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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亦覃挣扎着喊,最最罪恶的人是我! 你不戳,就让我自己解决吧!
别喊啦,你再坏也不能与李壬寅比。我在车站一见那人就恶心!
刘亦覃瞅荣小可一松手就挣脱“扑”的一声跪下来捶胸顿足喊,我比谁都坏。三年前你老姐为综合中学选址,就查看过官城县(区)发展规划图,就已提出大道应从荣高堆东移120米,确保教育古建筑的安全。我调职前虽对规划图作修改并出具书面使用意见,后来根据水利部门的意见市场地址作了改变。我曾一度考虑重新标示大道旧村路段,但因调职搁下了。这一搁连累了多少人!
荣小可慌忙扶起刘亦覃,尽管他已了解到,若刘亦覃没有疏忽。旧县村村长就不是荣勤勤,老姐还会在教育岗位上。爷爷也不会关起门写那么多信和发那么多邮件,也不用费心找区长谭永明为老姐说情。他也无须因加急电报七拐八拐才回到南宁。另外,二伯父与二伯母两位核工业功臣,也无须守着老姐当选,将两个聋哑孤儿托付给老姐。同时因老姐回乡,谁的意见起决定作用,也是老姐的至亲。当然,受连累和改变命运的或者还有其他人。虽然一时估计不到,刘亦覃已无法开脱责任。正由于此不管荣小可如何说,刘亦覃仍在大声喊,老同学,你老姐,你老爸,你爷爷,你二伯父与二伯母都受到了连累,还有北京姑娘程愚。李壬寅再坏,其影响仅在官城。我的坏却曼延到了南宁、北京……
刘亦覃一下在张扬着嚎喊,我还未告诉你,我岳母姚佩和未婚妻姚娜都认识你。我的岳母和团委领导一起到你学院要求推荐学生时,已与你见过面。我的未婚妻虽不认识程愚,但读了你和程愚联名发表在学报上的论文就注意到你们俩。她在《桂中日报》实习,已注意到你和程愚与旧县村的联系。不久,程愚与救援队将随运输救灾物资的飞机五次到桂林。她不仅是学院的校花,最近还推选为青联候选人。可以说旧县村这破事,你的老校长胡主席不可能不懂!
至此,荣小可听了刘亦覃的嚎,反而觉得不能太为难刘亦覃。这事应说是因为开路,似乎位置没有从荣高堆往东移是刘亦覃的错误。但刘亦覃已在两个月前已调职自治区城乡规划院。并且按手续在调职之前已对规划图等出具了移交的书面意见。后来线路的位置改变已是他始料不及的事。这不能将一切原因一切责任全都推给刘亦覃。他问道,亦覃,我问你,旧县村的事尚可补救吗?
小可,你问得好! 刘亦覃好像突然醒悟道;事情尚可补救。不过你得与我一起合作,一同回旧县村去。既然是补救,对人对事都尽量宽容一点好吗?
好,打算怎样补救说吧! 荣小可盯着刘亦覃道,能否说具体点吗?
按你电话所说! 刘亦覃说道,将旧县村路段交村里自主规划开发行了吧?
荣小可说,我不喜欢空口说白话!再讲具体些,我还要向老姐交代呢。
刘亦覃慢慢解释道,我姐覃西早是全国人大代表。在全国人大也讨论过古村名镇管理规划的问题。旧县村虽不是古村名镇,但其教育古建筑和人文历史及地方物产有区位优势,并且官城镇是桂中一计划单列市的县(区)。为此,也同样引起我姐在考虑,如何通过试点将旧县村路段交由村里规划开发的事。今天李壬寅手上的那份开路文件,本应由开发办与规划局联签再呈分管领导批示的。因我调职,新的规划局局长又未任命,文件还在我姐覃西早的手上。现正可趁开路正式文件尚未下达尚可补救。虽说本人已调职,但原来工作尚未完成,领导或本人均可追补督办。本人无论以原任职位或规划师资格都可督办。
荣小可说,李壬寅正趁你姐正参加自治区人大会先下手,还来得及吗?
这真可以办到吗?荣小可尚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为此还在怀疑刘亦覃所说的事。但刘亦覃很有把握说,我姐的工作风格是; 对执行事项能办当即办。当即办不了的边调研边办。近日我还在她的公文包看到李壬寅手上的那份开路文件。但他略一考虑又说,不过,建议道路工程仍由李壬寅掌管好,并且在正式文件下达后,你老姐也得与李壬寅有个交割过程。李壬寅是个老混混,所以还得通知你老姐一起回旧县村,与开发办谈妥后当即签字画押。 刘亦覃接着还叮嘱,我不担心你老姐,不管李壬寅提任何问题都要玩足磨劲到签字为止!
荣小可点点头。刘亦覃说,哪还不快给你老姐打电话通知她一起回去?
亦覃,老姐还是你通知更合适。我刚从学校出来,我通知她会觉得没信心!
