勤勤村长,我是你老弟的朋友。我陪陪你!
你是我老弟的朋友?荣勤勤听了在笑,因为她老弟的女朋友是谁她还不知道吗?不过,她马上丢开这个想法审视对方问,你是桂中日报记者。你来陪我?是怕我上吊?我可保证不上吊,不自杀!哦,不过我也听我老弟说,有一位女记者要来访。好,只要我老弟同意,你就来陪我吧。欢迎你!
姚娜表现得很亲热。她没有理由不对荣勤勤亲热,况且还有荣小可是她的未婚夫的老同学。她按母亲口授的家传,一个人居高位得罪了百姓,就是百姓吐了你一脸,你别擦更能体现你的忍受和诚意。现在荣勤勤身心都被伤害,她在年轻人中也算小有成就。她三十岁就创办综合中学任校长,并将于最近要任命为市教育局副局长。你是一名刚参加工作的实习记者,还不知能否靠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将母亲口授那套传达出去。因此姚娜跟荣勤勤说外面冷,荣勤勤便与姚娜边谈边走,两个人一直朝着留医部探访室走去。
这时,荣小可从留医部出来。姚娜与荣小可握手时,荣勤勤似是有意回避。荣小可与姚娜见面后一直笑,可姚娜一丝笑容也没有。她也不提青年政治学院的志愿者找他的事。她看着荣勤勤的背影道,你不回避事实好不好?
我回避事实?荣小可一下摸不着头脑,我在你眼里我真有那么差吗?
姚娜铁青着脸说,我告诉你,我不是来采访。我不仅是姚佩的女儿。你既然叫刘亦覃作哥,我就是你嫂。我就骂你没心没肺!再不老实就是缺心眼!
嫂,你骂! 荣小可还是摸不着头脑说,我不敢不老实,我洗耳恭听。
你听好了!姚娜骂道,你最大的不该是将这些静坐受伤的人放在医院供起来。你要向国家示威吗?警方和政府已放你一马,把他们放回家不就得了!
不,冻伤不治疗不行。 荣小可解释道,另外,他们不是静坐!
你又不服不是! 姚娜似盛气凌人,我照样要骂你蠢!你老姐经过这事有什么变化你没一点感觉吗?我已不是初次见你老姐。不久,还在报社碰到她。真是一大美女,现变得如何?她面色暗淡皱纹多如老枣,成了你老妈了!
我怎能没感觉! 荣小可低下头说,只是不提还好,一提心如刀绞!
真没心没肺! 姚娜初见到荣小可,就用这口吻讲话。若不是他知道她的未婚夫是他高中的同桌,同时又知道她老妈是姚佩,真是走遍全世界也难找。姚娜似是越骂越勇,气势一点也不减。她大声骂道,我一直在跟踪你们的事。你们手中有上级的批文,谈判的对手又是刘亦覃在市规划局局长时联系最紧密的部门。对方到来时还客气。可谈判不到十分钟就翻了脸。实际走向极端才几分钟。当然,看到旧县村有那么多掘土推土机,就知道事件的起因是在荣高堆的教育古建筑。那是你荣家世世代代的命根子。实际车站大道,要过旧且村自然涉及到路段的走向和谁来主持开发等问题。但我不管这一些,只要你告诉我,是哪一根筋或那个问题闹得双方要翻脸就翻脸!
嫂,这几分钟就要讲得清吗?荣小可很犹豫。但姚娜后面的话却像是为老姐着想。她说,你可以缓几天再答复,让我陪你老姐几天。你也可尽量争取时间,认真回忆当时的情形。另外,也请你拨个电话给你老姐,就说市里来了新书记,要布置迎新会,就请你老姐与那记者一起帮忙策划如何?另外,我提出那批冻伤青年,除了杨科的妹妹杨稼,能够办出院就尽量办。
但荣小可还不明白姚娜为何要这样做?自从他接到爷爷病危的电报离开救援队。但南方冰灾肆虐,退了学生专列票后,特快票买了又退,往往是车票到手又公布列车改点。飞机票则离奇地难买。后来,他不管是飞到那里的机票,唯一只要该地按经纬线的垂直距离比北京到南宁近他就买。因此,家在南宁却买上海机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