好! 刘亦覃也不推辞;马上拨通荣勤勤的电话言简意赅说,勤勤村长,对不起!本来开路的规划文件,是规划局和开发办会签的,因我调职耽搁了。你老弟骂我,说这是我责任上的事,调了职也得画个圆满句号再走。你老弟的意见是;将旧县村路段交由村里自主规划开发并以正式文件下达。明天;我带着文件陪同你老弟回旧州;请你也一起回去;与李壬寅一同签字交割好不好?
谢谢你,大规划师!刘亦覃的手机传出荣勤勤兴奋的声音,我已在回旧州的路上。因天气预告,今晚桂北有大雪。上次老村的古建筑被开发商被动灌水,这季节更不能放松。我得马上赶回来。明天请给我电话,我会按时到达地点的。
刘亦覃挂了电话说,今晚桂北有大雪。我俩得及时行动。我赶去人大会堂。宜城镇的老同事聚会,由我的未婚妻和岳母料理即可。你要见她俩再找机会吧。
荣小可觉得他尚不便介入政务说,找你姐姐我就不去了,明早思贤路见。
当两人离开邕州老饭店六景包厢时,荣小可给了刘亦覃一个亲密的拥抱。
以上的故事是大刘讲述的。因为他知道岳母有病不能参加活动。他就打电话或发短讯向岳母和妻子作传达。以上的故事原是荣勤勤现身说法讲述的。
一阵响亮的轻轻掌声,是对大刘讲述的回报。他知道鼓掌的人当然不是岳母卢依依而是妻子卢霞。他接着说,以上参与角逐的人物都已登场,大戏就要开台。上述内容(除了在医院的部分)都发生在南宁,所以下午有代表决定驱车从思贤路到旧县村走一回。这段路我已熟悉,我不打算多此一举。可能会同荣勤勤一同从官城南到旧县村江心岛和独舟山,再往北到峤安山。然后,上山上去尼姑庵采访老尼,再回到隔江的鹿儿茶园。有事再发短讯回来,好不好?
发短讯好!卢依依叫道,这电话快成长话了,我提手机都快支持不住了。
大刘听岳母这样说,本来还想说的话都停下了。他只好无奈地挂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一
前面提到大刘听到岳母在电话那边喊,我提手机都快要支持不住了。他才无奈地挂机。这时大刘也才晓得说话时间太长了。他思考片刻后觉得,老用电话传达情况还是有较大问题。这时卢霞打电话过来了。卢霞强调的还是在实录的前头写上“岳母大人”,以信的形式来汇报好。因为实录是现成的,在实录的前头写上“岳母大人”变成信后,用上网本一秒钟就传过来了。
可大刘觉得除了写信的方式,还应保留电话汇报的方式。他于是以肯定的口吻道,霞霞,这样好不好?有重要的事,要立即传达的我发短讯。现在就有人在关心会议的进展,因此有人提出荣勤勤的讲解要改变方式。如果真的要调整会议的进程,或改变荣勤勤的讲解方式。我要用信件的方式还是有些问题。我看,我还是用上网本并以笔者实录的形式发给过。由你跟妈妈讲,因我操作上网本,可以快速盲打,比发短讯还快。当然,本来听广播挺好不能停止,只是有些内部情况,从广播就听不到,所以各种方式都要应用上。
大刘一说又是长长一大段。他担心卢霞也说,我提手机都快要支持不住了。他于是问,霞霞,我再说几句就结束了,你还可以坚持一下吧?
卢霞回答说,现在我把手机摆在台上了。这样还好,你说个大概就成!
大刘大声说,你还是将手机交给妈妈,或者你作同声传达也行!
大刘接着说,有关笔者实录。我现在从江村社区到桂中,已装订成五大本都可随身带着的笔者实录。在桂中只等事情一结束,六大本实录就告装订完成。这就不仅是丰富了有关内容。笔者实录的应用也要提上议事日程了。
大刘像是自说自话道,在实录的应用上,可以说霞霞是首屈一指第一人。
大刘学霞霞的话说,妈,从实录就可以找到党和政府对老胜那一间房处理的来历和根据来。这样的实录应用,已经快接近事实的实质了……
这时,卢霞在大声提醒说,大刘,你再说下去,妈妈真的连把手机摆在台上也都快支持不住了,到此为止吧。你有实录就发过来,别再说废话了。
好,好!我挂机了。大刘终于完成了一次到官城之后,由岳母亲自接听的电话汇报,并且他认为这涉及实录应用的情况汇报,很漂亮很漂亮……
二
这一天,大刘自从向岳母作了一次漂亮汇报后,当日下午他与荣勤勤一同,从官城南到旧县村江心岛和独舟山,再往北到峤安山。在上山去尼姑庵采访老尼之间的空挡中,他按自己的许诺随时发实录,由妻子再给岳母传达。
可荣勤勤怂恿大刘,找个机会让卢依依与众代表一起见面照个相。
大刘认为荣勤勤的建议好。他是在回到隔江相望的鹿儿茶园才歇歇脚时,才觉得有必要给岳母发一个短讯征求岳母的意见。但他料不到短讯发出,无论是驱车从南宁思贤路到旧县村走一回的代表,亦或跟他一起从江心岛、独舟山和峤安山后回到茶园的代表,都一起集合到鹿儿茶园来了。另外,大刘料不到荣勤勤的讲解艺术有那么好